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看着就有文化,长的斯斯文文的,以后回城后肯定不会差,干不了活又不能说明什么,她还不干不了多少活。
当两人见面后,刘彩霞含羞带怯道:“志明哥,我今天买糕点,给你送点过来。”
马志明正心烦的时候,看着她送来的吃食,心情顿时好了几分,接过糕点,笑着道:“谢谢彩霞了,要不我们一起吃点?”
刘彩霞环顾四周,害羞道:“要不我们去外面去,被人看到不好。”
“好。”
两人前后脚的走出知青点。
而林屿端着面条回到房间里,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谢北深。
谢北深刚才在房间里已经听到他们在外说的话,吃着面条道:“嗯,下次要是有女同志找我,一样给我拒绝了。”
林屿又道:“明天我找村里的人换点鸡蛋来,今天最后10个,我就干脆一起都做了。”
谢北深从口袋里,掏出50块和票证道:“明天你请半天假,去邮寄给我取包裹,顺便在国营饭店打包菜回来吃。”
林屿边吃边面条,含糊道:“深哥,上次你给我的还没花完。”
谢北深把钱放在了桌上:“拿着,等不了多久要双抢,我们现在要吃好点,明天你看着买,多买点细粮回来,下次再想请假就没那么容易了。”
林屿把钱收了起来,笑着道:“深哥,你连这个都知道啊。”
谢北深懒得搭理林屿,怎么会有人问出这么笨的问题。
而苏家,苏母晚上特意杀了一只鸡,给女儿好好补补,苏婉婉喝着鸡汤,虽然苏母的厨艺一般,炖的鸡汤还是格外好吃。
苏恒今天很疑惑为什么爹不直接安排给那小子去挑粪,疑惑道:“爹,你今天怎么不直接让狗东西挑粪?”
苏父停下了手里的筷子道:“每天只干四公分的人,能耐得住开荒的苦?砍伐灌木、刨树根、搬石头,别以为把山地改成农田就那么容易的。”
“太阳直接暴晒,毒虫蛇咬都是常见的事情,还有彪子监督,他不可能歇一口气的,让他挑大粪迟早的事情,要让人找不出错处,一步一步来。”
他必须给女儿好好出出气,他还想干轻松活,简直是痴心妄想。
必须送去农场改造,要让他以后觉得挑大粪都是奢望。
苏恒点了点头,还是他爹有办法,他加快吃饭速度,放下筷子道:“我去外面一趟,很快回来。”话完,就走了出去。
拿起家里的麻袋,又在厨房里拿根烧火棍,还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去了知青点。
他走的是偏僻的小路,避开有人的地方。
来到知青点后面,藏在大树后面。
这条路是知青上厕所的必经地,非得揍得他以后都不敢在这里上厕所。
除非那小子今晚不上厕所。
他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终于把人等到,气不打一处来,更加冒火。
害他被蚊子咬了好多包。
必须多打几棍。
趁着夜色,直接把人套进麻袋里。
一棍棒打在腿上。
马志明直接惨叫摔在地:“啊....是谁,救命啊....”
这里离知青点近,他决定速战速决,又快又狠在他身上招呼个遍,除去头部。”
马志明叫喊连连,身体蜷缩了起来,不停的呻吟着求饶。
苏恒又快速往树林里跑,还是不能打得太狠,打得太狠明天还怎么上工。
他决定隔三差五的给他来一回。
这时,知青点的人闻声赶过来,就听见麻袋里的马志明呻吟着,嘴里还不停的说:“杀人了,杀人了...”
其中人群中的一位知青,把套在马志明头上的麻袋拿了下来。
马志明顿时环顾四周,咬着牙喊道:“是谁?是谁打的我,站出来。”
和马志明一个宿舍的人道:“马知青,你这是得罪谁啊。”
马志明感觉除了脸,身上到处都是疼的。
而谢北深刚泡澡回来,在马志明叫喊的第一声,他就从屋里的窗边望了过去,视力很好的他,把一切尽收眼底。
林屿也听到了喊声,连鞋都顾不上穿,急忙跑到谢北深的窗户边看起来:“咦,那个男人的身影很眼熟,一下子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深哥你认识不?”
谢北深黑眸微眯,天黑没看起清楚脸,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个人身影就昨晚那女人的哥哥。
他唇角微勾,感觉越来越有意思了,他上了床,双手枕在后脑勺,脑海里又出现和那女人在潭水里的画面。
昨晚一晚没睡好的他,这次很快入睡。
梦中。
谢北深在潭水里抱着她,她的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湿漉漉迷离的眼神就这样望着他,随后倾身唇凑了上来,他回应着她的吻,吻了很久很久。
以至于第二天天不亮起来早早的就洗他的大裤衩。
还好在修砌房子的时候要师傅在后面窗户安上了晾衣服的支架。
这要是把他大裤衩挂出外面,还不知道别人看到怎么想。
只怕结过婚的人一看就明白。
他心里心烦意乱,人生中第一次做这种梦。
在梦里她跟妖精似的勾人,撩拨得他还那么冲动。
林屿起床,伸展一下身体,就看见深哥蹲在地上搓洗衣服,耳朵绯红:“深哥,你耳朵咋红了?一大早你干嘛了?”
