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陆今安没拒绝。
老老实实躺到了热乎的炕头,整个后背肌肉被火炕这么一烙,舒服的长舒一口气。
不大一会儿就睡着了。
乔玉婉将鸡肉倒进大锅里翻炒,炒出香味来,鸡皮微微变色。
将鸡肉盛到砂锅里,端到当院。
乔建业已经把炉子生好了。
乔玉婉添上水,“鸡汤得小火慢炖,你少放柴火。”
乔建业应了一声,乐呵呵问:“两只鸡,一个砂锅放不下吧?”
“没事儿,我还有一个。”乔玉婉假装从橱柜里往外拿。
“新的,买了还没用呢。
房檐下有几块砖头,你搭一个简单的灶。
看看这个砂锅能不能坐上,不行这些就炖土豆吃。”
乔建业以前经常和小伙伴在山边烤家雀。
这点小活儿手拿把掐。
不一会就搭好了,砂锅坐上去严丝合缝。
乔玉婉拿剪子剪下三根人参须。
想了想,又剪下一根短的。
“放四根吧,咱仨一人一根,将军今天受累了,也来一根。”
剩下的重新塞到花盆里,比种萝卜还随意。
乔建业嘴角抽了抽,“这,这样还能活吗?”
“那怎么办?这玩意看着不大点,药效却是霸道。
我也不敢多放。
我上次挖坏了一个,卖又卖不上价。
就吃了小半个。“乔玉婉伸出小拇指,“整根才这么大。”
“哎呦,面色补得那叫一个红润。
早上起来枕巾上都有血,给我吓一激灵。
照镜子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流鼻血了。
还不止呢。
我额头上还长了个痘,我长这么大,第一次长痘。
轻轻一碰就疼。
喉咙也是干疼,嗓子就像要冒火了一样。”
喝了一大口灵泉水才好。
还好只吃了小半个,要是吃了一整个。
那天她指定心律失常。
那根还不是空间山上自然生长的,是她之前在田里种的。
按照空间流速比例,最多也就是五年参。
看着个头小小的,她都没看上眼,还鄙视了一下下。
没想到十分争气,药效很牛逼。
哎,说起来都是眼泪。
当时想着种人参比种粮食省事儿,种完就不用管了。
种了一大片。
长得满满登登的,现在挖出来她心疼。
不挖,任由生长,同样卖不了。
谁家好人没事儿就卖药效比野山参还猛的人参啊。
胡闹一样。
乔玉婉把四根细长的参须洗干净,放到一旁备用。
“什么时候的事儿?”乔建业之前没听她提过。
“老早了,年前,具体时间忘了,腊八前后吧。”
“按理说,一个小人参没那么补。”乔建业认真分析。
“会不会是你那段时间吃了不少烤鹿肉,还磕了瓜子,本就上火,你又吃人参,加上你屋里热?”
乔玉婉:“……?!”
有可能。
好尴尬啊,因为嘴馋,引发的血案。
乔建业拿个小斧头劈柴,一边劈,一边拿眼睛瞟乔玉婉。
乔玉婉一顿:“你看我干什么?”
乔建业挠了挠头:“我看你生没生闷气,小婉,你别气。
为了那种脑子有包的人气坏了自己不值得。
我和建西刚才把他揍了。
还和大哥他们告状了,大哥说,这周日回来。
你看吧,他还得挨揍。”
“小心被他讹上,我今天都惊呆了。
他居然想讹建西哥!他腰真的伤了,伤筋动骨一百天。
鸡鸭鱼肉就准备吧。
他指定趁机要补一补。
不止呢,他装身子弱装了那么多年。
到时候他非说腰疼,干不了农活,他的活谁干?
建西留下来?
二大爷他们指定不会同意。
那建西走了,活就都丢给建北哥,二大爷,二大娘身上了。
指望那两口子良心发现,哼,难!”
“是,来前我在厨房喝水,听咱奶和咱爷叨叨了。
说当时他俩真吓到了。
怕的也是这个。
奶还说,她当时就怕真伤了腰,干不了重活。
乔建南在活了心思,想要建东哥的工作。
咱爷说他能干得出来。
那两口子凑到一起,怪心眼子一加一大于二了。”
乔建业叹气。
乔玉婉想笑,成天大大咧咧的人,突然叹气。
还怪别扭的。
PS:有个认识的,孩子老大了,二三十。
男人没了,还又找,我开始不理解,哪有自己过自由。
后来他们说,农村不找不行。
种地啥的,太累。
又没工资。
第395章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往灶坑里添了几根柴,乔建业又道:
“哎,都怕打了老鼠,伤了玉瓶,二叔和二婶儿怪好的。
这要是外人,哪能这么束手束脚。
以前咱家全靠你一人拉拔。
你打他,骂他,他也只能来烦你。
现在我哥他们在机械厂站稳了脚跟,你往后看吧。
知道你这里行不通,他们仨就该遭殃了。
建东首当其冲。
哎呦,有乔建南比对着,乔玉栋都眉清目秀了。
最起码从结婚后,没再闹幺蛾子。”
只要老人在,有些人就撕萝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