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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唐鸡飞狗跳日常(基建)_分节阅读_第148节
小说作者:濯濯韶华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1.4 MB   上传时间:2026-02-07 18:50:30

  她疑惑地看了看李泰,眉心微蹙。

  难道青雀背地里在洛阳做了什么?

  李泰注意到母亲审视的目光,连忙辩解:“阿娘!杨恭仁所言都是为了给杨思训脱罪!儿臣冤枉啊!”

  长孙皇后心头一跳,顾不得礼节,连忙展开奏疏,迅速浏览起来。

  随着一行行字迹映入眼帘,她的面色逐渐变得苍白,捏着奏疏边缘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阿娘!”李承乾察觉不对,轻声提醒。

  李泰也紧张地看着母亲。

  李世民见她神色惊惶,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肩膀,低声安抚:“观音婢,莫急。斑龙无事,反倒是对她动手的杨思训遭了报应,被黑熊袭击,落得半身瘫痪。”

  李承乾喉咙发紧:“阿耶,您的意思是……杨思训之事,与青雀有关?这怎么可能?”

  长孙皇后听到“青雀”二字,猛地抬眼看向李泰,话语堵在喉咙里,一时竟说不出来。

  “……才不是儿臣!”李泰当即矢口否认,一提起这个,方才的委屈又涌上心头,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地上,“杨思训是安平姑姑的夫婿,他给我递拜帖,我总不能装作没看见!谁知道这个蠢货!居然……居然敢在洛阳对李……对晏王叔下手!若不是阿耶今日唤儿臣来问话,儿臣根本不知道这事竟能牵扯到儿臣头上!”

  李承乾沉默不语。

  整个长安谁人不知越王与晏王素来不睦?若此事传扬出去,即便子虚乌有,也会被传得绘声绘色,仿佛真的一般。

  长孙皇后深吸一口气,转向李世民,声音虽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陛下,此事……可有实证?”

  李世民面色沉凝:“朕已命人将杨思训押解进京候审。无论此事是否与青雀有牵连,他胆敢对斑龙下手,便是自寻死路。”

  长孙皇后闻言,面上忧色未减,眉心反而锁得更紧。

  李泰期期艾艾地扯了扯母亲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委屈和后怕:“阿娘,您要信我……我虽与晏王叔不和,可最多就是小时候打打架、吵吵嘴。就算真看不过眼,也都是挽起袖子亲自上手,从不会使这等阴私手段!这两年大家都长大了,动手是少了,可、可也不能因此就说我会害他啊……”

  “长大了”三个字在长孙皇后耳边反复回响。她望着眼前这个个头已隐隐要超过自己的儿子,心中蓦地一痛。

  若是七八岁的青雀说出这番话,她信。可人一旦“长大了”,心思就变得复杂难测。当年的废太子李建成与陛下少年时又何尝不是兄友弟恭?最终不也走到了玄武门那一步……

  李承乾见状,深知此事绝不能深究下去,必须就此打住,适时温声劝解:“阿娘,儿臣也以为此事应与青雀无关,多半是场误会。待杨思训押到长安,仔细审讯一番,一切自会水落石出。”

  无论真相如何,此事绝不能与青雀扯上关系。至于杨思训?只能怪杨恭仁教子无方,竟养出这般没脑子的蠢货。

  李泰一听兄长也为自己说话,立刻像是找到了同盟,连连点头,转而将满腔的委屈与紧张化为了对杨思训的愤怒,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等见了杨思训,我定要他好看!”

  作为杨恭仁的儿子,居然一点脑子都没有。

  长孙皇后眼眶泛红,泪珠无声滑落。她抬手轻轻抚摸李泰的发顶,声音温柔却坚定:“青雀,这次阿娘信你。你也要向阿娘保证,今后无论如何,绝不会出手伤害斑龙,可好?至于斑龙那里……阿娘会去同她解释。”

  既然斑龙无事,不能让两个孩子因为这事结成死仇。

  “……阿娘!”李泰怔住,下意识瞄了一眼李世民,看向长孙皇后,眼中带着不确定的希冀,“阿娘……真信我?”

