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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唐鸡飞狗跳日常(基建)_分节阅读_第224节
小说作者:濯濯韶华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1.4 MB   上传时间:2026-02-07 18:50:30

  老妇人坐在地上哭道:“那是我老婆子织了半年的缎子啊!没有那笔钱,我孙子的病就治不好了!”

  周围的百姓远远围观,脸上皆露出不忍之色,有人摇头叹息,有人面露愤慨,却无一人敢上前搀扶或说句公道话,只是匆匆低头走过,生怕惹祸上身。

  只剩下老妇人无助地蜷缩在墙角,悲恸的哭嚎声在清晨的街道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瘦猴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若不是被秦猛用眼神制止,恐怕早就冲了上去。

  李摘月面无表情地收起手中的折扇,心中了然。怪不得昨日瘦猴的娘让他去山里躲避,这少年嫉恶如仇、冲动易怒的性子,在这等险恶之地,确实容易招来杀身之祸。

  她忽然转头,看向依旧愤愤不平的瘦猴,语气平静地询问道:“昨日给你的那个魔方,你可有摆弄?现在如何了?”

  瘦猴被她这突兀的问题问得一怔,担忧地又看了一眼那哭泣的老妇人,这才从随身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木质魔方。只见昨日被打得杂乱无章、各色方块混杂的魔方,此刻已然恢复了原状,六面颜色整齐划一,规整无比。

  旁边的孙元白和孙芳绿见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这魔方他们兄妹也玩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偶尔才能靠运气拼好,弄乱以后,想要再还原,只能从头到来,一点规律都寻不到。

  可李摘月、苏铮然、白鹤这些人却仿佛天生就会,再乱的魔方在他们手中也能飞快复原。谁曾想,在这邓陵穷乡僻壤随手捡来的一个乡下少年,竟然也有这等本事?

  孙元白幽幽地看向李摘月,眼神里充满了怀疑:这人……真的不会未卜先知吗?随便捡个人都这么特别?

  李摘月对孙氏兄妹惊讶的目光视若无睹,只是挑了挑眉,从随身锦囊中取出两块拇指大的金子,递给瘦猴,语气带着一丝赞许:“不错,心思灵巧。这是赏你的。”

  瘦猴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连忙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金子。他犹豫了一下,将其中一块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藏好,另一块则快步走到那仍在哭泣的老妇人身边,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手里,低声道:“婆婆,快拿去给孙子治病吧!”

  说完,不等老妇人反应,便红着脸跑了回来。

  苏铮然站在李摘月身侧,看着她用这种方式既赏赐了瘦猴,又接济了老妇人,还顺势平息了瘦猴的怒火,避免了他冲动行事,不由得唇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无奈又带着纵容的浅笑。

  斑龙啊!

  就在他们以为这场风波已过,准备踏入客栈之时,异变再生!

  一阵清脆而充满惊恐的哭喊声从另一条巷口传来:“放开我!你们这群强盗!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只见两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家丁壮汉,正一左一右粗暴地拖拽着一个少女从巷子里走出来。那少女约莫十四五岁年纪,荆钗布裙,却难掩清丽姿色,此刻她鬓发散乱,脸上挂着泪痕,正拼命挣扎,手中紧紧攥着一个蓝底白花的布包,仿佛那是她最后的希望。

  “小娘子,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华服青年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轻佻笑容。

  此人正是邓陵刘氏家主刘响的儿子,在邓陵城内横行霸道、臭名昭著的纨绔子弟刘喜。

  “跟着本公子回府,保你从此以后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享不尽的富贵!何必跟着你那穷酸老爹,吃糠咽菜,受苦受穷呢?”刘喜努力摆出一副风流不羁的模样,奈何相貌拉胯,气质也不行,除了一个大高个,却姿态猥琐,连挺直都做不到。

  周围有知情者低声议论,这少女名叫阿翠,是城郊一位教书先生的独女,母亲常年卧病在床。她今日是进城来为父亲抓药的,没想到被这刘喜撞见,便纠缠上了。

  “我就是死,也绝不会跟你这种欺男霸女的恶人走!” 阿翠性格刚烈,眼见挣脱不得,情急之下,低头一口狠狠咬在刘喜试图摸向她脸颊的手背上!

