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不让我们一家活,那就都别活了。”
话落,在众人惊愕的表情下,提着棒子就冲了进去,先是对着玻璃一顿砸。
“哎呦,这天还这么冷,你砸了窗户,不是要我们的命嘛。”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拍着大腿哭喊。
“对,我就是要你们的命,我就是吃枪子,也要带几个下去作伴儿。”随之,棒子对着老太太的头削了过去。
别看年龄大,老太太动作却十分灵活。
连滚带爬跑远了。
这家人发起了冲击,提起棒子朝着几个小孩子就冲了过去。
凶狠的表情仿佛奔着要人断子绝孙去的。
所有孩子尖叫出声,直往家里躲,家长们也化身尖叫鸡。
一时间鸡飞狗跳。
房主一家恨得双目猩红,嘴巴上还叫喊着:
“我们家就算把房子拆了,只留块地皮,也不给你们这群不要脸的住。”
陆今安和乔建业一动没动。
这些人表情虽狠,但眼里毫无杀气,安全!
俗话说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院里之前嚣张的几人连连呼救。
吓破胆了。
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还不忘做最后的挣扎,“哎呦,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嘛,我们离开这能住哪啊。”
“就是,我们全家干脆拿根绳子吊死在房梁上算了。”
第434章 乔大忽悠,狂画饼
房主家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瘦瘦小小,头发焦黄的姑娘。
从身后掏出来一个火把。
面无表情的点燃,“要死赶紧死,我直接把你们一把火烧了。
还省了下葬的钱。“说罢,走到藏了孩子的房屋跟前。
就要点房子:
“反正我也活够了,从出生到现在,我就没享过一天福。
要死咱们大家一起死。”
小小的人,眼神无波,阴森森的说着死亡。
吓得住户们汗毛直立,头皮发麻,两股颤颤,伴着屋内孩子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终于有人坚持不住。
哭喊着:“我们搬,我们立马搬。”
什么都没有命重要。
玛德,这一家什么人啊,怎么和别的大院房主一点不一样。
这家人是被折磨的精神不正常了吧!
有一个人带头,陆陆续续又有好几家答应搬。
有的家心眼多,一边进屋整理行李,一边让家里人上外边赶紧找房子。
有合适的,抢先租下来。
“咱们胡同就有空房子……”那个老太太刚想张嘴使坏。
就被乔玉婉阴森森的看了一眼。
吓得她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脑门,顿时什么小心思都不敢有了。
安静如鸡。
大杂院还有几家负隅顽抗,但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这家明显不是软柿子。
后来也的确是这样,房主先是停电又停水。
接着上几家厂子里闹。
又假装跟踪,被发现了就阴恻恻的,拿出一副要杀人抛尸的表情。
晚上还在大院里敲盆,唱歌。
嚷嚷的左邻右舍都跟着睡不着。
就三天,邻居们自发帮着房主一家把租户都撵了出去。
一家人聚在堂屋偷笑。
这事儿没多久就在这一片传开了。
不少人效仿。
一时间租房价格蹭蹭蹭上涨。
现在这一片一个小屋已经涨到了五块钱。
“小盼,走了,你扒拉手指头做什么?”
乔玉婉看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神情还很严肃,纳闷问。
乔建盼抬起脸:“小婉,你看哈。
刚才我进你那院子时数了,正房三间,中间是堂屋,两边是卧室。
东西厢房各三间,对称布置的。
这就是六间。
倒座房三间,那个小小的,妹夫说耳房的那个,两间。
这加起来这就十四间。
一间一个月五块,一个月就是七十,一年就是八百四。
五年就把买房钱赚回来了。
就算耳房小,租不上五块,但正房大,可以租个六块左右。
也没差多少,等以后说不定房租还能涨呢!
这等于没几年干得一套房子。
乔建盼越算眼睛越亮。
难怪小婉要坚定的买房,这京市的房子就是金疙瘩!
乔玉婉嘴角一抽,十四间房,不代表能租十四家。
乔建业激动地拊掌:“妈呀,这么算起来,只要有套房子,一年什么都不干。
都比全家在大队上工一年挣得多?”
那小婉那套五进的大院子……他数房间,都没数过来。
乔建业思维发散开来:“小婉啊,你这几年都要住校,你也想往外租吗?”
“五进的不租,让人修一修,就那么放着。
平时放假可以住。
其他的我想租出去,但我不当大杂院租,那样租房子都霍霍完了。
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单位想租。”
当外地驻京办事处就不错,现在没人租,以后指定好租。
倒是不急。
但住校?!
乔玉婉打心眼里不太乐意,等她闲了就去学校附近溜达溜达。
有合适的就买几套。
看他们羡慕的快流口水了,乔玉婉知道以后的发展。
勉不了多说几句:
“要是有那相对破一些,但位置好,敞亮的,便宜的。
也可以买下来。
房子破不怕,收拾收拾就顺眼了。
同样得房子,也分什么人住。
现在恢复高考了,之前几年,咱们嘴上说着国家需要人才,以后可能恢复高考。
但咱们谁打心眼里信了?
现在回头看看,多亏咱们坚持学习了,买房也一样。
我这一天观察了,有人开始偷偷地做生意了。”
乔建盼眼睛一亮:“真的?我咋没看见!”
“我眼睛尖,看到有人推着三轮车,在胡同里鬼鬼祟祟。
有人给他钱,他给了人一个搪瓷盆,光给钱,没给票。“乔玉婉不是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