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烧水给孩子清理卫生。
收拾干净以后,温浅就要做饭了。
把崽崽一个人放房间里,她不放心。
只能找了个大小合适的竹筐,往里头铺了毯子防止细刺扎伤孩子,再垫了软垫,把女儿放在里面自己玩。
之前捡的野鸡蛋还没吃,从空间里又拿了两个出来,放一点野葱,可以包一顿饺子。
为了让面皮的口感好一些,这次温浅掺了半碗空间里的白面。
和好面,又炒了鸡蛋做馅,倒是省去了剁肉馅的麻烦。
炒鸡蛋的味道很香,大黄围在一旁,馋得都快流口水了。
温浅想着好几天没给大黄开小灶了,豪气地取了两斤牛肉。
“汪~”
狗爪子点了点地面,示意主人把吃的扔在地上。
温浅笑骂一句,“真是成精了。”
随后如了狗子的愿,把牛肉扔在地上。
大黄疯狂地摇着尾巴,欢欢喜喜吃了起来。
温浅继续干自己的活儿。
一边做饭,一边还要发出声音,让女儿知道自己就在旁边,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听着娘亲的声音,崽崽玩着玩着,就在竹筐里睡着了。
温浅抽空看了一眼,见她闭着眼睛睡得香甜,忍不住轻笑一声。
在哪儿都睡得着,平日里也不哭不闹,真是个贴心小棉袄。
看样子得让江亭舟给女儿编个摇篮,这样她干活的时候也方便把女儿带在身边。
温浅蹲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
正好竹筐空间充足,就没有挪动孩子,给她盖了薄毯防止着凉,这才起身继续干活。
等江亭舟兄妹俩到家,温浅刚好包完了饺子。
江亭舟见崽崽睡在竹筐里,顿时心疼极了,“吃了饭我就去砍竹子,晚上给糖糖编摇篮。”
这么一来,晚上被他缠着的时间就少了,温浅举双手双脚赞成。
“除了摇篮,你还得给她打一张小床,能用到三岁的那种。”
“好。”
江亭舟之前就打算给女儿弄这些东西了,只是刚回桃花村,事情繁忙,这才耽搁了。
现在看女儿可怜兮兮地睡在竹筐里,就知道这事不能再拖了。
用手背蹭了蹭女儿的小脸蛋,小家伙嘴巴嗫嚅了一下,又睡着了。
老父亲露出慈祥的笑容,一颗心都快融化了。
还想再碰了碰女儿的鼻子,温浅嗔他,“快去洗手,别影响她睡觉,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江亭舟也怕把女儿弄醒,乖乖地洗手去了。
把饺子下锅一煮,温浅自己吃十个,江月干了一早上的活,估计饿了,按照她的饭量,给她盛了二十个。
剩下的都是江亭舟的,满满一大碗,够他吃七八分饱了。
饺子味道清淡,吃着很爽口。
江月一边吃,一边对温浅竖大拇指。
也不知道这面皮怎么弄的,一点都不硬,麦香味十足,再加上香喷喷的馅料,一口下去满足极了。
江亭舟也觉得好吃,就连饺子汤都香得不可思议。
一口气把一大碗饺子吃完了,“好吃。”
自己做的东西得到了一致好评,温浅颇有成就感,“晚上给你们做面片汤,到时候放点腊肉和山药,应该会很好吃。”
家里能吃的东西就这几样,哪怕温浅脑子里有无数菜谱,最后也只能回归朴实简单的做法。
她做什么,江亭舟兄妹就吃什么,完全没有意见。
吃完饭,江亭舟就去砍竹子了。
温浅准备洗碗,江月不让她动手,快速把碗筷收进盆里,端去外边清洗。
完了以后把锅也刷了,收拾干净灶台,再拿着扫帚打扫了一遍卫生。
家里瞬间就变得很整洁了。
第98章 欺软怕硬
江亭舟没睡午觉,砍了竹子回来,又去山上干活了。
见温浅一个人能照顾好孩子,江月也就去山上帮忙了,抓紧时间把地翻好,种子发下来直接就能种。
他们前脚一走,后脚王家人就来找温浅讨说法。
王婆子被儿媳妇搀扶着,一手扶着腰颤颤巍巍地进了江家大门。
确定江亭舟确实不在家,这才理直气壮地开口。
“亭舟媳妇,你们家房子塌了怎么不收拾一下?今天可把我家老头子害惨了,在你家崴了脚,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温浅不知道王家人干的事,但王婆子指责的语气让她很不高兴。
她一不高兴,自然也就没兴趣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什么崴脚不崴脚,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人不行,哪来的脸怪路不平?”
