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娟翻个白眼:“刘翠花,我们两家关系可不咋地啊,你这话说得假不假?”
董小娟可没忘,刘翠花以前摆面摊的时候就假装卖冯记的烧饼,后来开店也挨着冯记,做了不少妖呢,现在怎么还哥俩好似的。
“我哪里假了?我就支持冯记了,干死红杉!”刘翠花盯着冯蔓,语重心长道,“冯蔓同志,你可不能怂了,站起来,打他!你有本事的,得给我们争口气!”
冯蔓:(* o . o *)?
稀里糊涂喜提一个“教导主任”,冯蔓几乎是落荒而逃,这刘翠花真是可怕,追着自己重振冯记,天天来冯记盯着想办法。
冯蔓只有一个念头,这人还是以前当对手的时候正常点,这冷不丁成了自己的事业粉,挺吓人的。
从冯记饭馆离开,冯蔓并不打算暴露冯记和金羽汇的关系,时机未到,效果自然不佳,且让红杉饭馆再得意一阵。
冯蔓从冯记饭馆回到家中,吃过晚饭换好睡衣,将金羽汇的账目梳理一遍,高级饭店方方面面都是钱,投资顶四五个冯记,不过卖得也贵,这就是高投资高价格,如今良性循环,如果顺利,估摸两三个月能回本,也算不错。
收好账本,冯蔓关上抽屉,起身活动筋骨时将挂历翻了一页。
九月结束,明天便是十月一号,新的一个月,从发仔到华仔,冯蔓心情大好,看看帅哥,甚至这些挂历尺度还不小,经常都是赤裸着上半身的,面目英俊,肌肉发达,身材多好啊…
只是,眼前十月的挂历令人瞠目,冯蔓惊讶地盯着挂历上方赤裸着上半身的华仔的画像,脸上怎么有个洞啊!
黑漆漆的,像是被烫了一下,把好好的一个大帅哥都毁了。
第100章
好好的帅哥挂历, 竟然一朝被毁!
冯蔓看着华仔脸上的黑洞不由惊讶,怎么会有个洞!仔细凑近一看,像是被什么圆圆的东西烫的, 冯蔓第一时间想到了香烟。
自己的卧室平时不可能有其他人进来, 冯蔓当即便将嫌疑人身份放在了程朗身上。
好啊,这个男人是不是背着自己偷偷抽烟, 还是在卧室里抽烟?
自程朗戒烟一年以来, 冯蔓早已放松警惕,这回竟然抓到了直接证据?
“小山,你表叔回来没?”冯蔓朝院子里张望,暮色降临,院子里只有一孩一狗在玩耍。
“没呢。”
“你闻着你表叔身上有烟味没?”冯蔓试图找个帮手。
“没有啊。”范有山知道烟味儿什么味儿, 自己爸爸身上就有,表叔真没有, “表婶咋了?你怀疑表叔偷偷抽烟?要不要我带着小黄去闻他?小黄鼻子可灵。”
冯蔓低头一看,小山满怀赤诚的眼神写满干劲,再一低头, 哎呀!
好好一只威风的大黄狗, 怎么成这样了?
头上戴朵小野花,摇摇欲坠的, 估摸就是在门外采的, 身子上还披了条白色蕾丝纱巾,仔细一看, 冯蔓认出来了, 是表嫂上回买来遮挡电视机的纱巾,三角往前,家家户户都爱这样, 给电视机遮灰,又美观。
“这,这你干的?”冯蔓看着大变样的小黄,不由震惊。
“对啊。”小山摸摸狗头,仿佛已经忘了前几天刚刚得知小黄是母狗时的震惊,“小黄是个小姑娘,要打扮的,我看隔壁方姨就是这么给她闺女打扮的,可惜我们小黄没啥头发,不然还能戴个发夹呢。”
冯蔓:“…”
看看小黄清澈的狗狗眼,冯蔓一时分不清,这狗狗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还没等冯蔓反应过来,小黄头上的红色小野花歪歪扭扭落地,小黄低头看了看从自己脑袋上掉下来的小花儿,爪子哒哒两下跑到小山跟前,脑袋一歪。
“哎呀,花花儿怎么掉了。”范有山忙把地上的野花捡起来,再往小黄耳朵上头寻个能稳住的位置,“嘿嘿,真好看,小黄就是我们这一带最好看的狗!”
小黄汪汪叫两声,像是在表达认同。
冯蔓:“…”
这一人一狗倒是玩得很开心啊。
伴随着小黄的叫声,门口铁门嘎吱一声响,夜色沉沉中,高大的男人大步流星往里,迎面就撞上了院子里两人一狗。
目光先落在冯蔓脸上,转而再滑落到小山身上,最后是大黄狗…
“小黄怎么成这样了?”程朗眉头一皱,自己那威风凛凛的大黄狗去哪儿了?“谁干的?”
好好一只凶狗,脑袋上怎么有朵花,身子上怎么会有个白色纱巾!这像话吗?
“我啊!”范有山高高举手,仿佛在回答老师提问,“表叔,好看不?小黄现在是我们阳平区最漂亮的狗狗!”
冯蔓忍俊不禁,一分钟前还是这条街呢,现在已经火速升级到整个区了,估摸再说下去,马上就成个墨川第一狗。
“你这干嘛呢?”程朗真是欣赏不来,“小黄这样怎么看家?小偷看到没有被吓死,先笑死了。”
范有山朝天翻个白眼:“表叔,你也太落伍了,我给小黄打扮打扮怎么啦?这是我闺女,我就要给她戴花花儿,穿好看的衣服。”
冯蔓&程朗:“…?”
