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能出摊赚银子又如何,身上还不是穿得破烂陈旧,都说周氏命好,有两个儿子,两个儿子又如何,不如我一个会念书的秀才郎。”
“沈二福能赚银子又如何,还不是个短命鬼。”
“好了,少说两句!”
沈全厉声呵斥,反倒被沈老婆子打断。
“一家子的讨债鬼,本就是这样的!”
“还好爹娘有先见之明,把人给分出去,不然这沈确拿回来的银子,还要用在他们身上,不如给我正礼用,还能给爹娘考个秀才回来,光宗耀祖。”
赵春娘喜滋滋地应和着自家婆母,没等两人高兴,院门忽的应声倒下。
一院子的人都被吓一哆嗦。
“哪个挨千刀的!”
【作者有话要说】
推推下一本预收《农女发家日常》
在老家种菜的顾鸢一时中暑晕倒,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己穿到了一个古代无名村庄,还自带一个名为‘001小康富裕系统’。
系统告诉她,只要她完成任务就能得到积分换取所需物资。
看着漏风的屋子、到底的米缸以及瘦骨嶙峋的一大家子人。
顾鸢差点想重新晕回去,但事与愿违,她仍然活着。
本着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念头,顾鸢开始扫荡任务列表。
【恭喜玩家分家成功,获得大蒜一斤!]
【恭喜玩家制作麻辣拌完成,获得大白菜种子一包!]
任务逐个击破,破落的房子逐渐变得砖瓦齐全,连最瘦的小弟都变得白白胖胖。
顾鸢看着自家百亩良田,心中得意万分,甚至想未来还能招个农家赘婿时。
平日总是帮忙的邻家小哥,忽然拿着小时候娃娃亲的婚约赶来她家,双眼通红地盯着她,“鸢鸢,你这是要当负心汉嘛!”
1.日常向,有金手指、极品亲戚
2.感情线比较靠后.
3.小富即安,大富看鸢鸢和她相公的努力吧。
4.一心忙事业女主x可怜巴巴等着宠幸的男主
第25章 猪肉烤肠2.0
姜南吃过饭, 天还亮着,时辰也早,她想把肉馅剁好。
姜南吃完饭, 眼神就一直往厨房看。
饭前,周氏看了一眼,肉馅放在案板上, 想来是还没做好。
“小南, 是不是还要剁肉啊。”
话音拉过姜南飘散的眼神, 她循声看回来。
她对着人点点头, 吃饱喝足后,她就停不下来。
肉肠灌好,需风干至少两个时辰才能吃, 今天做好, 明日早起半个时辰,煮一下,出摊的时候,就可以吃了。
“是得把肉剁好。”
周氏闻言, 三两下吃完饭,收拾好桌子, 帮着姜南一起剁肉。
有了周氏帮忙, 肉馅剁得快。
姜南开始给肉馅调料。
酱汁, 香粉, 姜南自制的香菇粉, 姜末, 还有淀粉, 再加一点点凉水, 各种香料混在一起, 肉馅也散发出寥寥香气。
姜南舀水洗一遍手,才伸手抓拌肉馅,抓拌过程中,轻轻摔打肉馅,直到肉泥呈现出拉丝、发白的样子,等到摔打的能立住,不软塌塌的,就做好了。
肠衣被姜南用白酒泡了两刻钟,一切备好,就等着灌肉进去,姜南才发现没有做灌肠器。
这倒是不难,砍一根大小适中的竹子,竹节处理中空,就能用。
姜安往院里招呼一声,拿着篾刀往后院子去。
沈家小院的后头有路上山,途中正好有一片竹林。
姜南砍东西有技巧,竹子也不粗壮,很容易砍下来。
她拖着砍好的竹子回到院子,被周氏接过手中的篾刀。
周氏给人处理好。
姜南拿着处理好的竹筒,开始灌肉。
肠衣一端套放在竹节打空的一端,而后从另一边开始填充肉馅,落不下去的,就用擀面杖往下怼怼。
沈安就这么看着自家嫂子用肉馅把肠衣填满,细白薄薄的肠衣慢慢变成淡粉色,灌肉的时候,不能灌太满,不然绑线的时候,容易破掉。
灌好之后,姜南用准备好的棉线把长长的肉肠绑成大小长短合适的小节。
周氏饶有兴趣地看着姜南做东西,把肉装进小肠里,这不是小肠包子嘛。
沈安听着阿娘的话,笑得不行。
而另一边院子,同样热闹非凡。
沈家院门应声倒下,沈老婆子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看都没看,冲着外头就是喊。
只一眼,咒骂声戛然而止。
院子里的其他人也跟着看过去,个个脸上都跟见鬼似的。
没等老沈家的人说话,对面的人面色阴沉,身姿却很挺拔,双拳紧握位于身侧,显然是用力到极致,倒地的院门板被人踩在脚下。
明明只是短短一句话,却让老沈家的全都心虚害怕。
“我阿娘,阿弟和我娘子在哪里?”
