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太直接拍板:“就这么定了,小婉,明天你带着奶去趟市里。
我当面和你爸说。”
至于咋说,稍作修饰后直接说。
乔老头又问:“你不告诉你二姐一声?”
“……!!不了。”乔玉婉早就想到了这一茬:“告诉她,她也未必去。”
说不定会让林文哲去考。
刚入编的二姐夫,一点感情没有。
还是算了吧。
再说了,之前乔玉荷那做派,她心里其实还气着呢。
别以为她给了嫁妆,就是原谅了。
一码归一码。
乔玉婉自认就是这么小心眼,反复无常。
就这样,吃完饭大家伙分工明确。
各忙各的。
乔老太和张香花在家里坐立不安的等着。
一会上大门外往街口瞅瞅,一会上偏屋趴门缝偷看哥六个看书。
偷感很重。
给哥六个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最后被乔玉婉制止了,俩人这才不去偷看。
坐在西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东一头子,西一棒子,也是心不在焉。
张香花趁着秋收前把棉衣棉裤都找了出来。
棉花薄了的地方再絮一点,短了的,再接一节。
干了多少年的活,熟练地不能再熟练了。
今天却做的乱七八糟。
裤腿子都要缝死了。
乔玉婉知道两人挂念什么,赶紧劝了劝:
“这事儿一点不难,大爷当了这么久的大队长。
如今又成了香饽饽,谁都会卖他一个面子的。
没上学,想拿个毕业证的大有人在。
流程学校都熟。
这年头,懂的都懂,学校老师腰板挺的没那么直。
就很好说话。
加上又是林场的附属中学。
朝中有人好办事儿,指定能赶到报名前把试考了。”
“你说的对。”乔老太稍微放心了一丢丢。
隔了有三四分钟,又站了起来,“我再上大门口瞅瞅。”
乔玉婉:……
人就是不能太闲着,乔玉婉决定给她奶找点事儿做。
在乔老太再次回到西屋后,乔玉婉问道:
“奶,我爸和乔玉栋回来有被子盖吗?
还有枕头,有闲着的吗?”
一句话让乔老太忙的飞起,晾被子,上王奶奶家借水稻壳回来灌枕头。
乔玉婉有些累了,回家睡了一觉。
下午快五点,乔富有才咧着嘴,满头大汗的回来。
一进屋就说:“成了,下个月三号去考,过了当天给证。”
乔家人都高兴坏了。
哥六个恨不得头悬梁锥刺股。
乔建北哥仨晚上干脆没回家,开着灯一直看到快十二点。
周春花在家哼了一下:“不用猜我都知道。
指定是干完活,咱娘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八成是小婉拿回来的。
明早我也去看看。”
回应她的是乔长富的呼噜声。
周春花……
韩彩凤和乔建南两口子也躺在炕上蛐蛐。
“指定是小婉又分配活了,一天不指使人她就难受。
你可千万别往前靠,咱可不当那冤大头。
反正咱俩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有那时间不如上地边采点野菜回来喂兔子,咱家的兔子这几天就快生了。”
乔建南应了一声。
“我又不傻。”
乔玉婉也没睡着,搂着将军唠嗑:
“你说管我二舅要多少钱好?
五百,一千,一千五,两千?”
PS:拿证这个,查不到资料,就瞎编了下。
第336章 贱男人,长得辣眼睛,死丑死丑
将军尾巴甩来甩去:“他家有钱吗?”
“不知道,应该没多少,李立喜挣钱不够自己花的。
二舅还要时不时补贴。
又不止这一个孩子,也不能太偏向。
要不先要一千吧,加上之前的二百,也不算少了。“罚款还不知道要多少。
李家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怕是没了。
至于人出来之后,李家答应她的额外感谢费。
啧,百分百会赖掉。
一人一猫眼皮渐渐耷拉下来,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乔玉婉还做美梦呢,就听乔老太在外边敲窗户,“小婉,快六点了。
赶紧起来,吃完饭要赶火车。”
乔玉婉迷迷糊糊睁开眼,“奶,快十点的火车呢。”
“赶早不赶晚,早点去心里踏实。”
“好吧。”
借着厨房照进来的光亮,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
拉开窗帘,跑过去把门打开。
“哎呦奶,你今天打扮的可真富态。”
穿着她新给做的衣裳,脚踩小皮鞋,还戴着银镯子,银簪子和银戒指。
乔老太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一身还行吧?”
“那可太行了,闪瞎他们的眼。”就她奶现在的气派,谁也想不到是乡下老太太。
“就是袜子不太配,应该穿白的。”
“粉色的不好看吗?”乔老太提起裤腿看了看。
将军在一旁咧了咧嘴:“喵,粉色娇嫩,你都六十七了。”
乔玉婉嘴角抽了抽,“奶喜欢就好。”
最后到底换成了白色。
早上乔老太烙的油饼,煮的鸡蛋和咸鸭蛋,熬的老黄瓜汤。
酸溜溜的,还挺开胃。
今天大队正好要去火柴厂送兔子,拖拉机已经停在供销社门口。
开车的是上次和乔建北一起去学习的那个小伙子。
他们到村口时,拖拉机上已经坐了七个人。
四个知青,两个社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