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外!号外!小日子遭遇神秘轰炸,所有的城市均为废墟!”
清晨,人们刚刚睁开朦胧睡眼,就听到了报童的叫卖声。
“给我来份报纸!”一扇窗户被猛的推开,露出一颗脑袋,朝着报童大喊。
“给我也来一份!”一扇木门打开,走出一个中年人,手里还捏着一张纸币。
“来份报纸!”买菜回来的人们也拿出零钱,递给报童。
…………………
硕大的标题赫然进入视野:“小日子全境遭遇神秘轰炸,国家机构已经瘫痪,国民陷入恐惧之中!”
大幅的文字报道配上现场图片,让无数国民纷纷叫好。
“该!就该这么炸,早就该这么干了!”
“也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干的,真是好样的!”
“孩他娘,今天多做一个菜,我要喝一杯,高兴!”
这样的声音在很多城市响起。
渝城
校长的办公桌上放着今天最新的报纸,他闭着眼睛,手指不断的摩挲着手杖。
半晌,一个声音响起:“来人!传令下去,全面反攻,收复失地!”
“是!”
内卫迈着欢快的步伐跑出办公室,还能听到身后校长“哈哈”大笑的声音。
延城
一个简陋的窑洞里,传出铿锵有力的声音:“好!太好了!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优势在我!命令所有部队,全面反攻!收复失地!驱除倭寇!”
“是!”接到命令的参谋长,快步跑向机要室,要把这一好消息尽快传达下去。
与国人的热情不同,各个城市的小鬼子,天都塌了。
前方战争不顺利也就算了,家还没了。
“到底是谁干的?八嘎!”一声声无能的狂怒,响彻在每一座城市的上空。
一声尖锐、嘹亮、穿透云霄的冲锋号,如同划破漫长黑夜的第一道曙光,从一座古老的城墙上传出。
这号声不属于某一位特定的司号员,它仿佛是这片土地积蓄了百年屈辱与愤怒的集体呐喊,是黄河的咆哮,是泰山的震怒,是无数英魂在九霄之上的齐声怒吼!
这第一声号响,成了一个信号,一个火种。
几乎在同一瞬间,整个神州大地,从北国到南疆,从东海之滨到西域高原,万千个声音轰然响应!
在白雪覆盖的白山黑水间,抗联的战士们从林海雪原中跃出,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但眼中的火焰足以融化冰雪。
号声指引着他们,向敌人的铁路和堡垒发起最后的冲锋。
在沟壑纵横的华北平原上,民兵和主力部队从地道中、从青纱帐里、从村庄的每一个角落涌出。
老人和孩子在后方敲响锣鼓,那震天的鼓点与冲锋号交织在一起,成了侵略者最恐怖的丧钟。
在奔腾不息的长江两岸,水上游击队的船只如同离弦之箭,铺满了江面。
船工们赤着膊,喊着震天的号子,与军号声相应和,冒着炮火冲向对岸的敌营。
在郁郁葱葱的岭南群山,游击队员们如同猛虎下山,他们熟悉这里的每一寸土地。
号声在山谷间回荡,层层叠叠,仿佛有千军万马,让敌人肝胆俱裂。
这不是一支军队在进攻,这是整个民族的觉醒与迸发!
冲锋的队伍,是由每一个具体的“人”组成的钢铁洪流。
一位满脸风霜的老兵,他的一条胳膊早在数年前的爆炸中失去,此刻他用唯一的肩膀稳稳架起机枪,嘶哑地吼着:“弟兄们!等了多少年,就等今天!跟我上!”
一个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少年兵,可能刚入伍不久,他紧紧握着上了刺刀的步枪,眼中虽有对死亡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为家园和亲人复仇的决绝。
号声给了他无穷的勇气,他冲得比谁都快。
一位乡村的老先生,他无法持枪,却将自己珍藏的、唯一一块用来计时的怀表捐出,为部队对时。
他站在村口,看着如潮水般涌过的队伍,老泪纵横,喃喃道:“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今日,便是今日了!”
后方,妇女们组成的担架队和补给队,如同坚实的后盾。她们穿梭在枪林弹雨中,运送伤员,传递弹药。她们的脚步同样坚定,她们的眼神同样无畏。
无论南北,无论老幼,所有人都被同一个信念凝聚在一起:将侵略者,彻底赶出我们的土地!
这股力量,已经无法用单纯的军事战术来衡量。这是一种势,一种由亿万人意志汇聚而成的、足以改天换地的历史洪流。
前面的战友倒下了,后面的人毫不犹豫地踏着血迹继续前进,甚至来不及悲伤。
抱着炸药包冲向坦克的战士,用身体堵住机枪射孔的英雄,在这一刻层出不穷。
他们不是不珍惜生命,而是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需要守护。
占领区的百姓纷纷拿起锄头、菜刀,从背后袭击惊慌失措的敌人。
侵略者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片愤怒的人民海洋,无处可逃,无人可依。
冲锋号声依旧在天地间震荡,与喊杀声、枪炮声、胜利的欢呼声交织成一曲波澜壮阔的民族复兴交响乐。
硝烟弥漫的天空,似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一缕金色的阳光顽强地穿透下来,照亮了战士们沾满尘土却无比坚毅的脸庞,照亮了这片饱经磨难却永不屈服的神州大地。
这不仅仅是军事上的反攻,更是一个古老民族找回尊严、重铸灵魂的伟大瞬间。
号声宣告:沉睡的巨人已经醒来,他的每一寸土地,都将成为侵略者的坟墓!
