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这样极品男人不是她的。
算了,算了,下一个更乖。
谢北深回到住的地方,直接敲响林屿的房门。
林屿晚上见谢北深没回来,正靠在床边点灯夜战看小说,听到门的声音,就知道是深哥:“深哥还没睡,进来啊。”
谢北深打开了门,直接问道:“白月光是啥意思?”
“啊?”林屿一脸懵逼的状态,白月光?“深哥,你是不是想问我苏婉婉说得白月光是什么意思啊?”
“赶紧说。”那天他们在外面聊天声音时大时小,有的还真没听清楚。
林屿解释道:“哦,她当是问你有没有白月光,我没回到她,我怎么可能出卖你......”
“说重点。”谢北深道。
林屿直截了当道:“白月光就是喜欢的人。”
谢北深这才恍然大悟,这女人这是误会他了。
知道后,他便回到自己房间拿衣服洗澡。
翌日早上,苏婉婉准备做早饭。
“妹,早上下面条吧,我看谢哥昨天很爱吃面,早上我给他送点去,你多做点。”苏恒坐在灶台前烧火。
“行。”苏婉婉反正要做,只是多一人而已:“你吃完面后,就把桌上搪瓷缸里我给你煮的绿豆汤喝了。”
这可是她用空间灵泉水煮的,电饭锅熬的特别浓稠,加的冰糖。
要是光喝灵泉水,肯定会怀疑,第二次喝就会好很多,也不会出现不适感。
必须让二哥脑袋开开光才好,读起书来,更加得心应手,而且五感也会更加灵敏。
反正她喝了没稀释过的,力气也变大很多。
“好,我吃完了就喝。”苏恒一口答应,他家妹可真心疼他,也确实天气太热。
她做了三碗油泼面,烫了几片青菜在上面,又煎了三个溏心鸡蛋分别盖在三碗面条上。
她又给小黑下一碗没辣椒的面条,也给它煎了个鸡蛋。
油泼面的香味瞬间让苏恒吞咽口水。
真香。
苏恒拿着篮子把两碗面条放进去:“我担心面坨了不好吃,我去谢哥那里一起吃,你不用等我。”话完,一只手提着篮子,一只手端着搪瓷缸去了外面。
“记得把绿豆汤喝了,我特意给你煮的。”苏婉婉叮嘱道。
“好。”苏恒一溜烟就跑到谢北深院里。
见谢北深刚刷牙完,笑着道:“谢哥,我给你送早饭来吃,赶紧的,面条坨了就不好吃了。”
谢北深看着苏恒手里的篮子,他没想到苏婉婉还会给他送早餐吃,嘴角扬起:“进屋。”
林屿放下手里的火钳,忙不迭的跟在他们身后进去。
就见苏恒拿出两碗面条出来,辛香直冲鼻腔。
看来也有他的份,一脸笑嘻嘻,刚想上前就见苏恒端起其中一碗吃了起来。
他的脸倏地僵住。
苏恒吃了一口后道:“我担心面坨,就把我的这碗端来你这里吃,吃了我们一起上工去。”
谢北深看向林屿道:“早上就不做我的份了,你做你自己的。”
苏恒看向林屿喉头滚动,这才忘了他院子还有一个林屿,摸了摸鼻子:“那个,林屿,我妹忘了做你的份,我也没办法不是。”
呵呵...他才不会说是他忘记跟妹妹说了。
而且让妹妹多做一个人的饭,多辛苦啊,谢哥就不一样了,这可是他们家的恩人。
林屿知道粮食珍贵,这味道简直太香,他这才转身去外面做饭,深深的看了一眼他们手里面条。
他决定也要和苏婉婉打好关系,吃面条的时候也能有他一口吃的。
谢北深咬了一口鸡蛋,还是溏心的。
做吃食跟他妈一样讲究。
又吃一口宽面,刹那间,浓郁的油香和微微的麻辣在他的舌尖上炸开。
越嚼越有滋味,一碗下肚,额头微微冒汗,让他忍不住想要再来上一碗就好。
谢北深拿起两瓶汽水,把其中一瓶放到苏恒面前:“喝一瓶汽水。”
苏恒一脸笑呵呵道:“不用,我妹给我特意煮了绿豆汤,我就喝这个。”
他便打开搪瓷缸上的盖子。
谢北深往里面望了望,特意煮的?没煮他的吗?
看了看搪瓷缸的分量,这么大一缸子,应该有他的份吧。
苏恒看着谢北深眼巴巴的眼神,试探问题:“分你一半,要吗?”
