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太子殿下,好让太子殿下知晓,其实有时候,没消息比有消息好,等有了消息,定然会是好结果。”
“但愿如此。”朱佑棱一本正经的点头,却道。“孤其实有种很不详的预感,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说到这儿,朱佑棱倒是一愣,随即不可思议的道。“大灾之后必有大疫,孤不会乌鸦嘴,说中了这点吧!”
彭时:“......应该不会,太子殿下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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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隔壁《女帝之路,我走得很顺畅[快穿]》明天12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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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都说好的不灵坏的灵, 说真的,孤觉得孤所言,孤有乌鸦嘴这样的潜质。”
顿了顿,朱佑棱又道。“当然孤不是在愧疚。本来大灾之后必有大疫的说法, 从古至今都有, 孤只是觉得孤说准了, 还是该提前做好准备。”
“朝廷已经准备妥当。”
“太医院已经给了防疫的药方, 这孤知晓。”说到这儿, 朱佑棱还重重的点头。
“孤觉得, 有太医院医术精湛的太医们的加持, 即便真的爆发大疫, 也能很快的遏制。”
“太子殿下说的及是。”彭时赞同的道。“老夫不是很担心, 正是因为信任太医院太医们精湛的医术。”
“那就好。”朱佑棱微微颔首,突然又道。“对了,孤昨儿从藏书阁拿了几本书,等看过其中一本才知晓,孤拿的书籍都是野史。并且, 逍遥居士这位作者, 孤总觉得很熟悉。”
听到这儿,彭时嘴巴微微一抽,干巴巴的说。“太子殿下你忘了, 白宗玉(白圭)那老小子的小儿子,在翰林院当差, 这月轮到他在藏书阁当值,而白纵横(白钫)绰号逍遥居士。”
朱佑棱:“......”
朱佑棱这下子总算想起自己为什么觉得‘逍遥居士’熟悉了,倒不是因为李逍遥、逍遥哥哥,而是......
朱佑棱跑去藏书阁找书看, 带回去的几本野史,还是白纵横(白钫)那丫的亲自找给他的。
先不说他一个孩子,看这么野的野史有没有问题,但白纵横的行为而言,说实话挺像穿越者的。
不然好好地...怎么就把这样的野史给他了。
“太子殿下,老夫能问问白纵横写的什么野史?”彭时有些和蔼的问。
“孤一共拿了5本,还都分上下两册。”朱佑棱开始背书名。“《大辽野史》《大辽萧太后与宋|太|祖不得不说的三两事》《大唐李后主传》,《南宋名臣记》以及《大金野史》......孤目前正在看《大辽野史》!”
不念叨书名不觉得,一念叨书名,更加觉得字纵横,叫白钫的逍遥居士是穿越者。
《大辽野史》和《大金野史》《南宋名臣记》还将就,可那《大辽萧太后和宋|太|祖不得不说的三两事》,不正是后世喜欢用‘震惊体’写小作文的文艺工作者爱干的事情嘛!
不行!得找个机会好好的试探一番。
彭时:“...不知那本《大辽野史》野到什么程度。”
“啊,就是大辽摄政王通过皮燕子一步步走上高位。”朱佑棱手捧腮帮,“其实还好,孤看了觉得逍遥居士还不够大胆,他该借鉴一下嫪毐的能耐,钩子下毒什么什么滴!”
彭时:“......”
“太傅,你觉得如何?”朱佑棱转而询问彭时。
彭时一脸崩溃,不知道该骂写些倒灶玩意儿的白纵横呢,还是该骂小小年龄,就知晓男人有龙阳之好的朱佑棱尽看倒灶玩意儿。
“太子殿下...”彭时崩溃的提醒。“你现在才7岁,正是学习的时候。可不能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书,免得移了性情。”
“那不会。”朱佑棱直截了当的表示。“孤的自制力孤清楚。野史而已。在孤看来,野史要够野,才能为野史。如果不写的话,岂不是正史了。”
彭时叹气,抹了一把脸后,让朱佑棱选择性的挑一篇文章抄写,自己则思索要不要找白圭那老小子告状,让白圭那老小子好好管教儿子。
即便写的是野史,也不能胡编乱造啊!
彭时越想约觉得胸口疼,然而朱佑棱则十分开心的抄写文章。
别以为朱佑棱不知道,读书人很多都男女通吃,不然怎么会有‘龙阳之好’‘分桃断袖’等成语,以及‘锲兄弟’‘小倌儿’等说法。
他倒是直男,只喜欢女生,但朱佑棱并不反感男女双吃的男人,只要不妨碍他,朱佑棱一贯不予理会。
朱佑棱最大的惊讶,也不过是写野史的家伙,居然认识什么的。
很快朱佑棱抄写完一篇文章,彭时也喝好茶吃好点心,便宣布下课。
彭时急匆匆的出宫,朱佑棱则没有直接回安喜宫,而是跑到藏书阁,找这个月的书吏官白纵横说话。
“白卿,你写的野史真够野的。”朱佑棱背着手儿,感叹的说。“孤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原来白卿如此有才华。”
白纵横拱手行礼问好。“太子殿下谬赞,微臣只是合理的艺术加工,毕竟微臣写的是野史,而不是正史。”
朱佑棱若有所思的点头。
“艺术加工嘛,孤懂。”朱佑棱顿了顿,突然道。“除了《大辽野史》外,其他四本,也艺术加工了。”
“自然是的。”白纵横道。“毕竟是野史,需要艺术加工。要够野,才能算野史。”
朱佑棱赞同白纵横的观点,因为朱佑棱也是这样认为的。
野史要够野,才是野史。不够野的话,野史根本就传播不开来。
“在翰林院待满三年,便可申请到地方任职,孤想起白卿已经在翰林院带了四年,就一直没动到地方做父母官的想法?”