老陈收到云清的最后一封电报是这样写的:“陈大叔,我在太行山脉给你们留了一些东西,希望我们再重逢的时候,这片土地已经旧貌换新颜,人民当家做主!”
只是老陈再也没有见到云清,最后收到的那批物资,早已成为这片土地上的工业基石。
自那场大爆炸以后,那方绣着红色彼岸花的丝帕,便真的从人间彻底消失了。
没有人再亲眼见过它,它就像一滴落入忘川的水,消散得无影无踪。
然而,关于它的传说,却在街头巷尾、茶楼酒肆的窃窃私语中,愈发清晰、具体,甚至带着一丝敬畏的笃定。
有人说,那方丝帕并非凡间织就。那血一般鲜红的花瓣,是汲取了世间至冤至屈的恨意所染。
那纤细如亡魂脉络的丝线,是在月圆之夜的冥河畔浸染过。
它不沾尘埃,不染血腥,只甄选那些罪孽深重、阳世律法却难以惩戒的灵魂。
第337章
云清刚刚恢复意识,就闻到了空气中那腐臭的味道以及外面“嗬嗬”的嘶吼,这该死的熟悉感,让他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末世,肯定是末世。
他揉了一把脸,无奈的叹了口气,观察起此时的处境。
此时他正在一间类似杂物间的地方,房间不大,门口还有几张桌椅堆叠,门外就是丧尸。
处境暂时安全,云清决定先接收记忆。
原主林云清,今年30岁,已婚,孤儿出身,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靠着自己坚定的信念考上大学,毕业后留在大学所在的城市,成为一个合格的小牛马。
他的妻子杜悦是他孤儿院的青梅竹马,也是她的校友,比他小两届。
俩人都没有家人,又在同一个城市,自然就走的比较近,有种互相取暖的意味,慢慢的便走到了一起。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打拼,他们连婚礼都没办,只是领了证,在出租屋做了一顿大餐,就当是婚宴了。
俩人都是要强的性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在这个城市买所属于自己的房子,再生一个宝宝,经营好自己的小家。
就在去年,他们好不容易凑够了首付,贷款买了一个60平左右的小房子,总算是有了自己的家。
有了房子,生宝宝的事情自然也提上了日程,两个月前,杜悦查出怀有身孕,还没等这新手爸妈在喜悦中回神,一夜之间天地发生了变化。
一场浩劫席卷星球,百分之七十的人类成为了只知食血肉的丧尸,剩下百分之三十的幸存者艰难求生。
这些幸存者只有不到百分之一觉醒了异能,最多的就是五行异能,还有少量的雷系、风系、治愈系以及空间系等,只是这样的异能者也属于凤毛麟角。
一旦被丧尸抓伤咬伤也会变成丧尸,只有极少数人能抵抗丧尸病毒并激发异能。
土地、水源都被污染,没有食物,没有水,社会秩序出现崩坏。
虽然国家很快建立起安全区,但对于没有异能的普通人,想通过丧尸包围进入安全区,简直千难万难。
原主和杜悦都没有觉醒异能,杜悦又怀着身孕,家里储存的食物,原主都是紧着杜悦吃。
可他们本就存储的不多,在家里的食物吃完后,原主在杜悦担忧的眼神中,外出寻找食物。
就在他拿着两个好不容易找到的面包回到家里时,却发现家门大开,妻子杜悦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几个丧尸正在分食她的血肉。
家里也是一片狼藉,就好像有强盗闯入一样。
原主拼命杀死丧尸,抱着杜悦的尸体痛苦不已。
杜悦死后,原主也失去了活的目标,浑浑噩噩的跟着救援队赶往安全区。
在一次休息的时候,他听见队伍中有人说起杜悦,这时他才知道,妻子的死不是丧尸闯入,而是人为。
那些强盗强行闯入他家,意图侵犯杜悦,她拼死抵抗,被人杀死,那些人搜刮了他家后,扬长而去。
原主的心就像死灰中燃起星星之火,他要给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报仇。
于是又一次被丧尸围攻时,他毫不犹豫的把那几个闯入他家的人推入了丧尸群,只是,自己也被人拉进丧尸群,一命呜呼。
原主愿意付出灵魂,只求在这末世保护好妻子和孩子。
云清:卧槽!好像就是这次他出来时,杜悦才出事的。
他二话没说,赶紧挪开桌椅,从空间拿出一把砍刀,打开了门。
一个丧尸闻见人味,立刻扑了过来,云清一刀砍了丧尸的脑袋,又清理了其他拦路的丧尸,脚步不停的往家赶去。
时间不等人,云清直接在路上找了一辆越野车,开回小区。
到了楼下把车一扔就往楼上跑,希望时间来的及。
原主的房子在11楼,电梯早就不能用了,云清一口气跑上11楼,看到紧闭的家门,才稍稍送了口气。
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背包,里面放了几个面包和罐头,还有一小袋大米以及一大桶矿泉水,这才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