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丽缓缓抬起了头,露出纤细的脖颈,神情很是扭捏。
“不算什么的,喜欢一个人自然哪哪都为他着想,只可惜……”
话说一半,留一半,配上她黯然的神色,屋里除了王美丽本人,知道真相的乔玉婉和当事人吴卫民,全都误会了。
都以为王美丽说的是冯华。
乔玉婉嘴角轻轻抽了抽,可怜的冯华,之前被骚扰,现在被当挡箭牌,等吴卫民暴露了,按照王美丽的尿性,不会再找上冯华吧?
乔玉婉想到这种可能,抖了抖。
低头和将军对视了一眼,默契的转过头不看王美丽,实在是太矫揉造作了,看了怕得针眼。
王永红心里虽知道王美丽说的不是吴卫民,可不知怎么的,就是听了刺耳。
“王美丽,你乱说什么呢?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这话在外边可千万别说。
流氓罪可不小,有结婚证的两口子走在大街都不敢太近。
你还敢张嘴喜欢,闭嘴喜欢,太不谨慎了,让人听了去,不止你,咱们女知青都会受牵连。”
王永红直接上纲上线。
“我,我知道了。”王美丽仿佛被吓到,乖巧认错,可怜的低下头,嘴角却微微上扬,眼里满是算计。
谁会不同情柔弱的人呢,从同情到关注,再到保护。
她除了家世没有王永红好,其他地方没有一处比王永红差,甚至五官比王永红更周正。
王美丽悄悄摸了摸有些捂白了的皮肤,眼里异彩连连。
想到最近的梦,谁能想到和她在同一个知青点下乡,平时低调普通的吴卫民,以后成为副省……掌呢!
她再没见识,也知道士农工商,有权了,钱还缺?
等她当上了副省……掌夫人,冯华不跪下道歉,她就让他破产!
吴卫民笑了笑,虽然他听出来了王美丽话里隐含的意思,但感动吗?
并不!
相反很恶心。
刚下乡就不要脸的追着冯华满大队跑,被冯华严词拒绝,脸皮都扒下来,被人踩在了脚底下。
现在知道没希望了,又知道他条件好,立马转到他的怀抱,他又不是收破烂的!
不过想到王美丽还有些用处,吴卫民眼神闪了闪。
其他人神色莫名的看着三个人,乔玉婉更是大眼睛咕噜噜转,一脸八卦的表情。
王永红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过于严肃了,眼里闪过一丝不自在。
可让她和王美丽道歉,是万万不可能的。
只拉着王美丽的手虚伪的讲道理:“美丽,你别怪姐刚才语气不好,你没怎么接触过外边,不知道人心险恶。
有时候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能要了一个人的命。”
乔玉婉也不得不承认王永红有点本事,最起码面子活做的很难让人挑剔。
王美丽以为吴卫民就喜欢王永红善解人意这一款的。
下意识学着眼前人的样子,另一只手紧紧握住王永红,脸上满满的真诚:“我明白的,永红姐都是为了我好。”
王永红一噎,一口气顿时哽在了嗓子眼,不上不下的。
她也说不上来哪不对劲儿,总觉得王美丽刚才的神情怪怪的,好像在哪见过。
她不着痕迹挣脱了王美丽握着她的手。
总觉得今天的王美丽格外招人厌,哪哪都透着虚假。
只能说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强得可怕。
王美丽之前对冯华的紧追不舍给众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导致王永红一直没怎么防着她。
“喵喵……”还是将军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它饿了。
第168章 参加乔玉栋婚礼1
接下来几天,乔玉婉除了上厕所,尽量都不出门。
到了腊八,真的能冻掉下巴!
明天就是乔玉栋结婚的日子,两天前乔胜利专门又回来一趟,提了两瓶黄桃罐头,又给了十块钱养老费。
还特意上知青点又和乔玉婉强调了一次,一定要去参加乔玉栋的婚礼。
语气比上一次还郑重,没等乔玉婉开口,还主动给了十块钱!!
