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好乱好乱好乱好乱啊啊啊
第58章 两次? 秀秀,离他们远点
七哥端着水出去, 周北叫住他:“站住。”
七哥还真停下脚步,偏头看向周北:“怎么?又想和我这个救命恩人过几招?小毛毛虫,你男人不厚道啊。”
七哥放下水盆, 眉峰一挑:“不过你想练,我奉陪, 正好好久没练了, 我腿脚也痒痒。”
姜秀:……
见周北真要过去, 姜秀赶紧抱住他的手臂:“误会,周北,误会,都是误会,他救过我。”而且这位是她?的金主, 她?以?后想在黑市继续做买卖, 更不能?得罪他。
周北神色冷厉:“他上次帮你, 我已?经道过谢了。”
姜秀一愣:“啊?我都没给你说, 你什么时候道的谢?”
宋峥倚在水池边上,事不关己的看着这场对峙。
不过,他还是第一次见周北为了一个女人当众跟别人翻脸。
还挺新奇。
周北目光冷冷盯着对面?七哥, 话却是对姜秀说的:“你上次喝醉了, 不知道。”
七哥抬手, 伸出食指和中指晃了晃:“同志, 我帮了你媳妇两次。”
周北眉峰紧蹙,垂眸看姜秀。姜秀一脸懵:啊??
为什么是两次?
她?就记得那一次啊?
周北握住姜秀的手, 努力压下胸腔里升腾的火气,看向七哥:“什么意思?”
七哥:“我建议,这件事你们两口子关起房门自己说,有些话当众说出来, 对谁都不好。”
男人说完,端着搪瓷盆走了。
见周北要追过去,姜秀紧紧抱住他的手臂:“周北,回?屋我给你说。”
姜秀心里都有些怕,她?还是第一次见周北这么凶,被她?抱着的那只?手臂硬的跟石头一样?,她?都怕周北一胳膊甩开她?,七哥救了她?那件事,的确不适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毕竟是在黑市被民兵追,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周北回?头垂眸,看着姜秀湿漉漉的小脸。
她?肌肤很白,且滑腻,近距离看,能?看见脸上细小的绒毛。
姜秀睫毛还沾着水雾,眨眼看周北时,有种浑然天成?的楚楚可怜的娇气。
周北沉下胸口里积郁的火气,握住姜秀的小手:“我们回?屋。”
水房里的其他人看完了刚才的一场热闹,一个个吃瓜吃的莫名其妙又很是刺激。
姜秀被周北牵着回?屋,一进门男人就插上门,将暖瓶放地上,抱起姜秀的腰将人放到?床边,然后单膝蹲在她?脚边,视线与她?平齐。
即使生气,即使胸腔里翻涌着一团怒火,周北语气仍旧平静温柔。
他握住姜秀的双手,问:“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什么时候又见过面??”
这个‘又’字让姜秀忍不住问:“你刚才说他帮过我,你替我道谢了,是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
周北神色绷紧,虽然很想迫切知道,但还是耐心回?答:“几个月前你在国营饭店喝醉酒,去后门不小心摔倒,被他及时扶住。”
——你不记得我了?
这句话瞬间传入脑海,姜秀眨了眨眼,问周北:“我当时有说什么话吗?”
她?顿了下:“比如,金刚战士?”
周北脸色算不得好看,眉峰始终皱着:“嗯,说过。”
姜秀:……
难怪七哥问她?什么是金刚战士,她?还以?为他是穿越人士呢,原来是她?上次喝醉酒自己说漏的嘴。
“秀秀,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又见过?”
周北倾身逼近,握着姜秀双手的手掌忽然松开,抬起捧住姜秀的小脸,男人呼吸急促的看着她?,眼底明显失去了耐心。
“秀秀,说话。”
姜秀小声?道:“上次我和林文朝去黑市遇到?民/兵,我两走散了,是七哥带我躲开民/兵,跑出黑市。”
周北问了个关键问题:“他抱你了吗?”
姜秀立刻摇头:“没有!”然后气鼓鼓的说:“你猜他为什么叫我毛毛虫?”
周北压着眸底的寒意,声?音温和:“为什么?”
