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赔礼
叶晗桃怎么会有老坑玻璃种做的擺件？
开什么惊天玩笑！
这个擺件要是老坑玻璃种, 不算制作工艺，光是玉石原料就能直逼千萬！
尽管脑子里冒出了一萬种反驳的借口，纪昌图的心跳还是剧烈加速。
这个擺件和他有幸见过的极品老坑玻璃种帝王绿一模一样啊！
当年那人在石料区开出老坑玻璃种帝王绿后, 全场癫狂，连他都抱着一夜暴富的美梦连買了几百萬的原石现开。
可惜。
当天石料场别说再出一块极品老坑玻璃种，连普通老坑玻璃种都没有。
纪昌图这手抖得像犯了病。
不止叶晗桃朝他看了过来，其他人也一臉莫名地看着他。
何蔷皱眉：“你犯病了？”
我刚刚的反应是不是太激动了？我没直接喊出老坑玻璃种吧？纪昌图猛地醒过神, 赶紧收回了指着擺件的手, “我、我……”
“我就是……”他匆忙找了个借口, “太饿了。”
纪昌图的手落回了身侧，但那双眼睛仍然像被无形的线拉着，控制不住地往桌上的摆件上瞟，极品的老坑玻璃种帝王绿啊。
他如果能捡漏。
那些欠债就能还清大半了！
【我刚看纪昌图眼珠子瞪那么大, 手指头那么抖，还以为叶晗桃放了个古董出来哈哈哈哈。】
【就叶晗桃那个摆放力度, 这摆件撑死不超过一千。】
【不, 几百块的东西我都舍不得这么随意放下, 我怕它碎了。】
“呼……”
紧盯直播实况的叶惟征，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他和周缇是半小时前抵达南城这边的别墅。
有十几年没来看过了, 一直由管家指导团队定期清洁, 倒也能即刻入住。
叶惟征这一路上眼睛就没从直播间里离开过。
当看到桃桃挂断电话回屋就把寿山摆件拿出来展示给眾人看时, 他就开始紧张。等纪昌图抖着手喃喃说这绿色时, 一颗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来前他们讨论过纪昌图的脾性不可能当眾点出老坑玻璃种，这就是当眾打纪昌图的臉。
但真见到纪昌图的状态, 叶惟征还是忍不住担忧。
现在一看，他感慨，“纪昌图果然没直说。”
“嗯。”周缇应了声, 再次观察起镜头里的其他人。
“纪老板，你怎么把手收回去了？”叶晗桃的本意是讓眾人欣赏雕刻在小小的寿山上的仙鹤和松林，还有和纪昌图的玉牌做对比，“你的玉牌没露出来啊。”
向来大大咧咧的蘇以昂忍不住靠近桌子，下巴趴在桌上，语气里是滿滿的惊叹，“这摆件刻得好精致啊。”
节目组的镜头也跟着蘇以昂靠近。
全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一整个直面桌上的寿山摆件，刹那间，嘲讽的弹幕都歇了歇。
无他，寿山摆件太美太仙了。
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的寿山上，雕刻着两只仙鹤，在山顶展翅欲飞，它们的羽翼层叠细腻，依靠的古松更是松针如丝。
很难想象这是在玻璃上能出现的雕刻技艺！
除去雕刻技艺，肉眼可见下，质地也是清透至极。
隔着屏幕，他们都能想象得到这摆件握在手里，一定很润很柔。
【这是寻常玻璃能有的光泽感么？】
【不知道啊，我家酒瓶子不这样。】
【你们就是见的太少，在云省随便找个店铺进去瞅瞅，肉眼根本分不出真货还是假货。】
【我有个翡翠镯子，看光泽感没这个摆件清透。】
【感觉是雕刻工艺上了层滤镜。】
【收回前面几百的话，这个摆件我怀疑有上千。】
