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虐待,亲爹也不待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还是善良了,只让周恣那贱蹄子喝了几次洗脚水,没让她喝粪呢!
早知道……
早知道她那死鬼娘死了都不让位置,她就不该仁慈心软!
哼!
她才是最后的赢家!
“姨娘,姑爷来了。”这时,有侍女来蔡氏耳边轻声禀报,蔡氏的眼睛一亮:“快请进来!”
“你们都下去吧!”
“兴儿你也去玩儿会儿,不用再写了!”
周兴一听亲娘说不用他写,顿时高兴起来,从凳子上‘梭’下来就往外跑,丫鬟婆子们连忙追了出去。
人都打发完了,魏祤才进门,屋外和院儿外都有蔡氏的心腹守着。
“母妃!”魏祤进门就跟蔡氏行礼。
蔡氏嗲了他一眼:“什么母妃,我不过是个妾。”
蔡氏虽然生了两个,但年纪并不大,三十八岁,尚未到四十。
加之在王府中日子过得好,保养得好,看起来也就三十的样子。
且她人生得漂亮,珠圆玉润,风韵犹存,像是熟得透透的桃子。
她扭着腰上前几步,伸出手去够魏祤的腰带,艳红的蔻丹勾着他的腰带轻轻往前带,魏祤上前一步,顺势将人搂在怀中。
他低头轻嗅:“真香,母妃今天熏的是兰花香!”眼底却是一抹浓得化不开的厌恶!
“淡而悠远,小婿很喜欢!”
蔡氏轻拍了一下他的胸口,瞪他一眼:“油嘴滑舌!”
“一口一个母妃,你这是讥讽我呢?”
魏祤轻笑:“小婿怎么舍得讥讽母妃?”
“小婿是真来恭喜母妃的,小婿刚从父王那里过来,亲眼看父王写完了册封世子和母妃的折子!”
“真的?”蔡氏闻言眼睛就是一亮,答应了是一回事儿,到底没见折子,这事儿都做不得准!
这王府的后院里可不止她一个女人!
魏祤打横将蔡氏抱起:“真的,小婿还能欺瞒母妃不成?”
想当初,魏祤还嫌弃被山贼受用过的周莹脏,而现在,他为了前途,竟然连清河王的妾室都不嫌弃。
卖腚不分买主,魏祤如今就是这般毫无底线!
他只想拿回他失去的一切,让那些曾经践踏过他的人,欺辱过他的人匍匐在他面前求饶,让那些人生不如死!
清河王手里有兵的。
这个王爷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无心朝堂,一心求道。
魏祤的野心……
天都盛不下!
书房。
清河王对着一副美人图站着,已经站了很久了。
美人图上的美人,赫然有林舟的影子。
“茹娘……”清河王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儿,“茹娘,你竟这般狠心,这么多年了,一次都不曾入过我的梦……”
“你是不是再怪我?”
“茹娘,王府需要继承人,继承人的母亲不能是妾,这样他的脸面会不好看……”
第584章 口供送到
“茹娘,你会理解我的是不是?”
“你那么温柔善良……”
“王爷,有平城的加急信件送来。”门口传来老太监的声音,清河王一听是平城送来的,就收起来脸上的哀伤之色,转身坐到书桌后。
“送进来吧!”
平城的消息他自然是关注的,蒋绍敢杀他的女儿,他就要蒋绍儿女双亡!
不过在死之前,还得多受些罪才是。
这件事还得说回魏祤来投靠,他本不欲留下魏祤,可是魏祤却告诉他,说知道恣儿是杀的。
魏祤说,是蒋绍杀的。
蒋绍曾经是他的手下,因为在战场上救了他一命,不满他给出的补偿和谢礼,因此结仇。
结仇之后,蒋绍勾结陈家父子,陷害他丢官……
魏祤说他根本就没有通敌叛国,他当时出现在盘龙寨是为了查蒋绍的罪证。
因为他查到蒋绍跟山匪勾结,后来为了能得到陈家父子的主意,转头就卖了山匪,杀了不少山匪……
清河王自然不会轻信魏祤,他派人去查,竟真让他查到了蒋绍剿匪的事情。
剿匪一直都是个难题,但落在蒋绍手里,仿佛就是一件相当轻松的事情。
虽然清河王查到的只有冰山一角,可这冰山一角,都是很了不得的战绩。
更别说盘龙寨这个毒瘤,朝廷剿了多次都损失惨重,无功而返!
蒋绍就能轻松拿下。
故而清河王信了,把蒋绍当作仇人!
他本就后悔当初冷落了女儿,这会儿找到杀掉女儿的仇人,清河王怎么可能会放过蒋绍?
搞得蒋绍家破人亡,才能减轻他心底的愧疚。
于是,清河王就派人去平城,假借大长公主的手去搞蒋绍。
为何要假借大长公主的手呢?
因为他知道大长公主的秘密和心思,也知道大长公主曾经干过的事儿。
将来便是事情暴露,大长公主也只能背黑锅。
太监捧进来一个木头盒子,清河王皱眉,怎么会是个盒子?
难道是蒋煜的人头?
他不是说了么,要慢慢玩儿是他们!
到底怎么办事儿的?
太监将盒子放到清河王的书桌上,清河王不悦,他挥挥手让太监出去,自己转头对着画像道:“茹娘,我用这颗头颅,去祭奠我们的女儿!”
他指着盒子道。
这个时候,他眼前有点恍然,觉得画像上的女子在冲着他笑。
清河王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看来提前杀蒋煜也是对的!
既如此,他就派人直接去平城把蒋姝给杀了!
清河王打开木头盒子,看到的却不是他以为的人头,而是厚厚一摞子册子。
封皮上写着明月先生张贺氏口供。
明月先生?
张贺氏?
这是什么人?
为何要送到他这里来,这个人跟蒋绍什么关系?
难道她说的事情可以让蒋绍一家万劫不复?
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册子?
显然蒋绍的罪行罄竹难书!
抱着这样的想法,清河王打开了封皮看了起来。
“某年某月某日,清河王府的蔡姨娘派人将我请进府中,教导王府的荣懿郡主……”
“蔡氏交代我要以师之名虐待郡主,还说让我不要怕,说王爷不喜欢郡主,即便郡主去找王爷告状,王爷也不会信她。”
“某年某月某日,郡主写字慢了点儿,我就罚她头顶辣椒水……”
“某年某月某日,我被蔡姨娘训斥了,便针扎郡主泄愤,看着年纪小小的,高贵的郡主在我手里痛苦求饶,我的心里瞬间就舒服了。
是郡主又如何,没有亲娘,亲爹又嫌弃她克死了亲娘,更本不待见她,她还不是跟条狗似的在我面前摇尾乞怜……”
“某年某月某日,郡主被我命人扔进凉水里泡着,她听人说王爷来了后院儿,偷偷跑去找王爷告状,王爷喊来下人,下人们都说是她贪玩儿掉进了水缸里。
王爷气得训斥了她一顿。
回去郡主就发高烧了,真是可怜啊,嘴里不停地喊着娘,求娘亲把她给带走。
这次我怕她死了,我就会丢了这份活儿,故而没答应蔡姨娘,将她的药给倒掉,而是假装倒进痰盂里,回头把人打发了,又把痰盂里的药才重新倒进碗里灌给她喝……”
清河王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手在抖。
这不是真的!
怎么会这样?
不可能的!
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