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忆柳平日里最是看重规矩,这动作实在是……
姜南只是演示,她听见郑忆柳的话,她直起身子道:“郑小姐,我穿着整齐,衣衫未开,也未作出不符合礼教的事情,怎么会不好做呢,再说,我也只是在自家做,并未影响任何一人,为何不好做。”
“可是……”
郑忆柳话还没说完,先被吕书雪打断:“我倒是觉得姜娘子没说错,我瞧这几个动作跟那练武的男人不也是一样的嘛,怎的,男人练得,女人就练不得。”
听了吕书雪的话,郑忆柳脸上的羞赧才减少。
姜南也开始演示接下来的动作。
手掌张开向上抬,落下时握拳,一腿交叉动作,这动作能放松肩颈【4】
后面的动作更是简单,多数就是动动手,动动腿的。
郑忆柳也发现不难做,除开动作不符合大家闺秀做,其他好似都没问题。
“我瞧着倒是不难做,还好我今日厚脸皮来了,不然我得错失多少好东西啊。”
吕书雪迫不及待想回去试试。
不过,姜南最后说了几道减重餐食,“吕小姐不用担心,我怕明日让食肆里的厨娘上门去做。”
其实几道减重餐也不会影响姜南的声音,她说是让卢二娘上门去做,也就是让吕小姐家的厨娘学呢。
她敢这做也是相信吕小姐,肯定不会让这个餐食泄露出去的。
因为郑忆柳的原因,她们一家出行都习惯带着家中的厨娘。
吕书雪倒是不担心。
郑忆柳明显比刚进后院的时候高兴。
“忆柳,你就这么高兴?”吕书雪颇为无奈地地看着自己对面的人。
“阿姐,我高兴啊,就算不能减重,我也高兴。”
吕书雪闻言,她惊异地看着郑忆柳,“忆柳,你……·”
“阿姐,我觉得姜娘子有句话说的对,我做任何事情并未影响到任何人,我为何不能做,我做的事情,哪一件不合乎礼法,却不是人人都能如姜娘子这般豁达。”
蓦的,吕书雪觉得自己眼眶有些发热。
姜南不知道吕郑姐妹的对话,两人之后,她又开始忙起来。
今日她还特地早半个时辰闭门,就为教授卢二娘做减脂餐。
这些都简单,不需要爆炒油炸,多是蒸煮即可。
卢二娘学得自然也快。
“好了,我也不耽误你时辰,快些归家吧。”
卢二娘还能跟阿娘一起走,她也放心。
待人都离开,姜南才有空坐下来休息,她本来今日准备做月饼的,她听二哥说县上好多铺子都已经张罗上了,铺子都挂好了红绸缎。
她也得行动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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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月团2.0
“二娘, 你不用担心,你方才做的我尝着味道都不错,吕小姐性情温善, 你不用害怕。”
“姜,姜老板,我就是心里头慌, 害怕连累姜老板。”
卢二娘是真的慌, 她今日特地赶个大早来食肆。
她离家的时候, 她相公还纳闷呢。
幸得她起得早, 走到村口就遇到去县上的牛车。
她来得早也就是为了能再自己单独做一次昨天傍晚的吃食。
她不想去贵人哪里丢姜老板的脸。
姜南也没怪卢二娘,她今日脱不开身去,不过, 减脂餐是轻盐轻油的, 做法简单,卢二娘做多几次后,手上也熟练起来。
“好了,我估摸着吕小姐会派人来接的, 你一会去前堂等着就好,若是人还没来, 你就去食摊帮忙。”
卢二娘点点头, 神色才稳下来。
她解下围裙, 收拾好自己用过的东西, 又到院子里把烤蛋奶放了四碗烤着。
然后她才跟着姜昭他们一起去前堂。
正好食肆也到了开门的时辰。
“婶儿, 我来帮你。”
“小卢啊, 小南不是说你要去贵人家做菜吗?怎的还在食肆啊?”
