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北深冷笑出声:“以前我们接吻少了?想喝我喝过的汽水的人是谁?那个时候怎么没见你嫌弃?”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苏婉婉道:“以前你是我男人,现在你又不是我男人了。”
谢北深听到她回答,脸色沉了下来:“你真嫌弃我啊?以前不知道是谁抱着我就亲的?”
苏婉婉脸色顿时一囧,那是她的黑历史,不想理这人,准备打开车门下车。
胳膊就被谢北深拉住:“那天我们接吻,吻得难舍难分的是谁?那个时候你不是挺有感觉的?”
苏婉婉脸上泛起薄红,不想再和谢北深有纠缠:“谢北深,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啊?”
谢北深闻言,终于这女人有事情要他帮忙了,唇勾了勾,语气颇有几分愉悦:“嗯,你说,我帮你。”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人看:“哦,还有那个你离婚的事情,我也可以帮你,尽快把婚离了。”
苏婉婉:“!!!”
苏婉婉语气认真:“谢北深,我想拜托你下次见到我就当我不存在行不行?就当两个陌生人,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互相不要打扰对方的生活。”
苏婉婉本来想说‘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她没胆子说,怕又把这家伙惹毛了,又发神经。
谢北深呼吸陡然紧了几分,脸部线条变得更加凌厉清晰。
谢北深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唇上,是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冰冷的话来的。
确认了,这女人就是嫌弃他。
嫌弃他是吧。
好,很好。
他把手里的水壶往后面车位一扔,猛地朝着她的位置靠拢,一只手快速扣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扣在她的腰肢上。
低头吻了上去。
第158章 “结婚了也能离婚。”
苏婉婉“轰”的一声,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手推着谢北深,却被他抓住,抗拒不了这个强势的吻,一点挣扎能力都没有。
谢北深吻得又凶又急。
带着压抑多年到极致的思念,凶狠的掠夺,索取她所有。
一股熟悉的冷冽气息席卷苏婉婉的口腔,气息被他吞没,挣扎的变得越来越微弱。
“唔......”
她被他强势的亲得快窒息了。
谢北深见人又忘了呼吸,和上次一样,不得不离开她的唇,不然他有怀疑只要他不放开她,她就要窒息而亡了。
“还嫌不嫌弃了?嗯...”
苏婉婉大口喘息的,把谢北深推开。
疯子,疯子。
她眼眶开始泛红:“谢北深,你混蛋,你好粗鲁,你弄疼我了。”
她气得胸膛起伏,气呼呼的样子落在谢北深眼眸里,愈发激起男人对她的占有欲。
又想欺负她了。
要不是时间不对。
地点不对。
环境不对。
呵...还有生理期也不对。
他肯定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她。
一定要像那天在宿舍一样,吻得让这女人动情。
他看了一眼外面,车子是停在侧面的,没人。
他又看着气呼呼的小女人,带着可怜兮兮的模样,刚还有气的他,瞬间心软了下来。
朝她俯身,语气温柔,轻哄着:“别气我好不好?你听听你说得什么话,真的要这么无情的远离我吗?你能不能别嘴硬。”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别气了,还在生理期,我....我刚刚也是被你气糊涂了,下次我亲你的时候,轻点行不行?不弄疼你了。”
苏婉婉用手推开他:“谁要你亲了,走开,”
硬邦邦的,推都推不动。
谢北深握着她推过来的手道:“就像这样子好不好?”另外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轻轻吻了上去。
谢北深也只是轻轻的在她唇上吻了吻,便离开了:“是不是不疼?”
苏婉婉又羞又恼,把手上刚才擦过手的手帕,气呼呼的朝他的脸扔了过去。
再次刷新她对谢北深的认知,上一秒能强吻她,下一秒就能把她哄得没脾气。
谢北深抓过砸在他脸上的手帕,看了一眼女人好像没那么生气了,狭长的眼眸弯着。
“别和身体过不去,把红糖水喝了。”
他又把扔在后座的水壶拿了过来,挎在苏婉婉脖子上。
他知道这女人有点倔:“背着水壶就让你下车。”
苏婉婉只能背着水壶下车,重重的把门关上。
这男人简直野得没边了。
刚才扣在她身上都不能让她弹动半分。
打不过,干不赢,脸皮厚得没边了。
谢北深看着她气呼呼炸毛的样子,格外显得...有些可爱。
扎着高马尾的微卷的长发,随着她步伐微微晃动。
身上的衬衣勾勒出盈盈的腰肢,和那翘起的臀。
谢北深“啧”了一声。
这女人就连背影,都那么诱人。
他喉结上下滚动。
目光紧紧盯着苏婉婉的后背,直到那抹身影转弯消失。
他才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手帕,把手帕揣进口袋里,这才快速打着方向盘,朝着营地行驶。
回味着刚才的吻,接吻这么生疏?肯定没和别人接过吻。
他有怀疑这女人是在骗她,现在没证据,不过马上就有了,他早上起来,办得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人去查苏婉婉嫁的男人是谁。
他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香甜湿润的味道,这一味道令他疯狂上瘾。
一个小时后,谢北深开车到营地。
只是巡视一圈,安排一下工作,看有没有特别事情发生。
结果看到林屿就在这里。
不是说去外省执行任务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林屿看到谢北深眼睛咋亮,两人很快说起话来。
谢北深道:“我听小贺说你去外省执行任务去了,咋在这里呢?”
林屿解释:“还不是你爸,让我带兵训练,还要我把宿舍让出来,我咋知道你爸要干嘛?现在我的那个房间是住的啥人?干嘛非得要我搬出来?”
谢北深眼神微眯,这么巧?
“这人你认识,以前向阳大队的。”
林屿哪里能猜的到,还是以前下乡地方出来的人,他就更加想不到了:“赶紧说,是谁?我回去得让他把宿舍让出来,不然我还真不习惯呢。”
谢北深道:“苏婉婉。”
林屿:“!!!”
他满眼震惊:“赶紧说说是怎么回事?”
谢北深便说了苏婉婉来军区教学的事情。
林屿惊讶道:“我去,她这么厉害的吗?”又想到她和深哥的关系道:“她结婚没?”
谢北深一想到这里,心里顿时堵了一口气不上不下的:“结了。”
林屿疑惑问道:“你爸,既然安排在你隔壁,不可能不知道苏婉婉就是你以前的对象啊,你爸为什么这么做?我给后勤部交钥匙的时候可是问了,宿舍当时还有其他的房间,为什么非要我的宿舍,还要把我调走。”
“还有,在这里带兵不一定非得是我吧,你不觉得奇怪?”
谢北深听到林屿这么说,心里也是疑惑:“今晚我爸找我有事情,我正好回去问问他。”
林屿是知道谢北深对苏婉婉的感情有多深。
试探开口道:“住在你旁边的苏婉婉,你打算怎么办?”
谢北深眼里划过一抹势在必得的眼神:“结婚了也能离婚。”
林屿:“!!!”
深哥,又发癫了,这回还发的更加严重。
林屿突然想到还有一件事情瞒着谢北深,关于苏婉婉的,他也就只有这一件事瞒着他。
唉......纠结。
谢北深看出林屿的神色,从小一起长大,林屿这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这小子又干了坏事,要他给他收拾烂摊子:
“说吧,这次你又干啥坏事?赶紧说,我还得回去听课呢。”
林屿还是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看到深哥这么执着,他于心不忍。
“那个......深哥,我有一件事情瞒着你,你知道可不能和我生气,先说好你不生气我就说,不然我不说了,还有我也想听苏婉婉上课,把我调回去啊。”
他实在好奇的不行,想要亲眼看看苏婉婉教课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