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法设法的坑他们的钱,坑了好几百。
你就是个白眼狼。
丧良心的!
陆今安,你不要被她的外表迷住了。
她除了那张脸,没别的优点。
就她这样的,在乡下都没人要……”
“啪啪啪……!!”
将军又怒扇三个耳光。
“喵,闭上你的臭嘴,再胡咧咧我亮出利爪,撕烂你的臭嘴!”
周春花把孩子往张香花怀里一塞。
抄起房檐下的扫帚就朝乔建南冲了过去。
乔建南虽是亲儿子,但做人要有良心,她听不得任何人糟蹋乔玉婉的名声。
没有这个侄女,她家哪有现在的好日子。
一个工人,一个拖拉机手。
小闺女在念高中,等毕业了,孬不了。
小儿子眼瞅着也要奔出头了。
她家的日子,是芝麻开花,节节高!
大队随便叫一个人出来问问,谁不羡慕?!
他们家欠小婉的人情,还一辈子都还不完。
面对嗷嗷叫冲过来的老娘,乔建南吓得腿发软。
韩彩凤扯着他就想跑。
偏偏将军两条后腿劈着叉,踩在乔建南肩膀头上,整个身子趴在乔建南后脑勺,另外两只前爪还把他眼睛捂住了!
压得乔建南头抬不起来。
路也看不见。
直接在大门口被周春花堵住了。
一阵噼里啪啦。
“老娘从小没把你教好,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
“有手有脚,不知道努力,天天等着人把食放你嘴巴子底下。”
“你看谁家不是靠自己挣死扒命的往家里划拉,谁家过日子天天指望别人?
你连老杨家小孙女都不如。”
“你才是白眼狼,养你这么大,没享到你一点点福。
净跟着你转圈丢人了。
你上外边打听打听,谁不笑话你?!
亲兄弟姐妹,都是能耐人,你偏偏都给得罪光了。
也不知道你是傻还是缺心眼。”
“你就抱着媳妇三口人过吧,谁家有事儿你都不去帮忙,你想过死门子啊!”
“丢祖宗的脸,本来老乔家祖坟能冒火。
被你浇的只能冒青烟了……”
乔老头,乔富有,乔长富:……
冒火这事儿可不兴提啊!
悠闲地倚着门框的乔建西和乔建业齐刷刷捂住自己的眼睛。
乔玉婉直接笑了,冲旁边的陆今安挤眉弄眼。
陆今安从兜里掏了把瓜子塞给她。
乔玉婉:……??
飞快的吐着瓜子皮,“之前建华哥他们进了厂子,我爷带我们去上坟。
纸钱带多了,又是十月份,不小心把草烧着了。
好在人多,火灭的快。”
“现在让烧纸?”陆今安轻声问。
“嗨,当然不让了,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
在说了,只要大队没人去举报,谁知道?
护林员八百年不来一次。
家家都信这个,我们大队上的人,别看平时吵吵闹闹。
这方面还是很团结的。
过年还有很多家摆供桌呢,奶家也摆,看见了也没人会说什么。
还都挺羡慕的。”
陆今安点头,过年了,祖宗能回来跟着团圆。
是让人羡慕。
乔玉婉龇牙咧嘴,“啧,乔建南还挺能抗,打这么多下也不吭声。”
周春花拿的可不是小扫帚。
是扫当院,竹条的那种,又大又硬又结实。
打在身上老疼了。
这也就是三月份,还穿的二棉袄,这要是夏天。
一下子就能拍出血凛子。
等周春花心口的郁气出了,乔建南已经躺在地上,疼的蜷缩在一起。
周春花捋了捋头发,掀起眼皮凉凉的看了他一眼。
“再有下次,我就让你爸把你腿打折。”
“妈,我错了,不,不敢了……”乔建南看亲妈的眼神透着害怕。
可更多的是怨气!
乔老头和乔老太失望不已。
这个孙子彻底废了。
乔富有和张香花也摇了摇头。
“妈……”韩彩凤大声叫了句。
“妈什么妈,我没揍到你身上,你难受是吧?”周春花怼了一句。
韩彩凤眼里全是恨意,“爷奶,爸妈,大爷大娘,你们怪我和建南闹吗?
算上乔玉栋,家里一共八个兄弟。
除了建南,各个都有安排,都有出息。
怎么就不能拉拔一把建南?
为什么不能?
呜呜,你们看看,我们两口子过得是什么日子。
天天不是咸菜就是酸菜。
你再看看你们!
又是饺子,又是鸡汤。
一个个养的白白胖胖。
我不想给孩子打扮的利利索索嘛?
可家里要啥啥没有。
连个香皂都买不起。
我和建南不求正式工,哪怕是个公社临时工也好。
为什么就不能拉我们一把……呜呜……”
在韩彩凤眼里,这要求一点不高。
再简单不过了。
她一点认错的意思都没有,也忘了人与人之间是相互的。
乔家等于乔玉婉一个人拉拔起来的。
韩彩凤嘴里叫着爷奶几人,其实是说给她听呢。
乔玉婉挑了下眉,也开门见山,“乔建华哥他们几个,自从我下乡。
没让我挑过一次水,扫过一次院子。
现在每天挑水的活还是建北哥他们仨干。
自从建华哥他们仨上班挣了钱,月月给我零花钱。
每个月都十块,十五那么给。
几乎是工资的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