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又用一张洁白干净的宣纸,又写下‘即使自宫,未必成功’八个字。
然后等墨迹一干,美滋滋的用自己抄写的《三字经》开始制作‘手抄秘籍’,超级专注,一直注视着这一幕的万安莫名觉得冷汗津津。
未来的帝国继承人,居然如此...的与众不同,这是特意写来坑人的,还是单蠢的恶作剧。
万安布知道,也不好去揣测,干脆就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等朱佑棱将‘葵花宝典’的一册做好后,已经到了下课时间。
朱佑棱如同脱缰的野马,被放出笼的狂飙猪猪,拿着‘葵花宝典’,兴冲冲的冲出上书房,直奔安喜宫。
刚巧,奏折批阅的速度,已经快接近尾声。
朱见深一直在摸鱼,当他看到朱佑棱手中拿着的书,顿时好奇的文问。
“鹤归,你手中拿着什么,怎么看起来皱皱巴巴的。”
“这是儿子特意做来孝敬父皇的。”朱佑棱臭不要脸的道。“武功秘籍哦。”
此言一出,朱见深顿时更加感兴趣了。
“鹤归,拿来给父皇瞅瞅。”
朱佑棱也不委屈,笑眯眯的将武林秘籍‘葵花宝典’递给朱见深。
当看到封面弯弯曲曲,特别丑的大字时,朱佑棱陷入了沉思。
葵花宝典?
什么玩意儿?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朱见深翻开封面那一页,顿时‘欲练此宫,必先自宫’八个字,直接让朱见深陷入了沉思。
“啥玩意儿?”朱见深不可置信的道。“这就是你说的武林秘籍。”
“对啊。”朱佑棱一本正经的道。“这是特殊人才专用的,父皇你不懂,就不要随随便便发出疑问,来质疑孤的聪明才智。”
沉默,是今晚的太湖,波光粼粼,就是没人。
朱见深快速的翻阅着脱了‘富贵皮’的三字经,最后又在看到‘即使自宫,未必成功’八个字的时候,蚌住了。
“鹤归!”朱见深吹胡子瞪眼。“你怎么能干出这样让朕都意想不到的恶作剧。”
“就问你信不信。”朱佑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道。“孤可是信的,所以父皇啊,你还是要有点儿眼力见。”
这么明显的《三字经》都能忽略,可见小亲爹小时候的确没读过多少书。
真·不学无术!
朱佑棱双手背于后,特别老沉的开口。
“算啦算啦,父皇也是第一次当爹,做儿子的,不能对父皇抱有空前绝后幻想。”
朱见深:“......”
“臭小子。”朱见深几乎咬牙切齿。“这小混球,怎么敢的。就不怕朕给你打一顿,再上一节课的思想品德课。”
朱佑棱:“......”
又被朱见深用咯吱窝夹住脑袋的朱佑棱简直快绝望了。
他拼命的挥手,试图打中朱见深。结果没有,反正朱见深就是准备狠狠的收拾朱佑棱一顿。
没曾想,好戏没开锣,小小的老子,就被朱见深突如其来的一个屁给给‘崩’了。
“啊啊啊,混蛋,快放开小小的老子。娘亲,娘亲快来救崽啊,父皇窜稀,急需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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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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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臭小子, 说谁窜稀呢!”
朱见深真的超级生气,不止一次想要大义灭亲,胖揍倒灶儿子一顿。但可惜最终还是没有下得去那个毒手,
不过朱见深拎着朱佑棱, 让他好好的在墙角跟反省。
朱佑棱试图狡辩自己的顽皮。
“孤只是做着好玩, 谁让父皇硬要看的。”
朱见深黑脸, “朕说的不是这点。”
“那父皇屁蹦儿, 也不能怪儿子啊。分明就是父皇吃多了, 导致肠胃不适。”
“你说朕窜稀。”朱见深几乎咬牙切齿的道。“你好歹一国太子, 在你口中就没有优雅含蓄的说辞?”
咦?貌似小亲爹重点抓错了!
朱佑棱墙角跟站着,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全是庆幸。
“那说出恭?父皇你出恭没脱裤子?”
朱见深:“......”
有时候真的想将臭小子揍一顿!
朱见深深呼吸, 控制住暴躁的情绪后, 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只见钟粹宫的人匆匆来请,说是二皇子不太好。
朱见深:“他不好请太医啊,告诉朕,朕难道还能立马摇身一变成太医, 给看病不成。”
朱佑棱深以为然的点头, 刚想挪动jiojio的时候,眼尖的朱见深注意到了。
“你站着别动,今儿朕把话放在这儿, 你要是敢动,朕今儿必定狠狠的抽你一顿, 哪怕贞姐请求,朕也不可能放过你。”
朱佑棱:“......”