程朗有些头疼,也不知道侄子是不是脑壳出了问题,当即决定不再管了:“行,你自己折腾去,还闺女,小屁孩儿毛都没长齐,不知道跟谁学的?”
范有山抱着狗,朝程朗嘚瑟:“表叔,你也别太羡慕,我们这叫父女情深。”
冯蔓真是不知道现在的小孩儿都哪儿学的,脑回路真是异于常人,再看看程朗一脸蹙眉不解的模样,很明显是不懂小学生的想法。
两人回到屋里,冯蔓再瞥见墙上的挂历,刚刚看热闹的心思一下就淡了,立刻质问:“程朗同志,你有没有发现屋里有什么变化啊?”
程朗一进屋便瞥见墙上挂历翻到了新的一页,自然清楚媳妇儿在询问什么:“那天我点蚊香,不小心把挂历戳了个洞。”
“点蚊香?”冯蔓脑子转得快,立刻询问,“是真的蚊香还是那种蚊香?”
后世的网上,很多人用蚊香代称香烟。
不过,很明显,1989年的程朗并不知道这种代称:“蚊香还有哪种?”
“咳咳。”冯蔓跳过话题,仍旧不解,“点盘蚊香,你能戳到我挂历?而且还就往帅哥脸上戳?”
挂历那么大的版面,怎么就这么正好呢。
“嗯。”程朗理直气壮道,“手抖。”
冯蔓:“…?”
理由完全不可信,好在男人的认错态度还算积极,甚至主动提出要赔自己一本挂历。
“我明天去买本新的给你。”
既然愿意赔本新的,冯蔓决定大气地不和他计较,明天再美美欣赏帅哥好了。
只是第二日,冯蔓在家中休息半天,又约上小姑和邻居方红出去看个电影,傍晚到家时,却惊讶发现卧室的挂历…
确实是本新的了,可上面的港城帅哥型男呢?怎么摇身一变成了领.袖!
甚至每页的月历上领.袖画像旁还配了一句领.袖语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程朗——!!!”冯蔓一嗓子将在外头和表哥商量工作的男人叫进屋。
“怎么了?”程朗的目光淡淡从冯蔓脸上滑过,落在挂历上一秒钟,转瞬转移视线。
“我的帅哥挂历呢?”冯蔓自然不是不喜欢领.袖,可是这种时候就想看看声色犬马的东西。
“我是说买本新的,这不是买了吗?”程朗一本正经,见媳妇儿眼里满满的震惊,又道,“难道领.袖还不够帅吗?”
冯蔓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端庄肃穆的领.袖画像,能说不帅吗?
“当然帅啊。”冯蔓这一刻终于确定,程朗就是故意的。
偏偏这个阴险狡诈的反派大佬还在乘胜追击,严肃正经的仿佛老干部:“我们年轻人自然要学习领.袖思想,多看些根正苗红的,不能沉醉于声色犬马,那些赤裸裸不健康的东西。”
冯蔓咬牙切齿地点点头:“说得很好,程朗同志,太有觉悟了,你以后也别买美女挂历!”
大家互爆吧!谁也别便宜谁!
这些年,市面上最火爆最流行的其实是美女挂历,印着各种女明星,有些尺度还挺大,泳装照都有,印刷量极大,最为畅销。
像冯蔓这样在挂历摊儿找帅哥挂历的其实才是少数。
媳妇儿在吃醋?
程朗唇角微微上扬:“你放心,我不会买什么美女挂历。”
美女挂历确实畅销,几乎家家户户都是,程朗却毫无兴趣。
自己的互爆仿佛没什么效果,冯蔓惊讶地发现程朗嘴角弧度微微上扬,居然还笑了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不让你挂美女挂历,你还挺高兴?
冯蔓看着程朗这模样就来气,在他勾起唇角微微一笑的瞬间,同样弯了弯唇:“你说得很对,我们要学习领.袖语录,学习领.袖精神,端正思想,以身作则。”
程朗点点头,不知道那些裸着上半身的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只是,媳妇儿这个笑容怎么越看越不对劲。
冯蔓扯了扯嘴角:“所以,你今晚去外面睡吧,哪能在领.袖面前,做些不健康的事啊,那真是大不敬!”
程朗唇角的笑意并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冯蔓脸上。
范有山还在院子里给小黄打扮,以前以为是公狗,皮糙肉厚无所谓,现在知道小黄是只母狗,天气越来越冷了,那就不一样了。
甚至找上奶奶,想给小黄织毛衣。
程玉兰前头才以为自己嫁的老伴脑子不正常,完了,现在孙子也不太正常了。
“奶奶这是给你织毛衣,狗哪里需要啊,它身上毛多着。”
小山现在觉得小黄不容易,好好一个小姑娘哪能不穿衣服到处跑啊:“那我学,我自己给她织毛衣。”
程玉兰无奈,学就学吧。
奶奶和孙子凑在一块儿,一个教,一个学,只是天色已晚,程玉兰让孙子回去睡觉,明天白天再学。
范有山把小黄安顿回狗窝,自己也准备回屋睡觉,却见表叔竟然抱着枕头出来了。
“表叔!你咋…”范有山没说完的话,被程朗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捂住嘴。
“再嚷嚷试试?”程朗一个威胁的眼神飘来,随即松了手。
范有山撇撇嘴,压低声音,眉飞色舞道:“表婶又把你赶出来啦?”
声音里的兴奋劲儿不加掩饰。
“再说一句,我让你们父女分离。”程朗淡淡威胁。
范有山立刻紧闭双嘴:(` ⌒ ′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