  那阿耶呢?方才阿耶那虎视眈眈、仿佛要生吞了他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李世民冷哼一声:“你既咬死不认,朕总不能屈打成招。待杨思训押到长安,看你又如何狡辩!”

  长孙皇后连忙挤出笑容,试图冲淡这紧张气氛,她捧着李泰的脸,柔声道:“信。我们青雀心胸开阔,用斑龙的话说,便是‘宰相肚里能撑船’。”

  李泰撇撇嘴,小声嘟囔:“他就会拿好话糊弄阿娘!”

  他话音刚落,就见李世民举起了大手,作势要打:“嗯?难不成,你想试试朕用这个‘糊弄’你阿娘?”

  李泰一缩脖子,不敢再言,赶紧往长孙皇后身后躲。

  见气氛稍有缓和,长孙皇后低声道:“陛下,若无事,臣妾先带青雀回去了?”

  李世民挥挥手,算是默许。

  李泰如蒙大赦,赶紧扶着母亲的胳膊,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紫宸殿。

  就在他一只脚即将迈出殿门时,身后突然传来李世民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慢着!”

  李泰一个激灵,仿佛被点了穴,僵硬地回过头,紧张地问道:“阿、阿耶……还有何吩咐?”

  李世民幽幽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交友不慎,识人不明,险些酿成大祸。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你闭门思过,将《论语》抄写十遍!”

  李泰顿时苦着一张脸,哀嚎道:“阿耶!我都已经成亲开府了!”

  还要被罚抄书,这要是传出去,他越王的脸面往哪儿搁?

  还是十遍,近三十万字的大工程,他的手短时间彻底闲不下来了。

  李世民冷哼一声,帝王的威严尽显:“你就是七老八十,成了白发老翁,朕也是你阿耶!朕让你抄,你就得抄!”

  李泰像被霜打过的茄子,彻底蔫了,有气无力地躬身道:“……儿臣,遵命。”

  长孙皇后轻轻拉了他一下,低声道:“走吧。”

  李泰这才扶着母亲,几乎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紫宸殿,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一般。

  ……

  待长孙皇后带着如蒙大赦的李泰离开,紫宸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余下殿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李世民脸上那点因皇后到来而勉强缓和的神色瞬间消失无踪,重新变得冷硬如铁。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落在一直沉默旁观的太子李承乾身上。

  “太子!”李世民开口,意味深长道,“依你之见,斑龙在玉泉山遇袭之事,与青雀……究竟有无干系?”

  李承乾心头一凛,但面上却丝毫不显,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无关!”

  李世民闻言,眉梢微微一挑,语气听不出喜怒:“哦?看来……太子终究还是偏心自己的亲弟弟。若是斑龙在此,听到你这般论断,怕是会寒心啊。”

  李承乾小心地偷瞄了一眼父亲的脸色,确定李世民的怒火比之前小了不少,清楚李世民是为了考察自己,温声解释道:“父皇明鉴。儿臣并非偏袒青雀,正是为了晏王叔与青雀二人长远来计,为了皇室安宁,此事才绝不能与青雀扯上关系。”

  他顿了顿,组织着语言,声音沉稳而清晰,“一旦坐实青雀牵扯其中,无论真相如何,晏王叔与青雀之间便是结下了不死不休的死仇。皇室内部相残的恶名若传扬出去,损的是父皇的圣明,伤的是大唐的体统,更会寒了天下臣民之心。因此,于公于私,此事都必须、也只能止于杨思训一人。”

  李世民听着,唇角难以察觉地翘起一个微小的、带着欣慰的弧度。

  但他眸光一转,抛出了另一个难题,语气依旧平淡:“可杨恭仁的奏疏中写得明白,他早已将杨思训攀咬青雀的口供,告知了斑龙。待斑龙回京,你觉得以她的性子,会轻易放过青雀?他们二人之间,这怨……怕是已然结下了。你又当如何?”

