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她才不是肉骨头呢!
“你发什么疯!”当蒋绍松开孙芸,孙芸就咬了他一口。
蒋绍的额头抵着孙芸的额头,他轻笑道:“不想当肉骨头,想改行当小狗了?”
说完他就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低沉,声音醇厚,简直犯规。
裁判孙芸只好去拧他腰间的肉,然而狗男人腰上的肌肉练得很紧扎,拧不动。
蒋绍笑够了,退开一点握住她的手凑到唇边吹了吹:“小心手疼。”
说完亲了一口,就将人拉进怀里抱着。
他的下巴壳子蹭了蹭孙芸的发顶:“你怎么来山上了?”
“这么多山匪……万一有个好歹你让我怎么办?”
蒋绍看到孙芸的那一瞬间,真的是各种复杂的情绪都冒出来了。
那一瞬,他有了想打她屁股的冲动。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
可后来他又想起他们回村的路上,女人是一个人对付一群山匪,还救回来一个小郡主。
她不是宅中妇。
亦不是池中物。
蒋绍告诫自己,便是再担心,也不能把她当成寻常妇人那般对待,那般……她一定会不高兴。
孙芸靠在蒋绍的怀里,说起了这次的事儿:“村长打听到了卖果木苗的地方,我就带着雨天出门了,哪儿知道走到这里,就被山匪拦路打劫了……
我跟你说,我真的没有动手。
雨天一个人就血洗了山寨。
他好强!”
“真的是太厉害了!”
说起雨天以一己之力从山下杀到山上,孙芸就两眼放光,眼里的欣赏毫不吝啬地不断翻涌溢出。
听到她言语中的雀跃,蒋绍松开她,刚好接收到她的眼神。
不开心!
男人醋醋地道:“晚上让你知道知道你男人的厉害!”
孙芸推搡他:“我要走,我才不留在这儿呢!”
蒋绍不松手,他低声哄道:“天黑了你去哪儿?”
“留下来吧芸娘!”
“留下来点一点你今儿的收获也好啊!”
第203章 送人头
或许是在别人的地盘儿,又或许是吃飞醋。
这天晚上蒋绍格外狂野。
偏生孙芸害怕房子不隔音,都不敢哼哼,最后蒋绍的两个肩膀还有胳膊都被她咬伤了。
当然,孙芸自己也爽到了。
到后来只能咬着他呜呜呜地低泣。
这男人挺会,不会只顾着自己个儿,每次他都会好好观察她,渐渐地,这男人就掌握了让她快乐的密码。
男人的快乐来得很容易,但女人却是需要伺候的。
“我给你上药!”完事儿后,孙芸是一个手指头都不愿意动弹,由着蒋绍帮她擦拭身体。
她很是缓了一会儿,才指挥蒋绍去拿她的包袱:“我给你上药!”
蒋绍摇头,上床搂着她就要睡:“不用。”
“都破皮了,快点啊!”孙芸推他的胸膛,但推不动。
狗男人劲儿可大了。
“牙齿有毒的,快去拿包袱去……”人咬了也容易感染的。
孙芸小拳拳捶他胸口,这人的胸口跟铁铸的一样,硬邦邦的。
蒋绍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语气十分危险:“还有力气?”
孙芸:……
“我睡了!”立刻闭上眼睛!
毒死你得了!
蒋绍轻笑一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躺下去从背后搂住她。
重生遇到芸娘。
他笑的时间比他两辈子加起来都多。
芸娘。
谢谢你能来到我身边来。
……
别看这是个小山寨,可是搜出来的现银就有三千两多两。
珠宝首饰倒是没见着,听小喽啰们说,每回打劫回来的珠宝首饰都会立刻拿去当铺换钱,不会留着。
不然一次性拿去太多了,当铺要压价的。
奸商!
连山匪的钱都要压榨!
这年头山匪也不好当啊!
早上吃完饭,蒋绍跟孙大棒等人吩咐了几句,就要跟着孙芸一起走。
孙芸撵他:“你去挣钱去!”
蒋绍赖进了马车:“你这次挣这么多,够老子吃一段时间的软饭了!”
孙芸:!!!!
赶车的雨天:想拔剑!
“逗你的,我搭一段儿顺风车,我要去一趟平城。”蒋绍道。
孙芸瞪他一眼:“你要去平城跟我们可不顺路!”
蒋绍:“老子乐意!”
孙芸打了他一拳:“你打算软饭硬吃是不是?”
蒋绍凑到孙芸耳边,用气音儿道:“吃法你都试过,更喜欢哪个?”
说完就骤然抽身,孙芸反应过来他在说啥,却看男人跟川剧变脸一样,规规矩矩地坐着,正经严肃。
好像刚才的骚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这男人简直了!
以前动不动就脸红,稍微逗一逗就能恼羞成怒。
现在怎么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难道他也被穿了?
她忍不住抬手去摸蒋绍的额头,然而蒋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车上呢!”
“忍着,晚上到客栈我给你!”
孙芸:……
淦!
好气!
蒋绍将孙芸送到了地方才离开,他先去了平城郊外的一个山村。
两天后。
蒋绍带着两个布包袱去了都指挥使司。
他身上带着陈行远的名帖,很快就被人带去见陈松林。
“草民蒋绍,拜见都指挥使大人!”蒋绍站在堂中,朝陈松林抱拳行礼。
“免礼!”陈松林现在对蒋绍的印象不错。“来人,给蒋绍上茶!”
蒋绍被下人请到一侧的椅子上坐了,茶很快就奉了上来。
陈松林见他落座,便开口问:“我听行远说你要带人去剿匪,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蒋绍:“还请大人屏退左右。”
陈松林摆摆手,屋里的人全退了出去。
蒋绍将两个包袱放到一旁的茶几上道:“没遇到难处,只是剿匪的途中遇到杀了一个人,又在他家找到些东西,特拿来跟大人讨赏。”
“喔!”陈松林挑眉,示意蒋绍打开包袱看看。
结果打开其中一个竟然是颗眼珠子瞪溜圆,死不瞑目的人头。
陈松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两步走到蒋绍跟前儿,仔细打量这颗头颅。
接着,他迫不及待地看起另外一个包袱里的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