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划算的好事。
戴春杏知道婆婆打的什么注意,当时婆婆看中姜秀的时候就给她们说过。
但她心里还是有点没谱:“妈,你说咱们啥活都让大嫂干,大哥知道了会不会找我们麻烦?”
赵艳玲斜了她一眼:“她敢说咱们就偷偷收拾她,多来几次她就害怕了,老大也不可能天天守在她身边。”
戴春杏脸色一喜,这法子可行。
于是说:“妈,等明早大哥一出去,我就去给她来个下马威,让她给咱们做早饭,要是您老人家哪天上工干累了,还能让大嫂替你干,让她干满八个工分,这些工分可都是你的,你还能在家歇着呢。”
赵艳玲被哄的笑了下:“你看着来。”
胡秋兰暗暗撇嘴,她还不知道老三媳妇嘴这么甜打的啥主意?
不就是图了婆婆手里的钱吗。
老大去当兵这些年,每个月给家里寄八块钱,连着寄了六年多,算下来都有六百块钱了,虽然给两个儿子娶媳妇花了点钱,但手里肯定还剩了些。
院外的周北洗完衣服晾在绷绳上,见屋门打开,知道姜秀洗完澡了。
姜秀端着搪瓷盆出来,茫然的看了眼黑漆漆的院子。
洗澡水倒哪啊?
周北走过去端走她手里的搪瓷盆:“我去倒。”
姜秀也没矫情,松开手,然后就着月色打量了眼院子。
周家是个大院子。
东边有三间夯土房,是周北亲爸和后妈一大家子住着,北边一间厨房和一个鸡圈,分家时周北亲爸说厨房两家共用。
她和周北就住在西屋,西屋的夯土房年头久了,土墙外表坑坑洼洼,估计房顶的茅草也腐烂了,姜秀刚才就闻到了一股发霉的味道。
不行,她得给周北说说,赶紧把屋顶的茅草换了,人长时间闻发霉的味道,身体会生病的。
姜秀正要回屋,忽的看见对面窗户上趴着人影。
姜秀:……
她熟知原剧情,知道趴在窗户上人影是谁,也知道周北的后妈一家子打的什么注意。
不过她不是原主,不会被她们牵着鼻子走。
原书剧情主要写的是男主的发家史,原主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所以她只要带着孩子离开三任丈夫遇见男主的剧情走向不变,其它的应该不受影响。
姜秀转身回屋,脱了鞋子躺在床上,听见男人的脚步声逐渐逼近,她又往贴着报纸的墙壁挨了挨。
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和异性同床共枕,还是她现在名义上的丈夫,而且两人刚才还做了亲密的事。
姜秀不由得开始紧张。
床上只有一床被子,还是个薄被子。
姜秀盖了一半留了一半,在男人进屋时她快速闭上眼假装睡觉。
周北关上门,看了眼直挺挺挨着墙壁躺着的姜秀。
眼睛是闭着的,眼睫却时不时抖动着。
周北:……
他吹灭油灯,摸黑睡到床边躺下:“别太挨着墙,晚上墙上会爬蝎子。”
姜秀汗毛陡然炸起,索性也不装睡了,刷一下坐起来:“咱两换个位置行不行?”
周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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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有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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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媳妇怕蝎子?
姜秀:蜇人的东西谁不怕?!
第3章 酥麻 血气方刚的男人
姜秀晚上如愿以偿的睡在床外。
周北把被子都给她:“天热,我晚上不盖被子。”
两人不用睡一个被窝,姜秀可算松了一口气。
没了油灯的火光,屋里面又是一片黑漆漆的。
身边躺了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虽然这人是她丈夫,姜秀还是不自在,床不大,两人就算各自占着床边,中间也只隔着半只手臂的距离。
姜秀一会睁眼一会闭眼,就是睡不着。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问:“你睡了吗?”
