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烟戒掉,下次亲她的时候,是不是她就不会躲开了?
谢北深回到房间就把窗户、门都打开,给房间通通风。
闻了闻身上后,先是把被子都拆了下来,直接把烟灰缸扔进了垃圾篓里。
以后都不抽了。
又拿起抹布开始擦着房间,把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
等把房间卫生搞好,又把被子洗了后,才看见桶里还有苏婉婉的衣服。
他便提着去了盥洗室。
手里洗着婉婉贴身小布料,瞬间感觉好似有一团火焰从手指烧到全身。
就连衣服都这么勾人了。
他是正常男人,有正常的欲。望。
何况他素了四年多,又是惦记四年的人。
把苏婉婉的衣服洗好,晾在他的衣服旁边。
晾好后,走到苏婉婉后面窗户前了一眼。
没有进去打扰。
转身,看了一眼手表,刚到八点,走出宿舍的门。
答应爸今晚要回去一趟,他便抽这个时候回去。
苏婉婉听到谢北深关门的声音,应该是出去了。
她没想到谢北深是真的有点疯。
一个名义上“结婚”的人他都要,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想到刚才自己的衣服没拿进来,这才起床先把衣服拿进来再说。
打开门,看见桶里什么都没有,走到晾衣服的地方看了看。
直接傻眼了,这男人又洗了她的衣服。
以前在向阳村是他对象的时候,就被他洗过一回,那个时候他们是对象关系,现在他们什么关系都不是,他竟然还洗,这人是真的疯了。
看着两人的贴身衣服晾在一起,这男人太会了,明天不能再待在这里了,感觉自己怕不是要沦陷了。
转身回房间,把门关上,睡觉,睡觉,这男人有毒,得远离。
生理期缘故,她很快便睡着了。
与此同时,谢北深到家后。
客厅里,家人都在,这个点爷爷奶奶应该早就睡了,今天都还在,一看就是在等他。
谢北深抬手看一下手表,“爷爷、奶奶,你们咋还没睡呢?爸找我有事情,难道你们找我也有事?”
谢振国道:“不是等你,我早就睡了,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你交代。”
谢北深坐在爷爷旁边的沙发上,看向谢卫东:“爸,我得告诉你一个天大的事情,我这四年里写给苏婉婉的信,被别人截了,应该就这两天能查出来结果,部队里的信他都敢截,我非得让他把牢底做穿咯。”
刘菊兰缩了缩脖子,吓得不轻。
客厅里其他几人,视线都看向刘菊兰。
谢北深又道:“你们找我是什么事情,电话里说不清楚吗?”
谢卫东看了一眼缩着脖子的刘菊兰后道:“我听人说,你把人家姑娘睡了?是不是有这件事情?”
谢北深反问道:“咋问这个?谁跟你说的?”
“你就说你干过这事了没有?哪里那么多废话。”谢卫东道。
谢北深顿了顿,想到苏婉婉,他可不就把人给睡了。
谢卫东见人犹豫,心里有了猜测:“是哪家姑娘?什么开始的?你咋能干出那种事情来,你不是喜欢苏婉婉吗?我都把人安排在你旁边了,你咋就不珍惜呢?赶紧说,是哪家人,明天就去提亲,必须得负责。”
谢北深蹙眉,他除了睡苏婉婉,也没别人啊:“爸,我咋就听不懂你说的话呢,你听谁说的?”
谢卫东没好气道:“苏婉婉说的,你和人睡了,身子不干净了。”他妈回来说的苏婉婉原话。
谢北深戴着手表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击着沙发,一下又一下地点着,冷峻的脸上,看不出神情,这女人还真的误会他了。
他解释道:“苏婉婉误会我和王晓晓了。”他又把那天王晓晓来军区说的话,描述了一番。
王雅茹气节:“我就说那个王晓晓就不是好的,心眼子多着,哪里有苏婉婉强了,全都是你奶惹出来的事情,气死我了,我肺都要起炸了。”
“我就说我家北深不是那样的人。”谢振国道。
刘菊兰心里叹了一口气,都怪她给北深乱做主,此刻心里慌得不行,待会儿北深知道她干的事情,会不会不认她,她第一次感觉到害怕。
谢卫东道:“这么说,你没睡过人咯?那你得和苏婉婉解释清楚啊,让人误会了你还怎么追人。”
谢北深狐疑的看着他爸,难道他不知道苏婉婉结婚了?他爸也叫他抢人?就不怕他犯错误?
他爸都支持他了,人本来就要抢回来的,有了爸的支持,他信心就更加足了。
谢北深坦言道:“除了苏婉婉,我没和其他人睡过。”
谢卫东:“!!!”