周氏探头往食肆看去。
“婶儿, 姜老板说吕小姐会派人来接, 昨日吕小姐临走时没说其他, 就算卢娘子想去,她也不知晓吕小姐住哪儿。”
左子澄把食肆的竖立招牌从屋里搬出来,刚巧就听到周氏问话。
他不过抬头一眼,他就看出卢二娘在紧张。
他想到自己刚来的时候,他也是这么紧张,总是担心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就被姜老板给赶出去。
但他现在待了好几月,不仅是姜老板,连其他几人都对他很好,就连最小的沈安也很爱黏着自己。
所以,他看见卢二娘不知所措,神色惶恐的样子,他就出言替人解围。
“原是如此,我还担心误了贵人时辰呢,二娘,你不用担心,吕小姐不止一次来食肆,你也不用过于担忧。”
左子澄把招牌摆出来之后,他就回到堂内开始忙活。
“我晓得的,婶子,方才姜老板也这样说。”
卢二娘帮着周氏把炸好的油条放到筲箕上,盖上一张干净的白布,只露出来边边,让人能瞧见这是油条。
“是啊,我家小南都这样说,那就证明,那人是个顶顶好的人。”
两人正说着呢,摊子上就有人来。
“给我来一份锅贴,再来一碗豆浆。”
周氏收了话头,赶紧给人装锅贴。
吕小姐派的人比预想的要晚。
食摊都出得差不多了,吕小姐派的人才来。
卢二娘跟周氏打了声招呼就上了吕小姐派来的马车。
“阿娘,您瞧,那不是小叔的娘子吗?这才分家几日,她就找了姘头,她都坐上马车了。”
邢叶子眼睛都看直了,她今日死缠着婆婆,她才得了机会一起来县上。
仲秋日,家家户户都会来县上购置东西,她家也不例外,不过往常都是她婆婆和公公一起来,不过公公前两日染了风,身子不爽利,本来该她相公苏力一起来的。
可她相公是个懒汉子,不愿意来。
她家的银子全都在婆婆手里捏着,苏老太看得紧,他们手上都没有余钱,连牛车都不愿意坐。
她这些钱都是之前从二房手里抠出来的,分家之后,她就再没有拿到过银子。
她本是想来给自己置办一身新衣衫,可攒下来的银子根本不够,还不能给婆婆发现,就连肉和月团她婆婆都是买最便宜的,她想给自己开小灶都找不到机会。
她心中正烦。
还不如不来这一趟。
哪承想,她这一转头就看见卢二娘被一个男人请上马车。
身上还是那一身行头,看着就穷酸得不行。
但,她都能坐上马车了!她心中巨大的酸意席卷而来。
她就知道,卢二娘长得一副狐媚样子,怎么可能安分地嫁给小叔。
瞧瞧,他们这才分家多久,卢二娘就迫不及待搭上别人。
苏老太不耐烦地拍掉搭在臂弯上的手,声音沉沉道:“喊什么!哪里有人?”
苏老太回头慢一步,她自然没有看到卢二娘上车。
“阿娘,就是街边的那辆马车啊,我亲眼看着卢二娘上去的。”
苏老太不信,她还不知道二房这两个,本事没多大,心比天高,还不孝顺老人。
爹娘在世,竟提分家,她就不信这两人离了家能过多好。
别说是坐马车,这俩人能坐上牛车,都算是他们的造化。
“阿娘,您瞧,真的是卢二娘啊!”
邢叶子忽然急促地喊起来,苏老太也循声看过去,风吹起马车窗的布帘,里头的人,不正是她那柔弱的二儿媳妇嘛!
原来是真的,她家二儿媳真是攀上高枝了。
“我就说她怎么撺掇我儿分家呢,原来她是打的这一出主意,分走家里的地,骗得我儿的心,卖了地,得了钱,来县上攀高枝。”
苏老太越说越是笃定。
她就说她二儿子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温顺的性子,怎么成亲之后,他就跟家里闹了这么多矛盾。
她把钱给了摊主,揽好东西,骂骂咧咧地离开。
“阿娘,你等等我啊。”
“真是的,走这么快做什么,好歹去找卢二娘要点银子啊,好歹你也是当一场她婆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