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了眼走远的?大队长,又看了眼早就关?了门的?林家,赵艳玲气的?坐在地上哭起来。
她的?命咋就那么苦呢,早知道嫁给?周国过的?是这?种日子,当初就不该听?他的?甜言蜜语。
林家小院里,老太太拄着拐柜去了厨房,林文朝在厨房宰鱼刮鱼鳞,她问:“你今晚要去那吗?”
林文朝:“嗯,天黑了再去。”
老太太说:“文朝,奶奶刚刚帮你拒了大队长,你会不会怪奶奶?”
林文朝:“奶奶是为了我好。我也不想去开拖拉机。”
老太太笑?道:“不怪奶奶帮你做主?就好。”
她叹了声:“这?周家一家子都是恩将仇报的?东西,下午那会奶奶听?你隔壁张奶奶说,教你开拖拉机的?人早上拉着周家儿子去医院,她们倒好,趁人不在家,婆媳几个欺负人家媳妇。”
林文朝刮鱼鳞的?手倏地顿住。
少?年抬了下眼皮,瞥了眼窗外飘着的?雪花,又垂眸继续刮鱼鳞。
她被欺负了,是不是哭鼻子了?
她肯定哭了。
那么娇气一个人怎么会没哭。
被误以为哭鼻子的?姜秀,这?会正美滋滋的?烧水准备洗澡。
周北把屋里的?炉子烧的?特别暖和?,姜秀烧好水,周北把锅里的?水倒到大木桶里,又给?大木桶里添了些凉水,姜秀脱了衣服坐到木桶里,舒服的?吁了一声。
屋门忽然一开一合,男人速度很快,没让冷风灌进来。
周北走到炉子前烤了烤手心,他个子高,随意瞥一眼就能看见了木桶里的?春光,干净水面上隐约能看见两团柔软,看的?周北喉咙阵阵发紧。
姜秀也注意到了。
她迅速抓起毛巾盖在水面上,仰起被热水氤氲的?绯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眼睛瞪他:“你别看!”
早知道洗澡前把门先插上了。
谁知道这?男人会不会又兽/性/大发,再跟她来个鸳鸯浴。
周北垂眸笑?了下:“我不碰你。”
昨天晚上把人折腾狠了,他怕自己今晚再来,秀秀以后都不让他碰了。
姜秀洗完澡赶紧钻被窝,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周北用姜秀洗过澡的?水舀出来冲了冲,男人熄了灯,上床掀开被子,把人捞怀里。
察觉到姜秀绷直的?脊背,周北没好气的?笑?了下:“我就抱着,保证不干别的?。”
姜秀:……
如果他的?兄弟没苏醒,他这?句话?还算有?信服度。
姜秀背过身,留给?周北一个后脑勺,男人手臂揽住她的?腰,力道一收,再度将人捞进怀里,姜秀的?后背贴着周北温热的?胸膛。
热乎乎的?,还很有?安全感。
姜秀没多会就睡着了,第二天起来,从凌红娟那听?见了两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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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上九点还有一更~
本章有红包~
周北:谁都不能欺负我媳妇!
林文朝:+1
周北:……滚!
第47章 报仇 别急,回家再给你摸
赵艳玲和胡秋兰昨天下午在林家碰壁, 两人走路去县城,不顾医生阻拦,硬是让周二森把周大森背回来, 周大森断了一条腿,想到?自?己?以?后只能靠拐棍走路, 哭着喊着要赵艳玲给他买包老鼠药吃了。
死了算了。
赵艳玲骂了周大森一顿, 几个人往回家走, 赵艳玲和胡秋兰一路上把周北姜秀和林家,还有?大队长家骂了个遍,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胡秋兰时不时的附和跟着骂。
尤其几个人走的鞋子里裤腿都是雪水,骂的更狠了,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腿脚的冷。
周大森趴在周二森背上, 心里不公平的想, 凭什么周北的腿被几颗子弹打穿腿都没断, 他不过从不算高的陡坡上摔下来就断了一条腿。
老天爷对?他不公平。
婆媳两是下午从生产队出发的, 走路去县城得两三个小时,往回走到?半路上,天已经彻底黑了, 幸好?树上地上都是雪, 她们能看清路。
“哎哟!”
“娘哎!”
“哎呀!”
赵艳玲和胡秋兰, 还有?背着周大森的周二森, 三个人小腿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下,齐刷刷的摔倒在地, 摔倒本来就惨,雪里面不知?道啥时候还藏着几块石头,三个人的脑门都撞在了石头上。
赵艳玲龇牙咧嘴的爬起来,看到?石头上有?血, 摸了摸自?己?脑袋,疼的直叫唤。
胡秋兰额头也磕破了,流了点血,膝盖也磕肿了。
周二森更惨,他背着周大森,摔下去的时候周大森压在周二森身上,周二森额头狠狠磕在石头上,差点没把自?己?磕晕。
周大森那条断腿也撞击在地上,人嗷的叫了几声,疼晕过去了。
“二森,大森!”