王雅茹:“!!!”
刘菊兰:“!!!”
谢振国:“!!!”“混账,啥时候的干的?”
谢北深心中的酸涩如潮水般涌来:“提亲的前一天我被村里的知青下了猛烈的春药,我从帝都带过去的药根本解不了,要是不解,那个药就会导致我一辈子都没法有子孙后代。”
“是婉婉救了我,我把她给睡了,所以我第二天才着急让爸妈给我提亲。”
客厅里的二人,满眼震惊。
谢卫东也没问接下来是怎么分手的,因为他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现在只有儿子不知道,接下来必须告诉儿子真相:“对人家必须负责。”
谢北深也想负责,那是负责的事情吗?婉婉都已经结婚了,而且根本就不搭理他。
谢北深狐疑的看了爸一眼:“爸,你也支持我抢人是不是?原本我犹豫着要怎么抢人的,既然爸支持我,那我抢定了。”
谢卫东:“???”
谢振国:“???”
王雅茹:“???”
刘菊兰:“???”
“抢......抢谁?苏婉婉?”谢卫东满脸疑惑道:“我是叫你追人,你想怎么抢?你是土匪啊!还抢人!!!”
第163章 “是婉婉救了我,我把她给睡了”
“她现在根本不想搭理我。”谢北深道:“叫她离婚也不离。”
满屋里的人再次震惊。
“啥?啥时候结的婚?这么快的吗?”谢振国惊讶道:“她也没来帝都几天啊,北深啊,你是不是搞错了,应该没这么快,这丫头在车上,还和我们说没对象,还说不想找对象,哪里才几天就结婚的,他师父才走没几天时间,不可能这个时间结婚的。”
谢北深满脸疑惑:“什么车上?你们还在哪里见过吗?”
谢振国便把去川省,车子抛锚后,遇到苏婉婉的事情说了。
一字不落的把她在车上说没对象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谢北深满脸震惊,一颗心狂跳不止。
苏婉婉都说很喜欢他,她为什么要和他分手?
他看向爷爷,询问道:“她说只谈了我一个对象?没再谈?”
谢振国点了点头:“当时我们都在车上,她不知道我们是你的家人,你妈问她怎么不谈对象,她说18岁的时候谈了一个,她很喜欢,后面没时间谈。”
“我当时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她的表情我看得清清楚楚,忘不掉你是真,不想再与你有任何关系更是真,要不是严耀祖临终前,要苏婉婉来帝都,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来。”
谢北深诧异道:“你们什么时候又见了苏婉婉?”
谢卫东看着儿子,还是很会掐重点。
王雅茹看着刘菊兰,语气很不悦:“你奶说要和你交代的,她要是不交代,我们就搬出去住,妈也会把这个事情告诉你。”
谢振国道:“我也和你们一起搬,这个老婆子给她一个单过去,要不成了。”
谢北深看向奶奶,就看见他家奶奶心虚的眼神。
什么事情能这么严重,还要搬出去住的,还要单过?
刘菊兰知道,今天她要是不说,雅茹也是会告诉给北深,那还不如她自己说。
她可不想一个人住,那得多可怜啊。
谢北深看向奶奶,语气严肃:“你到底干了什么?让他们这么生气。你为什么要去找苏婉婉?”
奶奶的神色很不对劲,每次她心虚才会有这样的表情。
刘菊兰看了一眼北深,很是惶恐不安:“你原谅奶奶啊,奶奶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你能这么喜欢苏婉婉。”话完,哽咽的哭了起来。
谢北深眼神微眯:“奶,你赶紧说,把你以前的气势拿出来,那个豪横的奶奶去哪里了?啰啰嗦嗦不是你的性格。”
他还真没见过他家奶奶还有这样一面。
刘菊兰顿时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抹了抹眼泪,心一横,便说了出来:“四年前,你和苏婉婉分手的事情是我做的,是我让她和你分手的。”
谢北深陡然间站起身,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听懂的,深吸一口气:“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王雅茹拿着录音笔,递给他:“儿子,东西在我这里,你听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要是不原谅,我们就搬出去住,不和他们住一块了。”
谢北深下颌线紧绷,他接过录音笔。
王雅茹把儿子拉回身边坐下:“你坐着听,里面的内容多着呢。”
她又在开关上按了一下,录音笔里面,刘家宝的声音传来:
【我是代表谢北深奶奶刘菊兰来找你谈话,谢北深的家人不希望你和谢北深结婚,有三点你要是能答应,你想要什么都行,城里的工作或者是钱,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