加上盖厂子,留着钱买猪羔子啥的,分不了几个钱。”
“那也不孬。”乔老太眼里全是笑意,“日子有盼头就比什么都好。”
大家伙都跟着附和。
乔老太心里高兴,又现巴巴穿鞋下地上东屋掀开帘子瞅了好一会儿宝贝孙女。
越看越稀罕。
哎呦,她咋能有这么一个既漂亮又聪明的宝贝孙女呢!
轻轻的香了一口,才又乐颠颠回西屋继续吃饭。
乔建党沉吟了片刻,又道:“要是按照这个速度,那牛棚很快就不够用了。”
“嗯。”乔富有点头,这事儿之前他也琢磨了。
“天冷土冻住就不能盖了,十一月之前,怎么也要再盖一间。
最小也得六七十平。
兔子多了,就要放个打更的,旁边得隔出一个小屋,晚上住那儿。”
乔老头赞同:“最好选个大点的地方盖,以后兔子越养越多。
两三间房根本不够用。
现在盖不起不要紧,先把地留出来,等卖了钱再接着盖。”
乔建华最是心细,问乔富有,“爸,我之前听小婉的意思,等兔子养起来了。
还想养鸡,养猪?”
“是这么打算的。”
“那可得打算好,这几种最好别凑到一起,能离远一些最好。
本来带毛的就容易遭瘟疫。
离得近相互传染,那一个都跑不了,咱大队可受不起这么大的损失。”
乔建党插言:“最主要的不是这个,是养这么多,吃什么?”
乔富有赞赏的看了二儿子一眼,“小婉早打算好了,小婉说等年前她上京市农科站看看。
小婉听她同学说,农科站有新培育的种子。
据说土豆亩产三千斤。
地瓜亩产四千斤。
土豆和地瓜亩产这么高,苞米,水稻,黄豆这些备不住也能有。
小婉说过段时间和同学好好打听打听,然后去看看。”
粮食就是老百姓的命根。
一听亩产这么高,乔家人开了锅。
“真的?能有这么高?”
“那种子贵不贵?”
“那还等啥啊,现在就去呗!”乔建业年龄最小,脾气最急。
听说有这好事儿,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
“去什么去?现在去有什么用,买回来了往哪儿种?
就不能动动脑子。”
乔老太被孙子的大嗓门吓了一大跳,差点没被苞米饼子噎住。
“咋咋呼呼,随你爸的根儿了,也不说随点好的。”
乔老太忍不住又飞了个白眼给乔富有。
乔富有无语极了,这也能赖他。
太委屈,忍不住小声嘀咕,“那我又是随谁的根儿?”
乔老头将脸埋进汤碗里,假装没听见。
这一早上他几乎就没说话,随谁都不可能随他,小心翼翼拿眼尾瞄了一眼乔老太。
正好乔老太也一直瞅着他呢!
目光就这么撞上了。
乔老太气的饭碗往桌子上一放,“你瞅啥?不就是随你了?
你还想赖我咋地!”
西屋乔家其他人:“……”
东屋,听着乔老太震耳欲聋的声音,乔玉婉再次被吵醒。
她算是看明白了,搬到小房子之前,她是别想睡清闲了。
还真让她说着了。
七点半,乔玉婉正吸溜着面条呢,忽然就听有人在大门外扯着嗓子喊。
声音还越来越近。
“乔家嫂子,在家不?”
“乔家妹子,哎呦,我们是专门来找你唠嗑的。”
“乔老婆子……赵翠花……”
乔玉婉端着碗,跪在炕上,透过窗户往外看了看:“奶,是杨奶奶她们来串门。”
乔老太放下正在拆着的被,笑脸迎了出去。
第65章 闲聊
乔富有松了口气。
他太了解大队这帮老娘们,屁股死沉死沉的,聊起来,不到做中午饭不带走的。
这样他就不用洗衣服了吧?
乔玉婉三两下扒完饭,把碗筷收拾了。
乔老太把人迎进屋子,乔玉婉热情的打了招呼。
也不用乔老太吩咐,就很有眼力见儿的给三个奶奶泡了一壶龙井。
乡下没那么大讲究,直接用碗喝。
杨老太几人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
来人上茶,这在他们这儿是最高待遇了,都紧着说:
“快别忙活了,都不是外人。
这茶金贵,留着来客人再喝,我们喝水就行。”
乔老太招呼三人上炕,又一人给倒了一碗,“就是自己人才要喝,外人我才舍不得呢!
都快尝尝,小婉带回来给我家老头子的。
说她爷总抽烟对肺不好,戒又戒不掉,抽了几十年了。
想抽了,就让他喝点茶儿。”
有时候吃块糖,最后一句乔老太咽在了肚子里。
显摆归显摆,也不能太过,让人眼红。
这几天有乔玉婉管制着,乔老头少抽不少烟,夜里咳嗽都少了。
乔老太率先喝了一口,接着说:“我是喝不好,红茶还好。
绿茶苦不溜丢的,不赶凉水好喝。”
杨老太也喝了一口,咂摸咂摸嘴,“我喝还行,挺香的。”
魏老太:“就是没喝习惯。”
王老太,“咱们就是穷肚子的命,缸里的凉水一下能造半瓢。”
乔玉婉听着可乐,出去上菜园子里摘了四根黄瓜。
黄瓜刚下来,长大的不多。
想了想,又拔了几根水萝卜和胡萝卜。
水萝卜不辣,脆生生的,胡萝卜也挑小的拔,脆甜脆甜的。
洗干净端进屋子。
三个老太太更是乐开了花,脸上的褶子都聚到了一起。
乔老太得意的呦。
杨老太拉着乔玉婉的手就开夸,“哎呦,小婉这丫头长得可真俊啊。
瞅瞅这长得,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
十里八村就属咱小婉最俊了。”
关键还有眼力见,不抠搜,大大方方的。
魏老太也跟着夸,“个子长得也高,有一米六几了吧?”
乔老太笑着说:“有了,和俺家老大媳妇一般高,香花就一米六五。”
魏老太点头,“我瞅着也差不多,还能再长,年龄还小。
怎么也能再长个三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