王婆子听得愣了一愣,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大声道:“我家老头子是在你家院子崴的脚,这就是你们的责任,不怪你们怪谁?赶紧给我们赔银子,不然这事没完!”
温浅身高一米七,比王婆子和王家媳妇高出半个头。
这会儿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气势有些唬人。
啧了一声,“你们何时来我家的?不打招呼就上门,还趁着家里没人的时候进了我家的院子,我有理由怀疑你们是来偷东西的。”
“你,你胡说八道!”
王婆子眼神躲闪,“你们家就只有几间破屋子,有什么值得偷的?”
“那我不管,我家丢东西了,只有你们来过我家,不是你们拿的,东西还能自己长腿跑了不成?”
王婆子和儿媳妇都惊呆了,她们是来要赔偿的,怎么就成偷东西的贼了?
“我们没偷!”
温浅冷笑,“你们说了不算,反正我家就是丢了十两银子,期间只有你们来过,不是你们偷的是谁偷的?”
婆媳俩人目瞪口呆,“你这是耍无赖!别想往我们头上扣屎盆子!”
对待无缘无故找茬的人,温浅是不会心软的。
王家想讹人,也得看看她是不是任人宰割的绵羊。
对付这种无赖,就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温浅一脸坚决,“我要去镇上报官,等官府的人来了,你们再解释吧。”
王婆子都要被温浅气哭了,村里的小媳妇个个都好拿捏得很,只要讹上她们,为了息事宁人,或多或少都会给点好处。
怎么这个温浅这么难啃,居然还想报官,这不就是反咬他们一口吗?
虚张声势道:“你报官也没用,我家老头子就是崴脚了,你们得赔!”
温浅笑道:“这话是您自己说的,等官府的人来了,您一定要一口咬定您老伴儿是在我家崴的脚,不然我都不好指认,丢银子的事情跟你们有关。”
说罢,温浅抱起孩子就往外走。
“你还没赔银子,这会儿想去哪?”
“当然是去镇上啊,我早些出发,也能早些让官爷为我江家讨公道。”
“你不能去!”
温浅没回话,直接用行动证明她的态度。
“娘,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王婆子也慌了,要是官府的人来,也把江家丢银子的事算在他们老王家头上,那可怎么办?
连忙拉扯了几下儿媳妇,“走走走,我们回家,今天我们谁都没来过江家!”
用力抓着儿媳妇儿的手,王婆子加快速度往家里赶。
嘴里不停地念叨,“这家人疯了!一个两个张嘴就胡说八道,也不怕遭报应!”
“以后别和他们来往,小心被人扣屎盆子!”
王家儿媳妇连连应是,她也觉得这个温浅不好惹。
再加上有江亭舟撑腰,以后在桃花村怕是没人敢惹她了。
看着婆媳两人回了家,温浅冷哼一声,还以为这两人有多难缠呢。
看样子,也就只敢在村里耍狠,一说去官府就怂了。
抱着女儿,轻拍着崽崽的后背,温浅学着王婆子的姿态说:“你们莫名其妙来我家找茬,吓到了我家孩子,你们赔银子!”
一听这话,王婆子走得更快了。
因为有伤在身,一走快便左脚绊右脚,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不能骂温浅,只能拿儿媳妇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