  “啊——!” 刘喜猝不及防,痛得惨叫一声,看着手背上清晰的牙印和渗出的血珠,顿时勃然大怒,扬起另一只手就要朝阿翠脸上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竹编果篓,带着风声,“砰”地一声闷响,不偏不倚,正砸在刘喜的额头上!篓里几个青涩的果子滚落一地。

  刘喜被砸得眼冒金星,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瞬间红肿起来的额头,暴跳如雷:“谁?哪个不开眼的狗东西敢打本公子?”

  这时,李摘月拍了拍手,清冷的声音淡淡响起:“秦猛,记得付钱。”

  一旁的秦猛立刻会意,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铜钱,塞给旁边一个吓得瑟瑟发抖、正准备收摊的卖果子小贩,低声道:“快走。”

  那小贩如蒙大赦,连摊子都顾不上收拾,抓起铜钱一溜烟跑没影了。

  李摘月对上刘喜愤怒的目光,用折扇敲了敲额角,也是一脸无奈。

  没办法,谁让你强抢民女,她肯定要管啊!

  要怪,只能她倒霉了,居然一连看了这么多倒胃口的东西,堂堂中原逐鹿之地,怎么百姓会被糟蹋成这样,看百姓过得比边陲那边还压抑。

  等见到了池子陵,她定要骂上一顿。

  此等情形不是一日能造成的,池子陵将她“诳”来,居然没说明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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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李世民:……观音婢,斑龙给你写了几封信了?

  长孙皇后:三四日一封,已经四五封了。

  李世民(委屈):她就给朕写了两封,里面除了地方民情,就是询问你的情况。

  长孙皇后:……斑龙性子腼腆,其实她在给臣妾的信中对你很关切。

  (虽然是吐槽,说明也放在心上了……嗯,没错。)

  李世民怀疑:真的?

  长孙皇后(微笑):真的!

第140章

  刘喜甩了甩发懵的脑袋, 怒气冲冲地抬头,对上了李摘月一行人。

  当他看清对方的人数、衣着、以及气度时,面色一凝, 心中生出几分忌惮。

  同时看到李摘月、苏铮然等人出众的容貌风仪,一股难以抑制的嫉妒也油然而生。

  他脑子飞快转动,猜测这群人非富即贵,不是官家子弟便是世家出身。但转念一想,在这邓陵地界,终究是他刘家说了算!强龙还难压地头蛇呢!

  想到这里, 刘喜胆气复壮,昂起头,用折扇指着李摘月,色厉内荏地喝道:“哪里来的野小子, 敢管本公子的闲事?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阿翁是谁吗?在这邓陵, 本公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外来的阿猫阿狗插手!”

  “我不管你是谁, 背后又有谁撑腰。” 李摘月上前一步, 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直视刘喜,“大唐律法明文记载,禁止强抢民女,欺凌百姓。你若再执迷不悟, 一意孤行, 就休要怪在下……对你不客气了!”

  她话音刚落,身后的秦猛等护卫齐齐上前一步。这些人皆是百战精锐,金吾卫出身,此刻不再刻意收敛气息, 那股经历过沙场淬炼的肃杀之气瞬间弥漫开来,如同实质般的压力,吓得刘喜身边那几个只会欺软怕硬的狗腿子面色发白,两股战战,几乎要瘫软在地。

  刘喜也被这股气势所慑,心中发虚。他看了看李摘月身边那些明显不好惹的护卫,又对比了一下自己身边这些歪瓜裂枣,衡量再三,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恶狠狠地瞪了李摘月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算计。来到邓陵是吧?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陪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玩玩!

  “好!好!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刘喜撂下狠话,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梨花带雨的阿翠,终究没敢再动手,带着一群灰头土脸的跟班,悻悻然地离开了。

  阿翠惊魂未定,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到李摘月面前,屈膝便要行大礼:“多谢郎君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

  孙芳绿将她扶起,见她手中的布包在刚才的挣扎中散开,里面的药包撒了一地。她身为医者,习惯性地扫了一眼那些药材,心中便对阿翠父亲的病症猜到了七八分。她当即从自己随身的药袋中取出药匣,捡出几份药,塞到阿翠手中,温和道:“小姑娘,将这些药与你原先的药一同煎服。若我所料不差,你父亲的病,三日之内应当可见痊愈。若是……若是还不见好,” 她顿了顿,指了指李摘月,“你就来寻我家郎君便是!”

