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岩应该也有好好照顾她的菜地,菜地里面的菜依旧长得很好,所以就帮她摘了一些,够她们吃好几天的。
邱佳文见有那么多,她明显有些惊讶,眼睛都睁得大大的,把赵书宜给逗乐了。
“你自己种的吗?”
赵书宜点头说:“对,我种在家属院里的,但是我不在的时候,我爱人做饭的时间就比较少,所以他就都给我摘了拿过来了。”
邱佳文笑了笑说:“你和你爱人的感情很好。”
闻言赵书宜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对方已经极力在掩饰,但还是能看得出来她的失落。
她应该在这段感情里付出了很多很多,所以才会如此难受。
赵书宜并没有否认自己和顾岩的关系好。
“但是我和我爱人在一起之前,我从来没想过我自己会结婚。”
这话多少还是掺了点水分的。
上辈子赵书宜最大的心愿,就是赶紧找个男人嫁出去,脱离自己那个不健康的家庭。
而来到这个世界为了不受到这场浩劫的影响她想的也是能够借一场婚姻来摆脱自己的困局。
其实赵书宜并不是有多么相信婚姻的作用,而是因为这是她权衡利弊之下能走的最顺利的一条路。
然后她遇到了顾岩,算是意外之喜吧。
“我的观点是,不知道前路应当如何的时候,就勇敢大胆地走下去,或许在路上你就会看到最漂亮的风景,但是如果你明知前方是个深坑,就往还要往下跳,那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男人与爱情,都能成为我们生活的调味品但他们绝对不是全部。”
邱佳文回答得十分平淡,“我明白,以后我会加倍努力,争取留在军区医院。”
赵书宜很高兴她能想得通。
“期待能和你成为同事的那一天。”
邱佳文脸上露出笑容,是一种带着释然的,带着野心与希望的笑容。
刚才邱佳文没什么胃口,她就随便选了个青菜和萝卜,知道的她是来做客,不知道的还以为赵书宜把她当兔子。
赵书宜有些哭笑不得,又拿了点肉出来简单的做了个小炒肉,还煮了个煎蛋青菜汤,最后是一道素炒萝卜。
“谭医生喜欢大家分开吃,我也直接给你放在一起,大口大口速度快又方便。”赵书宜都用饭盒装起来,吃食堂大锅饭的感觉,但味道可完全不同。
邱佳文自然没什么意见,她说:“赵同志,你做的饭菜味道好香。”
几乎每个第一次吃,应该说是每个见到赵书宜做饭的人都会有此感叹,赵书宜都有些习惯了,但她自己很清楚自己的厨艺也就那么回事儿吧,主要还是灵泉水的功劳。
邱佳文那么刻苦,赵书宜希望她的精神能够好一点。
等吃过饭,赵书宜突然对邱佳文说:“我最近在跟老师学习一些中医上的知识,我能给你把把脉吗?”
邱佳文并没有多想,他们学医的时候时常会和同学之间互相学习,互相当病人,能帮到赵书宜,她自然不会拒绝。
赵书宜给她把了一下脉。
她想知道书里的邱佳文,为什么会没有发现问题是出在男方,那么难道是她的身体也有什么问题吗?
然而赵书宜号了一会儿,却半点也没察觉出来不对劲。
从脉象上来看,邱佳文十分健康。
赵书宜有些气愤。
难道邱佳文的出现就只是为了成为女主的踏脚石吗,未免也太过分了一些。
见她面色不好,邱佳文问:“我的脉象是有什么不对吗?”
赵书宜连忙否认。
“没什么问题,我只是觉得已经很久没见过你这么康健的脉象了。”
好好一个有志青年就被糟蹋在了那样的渣男贱女身上,这叫赵书宜如何不气闷?
索性那些事情都还没有发生,邱佳文明显也是一个脑子清醒的人,并没有因为爱对方,就完全不听旁人的劝告。
“那就好,那我也帮你。”
赵书宜也没有拒绝。
邱佳文很快搭上她的脉,然后若有所思了片刻,耳朵悄悄地红了。
赵书宜不解,“我这有问题?”
