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桂花不明所以,乖乖点头。
母亲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怕小桂花无聊,白江月摘下一片桂月神树树叶,以生命之焰加重组,注入生机,形成一个拇指大的生灵。
“让这小生灵陪你玩吧。”
白江月挥了挥手,离开这片时空碎片。
她不知道,后来那小生灵要死了,小桂花用自己的能量跟桂月花给它塑体。
小桂花觉得一个有点孤单,又塑体一个。
两个小生灵在一起,繁衍出新生命。
小桂花找到了乐子,又用一些其它东西塑体生灵。
直到这个星球中出现一种很特别的生灵,它们是由第一种塑体的生灵跟另外一种繁衍。
他们的名字叫————精灵。
————
永劫血月结束了,飞云系人团结一致斩杀魔兽,一部分寿命快走到尽头的强者,自愿前往血月摧毁危险源。
那一天,比血月更红的,是英雄的血。
越接近污染源,他们受到的影响越大。
足足牺牲了三千多位十八星力以上,迟暮老英雄才换回正常的玉盘。
不是年轻一辈不愿意去,而是他们这些老人家自己私下组织,为的就是不让小辈们知道。
活了这么久,他们这些人已经看遍了世界风景,就让年轻人好好感受世界的风花雪月。
当永劫血月消失,这一消息传遍整个飞云系时。
自那以后,每个星球都有一座一模一样的英雄碑。
这份名单里,有墨柯的爷爷奶奶们,也有黎仇黎野的外公外婆们。
灾后重建,统计人数发现少了五分之二的人口。
二十年后,不少人以为没有血月,没有可怕的兽潮,女性的安全提升,两性比例应该会理均衡。
可惜没有,血月的影响太久远了,每一个人都被影响到基因层面。
女性生育女性的能力反倒下降,新生儿的两性比例为1比63。
飞云系人麻了,可是又能怎么办呢,只能派药剂师研究相关药剂,呼吁雄性们好好珍惜匹配到的契主。
甚至还有人提议把匹配数向上调,比如原本匹配五个,建议配十个。
他们飞云系太难了。
最近星网有一个视频引发无数人评论。
起因是一位女性,把自己修炼星辰炼体术后的变化,以数据形式放给大家,许多人这才发现,这位女性二十多年的修炼比她之前六十年还快。
恐怖如斯。
并且这位女性沉溺修炼,无法自拔,已经四年没见过她家伴侣了。
【一只修喵:姐姐真棒!】
【芊芊:我才不是什么弱女性,我现在强的可怕。】
【今天修炼了吗:呜呜呜,我也想整天修炼,家里四个天天明里暗里引诱我,可恶。】
【鱼摆摆:牛呀姐妹,星力升这么快,吾辈楷模。】
【虎腹肌八块:姐姐,虽然修炼很重要,但是你也别忘了家里几个孤寡伴侣,心疼哥哥几秒,不像我,契主天天需要我。】
【你怎么知道我有契主:好惨四雄性,没一个能斗得过修炼这个小妖精。】
【一拳打死十个:我是雄性,我也觉得修炼比伴侣香,支持。】
【九九七:呜呜呜,好歹这四个有契主,我排了三年,还没匹配上。】
第225章 我回来了,不走了
白江月空降流云星别墅,落地后收回圣光精灵套装。
三十年,从离开到回来整整三十年,不知道大家怎么样了。
打开家里大门,家里空荡荡的,白江月沉默地坐到沙发上。
从空间背包拿出手环,思索着在群里发个信息。
没等她想好怎么发,群里一连串信息出现。
【虞羡:江月,别乱走,等我,马上回家。】
【百里州:啊!!!早知道昨天就不走了,等我!】
【裴修:在家等我。】
【黎野:十分钟!月儿我马上就到家。】
【姬月迟:江江饿了吧,我给你带好吃的。】
【黎仇:契主在流云星吗,三个小时我就到。】
【墨柯:我到了。】
白江月看到墨柯的信息愣了一下,她一抬头,门开了,墨柯脊背挺直,举步生风朝白江月而来。
他们是灵动生死契,能感觉到对方的方位,白江月一出现在流云星,七人就有感觉。
刚好在流云星天都市附近的墨柯,跟领导打了一个招呼,匆匆回来
墨柯这些年来,少有请假,他忽然请假,领导批的爽快。
回来匆忙,身上的军装还没来得及换。
白江月在墨柯离她三步远时,伸手紧紧抱住墨柯。
还是熟悉的怀抱,嗯?等等,好像胸肌大了些,看来平时训练很刻苦。
白江月爪子从后背摸到前面。
墨柯颤动了一下,黑压压的眸子暗芒闪烁。
“契主。”
白江月闻声抬头,下一刻,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按住,湿热的吻似狂风暴雨般猛烈。
吻着吻着,两人跌落沙发。
白江月惦记着胸肌,想着轻轻扯开看一眼,哪知道她没把控住力气,直接将墨柯的军服撕开。
墨柯顿了顿,握在她腰间的大手力道收紧,黑眸微垂,唇齿间的吻渐渐向下,经过她的玉颈、锁骨、香肩。
白江月葱白的指尖细细描摹,时而如刀尖轻刻石壁,时而如续弹琵琶轻拢慢捻。
正当两人的理智快要出走时,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月儿!我回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除了黎小野,还是谁。
当真是十分钟,不多不少。
白江月推开墨柯,急急忙忙整理衣服。
墨柯没说什么,转身去了卫生间。
感觉,怎么那么像跟第三者偷情,然后正宫忽然回来。
白江月拨了拨压凌乱的乌丝,手上动作还没停,黎野欢脱的身影朝他奔来。
“月儿~”
看到白江月的一瞬间,黎野激动到露出半兽形。
黎野半跪在白江月面前,抱住她的彩姐,炸呼呼的脑袋埋进她怀里。
白江月一把捏住粉白的虎耳,任由毛茸茸的虎尾缠在她腿上。
“我好想阿野呀。”
听到白江月这么说,黎野像只小猫般蹭了蹭白江月。
“我更想月儿,每天每时每分每秒都想。”
想到他只能靠曾经那些回忆才觉得时间过得快些。
白江月抚摸着黎野头发,心里暖暖的,比躺进刚晒好的被子里还暖。
她低头,亲了亲尖尖的虎耳,黎野浑身一僵,一对雪白的虎耳瞬间变成飞机耳。
“还要。”
黎野抖了抖耳朵,沉闷的声音自怀中传出。
白江月轻笑一声。
低头对着另外一只虎耳亲了亲。
埋在怀抱里的黎野乐得跟吃了蜜一样,“还要~”
白江月捏了捏贪心虎的后颈,“先叫声姐姐。”
黎野莫名羞耻,他想到以前月儿经常在床上逗弄他的场景,明明都习惯了,怎么又羞耻,八成是分开有一点点久。
“月儿姐姐……”
“阿野真乖。”白江月贴近耳畔,绵热的呼吸声像一把火一样,点燃黎野全身的血液。
黎野继续“姐姐姐姐”的叫,获得的奖励也丰厚,到后面,他尾巴尖都在打颤,整个人跟喝醉酒一样,晕呼呼的。
直到第三个人的动静从门外传过来,黎野瞬间炸毛,慌忙地跑进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