【不可能吧，我刚拍照識图PDD上一堆，几十块就能買。】
【所以摆件具体多少钱啊？有点心动。】
【……你们这一个个的，现在都没商家找叶晗桃帶货就不科学。】
蘇以昂仰起眼：“桃桃，这是鹤和松树吧？”
叶晗桃握起摆件塞进蘇以昂的手里，方便他看得清楚一点，“是鹤和松树，这两者都寓意着长寿嘛。”
纪昌图下意識喊了一句，“你轻点！！！这是——”老坑玻璃种！！！
剩下的半句话，在其他人的疑惑注视下，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也有人根本无心关注他。
程钊，陈嘯峰和金时月从叶晗桃放上摆件起，他们就在看这枚寿山摆件。
他们看的不是精细雕工，而是原料。
程钊和陈嘯峰出身不差，从小到大见过的翡翠古董不胜枚举。
金时月更是某个高奢珠宝品牌的全球代言人，上千萬的宝石项链戴过，上千万的翡翠镯子也戴过。
他们称不上内行，却有着旁人难及的眼力。
随着叶晗桃那么轻易就把寿山摆件塞苏以昂手里了，任由苏以昂大咧咧地举着看，三个人面色各异。
程钊抬起手，指腹隔着T恤的布料摁住了胸前挂着的玉坠。
他打从记事起就上蹿下跳没个老实的时候，有次从房檐上摔下来在床上躺了一个月，被他奶奶强制性地戴上了一枚平安扣。
用的料子说是老坑玻璃种。
老爷子送给他奶奶的玉镯子，剩下点儿边角料就讓人做成了平安扣。
叶家果然没有破產吧。
他私心里是希望叶家没破產的，那样桃桃一出生就處在富裕的环境里。
但没破產的前提下，他和桃桃的娃娃亲婚约被解除了……
只能说明一件事，叶家对他非常不满。
下一秒，程钊的脑子里又闪过叶晗桃难得在镜头前出现明显的情绪变化，那是她说起上初中被一个小混混勒索时露出的愤怒和厌恶。
廖珈悅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纪昌图贬低叶晗桃的摆件，心里满是不悅。
只有叶晗桃在这里出个大丑，观众们才能渐忘她考了36分的卷子！
廖珈悅主动走到苏以昂旁边，看他握在手里的摆件，眸光微动，这雕刻工艺的確惟妙惟肖，难怪叶晗桃能有信心拿出来。
转念，廖珈悅不免嘲讽，即使雕刻工艺再突出，也不过一块不值钱的破玻璃，哪能赶得上正经的冰种阳绿翡翠。
廖珈悦掠过纪昌图一眼，柔声夸道：“桃桃你特意帶来的寿山摆件单看雕刻，似乎真比纪老板的玉牌精致一些呢。”
叶晗桃微抬下巴，“我早说过了啊。”
听到叶晗桃这般高傲的回答，廖珈悦心想纪昌图一定忍不了。
一秒。
十秒。
三十秒。
廖珈悦：“？？？”
纪昌图是哑巴了么？
【家人们，你们有没有发现纪昌图有点奇怪？】
【他突然不嘲讽叶晗桃，我还有点不习惯。】
【叶晗桃这个摆件不会真是翡翠吧？我又看了眼回放，纪昌图看到摆件时简直是瞳孔颤抖四个字的具现化啊，这不像是看到玻璃该有的样子吧。】
【你们想说是真翡翠？看看叶晗桃把它塞Flash手里的动作，太随便了。】
短暂沉默过后，纪昌图也终于意識到他的反应很不对，平白惹人怀疑。
他假模假样地咳嗽一声，“这个摆件——”
陈啸峰摸了摸下巴，打断了纪昌图的话，“桃桃，你这个摆件不太像玻璃啊。”
金时月投给他一个略帶赏识的眼神，“它就不是玻璃。”
听到他们带有肯定的话音，纪昌图臉色突变。
他一心打算事后找到叶晗桃吐露购買意愿，再花上几千上万块買下来。
但他将陈啸峰和金时月忘记了，这俩人也很可能识货的！
叶惟征&周缇：“……”
叶惟征自言自语，“闭嘴，闭嘴，闭嘴。”
“……”周提拍他胳膊，“咱们都在电话里和桃桃提前通过气了！”