白纵横却是苦涩的摇头,还道。“还请太子殿下饶恕,微臣没有太子殿下以为的那样有才。”
“不啊,从你写的野史就能看出来,白卿你是个十分有想法的人。”朱佑棱不走心的夸奖道。
虽说一个小豆丁夸奖成年人的场面,有点儿滑稽。但是呢,朱佑棱一直对外展现的人设,都是聪慧异常,且嘴巴毒!
如此场面,滑稽归滑稽,但说起来还挺不错的。最起码白纵横并不觉得自己被小孩子表扬了很尴尬。
“孤会努力将白卿写的5本野史都看完。”朱佑棱突然道。“不过白卿,孤是经过彭太傅的提醒,才知晓白卿就是逍遥居士。现在彭太傅急匆匆的出宫去了,孤想来,彭太傅应该是去找白太傅说白卿的有才。”
白纵横:“......”
突然有种会被亲爹将腿打断的预感!
白纵横倒吸一口凉气,神色变得忐忑无比。
朱佑棱自觉自己跑来藏书阁的目的已经达成,就笑嘻嘻的丢下魂不守舍,脑补自己已经被亲爹打了10大板的白纵横,回安喜宫去了。
说真的,自从周太后前往闽南‘投奔’小二子朱见泽后,后宫的气氛一下子大变样,在万贞儿的管理下,整个紫禁城看起来特别的和谐。
而朱见深呢,没有周太后时不时招他去骂的名场面,先是不习惯了几天,然后习惯了后,简直想把朱见泽‘焊死’在封地,拖着周太后不让他回京。
这不,朱佑棱刚进殿,就看到朱见深四仰八叉的躺在美人榻上,优哉游哉的一边看着闲书一边吃着果脯点心。
不过......
大辽萧太后和宋|太|祖不得不说的三两事
朱佑棱深呼吸一口气,没好气的说。“父皇,这书是孤的吧!”
“看看。”朱见深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还道。“别说,这样劲爆的野史,朕看了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朱佑棱:“咋了,萧太后和宋|太|祖真的有一腿儿?”
朱见深:“写得像那么一回事儿,但感觉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朱佑棱伸手拿起一块绿豆糕就吃了起来。
“算啦,反正是野史,就不要纠结那么多了。”朱见深自我攻略完成,倒是看着朱佑棱那仿佛看稀奇的眼神,让朱佑棱深深觉得,自己貌似被鄙视了。
“父皇,看乱七八糟的野史书可以,但不能将野史当成正史来看。”朱佑棱强调道。“其实多看点史书挺好的,看得多的话,不止变成书呆子,还长了脑子。”
“别阴阳怪气的。”朱见深警告说。“小心朕揍兔崽子。”
“父皇揍兔崽子,关鹤归什么事。”朱佑棱翻白眼,根本不把朱见深的威胁放在心上。
“嘿,臭小子!”
朱见深刚要说什么,万贞儿亲手端着一碗冰镇过的冰糖燕窝羹进来。
“怎么了这是?”万贞儿瞥了儿子一眼,又递给朱见深一个“发生了什么事”的询问眼神。
朱见深顿时抓住机会告状。
“贞姐,鹤归又欺负朕。”
正准备阴阳怪气的朱佑棱小脸一垮,没好气的说。“父皇,你不要仗着娘亲爱你,就故意说这些话来博取娘亲的心疼。”
“今天朕一定要亲自动手揍你。”
朱见深开始玩袖子,正要动手的时候,先前将燕窝羹放下的万贞儿赶紧拉着朱见深坐到榻上,又再次亲自端起那碗燕窝羹,用银勺搅了搅,递到朱见深的嘴边。
“深郎,你是大人,怎么能跟孩子置气。”万贞儿柔声道。“鹤归你也是,好好跟你父皇说话不行。”
朱佑棱瘪嘴,却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句。“娘亲,儿子知晓。”
朱见深就着万贞儿的手喝了一口甜羹,冰凉清甜的滋味似乎浇灭了一丝心火,但朱见深本身心情就挺不错。
“贞姐,朕其实也有错,不该时不时逗鹤归。”朱见深果断认错,还顺便窝在万贞儿的怀中蹭了蹭!
“哎,娘亲,儿子也有错。”朱佑棱跟上,也开始道歉。“儿子不该时不时就和父皇抬杠,明明知晓父皇说不过儿子,也不知道让一让父皇。”
朱见深:“......”
臭小子!有时候真的想亲自动手揍你一顿。
“好啦,快尝尝这燕窝羹,我亲自动手煮的。”
万贞儿笑语晏晏,拿过宫人递来的白瓷碗,将燕窝羹一分为二。自然一碗属于朱见深,另外一半则属于朱佑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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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
第66章
时间总是飞速流逝, 特别是在父子俩吵吵闹闹,友爱互动的时刻,那真的如白驹过境,眨眼的功夫, 朱佑棱就从孩子, 变成了俊俏的少年郎。
如今已是成化十三年。历史上这一年可不得了, 发生多起重大历史事件, 涉及政治、军事、文化与自然灾害等多个领域。
陕西宁夏卫地震, 禁私铸铜钱等等, 还正式设立西厂, 由汪直担任第一任厂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