黑暗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还没。”
姜秀:“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周北双臂枕在脑后:“你说。”
姜秀:“你有空可以把咱们家的屋顶翻新一下吗?不然屋里都是一股霉味,闻多了对身体不好。”
周北“嗯”了声:“我明天一早出去割茅草送回来再去上工。”
姜秀望着黑漆漆的屋顶:“要不我明天跟你一起去生产队,找大队长给我安排活。”
周北:“先不着急。”
这个回答在姜秀的意料之中,因为原剧情里原主也这么问的,周北也是这么回答的。
现在是1972年,每家每户的成员都要去生产队上工,男人满工是十个工分,女人是八个工分,当然,干的活也不一样。
男人一般体力活重一点,还有些半大点孩子和没有劳动力的老人干的都是轻巧的活,工分相对也很少,一般都是四五个工分。
姜秀知道自己就算不上工,周北也能养活这个家,而且还过得很滋润,他的退伍费和抚恤金叠加起来每个月能领四十块钱,一年就是四百八,这笔钱对这个年代的人来说是一大笔巨款。
就是城里吃商品粮的工人有的一年也拿不到四百多块钱,何况周北之后还有其他工作和进项。
屋里再次恢复安静。
姜秀闭上眼,感受着健康身体的体温和心跳,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旁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周北转头看了眼睡着的姜秀,绷紧的身子才松弛了几分。
男人转过身,面朝墙闭上眼。
谁知一闭眼脑海里就浮出姜秀在他身-下疼的颤抖,一双手死死推着他的手臂,那力道在他眼里跟猫爪挠过似的,酥麻的快意直窜天灵盖。
周北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搓了搓脸,从床尾跳下去,去外面吹了会凉风。
。
第二天一早,姜秀是被公鸡打鸣吵醒的。
她睁开眼看了眼陌生的环境,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书中世界,不过这一觉是姜秀四年来睡的最踏实最舒服的一次了。
她起来就没见周北的影子,应该去割茅草了。
姜秀看了眼窗户外面的阳光,心情美好的伸了个懒腰,只是在听到外面的说话声时,美好的心情被打破了。
“咋还睡着呢?都几点了还不起?!”
屋门“砰砰”被砸了两下,门外女人的声音中气十足:“新媳妇第一天进门就赖床啊?你妈没教你新媳妇第二天起来要伺候公婆的吗?”
姜秀:……
戴春杏还在砸门,拳头再一次砸上去的时候,屋门忽然从里面开了。
她砸门可是用了全劲的,这力道一下子砸了个空,也被惯性冲击的往前扑了几步跪趴到地上,姜秀在戴春杏扑进来的时候就连连后退。
看着跪趴在她脚下的女人,姜秀‘受宠若惊’的笑了下:“周家的见面礼跟别人家不一样吗?怎么一大早就给新媳妇磕头?”
戴春杏:!!!
狗屁的见面礼!
她仰起头就对上姜秀笑眯眯的眼睛,气的一口气险些上不来。
本来想一大早给周北媳妇一个下马威的,谁知道这贱蹄子忽然开门,才害她摔倒!
戴春杏爬起来也顾不上拍身上的土,冷着脸就教训姜秀:“你也不看看几点了,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睡!你咋就那么懒?咱们家还等着吃完早饭去上工呢,你还不赶紧去做饭,还让人催你?!”
原剧情里,原主第一天嫁进周家没让婆家人催。
她早早起来去做饭的时候,赵艳玲支使胡秋兰让原主把她们的饭也做上,原主没拒绝就做了。
姜秀一点也没将戴春杏的愤怒放在眼里,轻飘飘的说了句:“没问题,我去做,保准给你们做一顿‘好吃的’。”
戴春杏还想骂人的话在姜秀答应做饭时一下子憋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的贼难受,她哼了声:“那就快点的,我们还等着吃饭呢。”
说完就出去了,想到什么又拐回来,从兜里掏出钥匙递给她:“这是我们柜子门的钥匙,你们和我们都分家了,你要是给你们家做饭,就用你们的粮食,别动我们的,还有,要先给我们做饭,爸妈还饿着呢。”
戴春杏搬出了周国和赵艳玲。
姜秀嗤了声。
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姜秀走出屋子,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不再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而是没有被城市污染过的新鲜空气。
院子里蹲了个三岁大的小男孩,穿着灰扑扑的褂子,褂子上缝了好几个补丁,两只手在地上扒拉着泥土玩。
原剧情里,赵艳玲带了两个儿子改嫁给周国,那两孩子一个比周北小两岁,一个小四岁,在周家排行老二和老三。
她两儿子娶媳妇的钱用的都是周北每个月寄回来的八块钱攒起来的,这孩子应该是老二的儿子周有金,毕竟老三四个月前刚结婚,不可能蹦出这么大的孩子。
姜秀去井边打水洗脸,然后回屋里拿原主从娘家带过来的柳树枝砸出来的牙刷。
姜秀叹了一声:原主太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