“要。”谢北深一口答应。
他眼眶含笑,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桌上的搪瓷缸拿了出来放在苏恒面前,他就知道苏婉婉也煮了他的分。
苏恒看着谢北深眼神就知道这人应该是很爱喝绿豆汤的,要不然怎么眼里都是光,他便给他搪瓷缸里倒了一大多半。
两人一起喝了起来。
谢北深喝了几大口,入口绵密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清甜,绿豆酥烂开花,裹着细密的沙质感,香气幽幽滑过舌尖时沁透心脾。
暑气瞬间消散,喝到底时,搪瓷缸底还沉着几颗软糯的豆粒,仰头饮尽最后一口,整个人舒爽极了。
苏恒同样如此,这么好喝,后悔分了一多半给谢北深了。
两人都是懒洋洋的靠坐在椅背上。
顷刻间,两人同时肚子翻腾起来。
谢北深微蹙眉,快速起身,从柜子里拿出草纸,正准备上厕所,苏恒一把夺过他手上的纸就往外跑去,简直就快憋不住了。
谢北深只好重新拿草纸,快速跑了出去。
林屿见两人前后跑了出来,而且两人都是拿着草。
顿时眼睛都看直了。
第61章 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
谢北深从来没有哪次上的这么痛快过,上完后,整个人精神百倍。
刚走回院子里,瞬间感觉整个身上臭烘烘的,身上还覆盖上了一层油脂。
他快速脱掉身上的衬衣,白色衬衣上满是污渍。
闻了一下,顿时犯恶心。
他快速去了房间,拿上桶和香皂,就去了盥洗室里洗澡。
林屿正吃着早饭,鼻子就闻到了一股臭味,还是从谢北深身上传来的,这人是掉进茅坑啊?
他也不敢问啊,要是真掉进茅坑,他问了还不得找死。
他端着碗就往他房间跑,快速把门关上,才隔绝那股臭味。
苏恒本想快速跑回家去上厕所的,实在是憋不住,只好躲在田间解决。
拉的比平时不知道多了好多倍,上完后,感觉浑身轻松,从来就没这一刻舒服过。
刚走几步,瞬间感觉整个臭得不行,身上皮肤好似覆盖上一层油脂,简直就没眼看,用手摸了一下身上的油脂,“咦,好臭。”
他自己都嫌弃自己,快速跑回家,去洗澡。
苏恒先是跑到河里,穿着衣服洗了一遍澡,再回的家。
苏婉婉看着二哥全身湿漉漉的进门,瞬间明了,故作疑问道:“二哥,你怎么啦?”
苏恒着急道:“赶紧把你洗澡的香皂拿出来我用用,身上臭得不行。”
他这身上的衣服肯定是要不了,很是可惜。
“好。”苏婉婉回到屋里,从原主衣柜里拿出一块肥皂出来,给了二哥:“二哥锅里有热水。”
还好原主有一块新的肥皂,要不然她还真不敢给二哥用她空间里得沐浴露。
苏恒点了点头,还真的要用热水洗,不然他都担心身上的味道散不了。
他洗了两遍热水,才感觉身上不臭了,反而是肥皂的香味。
此时的谢北深还在用冷水洗澡,直到第十遍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简直嫌弃的不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站在屋檐下的林屿,看到谢北深一遍又一遍的洗着澡,这一刻可以肯定他是掉进厕所了。
看看地上白衬衣都成了黑衬衣了。
他要死咬着这个秘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更不能让大院的人知道,他深哥掉进茅坑了。
不然那还了得。
嗯,他的嘴巴最严了,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谢北深换上干净的衣服后,浑身都是精神奕奕,充满的力量,皮肤细腻光滑,就连前几天手背上的留下的疤痕都消失不见。
他眼神微眯,抬上起膝盖,把裤脚卷起来,发现他小时候受伤的膝盖,留下的疤,也消失不见。
仿佛摩挲着手臂上的肌肤,眼神不知觉落到桌上还没洗的碗和搪瓷缸上,久久都不能回神。
苏恒洗好澡,发现自己皮肤也是滑溜溜的,肯定是用了妹妹香皂才能有这么好的效果,主要是他以前很少用。
拿起香皂就去了妹妹房间:“还你,是真好用,用完后滑滑的。”
苏婉婉看了被二哥用过的香皂道:“不要,你拿着用就是,我这里还有,上次买了好几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