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快步跟上:“深哥,苏婉婉也没笑得多开心,我肯定是看错了。”
林屿内心腹诽,苏婉婉有对象了还来勾搭她深哥,简直就没见过有这样的女人。
苏婉婉蹦蹦跳跳的回到家里,刚回到家里就见他家二哥也在家。
好奇问道:“二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玉米都掰完了,下午掰玉米的人都休息半天。”苏恒道。
苏婉婉顿时眼眸一亮,谢北深不就是掰玉米,那下午肯定是休息,她都一个星期没见他了。
每天早中晚给他送小纸条,这人还真的一条都没回复他,吃完饭就去找他。
所以中午的就不需要让小黑送纸条。
此时的谢北深没等到小黑定时送来的纸条心里愈发心烦。
吃饭也是随便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去冲澡,打算下午好好睡一觉。
睡了肯定就不会再想那个惹他烦的女人。
可是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就担心这蠢女人又被人骗。
苏婉婉给李圆圆交代了一声,便朝着谢北深住的地方去。
不多时便到了地方,进了院门就见林屿在洗衣服。
林屿见是苏婉婉:“你咋来了?”
“当然是找谢北深啊。”边说话眼神边看谢北深的房间,房门大敞。
“深哥睡了,你别吵醒他。”林屿边搓衣服边道。
“哦,那我等等好了,反正你们下午也不上工。”苏婉婉便搬了一把椅子坐到林屿不远处。
林屿抬眸看了一眼坐在的苏婉婉:“你想追深哥?”
“是啊,你怎么才看出来。”苏婉婉道:“问你点事情呗。”
“那个马志明不是你对象?”林屿把手里的衣服放了下来:“想问啥你问吧。”
谁叫他上次吃了她做的鱼呢。
房里谢北深一直没睡着,直到听到屋外两人的谈话声,他也想知道这女人要问林屿什么事情。
苏婉婉闻言,语气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你听谁八卦的,我还没对象呢,我要是有对象我还能追谢北深吗?就马志明长得跟个癞蛤蟆似的,我能看得上他。”
屋里的谢北深微勾了一下唇。
林屿没忍住,笑了出来道:“听马志明同一个宿舍人说的,而且刚才还看见他给了你什么东西,你笑得很开心。”
苏婉婉点了点头:“这就是谣言,他给我钱找我哥买药,我哥能赚到钱,我能不高兴吗?”
林屿没听说苏恒还会治病啊,挑眉道:“啥药?”
苏婉婉笑了笑:“当时是神药啊。”然后话风一转:“谢北深以前有喜欢的人吗?”
她都撩拨这男人这多天,也没见他回一纸条给她,会不会是以前就有喜欢的人。
或者是白月光之类的。
谢北深双手枕在后脑勺,“呵”了一声。
第48章 我不嫌弃你,反正我们都接过吻了
林屿摇了摇头。
“这是没有啊。”苏婉婉眼眸一亮,正是高兴时,就听林屿道:
“我摇头是,我不能告诉你深哥有没有喜欢的人,我是不会出卖好朋友的。”
苏婉婉微蹙眉:“怎么感觉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他有喜欢的人咯,真有白月光啊,难怪他不搭理我的。”
不行,她得当面问问才行。
林屿唇角扬起,缄口不言,又继续搓衣服。
苏婉婉又接着道:“那这几天他看到我写的纸条是什么反应,这个可以告诉我了吧。”
谢北深倏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林屿想了一下深哥每次看向到纸条的样子。
春心荡漾。
情窦初开。
魂牵梦绕。
今天中饭没收到纸条都没能吃下饭。
每次看着纸条还会笑,以前很少见他笑的,简直就没眼看。
可他不能说,说了还不得被深哥劈死。
摇了摇头:“就算知道了我也不说,不出卖好朋友。”
苏婉婉冷“呵”一声:“你还真是够朋友。”
她撇了撇嘴巴:“哎,一问三不知,那他的手上的伤好了没?这你总知道吧。”
林屿想了想:“这个我知道,好了。”
“你也真是的,下次你注意点,大热天的最容易感染了。”苏婉婉道。
林屿陡然间停下手里动作:“深哥的手伤又不关我的事,他的揍的又不是我。”
“哐当。”一声。
声音是从谢北深房间发出来的。
苏婉婉和林屿同时望向谢北深的房间。
苏婉婉快速站起来,朝着房间走去。
脑子里还在想着林屿说谢北深的手不是他弄伤的,那为什么上次要骗她说是林屿弄伤的?
这时,她走到房间门口,谢北深正捡着地上的搪瓷缸。
很显然刚才的声音就是搪瓷缸发出来的,地上还有洒出来的水渍。
苏婉婉还是在门上敲了敲。
谢北深转眸看了她一眼,又把搪瓷缸放在桌上,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瓶汽水,打开喝了一大口后放在桌上。
苏婉婉笑着走了进来:“谢北深我们都有一个星期没见面了,想我没?”
“能不能好好说话?把舌头捋直。”谢北深道。
这娇滴滴的声音谁受的了。
外面的林屿简直目瞪口呆,苏婉婉简直太直白。
苏婉婉一双亮晶晶的眼眸看着谢北深:“收到我的纸条了吗?怎么没回我字条。”
她眼神太过于灼热,谢北深差点溺毙在她的眸光中,忙转移了视线:“收到了,没时间回。”
每张纸条都是在勾他,要他怎么回。
苏婉婉眸光微暗。
看着桌上几十瓶汽水,上次来还没有:“你很喜欢喝?买这么多。”
谢北深看了一眼桌上汽水:“偶尔喝,你想喝就自己拿。”
外面的林屿掏了掏耳朵,深哥买回来一瓶都没喝过,他的早就喝完,找他要这家伙一瓶都没给他,好像是摆在哪里好看一样。
苏婉婉看了一眼他喝后的汽水:“想喝,但是一瓶拆开我喝不完那么多。”
“那就剩下的带回家喝。”谢北深从桌上拿了一瓶出来放在苏婉婉面前。
苏婉婉指了指桌上他喝过的半瓶的汽水道:“那我喝这个行吗?”
谢北深抬眸看向她双眸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星,目光热烈地看着他。
“你喝新的,这...这我喝过。”
苏婉婉就想干脆点,都追了他这么久了,什么进展也没有,她都有点抓耳挠腮了。
难道这人真的有白月光?
苏婉婉搬了一把椅子放在谢北深床边,坐了下来,两人面对着面,直截了当道:
“我就想喝你喝过的,你同不同意吧。”清澈的眸子不自觉地带上了一抹紧张,双眸紧盯着查看他的表情。
这下她够直白了吧。
谢北深倏地耳尖发热:“那是我喝过的,你经常喝别人喝过的吗?”
他可是听他家老爷子说起以前打仗时,几个战友都是同啃一个杂粮馒头,水壶也你一口他一口。
应该是乡里条件有限,他下乡来了,看过很多人都这样。
难道苏婉婉也是这样?
“怎么可能,我嫌弃别人吃过的,而且你又不是别人。”苏婉婉顿了顿又道:“我不嫌弃你,反正我们都接过吻了。”
谁叫他不开窍的,她肯定要直接点。
“哐当”一声。
应该是外面脸盆掉落的声音。
谢北深眼皮不受控的狠狠跳了跳,整个脸上都腾起薄红。
心脏“砰、砰、砰。”跳得厉害。
以前在大院喜欢的人都是很含蓄的表达对他有意思。
就没见过那个姑娘有这么大胆直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