谢北深冷着脸扫了他一眼:“赶紧做早饭去。”
林屿瞬间感觉深哥今早火气有点大,不敢逗留,麻溜的去做饭。
上工前,每个人同样先是去工具房拿工具,苏父刚在工具房拿上背篓,就看见马志明一瘸一拐的向他走来。
第8章 “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马志明捂着胸口道:“大队长,我今天要请假。”
又不把昨天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后:“大队长你要给我做主啊,必须把这人查出来。”
苏父挑眉道:“马知青,你不会是在这里装病吧,不想干活吧,昨天就挑三拣四的,你这才找人演这出戏给我看。”声音洪亮,周围的人瞬间都看了过来,纷纷在议论着。
马志明把胳膊露了出来,手臂上的淤青清晰可见:“大队长,你看,昨晚是真的有人揍我。”
苏父道:“就这点小伤,也不至于不上工啊,这不就是偷奸耍滑的,我们整个队就没一个像你这样,你去打听打听,要是在别的大队,罚的不是挑大粪了,得去农场。”
周围的人跟着说:“就是,谁大队有我们大队长好的,就你们知青事多,大队长干脆送农场得了。”
马志明跟这些没文化的泥腿子说不清,刚想反驳回去,这时就听到村里的二流子道:
“地里娃娃打架都不带告家长的,大队长还管你被人欺负啊,他是你爹还是你妈。”
周围的人顿时大笑起来。
马志明顿时脸色红了起来。
苏父挑眉看了看王彪一眼,又转眸看向马志明道:“你去打听打听彪子以前是什么样人,现在还不是天天上工,人家现在表现多好,你今天不上工也行,明天去挑大粪一个月,不然每个人都像你这样,这工作还做不做了。”
王彪听到大队长夸他,顿时挺了挺胸脯,对着马志明露出了神气的眼神。
马志明闻言,他一个读书人哪能挑大粪的。
宁肯饿几天,不挑一日粪。
忍着身上的疼拿着工具去开荒地。
昨天晚上他问了知青点所有人,都没看见谁打他,好似这人不是他们知青点的人,心里的怀疑也是越来越多。
苏恒今天特意让苏父把他从西边的玉米地,调到东边的玉米地,只为想看看马志明是怎么开荒的,要是不够苦的话,今晚他又想揍他一顿。
而谢北深去了西边的玉米地,就这样和苏恒错过,但凡再让谢北深看他一眼,他一定会认出人来。
马志明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这样的苦,玉米地好歹有躲阴的地方,开荒就是直接暴晒,没干几下,手上就摸出水泡。
手背也被荆棘划伤,一双手惨不忍睹。
其他知青还有手套,他也不知道要准备手套啊。
身体也是越来越疼,刚坐下来没一分钟,就听到前面玉米地里王彪大声喊的声音:“马知青,你这是又在磨洋工了吗?”
王彪的声音大的周围的人都看向马志明。
马志明恨的咬牙切齿,只能站起来继续干,好不容易挨到中午,王彪过来道:
“林知青,你就是活干少了,下午我照样督促你,肯定不让你当拖后腿分子,一定把你改造成积极分子,把你的娇气病治好。”
话完,王彪大步流星回家,谁叫他长的白白净净的,小白脸一个,还总是穿个白衬衣,村里的姑娘和女知青都喜欢他这样,害的他都没找到对象,他能不气吗?
马志明恨的脸上直抽筋,一瘸一拐的朝着知青点走去。
苏恒路过马志明身边,笑容不达眼底道:“马知青,你下午好好干,你今天表现很好,我会在我爹面前好好表扬你的,很快你就能调地方了。”
马志明狐疑看向苏恒,这人到底是知不知道他对他妹妹做的事情,忍着疼道:“好,那就谢谢了。”
苏恒这才回家去,心里腹诽,就这脑子怎么还敢欺负他妹妹的。
苏恒回到家,发现在妹妹正呆呆坐在院子,眼神看向鸡圈的方向。
这两天明显感觉妹妹似乎大不一样了,这样的表情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样子,以前妹妹从来就没这样落寞。
都怪那个狗东西,妹妹这次打击肯定不小。
看着爹在堂屋里抽着烟,眉眼间全是担忧之色,上前喊道:“爹。”
苏父深吸了一口烟后:“昨晚收拾人了?被人看到没?”
苏恒没想到他爹这么快就知道是他打的,摸了摸鼻子道:“没有。”
苏父就算儿子打人被人看到了,他也能给他善后:“去吧,安慰你妹妹去。”看着闺女这样,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苏恒搬了把椅子坐在妹妹身边:“妹妹,想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