姜秀:“他嘲笑我爬墙又慢又磨叽,所以?才叫我毛毛虫,我哪里——唔”
姜秀怔住,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唇上是周北火热的唇。
男人舌头急切的抵//开/她?的唇齿,疯狂掠/夺她?的呼吸,姜秀小脸瞬间涨红,她?脑袋想往后仰,可对方的手掌捧着她?的脸,她?动惮不得。
周北亲了一会才松开姜秀,将人用力抱进怀里,那种对姜秀一直存着虚虚实实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先是林文朝,现在又来一个七哥,周北知道姜秀有多好,就有多害怕她?有一天会离开他。
他害怕林文朝藏着心思,害怕见过两次的七哥对姜秀藏着心思。
他更怕姜秀会离开他。
那次在晒谷场,姜秀说的话像是刀子刻在他心脏上,一字一句都忘不掉。
男人手臂越收越紧,那力道好像要将怀里的人揉碎到?他身体里。
姜秀不舒服的哼了声?,周北手臂松了松,将脸埋进姜秀颈窝:“秀秀,答应我,你以?后不要去黑市了,有什么东西需要卖的,由我交给林文朝,好不好?”
男人重复:“秀秀,答应我,好不好?”
颈窝被男人灼/热的气息不断侵袭,姜秀痒的瑟缩了下身子。
她小声“嗯”了声:“我不去了。”
有林文朝去黑市卖货,她?还省的再?单独跑,况且黑市危险重重,她?一个人也不敢去,万一哪天点背,被人贩子卖了就完了。
“秀秀,答应了就不能再骗我了。”
周北还记着她上次答应不找林文朝,结果?当天晚上就去找林文朝的事。
姜秀:……
她?又不傻,黑市哪能?说去就去,搞不好会没命的。
招待所的床是拼起来的,被褥也是别人用过的,姜秀嫌弃,周北也不舒服,两人晚上睡觉都没脱衣服,屋里面?灯黑着,外面?偶尔有人走过,姜秀转身面?朝墙壁,开始昏昏欲睡。
周北从后面?抱住她?,手从小姑娘毛衣里塞进去,胸前很快鼓起一个包。
姜秀身子绷紧,用脚丫子踹他。
周北下巴蹭了蹭姜秀的头顶:“我不要,我就摸摸。”
姜秀:……
“唔——”
姜秀小脸一红,气的用手掐周北的手臂:“你别捏我。”
男人闷笑:“我力道很轻的。”
姜秀耳尖都红了,在周北再?一次用手指/夹/她?的时候,姜秀气呼呼的翻过身,卷起周北的毛衣,在男人胸肌上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周北闷哼,那种哼声?不像是疼,倒像是很爽。
姜秀:……
男人肌肉是绷紧的,咬的姜秀腮帮子疼。
姜秀这一晚睡的还好,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九点才起床。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听见屋外开锁的声?音,困意瞬间散去了大?半,姜秀爬起来就叫周北,却见床边没了周北的身影,而她?要找的人正好推门进来。
“醒了。”
周北带着一身寒气进来,将买来的馄饨放在桌上:“起来吃点饭,吃完了我们就赶路,外面?又下雪了,晚点走怕走不了了。”
姜秀一点也不想住招待所,麻溜的爬起来穿衣服。
她?去水房洗漱完回?来,问道:“宋峥呢?”
周北笑了下:“他起得早,吃过饭先走了,忙他自己的事了。”
上午十点,是姜秀的早饭,周北和宋峥早上七点就吃过了。
吃过饭周北带着姜秀离开招待所,外面?果?然飘起了雪花,姜秀被冷风冻的直打哆嗦,围巾包着脸蛋也挡不了多少风寒,周北握住姜秀小臂:“等我一下。”
姜秀不知道周北要干嘛,她?也没抬头,就在原地跺脚取暖。
没一会,身上忽然一热,姜秀诧异看了眼,周北竟然把他的棉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而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灰色毛衣,毛衣透风,根本不保暖。
“我不要。”
姜秀作势腰脱掉衣服,周北强势的拢紧衣襟,扣上扣子,不给姜秀任何拒绝的机会。
“乖乖穿着,这点冷我扛得住。”
姜秀依旧坚持:“不行,你别以?为你扛得住就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你现在是没感?觉,等你以?后——”
周北两指捏住姜秀的唇畔,堵住她?的说教。
姜秀:……
男人笑道:“我自己身体自己有数,这种天气在部队我们都光着膀子训练,我冻不到?哪去。”男人单手拎起背包和一网兜吃的,另一只?手牵着姜秀的手:“走吧,晚点就赶不上去涡阳县的班车了。”
周北身量高,姜秀穿着他的衣服就跟小孩穿大?人衣服一样?。
而且里外都是棉衣,裹得跟熊一样?。
地上已?经积了一层雪,走快了还有滑,要不是周北牵着她?,姜秀估计得滑好几个屁墩,两人赶到?汽车站,正好赶上今天的第一班汽车。
估计许多人都想着下雪,班车会停,所以?赶着上午这一趟班车出发。
车里面?挤满了人,好多人都搬着小马扎坐在过道上,这年头的汽车不像后来,票数都是限定好的,不会超员。姜秀一上车看见拥挤的人,顿时想缩脚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