  孙芳绿想得简单,反正队伍里是李摘月做主,找到李摘月,自然就能找到她。

  李摘月闻言,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在阿翠期盼的目光下,还是点了点头,无奈道:“……可以。”

  阿翠闻言,更是感激涕零,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串用麻绳穿起的磨得发亮的铜钱,递给孙芳绿:“娘子大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家中仅有这些……待我父亲病愈之后,小女子定与父亲一同,登门叩谢恩公!”

  李摘月看着她虽然衣着朴素,但形貌秀丽,举止间自带一股书卷气的柔婉,谈吐亦知书达理,在这民风略显彪悍、文教不盛的邓陵,如同青莲一般,鹤立鸡群,也难怪会引来刘喜这等纨绔的觊觎。

  等阿翠千恩万谢地离开后,李摘月一行人才得以入住香缘来客栈。要了一处独立的院落,等关上院门,没了外人,一直沉默不语的尉迟萱终于憋不住了,小脸拉得老长,嘴唇撅得能挂油瓶。

  李摘月用折扇轻轻捅了捅身旁苏铮然的胳膊,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问道:“苏濯缨,不会……刚才那个当街强抢民女的混账东西,就是家里给萱丫头相看的那位吧?”

  要真是这样,那也未免太“巧”了,太狗血了吧。

  尉迟萱闻言,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激动地否认:“才不是他!那个恶心人的家伙!”

  苏铮然也轻咳一声,无奈地解释道:“斑龙误会了。家中为萱儿相看的是刘家长房嫡孙,名唤刘铭,并非方才那个不成器的刘喜。他们是兄弟。”

  李摘月这才恍然,挑了挑眉。她见尉迟萱在屋子里烦躁地来回踱步,像只被困住的小兽,炸着毛,满地乱转,便出声宽慰道:“阿萱,你莫要过早忧心。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呢。说不定那位刘铭,出淤泥而不染,是个品性端方、洁身自好的好儿郎呢?”

  尉迟萱闻言,小嘴瘪得更厉害了,带着哭腔道:“可是……可是我总觉得,会不好嘛!看到那个刘喜,我就对刘家没什么好印象了!”

  李摘月见她如此,也不再绕圈子,干脆利落道:“若真是不好,那便不要了!天下好男儿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尉迟萱哀怨地瞅了她一眼,小声嘟囔:“真人你说得倒是轻松……议亲这种事,对女子总归是有影响的……”

  即便只是到了初步议亲的阶段,若不成,外面难免会有风言风语。

  苏铮然见状,立刻表态,语气笃定:“斑龙说得在理。阿萱不必顾虑太多,有舅舅在,定然为你寻一门称心如意的好亲事。这天下的好儿郎,还不是任由你挑选?”

  李摘月余光瞥了他一眼,淡淡补充:“她姓尉迟,是鄂国公的嫡亲孙女,本身就无需为此担心。”

  以尉迟家的门第和圣眷,尉迟萱的婚事只有她挑别人的份。

  苏铮然掩唇轻咳一声,从善如流:“我只是想为阿萱尽一份心力。”

  尉迟萱见两人都这般说,心中压抑的烦闷总算舒缓了许多。她泄气般地往桌上一趴,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道:“那就照原先说好的!若是不顺眼,不合心意,我就……我就打到他主动退亲!”

  李摘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拍了拍她的肩膀,豪气干云地道:“何须你亲自动手?到时候你看谁不顺眼,指出来便是,自有我们替你出手料理!定让他‘心甘情愿’地知难而退!”

  尉迟萱看着李摘月那副“包在我身上”的架势,以及苏铮然眼中无声的支持,心中暖流涌过,安全感倍增。然而,放松下来后,一股更深沉的失落感又涌了上来。她重新蔫蔫地趴回桌上,叹了口气。

  说到底,她也是个怀春少女,对未来携手一生的夫君,也曾有过许多美好的憧憬和期许。即便因为身边往来皆是如李摘月、苏铮然、崔静玄这等龙凤之姿、卓尔不群的人物,她已经自觉地将标准降低了许多,只求一个品性端正、踏实可靠的良人。

  可谁曾想,现实却似乎连这点微末的希望,都要吝于给予。这怎能不让她感到失望和沮丧?

