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轻脚的来到关方明艳的仓房前,轻轻一掰,锁就开了。
拎着准备好的东西,迅速进入房间,又把门关上,走到方明艳跟前,看着她睡着的脸,把厚夹克给她披上。
“唔”,方明艳察觉到有人,就醒了过来,被云清捂住了嘴。
“别出声,是我。”云清轻声的说道,然后才放开她。
“云清?是你吗?”方明艳好不容易流干的眼泪,又哗哗的流了下来,扑到他怀里,抱着他的腰就开始哭,还不敢哭出声,死死的咬着嘴唇。
云清抱着她,把夹克给她拢了拢,轻声的说道:“别哭了,我这不是来了吗?我给你带了吃的,是不是饿坏了?”
“嗯,我都一天没吃了。”方明艳抹了把眼泪,小声的说道。
云清把肉包和水壶给她递过去。
方明艳摸黑吃了两个肉包子,把半壶水都喝了,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云清,你怎么来了?我妈是不是去找你了?她有没有打你?”方明艳此刻才想起白天的事,急切的问道。
“我不放心你来看看,你妈没打我,就是把我骂了一顿,骂的可难听了。”云清回道。
“云清,你带我走吧,我不想待在家里了。”方明艳小声的恳求着。
“私奔?你不上学了?”云清诧异的问道,小姐姐的胆子够大的,也不怕被他卖了。
“嗯,不念了,我现在也读不下去,还有,我那个已经一个多月没来了,我可能是有了。”
方明艳的声音越来越小,要不是他耳力好,后面都听不见。
“你不后悔吗?我现在可什么都没有,还有,你想生下孩子吗?你才17岁,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云清说完,在心里把原主骂了一顿,真是能惹事,就不知道采取点措施吗?牲口啊!
“不后悔,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行,我想生下他,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不怕苦,你带我走吧,如果我待在家里,我妈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方明艳抓着云清的胳膊说道。
唉,这咋有点恋爱脑的感觉呢?
“行,我带你走,以后也会照顾好你们娘俩的。”
云清说道,他叛逆的事没少干,这私奔还真是头一遭。
原主身上也没多少钱,但买两张火车票足够了,正好凌晨三点就有一趟路过的火车,两个小时就能到市里,等到了市里再想办法,空间里那么多金银,总能换到钱的。
让方明艳穿好夹克,俩人悄悄的出了方家。
在拐角处把自行车拿出来,带着方明艳直奔火车站。
半夜的候车室里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夜间出行的人,在木制的长椅上睡觉。
这样的环境云清也不敢带着方明艳待,怕被乘警询问,他们俩一看就不是正常出行的。
又去了旁边的铁路招待所,花了20块钱开了一个双人间,身上的钱已经所剩无几。
“明艳,这暖壶里有热水,你洗洗,我去给你弄身衣服去,顺便把自行车存起来,一会儿就回来。”
云清要出去弄点钱,不然他连买票的钱都没有。
“你,你多久能回来?”方明艳害怕的抓着他的衣襟问道。
“最多一个小时就回来,相信我,不会丢下你的,你把门插好,只要不是我叫门,谁来也别开。”
云清保证道,在方明艳不舍的眼神中,离开了招待所。
第141章
云清出了招待所,直奔那些小混混的聚集地。
经过一番“友好”交谈,让小混混们买了他的自行车,价格100块,再多他们也没有了。
云清离开小混混聚集地,又拐去方家,把方明艳的身份证给偷了出来。
回招待所的路上,找了一个小巷子进入空间,找出一个背包,在仓库里找了两套运动服,还有秋衣秋裤,运动鞋,也不知道哪辈子收进来的。
这些都是男款,可这个时候也没那么讲究,能穿就行。
又拿了些空间的水果,还有点心,还给大舅写了一封信,让绿霄给大舅送去。
大概意思就是,如果方母找到村子里,不管她说什么,一概不认,只管往自己身上推,千万不能被方母拿捏住,哪怕是报警也不要怕。
原主大舅是个老实的农家汉子,但大舅妈却是个厉害的,不说打遍全村无敌手,也差不多,好在就是大舅妈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还是很讲理的。
做完这些才出了空间,直奔招待所。
方明艳也没敢擦身体,云清不在她一个人害怕,听到云清的敲门声,赶紧跑过来开门。
“你没擦擦身上吗?”云清抱着她,问道。
“没,你不在我不敢擦。”方明艳小声的说道。
“我现在回来了,你擦擦身体,我给你带了衣服,你换上,还有两个多小时,咱们就要去车站了。”
“云清,咱们去哪?”方明艳问道。
“先去市里,然后去京市,快去收拾,然后再睡一觉,听话。”云清说道。
“哎,我这就去。”苏明艳知道自己能去京市,很开心,倒了半盆热水,兑了冷水,忍着羞涩擦了擦身体,换上云清带回来的衣服。
靠着云清,睡着后嘴角还含着笑,真是个傻姑娘。
云清可不敢睡,一直在琢磨以后的路,这辈子他打算做生意。
目前是90年,京市的户口还不像后来那么严格,在三环附近的农村买个小院或者宅基地,再跟村长书记打好关系,还是可以落户的,用不了几年就能拆迁。
至于说生意,他打算先做倒爷,不说别的,北边的毛熊现在正是一地鸡毛,“面包换坦克”的好时机。
自己有空间,也不怕被人打劫,真要遇上还指不定谁打劫谁呢?