看起来好像问题还不小的样子。
谁知就听邱佳文声音小了些,说:“没什么大碍,你就是有些劳累,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看她的样子,赵书宜恍然察觉到了什么,她也有点不好意思。
都是大夫,但同样也都是年轻小姑娘,说到这样的事情,难免会觉得有些尴尬。
毕竟当初赵书宜在王军医面前,也曾经是这尴尬的缔造者。
但她很快就恢复过来,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那可就是别人。
“我知道了。”
她含糊应下,“我们一起来学习吧。”
只有学习才能让人忘掉烦恼和焦虑,他们都必须好好热爱学习。
结果两人才刚刚把资料摊开,外面就传来了有些急促的敲门声,赵书宜连忙跑出去,没想到来人竟是应叔。
“应叔,是有什么事吗,怎么这么着急?”
应启超脸色有点难看,看到赵书宜才缓和下去一些。
“外面突然有人给医院递了一封举报信。”
听到举报信几个字,赵书宜和她身后的邱佳文神情都微微变了。
“又是举报我的,说我什么了?”
赵书宜感觉自己就跟着举报信杠上了,时不时就有人举报她。
在家属院时还情有可原,毕竟家属院里婶子嫂子多,大家之间的摩擦也就会多一些。
可在军区医院,她也没跟谁起过冲突吧?为什么有人会举报她?
总要有个理由。
做饭太香?
谭医生明明说可以的啊。
应启超也被她这一个又字搞得有点不上不下的,他有些纠结起来。
但后面他还是认真的把详细情况告诉了赵书宜。
原来今天上午有一个戴着口罩围巾的女人,偷偷摸摸到医院,说是要把一封信交给院长,还指定一定一定要交给院长,是十万火急的大事。
“新来的护士不太懂,就听了对方的,把信交到了院长手里。”
“幸亏我们院长并不是听风就是雨的人,要不然你这以后的工作怕是难做。”
听他说了半天,赵书宜也没听出来对方是要举报自己什么。
她问:“我能知道举报信中写了什么东西吗,我来春城又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还有送举报信的那人身高体重有何特征?”
听她思路这么清晰,应启超就知道她应该并不在意这封举报信。
或者说赵书宜应该没做过什么亏心事。
“我其实也不是特别清楚,就只是听了个大概,大致意思应该是说你不懂医术,胡乱给人治病,也没有从医资格,军医院不能用你之类的。”
“你是得罪什么人了吗?”
“我怀疑晚些时候,院长可能会找你过去问话,所以提前来跟你通个气。”
当然应启超也确实是生气。
他最讨厌搞这些乱七八糟东西的人,尤其是之前劝说赵书宜留在军区医院的时候,他还信誓旦旦地跟人家说,只要进了军区医院就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
结果倒好,这才多长时间就生乱子了。
赵书宜已经猜到是谁了。
“我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如果要说得罪的话,可能是顾岩的倾慕者吧。”
关于自己会不会医术这件事情,赵书宜不想让人多追究,所以他只好拿顾岩当挡箭牌了。
不过按照书里的内容说许晚晴是顾岩的倾慕者,也没有错。
闻言,应启超特别惊讶。
“你说真的,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顾岩那小子这么不靠谱吗?”
赵书宜还是忍不住为顾岩说了一句
话。
“也不是他不靠谱吧,这事情也不能怪他,我其实也不确定,反正上一次我被举报是因为这种事儿。”
说完赵书宜又表决心。
“感谢医院领导选择相信我。”
应启超冷哼了一声。
“当然相信你,我们不相信你,难道还相信那莫须有的举报信吗?”
应启超来这一趟,其实也是为了观察赵书宜的为人到底靠不靠谱。
听她这么说,应启超也就放了心。
“你只管好好努力学习工作,这些小事儿都不要放在心上,我们做大夫的,平常面对的流言太多了,只要你没做过,医院绝对不可能冤枉你,好好干吧。”
赵书宜:“我会的,谢谢应叔。”
应启超这时才看到院子里有一个新来的人,他好奇地打量对方,赵书宜连忙帮他们做了介绍。
“是你呀,邱佳文,我知道你,听说你很有天赋,你早该来军区医院培训了,怎么现在才来?”
闻言,邱佳文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她看了一眼赵书宜,赵书宜这才知道,原来对方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了那个男人放弃自己的事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