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口味汽水,放在背篓里。
简直太有钱了。
内心腹诽,点这么多吃得完吗?也不请她喝一瓶。
心里越想越对谢北深心动不已,简直就太有钱了,这样的男人就该是她的才行。
刘彩霞再看看他们面前的菜,顿时发现桌上的红烧肉就被马志明吃了快一多半。
她快速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
再不吃就被马志明给吃完了。
林屿边吃眼神撇看前面桌上的两人,狼吞虎咽,简直没眼看这两人。很快刘彩霞和马志明这边饭吃完,两人都是意犹未尽。
刘彩霞看向对面的两人,慢条斯理的吃着饭,一看就是大富人家的少爷,才能吃出这么优雅矜贵的气质。
再看看身边的男人,吃那么快,怎么就没喊疼,害她都没吃好。
真有点后悔把第一次给马志明的感觉。
要是她的男人是谢北深就好,现在坐在他们桌上吃饭的就是她了,还有喝不完的汽水。
马志明吃完饭看向谢北深,简直就是浪费钱,看看背篓里的汽水,还真是败家少爷。
又看了看他们桌上的菜,吞了吞口水,眼神带着轻蔑。
不经意间看向身边的女人,眼神暧昧的看着谢北深,顿时让他脸色冷了起来。
这女人怎么可以用那种眼神看谢北深。
他眼神迸发出戾气,怒气道:“这么好看?”
这女人还是欠收拾,下次定要狠狠的做死这女人才好。
刘彩霞这才收住自己的眼神,看向马志明:“志明哥,没...”
林屿吃完饭后这才打包饭菜,把背篓里装得满满的,手上还提着一大网兜。
两人走去饭店,谢北深骑着单车,林屿背着背篓坐在单车后面。
谢北深看着前面一拐一拐走着的马志明和刘彩霞,应该是去坐回村的牛车。
只有这条路是回村里的。
他转眸问身后的林屿道:“回村的牛车一般是几点回?一天有几趟来回的?”
林屿道:“回去就一趟,下午三点。”
谢北深抬手看了看手表的时间后,朝着停牛车的地方骑去。
林屿坐在后座,心惊胆战的,深哥咋能骑这么快,怕不是要把单车踩冒烟了。
两人很快到达停放牛车的地方。
“下车,我们坐牛车回去,背篓太重了,你背着累。”谢北深开口道。
林屿闻言,深哥这是心疼他累,还是深哥好,做他的小跟班,简直就是他上辈子修来福气。
他下了车,笑着道:“深哥,不累,没多重,我背得动。”
谢北深大长腿胯下车:“你太重,我骑得累。”
林屿:“!!!”
谢北深推着单车,朝着开牛车的吴大爷走去,把单车停好后从林屿的背篓那出一瓶汽水递给吴大爷:
“来,吴大爷,天热,喝杯汽水解解渴。”
吴大爷站了起来,连摆手:“是谢知青啊,不行,不行,这汽水贵着呢,而且我自己带着水。”
谢北深把手里的汽水塞在吴大爷手里道:“拿着,我还想请吴大爷帮个忙,这单车有点问题,我想包你牛车回去,给你一块钱,你看行不?”
吴大爷顿时惊讶了起来:“啥?一块钱?这可不行,你要包车也行,给五毛就行。”
他这手里的汽水贵着呢。
谢北深推着单车就朝牛车走:“吴大爷,就一块,现在我们就走。”
吴大爷把手里的汽水揣在口袋里,这可是好东西,带回去给两个孙子喝,又是钱,又是汽水,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帮着谢北深抬着单车上牛车。
林屿看着深哥的操作顿时灵光乍现。
做深哥的小弟必须要有眼力见,从小到大,就属他跟深哥时间最久。
他这都看不出来就白混了。
马志明完了,完了,这是得罪他深哥无疑了。
看马志明今天肯定是要走着回去,回去的路可不短,就他那样,还不得走上,五、六个小时啊。
他们也不可能住县城招待所,住招待所必须有村里开介绍信。
惨。
想想马志明简直太惨,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得罪他深哥。
深哥在军区大院,谁家小子都不敢在深哥面前蹦跶,这小子胆子是真大。
马志明和刘彩霞来到平时停放牛车的地方,没见到人,这才望向回村的方向,发现牛车早已经朝着回村的方向走了。
这会儿想追也祝追不上。
他们可是提前来坐车,怎么可能还坐不上牛车。
刘彩霞顿时慌了起来,她现在可是全身都在疼。
马志明脸上惨白如纸,疼得他都喊不出一个字,把口袋里的止疼药拿了两颗吃在嘴里。
早知道今天就不出院才好,不回村里能怎么办,他可是没介绍信,也不可能露宿野外。
刘彩霞委屈道:“志明哥,现在该怎么办?”