钟粹宫来的宫人,低头垂目,不敢吭声, 也不敢走。主要没达到目的,怕回去吃了挂落。
然而要是朱见深能被这么简单的劫人手段给劫走,他就不叫朱见深。更别说现在的他恼火得不得了,连一直捧在手中的朱佑棱都教训,何况是被太医断定活不过3岁,注定早夭的次子。
眼瞅着钟粹宫来的人不走,恼火的朱见深直接让怀恩公公亲自去钟粹宫瞧瞧,要是朱佑极真的生病了,那还好,如果没有,而真是劫人的手段,那么白嫔估计会吃挂落。别的不说,朱见深不情不愿给她升的份位,绝对会回到原来的才人。
怀恩来去匆匆,不过一刻钟左右,就回来禀告说朱佑极的确病了,但也没有白嫔说的那般严重,只是天气变化,小孩子抵抗力弱偶感风寒罢了。
只要精细养着,按时吃药,朱有棱很快就会好。
“看来这白氏不适合养孩子。”
怀恩赶紧回话。“最近几日白嫔娘娘总爱去太后娘娘那儿,奴婢琢磨白嫔娘娘的意思,貌似是想将二皇子殿下抱给太后娘娘养。”
朱见深:“......”
“真会想。”朱见深一言难尽的道。“朕还不知朕的后宫,居然有这样会想之人。”
“不止有,还不少。”这话不是怀恩公公说的,而是被罚站的朱佑棱。
不对,现在的他已经没被罚站了。溺爱儿砸的万贞儿,在朱佑棱被罚站墙角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心疼得不得了。
赶紧让朱佑棱休息,哪怕朱见深抗议万贞儿偏心,万贞儿也不管。只说朱佑棱还是个孩子,朱见深都是大人了,还是做父亲的,怎么能跟自己的儿子一般计较。
反正现在朱见深一想到万贞儿护兔崽子的行为,就酸儿吧唧,觉得万贞儿对他的爱,稍微转移亿点点到朱佑棱身上。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朱见深瞪眼,表示自己还在生气。
“娘亲,你看看父皇。”朱佑棱哼哼,开始正大光明的告状。“好小气一男的,居然跟幼崽计较。”
“你啊!”万贞儿点点朱佑棱的脑袋,哭笑不得的说。“你反正不撩拨你父皇,你就心里不舒坦吧。”
“没有呢!儿子说的事实。本来父皇后宫有想法的人,就挺多的。”朱佑棱摇头晃脑,还感叹的说。
“当初秀女入宫,咱们就没看出来,都是有想法的人呢。还是说紫禁城的风水养人,在里面住了一段时间后,就都开始有了变化。”
看着老实本分的人,变成略有心计,再从略有心计进化成心机深沉。
不过到底年轻,不懂得万贞儿和朱佑棱之间的感情,是旁人拆不散的。
就那小卡拉米的手段,他这个5岁大的孩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真差劲!
怪不得他的美人亲娘,连‘斗一斗’的心思都没有。
“父皇你怎么想的?”朱佑棱突然凑近,超级好奇的询问道。“孤觉得吧,如果白嫔再这样继续养着二弟,说不得二弟真的会按照太医所说的那样夭折哦!”
朱见深:“夭折就夭折呗,谁让他摊上这么不靠谱的亲娘。”
啊这!果然是渣男惯会的伎俩,穿上裤子就不认账。倒不是同情,毕竟小亲爹渣得明明白白,不可能用后世的道德观要求小亲爹。再说了,后世的那些男人,也不一定有小亲爹渣得这么明白。
仔细一琢磨,别说,感觉还挺正常,是他小亲爹能干出来的事情。
“深郎,你这样不好,到底是一条生命。”万贞儿开口了,很是认真的说。“既然白嫔照顾不好二皇子,那就换个人来照顾。”
说到这儿,万贞儿却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吴妃一直想要抱养孩子,不如深郎就满足他的心愿好了。”
不出意外,在万贞儿的意料中,朱见深摇头拒绝,还说吴氏心大,公主可以考虑抱给她养,但皇子绝对不可能。
“那吴嫔就有得等了。”朱佑棱听懂了,感叹道。
“有得等总比没得等强。”
“也是。”
几人算是三言两语,决定了白嫔以及二皇子(朱佑极)的命运。而吴氏呢,心心念都是抱养白嫔生的二皇子,结果一招算计全然落空,吴氏深感失落,越发的低调透明。
消息传到柏氏耳朵里,只骂了一句装模作样。他可不敢奢望抱养白嫔生的二皇子。
想来二皇子要吗被周太后接去抚养,要吗被某个太妃抚养。而她绝对不可能抱养二皇子。
“哎,倒是公主可以奢望一二。”柏氏叹气,到底还是将蠢蠢欲动的心按捺下去。
其他宫的嫔妃反应不一,目前正怀着身孕的季才人,就是一阵惶恐。
季才人怀的这一胎,便是成化7年出生的朱佑樘。原本朱佑樘的生母,该是纪淑妃。
但纪淑妃已经无了,就有了一位姓季的才人代替。而柏氏,即使没死,却被绝了生育的可能,也有了替代她的白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