  李承乾闻言,头垂得更低了些,声音也压得更低,夹杂着冷酷,“父皇,儿臣还是那句话,玉泉山之事,由杨思训一人担着,就够了。”

  李世民闻言,微微颔首,面上却佯装头疼,揉了揉额角:“可他如今胡乱攀扯,终究是留下了话柄,这又该如何处置?”

  李承乾微微抬眼,目光沉静,“杨思训是罪有应得……洛阳距长安路途遥远,山高水长。而杨思训……据闻已被黑熊重伤,瘫痪半身,伤势极重,一路颠簸,能否撑到长安都尚未可知。”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幽深:“即便他侥幸撑到了长安,入了昭狱……狱中环境恶劣,伤病交加,加之其自知罪孽深重,心神俱丧,或许……或许都等不到与青雀当面对质的那一天了。届时,死无对证,攀扯青雀这事自然烟消云散。”

  为了父皇与母后安心,为了青雀和晏王,为了大局稳定,杨思训的归途,只能是黄泉路。只有他永远闭上嘴,这件事才能彻底了结。

  李承乾:“他的证词,是狂悖之徒的攀扯污蔑,无人会信,也不该……再被任何人提起。”

  李世民看着眼前日渐成熟、手段渐显的儿子,唇角终于勾起满意的弧度。他伸出手,赞赏地摸了摸李承乾的头,语气中带着无限的期望:“太子长大了,思虑周全,顾全大局。马上就要大婚,真正成人了。届时,朕便能更安心地将这大唐江山,托付于你了。”

  李承乾连忙躬身,态度谦卑:“儿臣惶恐!儿臣愚钝,还有许多需要向父皇学习的地方,当不起父皇如此夸赞。”

  李世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若是青雀与斑龙,能有你一半的懂事和分寸,朕不知能省多少心,少生多少气。”

  虽然罚了青雀十遍《论语》,可还是无法敷衍斑龙,他要想想,如何安抚斑龙。

  这可不是轻易能糊弄过去的主啊。

  ……

  李泰回去后,紧张的心才平复下来,然而,平复下来的心跳很快被另一种更加炽烈的怒火取代。

  这怒火,一半冲向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竟敢反咬他一口的杨思训;另一半,则冲向那个他认定是罪魁祸首、让他今日受此大辱的李摘月!

  他越想越觉得后怕,杨思训现在是个废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若是到了长安,在审讯时再胡乱攀咬,甚至编造出一些“证据”,他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必须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他立刻召来心腹幕僚,将担忧和盘托出。那幕僚听完,眼中精光一闪,捋着山羊须,压低声音道:“殿下,微臣以为,此事症结皆在杨思训一人之口。唯有死人,才能真正保守秘密,也才能让陛下、让朝野上下……真正‘放心’。”

  李泰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意动,但旋即又露出为难之色:“本王也知道他该死!可若是我们动手,痕迹太重,旁人岂不是更要怀疑到本王头上?那岂不是弄巧成拙?”

  幕僚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轻笑,循循善诱:“殿下,您忘了?在世人眼中,杨思训他真正开罪、欲置之死地的人,是谁?他若是在押解途中‘意外’身亡,您说,天下人第一个会怀疑谁?”

  “!”李泰眼睛骤然一亮,几乎要拍案叫绝,“自然是李摘月!所有人都知道她睚眦必报,手段狠辣!她最有理由杀杨思训灭口,甚至报复!”

  幕僚满意地点点头,又添了一把火:“况且,依微臣浅见,陛下今日虽震怒,但最终也只是罚您抄书,并未深究。这说明什么?说明陛下心中,或许也并不愿此事牵连过广,尤其是不愿波及殿下您。我等此举,虽是自作主张,却也未尝不是……体察圣意,为君分忧啊。”

  李泰越听越觉得有理,兴奋之下,立刻吩咐:“好!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务必做得干净利落,绝不能让他活着踏入长安城!”