马志明沉着脸道:“彩霞这里没什么人,你扶着我点,我疼得厉害,我们走着回,不然要留宿在野外。”
刘彩霞想到要走回去,眼泪哗哗的往外流。
她这是倒了啥霉,那个吴大爷不是知道她来县城吗,她肯定是要回的啊,这人怎么不等她就回了。
“呜呜呜....”
谢北深坐着牛车回到知青点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候后。
刚进院门,他一眼就看见趴在他门前的小黑。
小黑看到他后,把爪子下的信叼了起来,递到谢北深的手边。
第44章 主打一个撩
谢北深接过信,看着身边的林屿道:“把我们带回来的肉包给它分一个,还有汽水你每个口味留一瓶,其它的放到我房间里。”
小黑瞬间摇着尾巴,在谢北深身边转着圈圈,高兴的蹦的老高。
谢北深摸了摸狗头:“给两个肉包,一个怕它吃不饱。”
“好。”林屿把背篓放下:“小黑,你倒是讨深哥欢心了,还能吃上肉包子。”话完,他从背篓里拿出一个递到小黑嘴里。
谢北深打开外面包装,把里面的信拿出来。
当他看完里面的内容后,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唇角,脸上泛起薄红。
纸条上面写着‘谢北深我想你了,你想我没?’
林屿抬眸一直看着深哥,很好奇是上面写的是什么,能让深哥有这样的表情。
他站起来,朝着谢北深走去,眼神望着写着他手里的纸:“深哥,写的啥?”
谢北深快速把手里的纸条叠好,放进口袋里,瞪了他一眼:“没啥。”又看了一眼小黑,一个包子两口就干完,又叮嘱林屿道:“小黑饿了,两个包子不够吃,赶紧多给几个。”
话完,他边走回到屋里。
林屿看了一小黑:“你真有福了,给你三个,不能再多了,我们都不够吃。”
“汪汪汪汪...”
谢北深回到房间,把纸条拿出来看了看。
他就知道这女人胆子大,啥话都敢写的。
苏婉婉看到小黑嘴里没叼东西回来,就知道这男人又没打算回她的信息。
但她不气馁,心里顿时有了主意,她打算从明天开始,让小黑早、中、晚,都给那男人送小纸条。
这时,李圆圆打断苏婉婉思绪,告诉她明天要去公安局汇报工作,等在杨桂香家吃饭的时候再来。
还想让她今晚给她铺床,她实在是受不了苏婉婉晚上睡觉的样子,这就是她说的睡觉斯文,害的她整晚整晚被压。
晚上林屿会时不时去知青点,打探马志明回来没。
虽说深哥没说,但他懂啊。
察言观色他是样样行,每一个多小时他穿梭在知青点,终于在他失去耐心要准备回去睡觉时,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人。
颤巍巍的两人,搀扶着在一起回来。
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惨不忍睹。
马志明全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整个人汗涔涔,双腿都打颤,佝偻着身躯,一只手杵着木棍和刘彩霞相互搀扶在一起,脸的青紫肿胀像似发酵的面团,右眼被血污睁不开眼。
还能听到他每挪动一步,发出来的抽气声。
而刘彩霞也没好到哪里去,同样狼狈不堪。
他看完后,这才笑着回去睡觉,看了看手表,这两人真行,晚上九点多才到,足足走了7个多小时。
看着深哥还没睡,便进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深哥。
见深哥听完后,不动声色的样子,难道他是判断错误?
林屿抓了抓脑袋,便回房间睡觉。
次日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