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了,以后做饭的事都交给我,不准悄悄做,当心我把厨房锁起来。”
赵书宜被威胁了,她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乐呵呵的,“你干嘛呀,你这样别人还以为我瘫了。”
“别胡说,你好好养着,难道你不想学身手了吗,想要学身手,最主要的就是要手脚利索。”
“知道啦。”赵书宜知道他是为自己好,自己跟他争什么?
两人又一起合作做了饭,味道依旧好吃。
赵书宜跟顾岩说了自己给夏木兰弄了药膏的事情,顾岩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弄的,怎么不好好休息?”
他是知道她前些天没做的,而且人参才拿回来,肯定就是今天弄的。
又是做饭,又是制药,又跑到隔壁去,她哪有休息的时间?
“我休息啦,你忘了,我之前就拿药回来了,我这几天还是弄了一些的,只是加了点人参粉进去,轻轻松松坐着就做好了,又不累。”
前些天她确实一直都在准备这事,所以从卫生所买了些药材回来炮制,只不过没当着顾岩的面做而已。
问她为什么,当然是心虚啊。
虽然她的祛疤膏确实有祛疤的效果,泡脚包也确实有该有的效果,但是肯定不如灵泉水的效用。
顾岩想了一下,这才缓了神色。
“那你还有什么事要做吗,都交给我,我晚上很闲。”
赵书宜坐在小马扎上,手肘就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盯着顾岩看。
顾岩久久没听到她的回应,转头看她才注意到她一直盯着自己,耳根瞬间发热。
他继续手中动作,装作毫不在意问:“你盯着我干什么?”
“我觉得你长得很好看。”
赵书宜一不小心把自己心里话说了出来。
她连忙抿了一下唇,尴尬得脚趾扣地,但同时又有些紧张地看着顾岩忙碌的身影。
知道他会说好听话,不知道这次他会说什么。
等了一会儿对方还没声音,赵书宜都有点怀疑自己了。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了。
可能顾岩没那方面的意思。
还是他只是害羞,不好意思说?
赵书宜咬了咬牙,刚想再加把劲,就听顾岩有些别扭说:“之前你说斯文俊秀的才是你喜欢的类型。”
他有自知之明,自己怎么也跟斯文俊秀搭不上边。
赵书宜傻了,没想到这人还会翻旧账,重点是那事根本就不是她做的,她比窦娥还冤。
不过顾岩为什么那么在意那时候的事情,他不会早就喜欢原身了吧?
这个念头其实老早在赵书宜心里闪过,可现在她不是原身了呀。
那他的好是对她还是对原身呢?
原身现在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万一她突然回来……
赵书宜突然沉默下来。
她能想到的结果就是两人互换了。
既然能互换,
换回来似乎也正常。
那自己是不是不该跟顾岩牵扯太多。
顾岩刚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问了那么一句。
他不是个爱翻旧账的人,他从前也不在意赵书宜说喜欢斯文俊秀的人,可自己把她放心上,她的一切言行他都在意。
所以对她之前的话也耿耿于怀。
但她没回应。
顾岩心里涌过一阵失落。
所以她确实不喜欢自己这一类是吗?
也是,自己那么糙,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不喜欢也正常。
“这个肉先焯水,还是直接炒?”他转移话题。
“哦,焯水吧。”赵书宜回过神来,语气有点生硬,“烧起来好吃一点。”
顾岩没有反驳,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明明还是之前的样子,但莫名的似乎空气中都多了一丝僵持的冷意。
赵书宜心里有点别扭,就是不太想解释。
但如果就她这个人来说,其实她也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
她和从前的原身现在是一个人。
所有的菜都做好了,时间还很早,顾岩自己主动就去隔壁送了饭。
看着他的背影,赵书宜心里像是被轻轻拧了一下,说不上太难受,但就是有点不得劲就是了。
他过去又很快回来,吃饭时两人一言不发,就连蔡明亮似乎都发现了两人之间的不正常,孩子扒着饭,眼珠子一下看看这个一下看看那个,表情绷着也不说话。
赵书宜看得好笑,给他夹了一块肉。
“好好吃饭。”
“谢谢婶婶。”
赵书宜冲她扬起一个和蔼的笑容,“乖。”
大人吵架可不能连累孩子担惊受怕。
可她这样做在顾岩看来就更加心梗了。
但转念这事情是自己生气,她或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想法。
哎。
顾岩在心里叹了一声,继续吃饭,洗碗,等全部收拾好天还没黑。
赵书宜坐在堂屋前看着外面有些阴沉的天色,心情莫名烦闷,老天爷是能察觉他们的情绪吗?
她还是喜欢这里晚漫天的样子。
可是天气如同这世间许多事,万般不由人。
赵书宜觉得自己的顾虑是有必要的,她既然能无缘无故地出现在原身身体里,那就可能随时随地回去。
这些都是她需要考虑的。
至于顾岩是怎么想的,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顾岩洗了碗烧了热水出来就看到赵书宜望着天边发呆。
他看了看阴阴沉沉的天抿了一下唇,“现在洗澡吗,如果一会儿下雨可能会很凉。”
听着他的声音,赵书宜回过神来。
她回头看着他,“麻烦你帮我打水,我去找衣服。”
看她进屋,顾岩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总觉得赵书宜对自己客气疏离了很多,是他的错觉吗?
那个男人,是不能提的吗?
顾岩觉得不太对劲。
明明之前她说起那个男人的时候还是一脸愤懑的样子,他甚至怀疑举报那个男人的就是赵书宜。
他说起对方被举报的时候赵书宜明明也没有任何的反应,现在突然这样,是为什么?
肯定不是因为那个男人。
第48章 你要是这么做我会恨死你
隔壁。
夏木兰捏着自己的腿,实在感觉有点不舒服。
她眉头皱得紧紧的,还是不太习惯身体不受自己支配的感觉。
其实她的腿是可以站起来的,她可以单腿行动,可以拄拐杖,可那样不是让别人看自己的笑话吗?
但每天这样坐着她还是好难受,依旧不能假装自己的腿没有受过伤。
“吃好了吗?”
听到陶源的声音,夏木兰连忙直起腰,结果动作幅度太大,面前小桌不受控制地朝旁边歪。
陶源连忙上前扶住,虽然勉强将小桌子扶正了,但汤汁溅了他一身。
看到那些汤汁,夏木兰忍不住胸膛起伏。
现在的她就像是那件衣服,已经被溅上油污,再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再恢复如初。
“没事没事,洗了就好了。”陶源担心地看着她,说道,“我听隔壁赵同志说她有一种很好用的去油污的肥皂,一定可以洗干净。”
听到赵书宜,夏木兰愣了一下,像是恢复了清明。
“真的吗?”
“我骗你做什么,你身上是不是也脏了,换下来我一起洗。”
陶源不动声色把桌子收拾干净,等他回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夏木兰的衣服也换了。
他捏了捏拳,问:“是不是腿又疼了,要不要试试赵同志的泡脚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