  “臣,遵命!”幕僚躬身领命。

  吩咐完后,李泰又觉得有些惋惜,咂咂嘴道:“可惜了,杨思训这蠢货死得也太不是时候了。他若当时在玉泉山就直接被熊拍死,还能得个‘意外’的名声,本王或许还会赞他一声倒霉的好汉。偏偏活下来胡言乱语,真是死有余辜!”

  他眼珠一转,试探着问:“对了,我们动手这事……能不能做得更巧妙些,直接把线索指向李摘月?让他也尝尝被怀疑的滋味!否则他这次岂不是太轻松了?本王……实在有些不甘心!”

  幕僚闻言,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谨慎劝道:“殿下,此事……怕是不妥。并非做不到,而是风险太大。以晏王的脾性,若她察觉有人刻意栽赃,定会不顾一切追查到底。若被她揪住蛛丝马迹反咬一口,后果不堪设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此刻,平稳落地才是上策啊。”

  李泰原本还想坚持,但转念一想,自己与李摘月的关系本就势同水火,这次好不容易才从阿耶的怒火下脱身,若再节外生枝,被李摘月抓到把柄,或者让阿耶阿娘知道自己如此构陷她,前面的事情也解释不清了,恐怕就不仅仅是抄书那么简单了。

  最终,他只得压下那点不甘,悻悻地点了点头:“罢了,就依你所言,处理干净即可。”

  就这样,在李摘月的车队距离长安仅剩两日路程时,一道紧急消息从前路传来,说被押送的杨思训受不住舟车劳顿,直接死在了路上。

  消息传回长安,李世民对此反应平淡,看在杨恭仁多年为官和安平公主的份上,准予他们收殓尸体,归葬祖坟,但明确下旨:绝不宽宥其罪责。

  这意味着,杨思训“骄纵不法、残害亲王”的罪名,已被铁板钉钉,永远刻在了史书之上,成为了弘农杨氏一族洗刷不掉的耻辱印记。

  李摘月听到这个消息时,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居然……就这么死了?”

  一旁的苏铮然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深意,但他面上依旧温润,轻声解释道:“他伤势就重,能撑到如今已属勉强。长途颠簸,伤势恶化,也是常有之事。只不过……如此一来,他已身亡,玉泉山之事,便算是彻底了结了。”

  李摘月闻言,不在意地摆摆手,“在贫道心里,玉泉山之事早就结束了。只是没想到,他死得这般……干脆利落。”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唏嘘。

  无论如何,杨思训也是弘农杨氏的嫡系子弟,母亲是皇室公主,妻子亦是帝女,身份何等显赫。如今却像一只被轻易碾死的蚂蚁,无声无息地死在押解路上,甚至死后还要背负恶名。

  苏铮然看着她侧脸上那抹复杂的唏嘘之色,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他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沉默地陪在她身边。

  有些真相,如同水下的暗礁,不必非要撞得头破血流才能知晓。

  相信李摘月也清楚,估摸这也是她没有上奏告状的缘故。

  他心知肚明杨思训的死绝非“伤势过重”那么简单,这背后必然有一只甚至好几只推动的手。但此刻,点破这一切,于她、于时局,都并无益处。尘埃落定,或许才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选择。

  ……

  苏铮然离开李摘月的马车,刚回到自己的马车没多久,就听苍鸣禀告:“郎君,周林来了。”

  苏铮然眉梢微挑,似是有些意外,他放下手中的书卷,淡淡道:“让他进来。”

  车帘被掀开,周林有些笨拙地钻了进来。马车内部空间对于苏铮然来说宽敞,但对周林这般体型的成年人而言,还是显得有些局促。

  他缩着身子,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安和踌躇,眼神游移了片刻,才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试探着开口:“苏郎君,方才……方才听闻外面人说,那个杨思训……死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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