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没人来,乔玉婉闲来无事,给将军洗了个澡。
又看了一会儿的书。
还用烤窑烤了两只鸡,六个地瓜。
陆今安回来时,乔玉婉刚把鱼炖锅里,“咦,你今天回来的挺早啊。”
“今天体检的人没昨天多。”陆今安说。
“那去市里体检哪天?”
“后天,咱们公社排第一个,这才三点半,你就做晚饭了?”
“没有,锅里是专门给将军炖的,没放那么多调料。
鱼鳞也没去。
去了鳞的,它嫌不腥,不好吃。”
乔玉婉扒拉一下锅,给陆今安看了一眼。
陆今安抱起将军摸了摸猫头,“你后天还跟着去吗?”
“去啊。”乔玉婉盖上锅盖。
“趁这个机会,我带你去见见建华哥他们。
还有定邦叔,之前一直说请他吃饭,他一直忙,没来。
明天我干脆给他带两只鸡去。
他知道你来了吗?”
“之前不知道,现在应该知道了。”陆今安笑了笑。
“你饿不?外边烤窑里有烤鸡和烤地瓜。”
“不饿,咱们晚上吃什么?咱俩一起做。”陆今安把将军放到炕上,脱了外套。
“咱们也炖鱼,你上仓房里捞条最大的。”
“好!”
陆今安在院子里麻利的杀鱼去鱼鳞时,乔玉婉就坐在小板凳上吃烤地瓜。
这份悠闲自在又戳了某些人的眼。
王永红摔摔打打,“哼,神气什么啊,不就是靠脸嘛。”
“人家有那张脸就赢了。”
“有些人啊,怕是做梦,梦里自己都长成人家那样……”
新来的这一批知青都很感激乔玉婉。
要不是乔玉婉慧眼识珠,把他们选来青山梁子下乡。
哪有他们今天的好日子。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下乡不仅能吃饱,还能吃到肉。
好好干,还能攒下钱。
写信回家,家里都不敢信。
王永红气的脸色涨红,想骂回去,可寡不敌众。
狠狠瞪了眼不帮她说话的齐佳梅。
转身跑进了房间。
说话的俩女知青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看向齐佳梅时,颇有些一言难尽。
“她瞪你,你没看见?
你怕她干啥?”
她们一直琢磨不透,一个人性子怎么可以这么软。
软也没关系。
好赖总分得清吧?
齐佳梅摇了摇头,抿着嘴,不说话。
艮啾啾的。
俩女知青对视一眼,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也懒得再说了。
拿着盆,蹲在厨房洗衣服。
男知青也听到一两句,但都没出来。
“晚上一个烤鸡,一条鱼,没有素菜,拌个菠菜凉菜吧?
再炒个韭菜鸡蛋怎么样?”
乔玉婉从烤窑里掏出第二个热乎的烤地瓜,大口吃着。
一点不知道有人因为她小吵了一架。
“好,一会我拔菠菜,割韭菜。”在京市,陆今安一直心疼乔玉婉大冬天没有蔬菜吃。
等来了才知道。
种了好几箱子。
密密麻麻的,长得特别旺像。
什么时候想吃,回手就能扯一把。
小日子过得美滋滋的。
厨房里,陆今安手脚麻利的洗好菠菜和韭菜。
锅里鱼盛了出来。
仔仔细细刷了好几遍锅,彻底没腥味了,才重新舀了几瓢水烧上。
等水开,先自己尝了一口。
“嗯,没腥味,我给你冲一杯麦乳精吧。”
“冲两杯,咱俩一起喝。”乔玉婉起身,进屋拿麦乳精。
冲完,陆今安又把两个暖壶灌满。
留着明早给乔玉婉洗漱用。
这才把菠菜倒进去。
一系列动作,看的乔玉婉眉眼弯弯的。
上的战场,下的厅堂。
两人一起,很快做好了菜,还蒸了一盆大米饭。
正要开动,乔建业端着一小盆明太鱼炖粉条,一盘子苞米面大饼子,三个咸鸭蛋来了。
一看到房门大开。
屋里门也开着。
陆今安坐在乔玉婉对面,很是满意。
把饭菜放到桌上,也不用谁让,小跑着去拿碗筷。
还在坛子里打了两大杯葡萄酒。
一屁股坐到了陆今安旁边。
先给自己分了一大杯,又给乔玉婉分了一小杯。
不等陆今安说话,就道:“你有伤,喝不了,你多吃点肉补补。
哎,在家吃饭都没人陪我唠嗑。
咱奶看我吃饭不香,就把我打发来了。”
陆今安:……
乔玉婉:……
陆今安先给乔玉婉撕了两个鸡翅膀放碗里,又给乔建业也盛了碗米饭。
“市里来的武装部领导姓时。
和姑父很熟。
今天我把建西的事儿和他说了。
他也说问题不大,他对建西和建业的印象都相当好了。”
乔玉婉也夹了鸡腿给他,“为什么?”
“昨天早上他一直站在人群外,看了个全程。
说他们俩一打眼就像部队里的兵,知道我没瞧见。
还给我学了一遍。
部队里就是这样,不怕刺头,团结很重要。“陆今安吃完了鸡腿,又去吃鱼。
见将军一大口鱼肉拌米饭,一大口鸡肉。
吃的头也不抬。
忍不住笑了,“难怪将军长得威风,胃口可真好。
一般人还真养不起。
就这伙食,赶上部队的军犬了。”
“那有没有兵偷吃军犬的伙食?”乔建业夹了一筷子韭菜炒鸡蛋放大米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