  ……

  下午时分,李摘月处理完手头事务,正欲出门再探探邓陵县城的虚实,刚走到客栈门口,便撞见了瘦猴出手相助的那位老妇人。

  老妇人显然已在附近徘徊多时,一见到他们出来,浑浊的眼睛顿时一亮,却又布满焦急,她踉跄着快步上前,压低声音,“几位贵人!你们……你们怎么还没走啊!快走吧!趁现在天还亮着,赶紧离开邓陵!刘家的人睚眦必报,昨日吃了那么大的亏,是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尉迟萱见老妇人吓得浑身发抖,心中不忍,上前安抚道:“老人家,您别担心,我们心里有数,不会出事的。”

  “哎呀!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就不听劝呢!” 老妇人急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拍着大腿道,“前些年,也有一个像你们这样路见不平的富商,在邓陵惹了刘家,当时也是硬气,可后来呢?刘家使了些手段,那富商最后被弄得倾家荡产,妻离子散,听说人最后都没能活着离开邓陵啊!你们斗不过他们的!”

  李摘月眸光微微闪动,心中对邓陵刘家的嚣张跋扈有了更深的认识。她面上却不露分毫,反而温声一笑,语气和煦地问道:“老人家,您住在何处?昨日听闻您家孙儿病重,真是巧了,我们随行队伍中,有两位医术颇为高明的大夫。”

  她说着,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孙元白和孙芳绿。

  孙氏兄妹听到李摘月提及自己,尤其是“很厉害的大夫”这几个字,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微微扬起了下巴,努力做出世外高人的模样。

  老妇人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连连摆手,感激中带着更深的忧虑:“不了不了!多谢贵人们好意!这位小郎君给的钱,老婆子已经请了大夫,抓了药,我那苦命的小孙孙服了药,已经安稳睡下了。你们的大恩,老婆子记在心里,可眼下最要紧的是你们的安危啊!听我一句劝,快走吧,别再在邓陵待着了!”

  李摘月见她执意劝离,心知在这门口从她这里怕是问不出更多。她环顾四周,看到客栈对面路口有一个支着简陋棚子的茶摊,便对老妇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老人家,此处不是说话之地。对面有个茶摊,不如我们过去坐下,慢慢说?您也喝口热茶,定定神。”

  老妇人见她态度坚决,叹了口气,只得跟着他们来到茶摊。

  落座后,李摘月为老妇人斟上一碗粗茶,这才面露感慨,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失落与困惑,仿佛一个不谙世事的理想主义者遭遇了现实的冲击:“老人家,实不相瞒,在下乃是长安人士。此次出行,本是去洛阳祭祖,后来听闻顺阳县有祥瑞‘灵鹿’现身,想着距离不远,便顺道过来看看热闹,沾沾祥瑞之气。可这一路南行,所见所闻,却让在下越发惊诧,甚至……有些不解了。”

  她微微蹙眉,继续道:“按理说,祥瑞降临之地,必是政通人和,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才对。可这紧邻顺阳的邓陵,民生为何如此艰难?这与在下在长安所闻的‘贞观盛世’,实在是……相去甚远。”

  她适时地流露出一副信念受到冲击的“破碎”模样。

  老妇人仔细听完她这番话,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面容俊秀,气质干净,长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沧桑与无奈:“郎君啊,您还是太年轻,见识少。俺们这些苦哈哈的日子,让您见笑了,也……让您失望了吧?”

  李摘月连忙摇头,神色诚恳:“不,老人家,我绝非此意。我在长安时,眼见四海宾服,万国来朝,都道是国力日盛,一片欣欣向荣。朝野上下,无不称颂陛下圣明,方有这贞观盛世。可谁知……谁知出了长安,竟是这般光景……”

  老妇人闻言,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轻啐了一口,压低声音道:“郎君,这话老婆子本不该说,但看你是个心善的,就跟你说句实话。当今陛下是能耐,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样的!打跑了突厥,让咱们腰杆子挺直了!可是……可是碍不住咱们邓陵有些东西,他不是人啊!”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微微提高:“那刘家,在邓陵盘踞了多少代,家大业大,听说在朝中还有靠山!邓陵的百姓,少说有五成都是他家的佃户!再加上县衙的吴县令跟他们一个鼻孔出气,护着他们!刘家让种什么就得种什么,让交多少租子就得交多少,谁敢说个‘不’字?听说……听说刘家明年还打算逼着大伙儿种什么棉花,说是当今陛下都在推广的新鲜玩意!可俺们连棉花是个啥模样都不知道,怎么种?种坏了怎么办?明年……明年可怎么活啊……”

  说到最后,老妇人已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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