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有白月光?成全他们!33
晚上,顾长安来接苏酥,苏酥把这件事跟他说了。
顾长安沉默,“你说会是谁告诉他们,你在这里的?”
苏酥想了一下,“不想我过得太好的就只有宁玉柔一个人。”
这个女人一直记恨她抢了她男人的第一次。
一直介意着呢。
顾长安握着车把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想起那个总穿着红裙子、看苏酥时眼神像淬了毒的女人,眉头拧成了疙瘩:“宁玉柔?她是从哪里找来跟你像的人!”
苏酥靠在他背上,声音淡淡的:“不知道,跟个疯子一样盯着我过日子。”
自行车碾过路边的石子,发出轻微的颠簸。
顾长安放缓车速,语气沉了下来,“明天我去公安局问问,如果是她,我去找程时序,让他好好管管自己的儿媳妇。”
“嗯。”苏酥轻轻拍了拍他的腰,“顾长安,有你真好。”
苏酥没有拒绝顾长安的体贴。
顾长安,“好,你怀着孕,要小心一点。”
唠唠叨叨的叮嘱让苏酥很安心。
“知道了,我肯定护好孩子。”
顾长安得到保证,还是不放心,苏酥现在已经八个月,这些事情还是早点处理才好。
回到家,顾明正在厨房炖鸡汤,闻到动静探出头:“回来了?饭菜马上就好,洗手就可以吃饭了。”
“爸,今天案子不多?”苏酥洗手走进厨房要帮忙。
顾长安让苏酥出去坐着,“我来就好。”
顾明回答,“不忙,这几天都很有空,今天回来的路上还买了两只鸡,一只杀了,还有一只等过两天再杀了给你补身体。”
“谢谢爸。”
第二天,苏酥被公安局的人叫过去。
陈春坚持称苏酥是她的女儿。
苏酥问陈春,“你把孩子丢在那个孤儿院?什么时候扔的?扔的时候是什么包裹?”
公安局的问询室里,白炽灯的光有些刺眼。
陈春坐在对面,双手绞着衣角,眼神躲闪,显然没料到苏酥会问得这么细。
“我……我记不清了……”她支支吾吾,“都十八年了,哪还记得那么清楚?就记得是个冬天,把她裹在小被子里,放在孤儿院门口的台阶上……”
“哪个孤儿院?”苏酥追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银铃镯,
“蓉城的孤儿院有四家,城南那家十年前就拆了,城西那家只收男孩,你说的是哪一家?”
陈春的脸瞬间涨红,嘴里反复念叨:“就是……就是离火车站不远的那家……”
“离火车站不远的是爱民孤儿院,”苏酥的声音冷了几分,“我就是在那里长大的。”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陈春,“小刘哥,麻烦你打电话回去她老家那边,让那边的公安去调查一下,她19年前有没有怀过孕。怀孕是什么时候生产的,在哪里生产的……”
说一个,陈春的脸色白一分。
这样调查下去,所有的的事情都会戳破的。
陈春的眼神慌乱地瞟过笔记本,连连摆手:“不用查,不用查……我认错了,你不是我的女儿?”
苏酥盯着陈春问,“你确定搞错?”
陈春点头,“我确定我搞错了。”
“行。”苏酥转头看向小刘哥,“我怀疑陈春借认女儿想把我拐卖,正常人谁会认女儿?”
小刘哥立刻会意,“啪”地合上笔录本,眼神锐利地看向陈春,
“陈春,苏酥同志怀疑你涉嫌拐卖未遂,我们现在要对你进行进一步调查。你老家的公安已经出发核实你的情况,包括你19年前是否有生育记录,要是查出来你撒了谎,后果你自己掂量。”
陈春的脸“唰”地没了血色,瘫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原以为装装可怜就能蒙混过关,没想到苏酥这么不留情面,直接往“拐卖”上靠。
这要是坐实了,可是要蹲大狱的!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陈春突然尖叫起来,手脚并用地想往外扑,被旁边的警员一把按住,
“是宁玉柔!都是她逼我的!她说知道缠上苏酥,她就会给我安排工作,让我做城里人,以后我儿子也会是城里人,她还给我100块钱,让我过来认亲!”
她哭喊着把宁玉柔供了出来,连两人怎么接头、宁玉柔怎么教她编瞎话的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生怕晚一秒就被按上“拐卖”的罪名。
“小刘哥,”苏酥站起身,手轻轻护着肚子,“既然她承认是受人指使,就按寻衅滋事处理吧。至于宁玉柔,麻烦你们也调查一下,她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骚扰我了。”
“放心,我们会处理的。”小刘哥点头,“你先回去休息,有结果了我们再通知你。”
走出公安局,阳光有些晃眼。顾长安的自行车就停在门口,他显然等了很久,看到苏酥出来,立刻迎上来:“怎么样?没吓着吧?”
苏酥摇摇头,被他扶上后座:“都解决了。陈春把宁玉柔供出来了,估计她这次跑不掉了。”
顾长安骑着车,声音沉了沉,“那我下午去找一下程时序,让他管管宁玉柔。”
“好。”苏酥靠在他背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皂角香,“你说,宁玉柔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纯粹讨厌我?”
自行车慢悠悠地穿过胡同,路过一家还没收摊的早点铺,顾长安停下车,
“她是嫉妒你,给你买两个糖糕?刚出锅的,热乎。”
“好啊。”苏酥笑着点头。
看着他跑过去买糖糕的背影,苏酥摸了摸肚子,忽然觉得很安心。
顾长安拿着糖糕回来,用纸袋裹着递到苏酥手里,热气透过纸袋熨贴着掌心。他跨上自行车,声音带着刚跑过的微喘。
“刚出锅,热的。”
车铃轻响着穿过巷弄,苏酥咬了口糖糕,甜香混着面香在舌尖散开。
苏酥把剩下的糖糕递到他嘴边,看着他咬下一口,眉眼弯弯。
阳光穿过枝叶落在两人身上,自行车碾过青石板路的声响轻快,糖糕的甜味漫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