赵艳玲和胡秋兰把人扶起来坐在地上,周二森额头破了个口子,血流了半边脸,他捂着额头大叫,额头阵阵的疼痛让他想到?了十几岁那年,他和周大森拿着石头砸周北,堵住周北的路,欺负他,结果被周北反揍了一顿。
当时周北就拿着石头砸在他脑门上,血都飙出来了。
赵艳玲气的坐在地上哭,胡秋兰看到?绊倒几人的东西,是苎麻绳。
有?人故意把苎麻绳绑在这?里的!
胡秋兰看到?几个人脑门都磕破了,脑子竟然聪明了一瞬,挪过去拨了拨沾着血的白雪,发现她们摔倒的这?一片,白花花的雪下面藏了许多尖锐的石头!
“娘!娘!有?人害咱们!你看苎麻绳和石头!”
赵艳玲骂道:“一定是周北和姜秀!是他们想害死咱们!那两口子肯定知?道没人给我们开拖拉机,知?道我们走路回来,就提前?在路上害我们!”
胡秋兰气的把绳子摔在地上,一用?力,额头就抽的疼。
周二森终于从疼痛中缓过劲来,捏袖子擦了擦额头的血,几乎是求着赵艳玲和胡秋兰。
“娘,二嫂,我求求你们,你们能比能别再?招惹周北了,那人狠的很,我们招惹不起,你就看咱们摔得这?一次,就算知?道是周北干的,咱们谁看见了?周北他们死不承认,还反过来说我们往他们身上泼脏水,你说大队长信谁的话?”
周二森疼的吸了几口凉气,爬起来拍了拍周大森的脸,周大森从疼痛中醒过来,眼神都麻木了。
周二森把人背起来:“娘,咱们回家吧,以?后我们离周北有?多远就离多远,我还想多活几年,等着我看我儿子出生呢。”
这?一次周二森是真的怕了,不,他是一直都挺怕周北的。
不过这?一次的教?训太痛了。
周家几人回到?家的时候生产队大多数人也准备睡觉了,有?人看见了周家几人被砸的头破血流,周二森还背着断了腿的周大森回来了。
生产队几个人看见了,一晚上一传十传百,第二天就传到?了姜秀耳朵里。
姜秀这?才知?道凌红娟说周家出的两件大事?是什么事?。
第一件事?,周家人脑袋全破了,周二森的最?严重,血糊了半边脸。
第二件事?,断了腿的周大森不在医院治疗,被赵艳玲强行带回来了。
姜秀有?些好?奇,周家几人的脑门怎么破的?
难道在路上几个人意见不合打起来了?这?想法一闪而过就被姜秀否定。
周北在厨房做早饭,凌红娟一走姜秀就去厨房了,她把周家昨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走在灶口前?,一手?托腮,一手?拨着灶口里的火星子,卷翘的睫毛眨了眨:“你觉得周家人脑门怎么破的?”
周北垂眸看着锅里升起的白烟,淡声道:“不清楚。是老七媳妇告诉你的?”
姜秀点头:“嗯。”
她忽然反应过来:“你觉得是老六老七干的?”
周北:“不是。”
他了解他们,如果是老六老七干的,那两人会告诉他。
这?场雪下到?昨天晚上七八点才停,吃过早饭,周北把院子的雪扫干净,拿上背篓和坐耙带姜秀去后山滑冰摘梅花,两人刚走出大门就碰见了隔壁出门的赵艳玲。
赵艳玲额头鼓了包,包上面能看见明显的伤痕,还浸着血痂。
她一看见周北和姜秀就往家里跑,还碰的一下关上了门,感觉看见她和周北就像看见了洪水猛兽。
姜秀:……
周北:……
“北哥,你们干嘛去?”
杜七牛出门碰见周北,问了句。
周北:“去后山。”
杜七牛:“等下,我也去,我回去叫六哥他们。”
周北他们走在前?面,姜秀跟着周北,踩着男人留下的大脚印,走的比上一次轻快,而且鞋底和裤腿也没被雪水濡湿。凌红娟和许翠跟姜秀聊天,聊得话题没离开周家,走在前?面的杜七牛他们也是。
杜七牛笑的嘿嘿的:“北哥,你说是哪个好?心人把他们揍了?”
杜六牛:“周家人还说是他们自?己?摔得,大家伙又?不瞎,一个人摔倒磕破脑门还说得过去,三个人都摔倒磕破脑门,谁信啊。”
周北也在想是谁干的,他将?生产队的人排除了一遍,直到?经过生产队村尾,无意间瞟到?了去往林家的小路,男人眉峰倏地蹙了下。
“北哥,你看啥呢?”
杜七牛见他盯着东南方看。
周北:“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