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自从有了宝宝,她把吊带睡裙换上了长袖长裤,这样方便。
她把衣服放在床上。
走到桌边,把要用到的洗护用品放在脸盆里。
又在床下拿出凉拖鞋换上,把换下来的鞋放在门口,顺手把门关上。
忘了上次问部队里的盥洗室在哪里了?
谢北深也不在,要不她自己烧点热水洗澡。
也不知道有没有火,要是没火,是不是还得自己烧。
唉...好麻烦。
要不进空间洗好了,省事又省力的。
刚想进空间,突然想道二哥的话,进空间想法顿时打消。
先看看,她便朝着后面走去。
也不知道这个房间的灯绳在哪里,视线扫视一圈,陡然看到沙发上一个黑影。
顿时害怕的尖叫起来:“啊...”后退了几大步。
快速用双手挡住视线,心脏剧烈跳动着,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
是不是鬼?
谢北深看她被瞎到了,拉开手边的灯绳。
房间里突然间亮起来,苏婉婉这才从手指缝里看到清沙发上的人。
男人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一双墨眸正注视着她。
苏婉婉顿时呼出一口长气,没好气道:“谢北深,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你就不能吱个声吗?”
还好她刚刚没进空间,要是在谢北深面前表演一个原地消失,他肯定会把她当妖怪看。
谢北深眼眸隐约透着几分嫌弃:“胆小鬼。”
苏婉婉回怼了一句:“你才是胆小鬼。”苏婉婉刚才害怕,没注意到谢北深的样子。
这会知道是谢北深后,害怕顿时消失了,才看清大马金刀坐着的人没穿上衣。
宽肩紧实有型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饱满壮硕的胸肌,下面是八块状分明的腹肌。
她看了一眼,也就只是多看了一眼,转移视线。
“那个,你知道部队盥洗室怎么走吗?”
谢北深没有错过她看他时,刹那间的惊艳,嗯,就是一刹那间惊艳。
这女人以前就喜欢摸他的腹肌,人鱼线的,抱着他睡觉的时候都不忘记把手放在他胸膛上,就连骑单车都不老实对他动手动脚的,唇角的微勾了一下:
“你和人说话都是不看着人说了吗?这么没礼貌?”话完,他身体坐正了几分,胸前微微用了点恰到好处力。
苏婉婉:“!!!”
苏婉婉转移视线看向他:“谢团长,盥洗室怎么走?”
苏婉婉把这人的身材看得更加清楚了。
这身材还这么顶的吗?
比四年前更加xing张力十足。
不是自己的男人,看多有点伤眼睛。
谢北深把她的眼神尽收眼底,站起身朝着苏婉婉走去。
一股熟悉的冷冽气息夹带着烟味突然逼近苏婉婉,她只能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靠在了墙边。
谢北深停在她的面前,抓起她的右手,把她的整个手掌按在他的胸肌上,被女人覆盖的肌肤,让他酥酥麻麻的。
苏婉婉瞪大了眼眸,这人又发什么疯。
‘想要抽回手指却被他狠狠扣住:“谢北深,你...你想干嘛?”
谢北深垂眸:“你说是我的身材好?还是他的身材好?”
苏婉婉:“!!!”
又来,这男人是不是和这个过不去了?
一身腱子肉又硬又顶。
当看清他胸前的大小不一疤痕,触目惊心,还有一个是刚愈合不久的新伤,一看就知道是枪伤。
苏婉婉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肌上摩挲了一下。
以前他身上有多光滑她是知道的,每一道伤疤代表什么她当然知道。
压下心底异样的情绪,怒气道:“放手。”
谢北深扣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意思不言而喻。
你不是说,就不放开的架势。
他垂眸看着她,从上而下,他看得很清楚。
女人身上裙子是修身的抹胸裙,脱了外套,露出大白白皙的肌肤,前面丰满凹凸有致。
谢北深眼眸幽深,看着她湿润的红唇,有一种想要马上吻上去冲动。
眼底对她的欲。望毫不掩饰,握着她的手,不由得摩挲了几下。
苏婉婉根本就没察觉他眼神,脑子疯狂运转中,想要用什么办法脱身。
第154章 “你哪里我没看过,没摸过,至于吗?”
苏婉婉有了上次的经验,肯定是不能和这男人硬来了。
这男人现在野得很,强势霸道,还不讲理。
想起上次她哭了,这男人就心软了,她才得以脱身。
哭是不可能再哭的,也装不出来啊。
语气柔和了几分:“谢北深,我刚才回来淋雨了,身上冷,我想先洗个澡,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啊。”
谢北深心里暗自‘啧’了一声。
听着她可怜兮兮的话,顿时让他心软得一塌糊涂。
感受到她手上的温度确实有一点凉,下一秒放开了她:“部队离得最近的盥洗室要走到最东边,那条路上是没路灯的,黑得很。”
“你一个怕鬼的,建议你不要去最好。”
他看了一眼窗户外面:“外面还下着雨,煤炉上和热水壶里面都有热水,应该够用。”
“行,谢谢。”苏婉婉开口道。
心里庆幸,这招管用,这男人只怕是吃软不吃硬,下次也不能和他硬着来了。
这是拿准他的命脉了。
有近的地方,谁愿意去那么远,这人是怎么知道她怕鬼的?
苏婉婉转身,拿上衣服和脸盆去了浴室。
谢北深知道这女人身体是有多差的,也不知道这几年体质好点没?
他去了厨房,把煤炉上烧的热水和热水壶给她提到盥洗室里。
苏婉婉又从房间拿上自己的桶出来,就看见了这一幕。
有些诧异。
谢北深一双狭长的眸子注视着她:“不想你感冒。”话完,他又坐回到沙发上。
“谢谢。”苏婉婉开口道。
这男人是在心疼她,她看了一眼男人的位置,干嘛还要坐在这里,她要洗澡呢。
有点尴尬。
但还是开口说道:“我要洗澡,你能回避一下吗?”
谢北深坐在沙发上斜睨了她一眼:“你哪里我没看过?没摸过?至于吗?不是还有一道门,放心,看不见。”
苏婉婉听得耳尖都红透了,恼羞成怒:“谢!北!深!”
谢北深看见她炸毛的样子,真像一只奶凶奶凶的小猫咪,一点杀伤力也没有,反而更添几分可爱。
还挺好看,看着她害羞又气恼的样子,目光幽深几分。
反正他不动,哪也不去,就在沙发上,爱洗不洗。
感冒了就感冒了,反正也不是他的女人了,爱谁疼她,也轮不到他。
心里有一股无名火在烧。
苏婉婉气呼呼的转身进了浴室。
心里暗骂狗男人。
看了一眼衣服,内衣没拿。
唉...真不方便,她也不去看谢北深,径直回房间,打开衣柜门,拿出内衣。
薄薄的,攥进手心里。
谢北深看清楚她手里薄薄的,又和他衣柜里的一样,这女人睡觉不是不穿内衣的吗?冷“嗤”一声,这是防着他呢。
咬了咬后槽牙。
这时,他的房门被敲响,起身正好与转身的苏婉婉眼神不期然对上。
谢北深眉眼冷峻,眼眸好似笼罩了一层冰冷的寒气。
苏婉婉撇了撇嘴巴,四年不见,这人咋就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