一来一回几万块到手,只要做上一年就能自己开公司。
原主没有学历,只有经商这一条路,他还没做过霸总呢,这一世倒是可以试试,实在不行,就多买些地盖房子,以后做包租公。
云清理清思路,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叫醒方明艳。
“明艳咱们得退房走了,还得去买票呢。”
“云清,这么快就到点了啊,我这就起。”方明艳打着哈欠起床。
两人用冷水洗了把脸,退房去火车站。
到市里的车票是每人五块五毛钱,两个小时到站,然后再转车去京市。
他们买的票没有座位,上车后自己找座位,好在现在还不是出行的高峰期,整个县城车站上下车的还不到十个人。
车厢的长椅上都是睡觉的旅客,在四人座的这边找到两个相对的座位。
方明艳第一次坐火车,看啥都是新鲜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两个小时的路程,就那么看了两个小时,人家上车她要看,下车的也要看,上厕所的都能目送过去。
到市里的时候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云清拉着方明艳出了站,直接去售票厅买票。
市里去京市的车一天只有三班,早上七点,下午两点和晚上九点。
其中晚上九点是始发站,到京市要走一个晚上。
云清毫不犹豫的买了一张硬卧和一张硬座,不是不想买两张卧铺,是他身上没钱了。
之所以等一天的时间,也是为了弄点钱,然后上车再补卧铺票。
买完车票,云清带着方明艳去了市中心,用仅剩的一块钱给她买了一碗豆腐脑和一根油条。
“云清,咱们俩个一起吃,我一个人吃不了。”方明艳看云清只买了一份早餐,就猜到他没钱了。
“我不饿,你赶紧吃,吃完咱们还有事要办,你现在可是两个人,不吃饱可不行。”云清不容拒绝的话语响起。
方明艳低头吃着豆腐脑油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直到很多年后,早已是富太太的方明艳,依然觉得这顿豆腐脑油条,才是她吃过的最香的一顿饭。
她永远都不曾后悔,当年义无反顾的跟着丈夫私奔,那是她做过的最叛逆的一件事。
方明艳吃着饭,云清的意识进入空间,开始扒拉囤的那些黄金。
尤其是末世时收集的那些黄金首饰,古代的黄金不纯,这个没必要动,以后到了古代再说。
末世收集的黄金首饰花样新颖,纯度也高,找出一个45克左右的大金镯子,同时又在药柜里找了一根五十年左右炮制好的野山参。
八点左右,云清领着方明艳去了市里最大的银楼。
“同志,请问需要什么首饰?”服务员看着云清两人进来,主动问话,虽然她觉得这两人不像是能买的起的,但也没有把人赶出去。
“您好,我想问问你们这里回收首饰吗?”云清问道。
“回收的,你先等一下,我去叫经理。”服务员说着便去了后面的办公室。
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同志你好,我是这的经理,是你要卖首饰?”
“是的。”云清说着从衣服的内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拿出一个金镯子。
经理接过金镯子仔细看了起来。
“同志,我们回收金子是50块钱一克,你这镯子应该有四十多克,确定卖吗?”
云清点头,“卖。”
“请跟我来。”经理带着云清两人去了柜台。
一个小时后,云清和方明艳出了银楼,兜里多了两千多块钱。
有了钱,云清也松了一口气,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没钱真是寸步难行。
有了钱,人参就不急着卖了,这里卖不上价格,到京市再说。
云清找了一家宾馆,开了一个双人间,在这好好休息一天。
此时的方家可是炸锅了。
一清早,方大哥方明军起床上厕所,就发现仓房屋门开了,锁也坏了,再往屋里一看,他那个能换钱的妹妹不见了。
“妈!妈!快起来,明艳不见了!”方明军使劲拍打着方母的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