叶惟征在商业谈判上总是被人称作老狐狸，但一碰到和家里人有关的事，他的大脑就飞速卡顿，智商离家。
“这要是他们一口咬定是真的呢？”叶惟征越想越有可能，人也站起来了，“陈老三就是个爱凑热闹的主，还有金时月，她还没歇了带桃桃去鉴定的心思。”
金时月从苏以昂手里接过这枚寿山摆件，迎着客厅里的灯光打量。
光线穿透玉石。
莹润的光泽撞进所有人的眼里。
元恺看着摆件的质地，再端详纪昌图的神情，心里生出个猜测，这还能是真翡翠？那他和蔡家的计划就得变一变了。
金时月红唇微扬，正要说出自己的定论。
“这是玻璃种！！！”
一道急促的声音响在了金时月之前。
廖珈悦难以置信地望向他。
这人难道被叶晗桃收买了么？！还是被程钊收买了？
上次程钊就在Aubin门店唬住经理，讓经理撒谎说那是全球限量款的方巾，就为了给叶晗桃撑面子。
现在，纪昌图也被程钊收买撒谎说这是玻璃种翡翠？
【？？？？？？】
【纪昌图在说什么？】
【玻璃种？翡翠中的顶级top1？】
【不可能吧（惊恐.jpg）】
【叶晗桃这个真是玻璃种翡翠的话，从前说的话不就也是真的？？？】
叶惟征啪叽一下坐回了地板。
“还是被他说出来了……”
周缇猛松一口气，这才发现刚刚的几十秒里，自己不自觉地屏息凝气。
她大口喘了几口，“他只说了玻璃种，没说老坑玻璃种。”
前者撑死百万，后者就是千万，上亿。
桃桃从节目组那里赚到了一百万的补贴，上次家里买了辆将近十万的车，桃桃都没感到不舒服，这次应该不会出事。
唯一担心的就是——
周缇看着弹幕猜测，心里七上八下。
这些观众一旦都认为桃桃家里很有钱，还会不会对桃桃造成影响？
金时月将摆件轻轻放在桌上，一双丹凤眼扫过刚喊出玻璃种三个字的纪昌图，诧异一闪而过，这才重新看向叶晗桃。
其实，她还怀疑不仅是玻璃种，更是老坑玻璃种。但她毕竟不是内行，平白给叶晗桃希望，鉴定后再让叶晗桃失望就太难受了。
金时月想着上次和叶晗桃没有去成朋友的店。
也许能让朋友联系一位翡翠行业的内行，来店内鉴定一番？
想到这，金时月便初步认同了纪昌图的定论，“確实是玻璃种翡翠。”
纪昌图笑了笑，“我好歹开翡翠珠宝店的，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勉强笑道：“桃桃，你这就是玻璃种翡翠，论品质还是玻璃种里的——”
玻璃种分几个类别。
像普通的玻璃种，克价在几千元不等，品质较好的克价能有个几万，而极品的克价就是十来万。
叶晗桃的这个摆件，则是比特级玻璃种还更好的极品老坑玻璃种，克价早就突破了五十万。
一想到这个摆件被叶晗桃放在行李箱里带来，纪昌图就心痛，仿佛自己将来能得到的钱也跟着飞走了。
再一想，他又格外兴奋。
叶晗桃明摆着不识货，居然把它当作玻璃！
被几千万债务压着，被网店口碑跌落逼着，纪昌图已经没功夫猜测叶晗桃从哪捡的漏了，满心满眼都是把它偷偷买下来！
纪昌图扫过在场的陈啸峰和金时月，这俩人或多或少都识货。
没他们在就好了，他肯定说这是克价几千的普通玻璃种。
他心头都在滴血，也只能忍痛道：“论品质它还是玻璃种里的较好那一批，单说克价就能高达……三万左右！”
叶晗桃：“！！！”
夺少！
你说克价夺少？！！
【！！！！！！！】
【不是，真的假的？？？】
【纪昌图在哄骗叶晗桃叭？等着叶晗桃相信就肆意嘲笑？】
【我刚回忆了下纪昌图看到摆件一瞬间的表情变化，他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所以这玩意少说几十万？！】
【啊？？？？】
【所以叶晗桃真的真的真的有一个玻璃种翡翠的摆件啊？！！！】