乔玉婉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说一次得了,连着说两次,磨叽个啥?她去不去能咋地?
她又不准备随份子,只想带张嘴,不对,两张嘴,将军也带着。
这里边不会有事儿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可猜不到,索性也不猜了,反正乔胜利他们不敢闹幺蛾子。
拉上窗帘,上了炕,闪身进了空间。
把空间规整了下,成熟的水果入仓库,密密麻麻铺在地上的鸡蛋鸭蛋鹅蛋装进筐里,同样收进仓库。
粮食,蔬菜……等等也重新打理了一遍。
空出来的土地不再种粮食,原因无他,粮食太多了,吃又吃不完,卖又不想卖,不够费劲的,小公社吃不下。
大城市倒是能吃下,可太麻烦,盯着的人太多。
任何时候都不要小看国家机器,真引起了有心人注意,一查一个准!
最起码在她还是个小村姑时,先苟着!
乔玉婉翻找出之前在空间山上撸的人参种子,随意撒到地里。
空间山上的人参也不知长了多少年,一个个大的像水萝卜似得,实在不适合拿出去卖。
上次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不点炖鸡汤,就放了两片,就流鼻血了。
本来她想拔两颗,给她爷泡酒,吓得也没敢。
都说人参是药中小人,你弱它就强,身体虚的人容易虚不受补,她爷年龄大了,虽喝灵泉水喝的身体倍棒,可也不敢胡乱吃。
她准备这次回市里带着她爷和她奶找老中医看看。
大夫说行再补。
乔玉婉又去摸了摸自己的宝贝们,看着一箱箱的金石玉器,古玩字画,整整齐齐码在箱子里的金条,乔玉婉都快笑掉大牙了。
她就是财迷,从不掩饰。
想到她奶浑身上下连个首饰都没有。
立马翻箱倒柜,终于在一个相对较破的箱子里找到一副适合老太太戴的银耳环。
又好一顿扒拉,才又找出来一对符合年代的老式银手镯,一根银簪子。
镯子光泽不怎么好,有些发乌,好在花纹倒是很好看,就是细了些。
簪子倒是很粗,扁扁的,带着祥云纹。
乔玉婉满脸笑容,拿在手里出了空间,小老太太又要幸福了。
为了赶上最早那趟火车,乔玉婉起了个大早,抱上将军,锁好门,直接往后屋去。
早饭直接在后屋吃的。
乔老太衣服早穿好了,正往脸上擦雪花膏,乔玉婉拽了拽她的衣袖,一脸神秘的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包包。
“奶,你看看这是什么?当当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喜欢不喜欢?”
乔老太先是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立马笑得见牙不见眼,赶忙抓起两个镯子,“这是给奶买的?”
“嗯!”
“都是啊?镯子,簪子,耳环都是?”
“嗯!!”
乔老太乐的根本收不住,先把镯子戴上,又拿手巾仔细擦了擦耳朵,才把耳环戴上。
乔老太即使年龄大了,头发也挺厚,宽簪子最是合适。
乔老太照着镜子,美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小跑上外边显摆给乔老头看,“老头子,你看好不好看?小婉给我买的。”
“好看!”乔老头正拎着韦德罗给牛饮水。
今天人多,乔老头,乔老太,乔玉婉,加上乔富有两口子和乔建华,乔长富两口子加上乔建盼。
按理说乔建南已经分家了,又结婚生孩子了。
理应单独随份子,不止乔家的喜事儿,大队谁家红白喜事儿生孩子都应该去。
头前大队吕家生孩子两口子就没去。
这次乔玉栋结婚,周春花怕小两口不懂,现巴巴去问了一嘴。
乔建南和韩彩凤两口子异口同声。
没时间!
不去!
不去把份子钱捎去也行啊,也没人提,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都过死门子。
气的周春花一甩袖子回了家。
被乔建盼笑话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