沈确满怀着担心,回到家,没想到听到却是一大家子亲人咒骂自己阿爹阿娘。
他本是在邻县的主家做工,前段时间春耕招工,他也赶上,那时候刚结了工银,又遇见要回家的邻乡人,他找人写了信,托人带给自家阿娘,里头还有银子和布匹。
他本以为这些东西能让家里人在家中过得轻松些,却不知早被人昧下。
春耕之后,主家见他有力气,做活也仔细,还想着让他留到秋收做完,这时候他大伯忽然找来。
他只当是阿娘给家中报了平安,也没多想,甚至以为是大伯想通,出来找工做,哪能料到得到的是坏消息。
他阿娘得了疾,他新娶的娘子也病倒,家中银两不够,大伯在本县赚的银子还要给大堂哥,只能来找他。
沈确听闻,一颗心都悬起来,担心阿娘和他娘子,他丝毫没有怀疑,硬是把自己留下生活的银子和刚结工银一股脑全给了自己大伯。
他本还想跟主家告假,跟着大伯一起回来的,那时候,他就该知道的。
冷静下来,沈确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他大伯支支吾吾说不清他阿娘得了什么疾,又需多少银子,满口拒绝让自己跟着一起回家,只一个劲地卖惨喊苦。
沈确不愿把亲人想得太坏,他在外做工,长久离家,需让人顾着家中人,他从前得了闲暇回家,阿娘阿弟也从未对自己诉过苦。
一家人聚少离多,习惯了报喜不报忧。
好在主家心善,春耕彻底结束后,听闻他家中确有急事,也给人结了工银,放人归家。
沈确一路辗转担忧,三四天才从邻县回到三水村。
到达村口,已经酉正时刻。
夏季白日长,这时候还有不少人都在地里,妇人会从地里回家准备收拾一下家中,做晚食。
沈确从村口一直到老沈家院子,一路上遇到的叔婶子,都热地招呼自己,明明先前恨不得躲他远远的,现在却一个劲地夸赞他娶了个好娘子。
他满心困惑,他两三月前成了亲,那时候两人甚至来不及多看几眼,他就被阿奶打发出来做工。
他还记得新婚夜那日,小屋逼仄,只有床上的人着一身红衣,屋子没有任何新婚夜的氛围,更是连红枣花生都没有。
尤记得,盖头掀开的那一刻,他都能感受到床上那人一哆嗦,与自己说话时,同样声小,仿佛他稍微大声些,对方就能被自己吓哭。
越是听人说,他越摸不着头脑,快步向老沈家院子去,耳边的夸赞也抛之脑后,他只愿自己的家人安康。
没等他叩响院门,里面左一句短命鬼,右一句讨债鬼,最重要的是,他二房一家早在两三月就被爷奶分家而出。
他病弱的阿娘带着羸弱的弟弟和娘子在破烂的祖屋住,他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那一脚使了力,院门根本承受不住。
院子里的人都被沈确阴沉严肃的面色吓到,一向能嚷嚷的赵春娘都只敢躲到沈大富身后,沈老婆子喊一声:“沈确,你做甚,院门都给踢坏了,你个挨千刀的。”
沈确面无表情,看着眼前几人,只觉得陌生,心中仅有的不忍,也荡然无存。
他只重复着一句话,他阿娘阿弟,还有娘子在何处。
一句话落,紧随而来的大力踹倒一件物件,哐哐当当的声音吸引了就近的几户人家。
个个都烦这老沈家,一天不闹幺蛾子,就不爽快。
“沈确,你想做什么,这是你家,你是想打你爷奶吗?”
沈全也被这架势吓到,他定着身,稳着声,试图呵住暴走的沈确。
来瞧热闹的人,看这场面,沈确一脸狠意,院子里杂乱不堪,晒野货的架子,乘凉的桌椅,院门全都齐整整倒在地上。
再看,沈确已经走到堂屋前。
有知内情的人往村长家跑去。
赵春娘和沈老婆子心疼地看着院子里倒下的物件,这一样样的都是银子啊,这该死的泼皮小子全给糟践了。
沈贵听闻这件事情,他还没进自家院子,提脚就往老沈家的院子跑去。
“沈贵,沈贵,死老头子你这时候又要跑哪里去。”
孙柳在院门口喊,都要吃晚食了,这死老头又发什么疯!
村长没来,沈贵先到了。
“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