【我又被打臉了么（茫然.jpg）】
【这不是打脸不打脸的问题，而是叶晗桃真的有钱啊！那前面说的那些话不就也可能是真的么？！】
【我都已经接受叶晗桃家里困难但自卑才又撒谎又借车子，现在告诉我叶晗桃真的有钱？？？】
【不不不，你们看叶晗桃也很惊讶啊！！！】
叶晗桃一双杏眼都睁圆了。
虽然不久前就从老妈打来的电话里得知了摆件的来處，做过些准备，但也没想过它克价能有三万块！
见到叶晗桃这个样子，纪昌图对自己的打算越发有信心。
他先让叶晗桃相信这就是个普通的玻璃种翡翠，然后花个几十万从叶晗桃那里买下，转手上千万卖出去，倒是也不亏。
三万欸。
叶晗桃反应过来，赶紧拿起寿山摆件在手心掂了掂，这少说有二十几克吧？那不就是六七十万！
天呐——！
我就把六十几万的翡翠装盒子里带来了！
这一刻，叶晗桃忽然想到廖珈悦说过的话，抬眼看向程钊，眼底溢出一丝感激。
幸好程钊拎着行李箱，真随便拖着，说不定翡翠就碎了。
纪昌图急得不行，两手上去都想从叶晗桃手里把翡翠抢下来，“哎哎哎，你轻点，别摔了！！！”上千万的摆件啊，这以后都是他的东西！
他提醒道：“六十来万啊！”
全直播间里的网友们看着纪昌图这番表现，倒是越发认定那就是玻璃种翡翠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们又双叒被叶晗桃打脸了！
【我要重看回放了，我要看看叶晗桃都说过什么东西赶不上家里的东西！】
【有床垫！！！】
【好像还有茶叶！】
【家人们，还有最重要一个，沉香木手串！】
【这个不太可能，纪昌图当时也鉴定了，他真有心瞒着，今天也不会直言这是玻璃种。】
【有一说一，他今天一开始也没说啊，那是看金时月和陈啸峰想开口他才说的。】
程钊见叶晗桃低头重新看翡翠，才将目光挪到了纪昌图的脸上，微微眯起眼睛。
这是桃桃的翡翠，纪昌图就算认出那是玻璃种，也该恼羞成怒认为自己的玉牌被桃桃压了风头，但纪昌图竟然那么紧张桃桃会摔了翡翠。
电光石火间，程钊似乎猜到了纪昌图的意图。
怕是想偷摸找桃桃买下来捡漏吧。
程钊挑眉，懒洋洋道：“纪老板？你確定这是玻璃种？”
纪昌图已经平复了心情，“确定。”
“这样啊。”程钊这句拖得极慢。
他抬起眼皮，投来的锐利视线更是让纪昌图感到浑身不自在，仿佛藏在深處的心思都被程钊看穿了。
果然，他就听程钊兀自笑了声，“我看这翡翠怎么像老坑玻璃种呢？”
廖珈悦：“？！！！”
程钊为了帮叶晗桃撑面子，居然撒谎到这种程度？！
纪昌图瞳孔猛缩。
程钊认出来了？
程钊这是认出来了？！
不，程钊的语气含着不确定，并没认出来。
在座所有人里，叶晗桃这个当事人还蛮冷静的。
她虽然听说过老坑玻璃种，但不是很清楚老坑玻璃种和非老坑玻璃种二者间的价格能差多少。
寿山摆件小小一个，能卖上60w，已经很突破认知了。
嘿嘿。
姥爷当年认识的朋友还挺有钱嘛，解除婚约送了这么个好东西来。
【程钊，不愧是你。】
【这话由你说出来，毫不意外哈哈哈哈。】
【啊？你们不相信啊？】
【换个人说我可能信，但程钊，金时月和何蔷三个人任何一个说的，听听就好。】
【科普一下，老坑玻璃种，克价50w起步，这要是老坑玻璃种，那就是千万起步。】
【！！！！】
纪昌图摇着头，解答道：“老坑玻璃种的光泽感绝不是这样的，改天有机会，各位可以来我店里看一眼真正的老坑玻璃种，那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
程钊但笑不语。
他打算私下里和桃桃通个气，再看纪昌图怎么把自己玩进去。
“桃桃！！你居然是个小富婆哦！”苏以昂开心坏了，“你瞒得也太紧了吧！”
邬厦想了想，“桃桃没瞒过。”
苏以昂一愣，“是哦！”
观众们：【……】
我们一直以为叶晗桃说的那些是在撒谎和虚荣。
苏以昂还是控诉道：“桃桃，你前面还说这是玻璃！结果它是玻璃种翡翠！快说，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
不愧是昂昂，送上门的炫耀机会！
叶晗桃学着金时月平日里双臂抱胸的样子，极尽虚荣道：“也没很瞒着你们其他事，就是我家还有一、不，两个公司，公司里员工能有个几千人吧。”
观众们：【？？？】
耶！
叶晗桃在心里疯狂为自己打call。
在家对着镜子说了几十遍果然有用，嘴巴不打架了！！！
这全靠她在小某书看到被扒装富家千金的帖子。
那帖子里，博主说自己高中就定下全球百强企业的未婚夫，爸爸名下有一个公司，员工几百人。家里还有一栋几百亩的别墅。
后来被扒出造假，说她平时的视频拍摄都有团队，有钱未婚夫也是假的，对方和博主同属一家公司。
所谓的别墅更是好几个网红博主拼租下来轮流摆拍的场所。
叶晗桃再接再厉地攀比道：“我家房产也多，全国一共有两处别墅呢，每一个别墅都占地……几百亩。”
观众们：【？？？】
叶惟征&周缇：“……”
他们在南城还真是两处别墅。
至于集团员工，全球加一起大概有几十万个员工吧。
程钊确定了。
叶家确实经历过破产。
因为破产，房产才缩水到了两处别墅，连公司都降级到了几百人。
说不定这规模还是桃桃初中之后慢慢发展起来的，所以桃桃才会被小混混勒索。
苏以昂就是普通家庭出身，打电竞夺冠后才拥有了八位数的身家。
他听叶晗桃正经说起家世，震惊得表情空白。
“桃桃，你居然那么有钱！”
叶晗桃自信道：“确实很有钱。”
两次加起来三百万的补贴，还有一枚价值几十万的摆件，她就是很有钱的小富婆嘛！
元恺暗暗摇头。
蔡家早就调查过叶晗桃家里人都在做什么，一个房地产销售，一个小企业会计，还有一个网管，这哪是什么有钱的家庭。
桌上的这枚翡翠也不知道从哪捡漏的。看叶晗桃的表情，要不是昌图点出玻璃种，她都不知道翡翠的真正价值。
【家人们，你们说这次能被打脸么？】
【不可能啊哈哈哈哈哈。】
【我承认叶晗桃住的小区环境不错，但有钱人就算放着别墅不住也是住市中心大平层吧，谁住老小区啊？】
【叶晗桃家里应该有点儿钱，否则不可能有几十万的摆件，目测可能A7-A8，但公司别墅什么的太扯了。】
[病情进程：74.3%]
叶晗桃：“！！！”
啊啊啊啊啊啊74.3%！病情进程一口气回缩了1%！足足1%！
叶晗桃脸上的笑越发灿烂。
廖珈悦都快被叶晗桃笑死了，真是贪心不减。
这就是叶晗桃不知从哪借来一个几十万翡翠摆件的目的吧，为了营造更富有的人设。
还公司里员工有几百人，她家的恒生科技就几百人，叶晗桃分明是在模仿她！
“桃桃，你这瞒得太严了。”廖珈悦假装很惊喜道，“原来叔叔阿姨都是在自家公司工作么？那我接你的小区不就是你家房产中很小的一处？”
叶晗桃干脆应下，“对！”
[病情进程：73.7%]
这次人设反馈有点少，聊胜于无嘛。
廖珈悦又追问：“寿山摆件是叔叔阿姨送你的礼物？”
从前是，打完电话才知道不是。
叶晗桃摇头，“这是别人给的赔礼。”
赔礼？
什么赔礼要几十万啊？
苏以昂代表其他人问出来这个问题。
叶晗桃想起老妈在电话里的回答，“这是我上一个很有钱的前未婚夫给的赔礼。”
程钊刷地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