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世界4-11
自从谢大佬用剑形印记“劝退”了凌云霄和古长老，深渊日子恢复了表面的宁静。林夕的灵根在丹药和混沌气息的双重滋养下，修复进度条稳定前进，眼看就要突破百分之五十大关。
随着灵根好转，她修炼“混沌道”越发得心应手，那“能量视觉”也从“高清模式”进化到了“超清甚至带点色彩增强”。现在她看谢无妄，不再是模糊的光晕，而是能清晰“看”到他周身流转的精纯魔元，如同暗夜星河般深邃璀璨，而那个“卡顿”点，则像是星河中一个微小的、正在被缓慢修补的暗淡漩涡。
每日的“能量理疗”也成了习惯。流程固定：谢无妄闭目凝神，林夕小心翼翼引导混沌气息靠近漩涡，中和掉一丝湮灭能量，然后累成狗，接受大佬的“果盘”投喂和偶尔的魔元“精神按摩”。
这天，疗伤完毕，林夕正啃着果子恢复元气，谢无妄忽然开口：“今日效果，较三日前，提升半成。”
林夕一愣，眨巴着眼：“前辈，您还精确计算这个？” 这KPI考核也太严格了吧！
谢无妄面无表情：“自然。效率关乎修复时长。” 那语气，仿佛在说“时间就是金钱”。
林夕：“……” 好吧，您是甲方您说了算。她想了想，试探道：“那……既然效率提升了，有没有什么……奖励机制？比如，额外加个鸡腿？哦不，是加个更厉害的丹药配方？”
她可是惦记着玉简里那几个需要更高修为才能尝试的中级丹方好久了。
谢无妄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点修为也好意思提要求”？但他并没直接拒绝，而是道：“欲速则不达。你灵根未复，修为低下，好高骛远，徒增风险。”
林夕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道理她都懂，但被甲方爸爸直接否定方案的感觉还是不太美妙。
看着她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谢无妄话锋忽然一转：“不过……”
林夕立刻抬头，眼睛亮晶晶地充满期待。
“……你对能量感知日益敏锐，于阵法符文一道，或可提前涉猎。”谢无妄说着，凌空勾勒出几个比“阶梯利用”符阵更基础、但也更精妙的防御和聚灵符文，“看懂几分？”
林夕集中精神，用她的“超清视觉”仔细观察。这些符文在她眼中不再是静止的线条，而是由无数细微能量流按照特定规律运转的集合体。她努力分辨着能量的走向、节点的强弱。
“好像……这个转折处的能量有点堆积？那个连接点是不是太脆了？”她凭直觉指着几处。
谢无妄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赏。她指出的，正是这几个基础符文常见的、不易察觉的瑕疵所在。这份感知力，确实远超同阶。
“尚可。”他依旧是言简意赅的表扬，随即开始讲解如何优化这些节点。
林夕听得如痴如醉。大佬讲课，没有废话，直击要害，简直是顶级私教体验！
【目标：谢无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21%。】
看来，积极上进、还有点天赋的员工，还是受老板青睐的。
学习了一会儿符文知识，林夕感觉精神力消耗不小，肚子又饿了。她眼巴巴地看向角落那片长势旺盛、红得发亮的“烈焰椒”。
“前辈，那个辣椒……好像熟了？”她暗示道。
谢无妄随手隔空摘了几颗过来：“此物性烈，直接服用，易损伤经脉。”
林夕看着掌心那几颗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红辣椒，有点犯难。不能直接吃，那怎么办？难道真要用来炼体？她想象了一下自己浑身冒烟、痛苦打滚的场景，打了个寒颤。
忽然，她灵光一闪，想起了上辈子的美食。她尝试着调动一丝混沌气息，包裹住一颗烈焰椒，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温度，模拟“煸炒”的过程。
很快，一股混合着焦香和辛辣的奇特味道弥漫开来。辣椒表面的灼烈气息似乎被混沌气息中和了一些，变得温和了不少。
她大着胆子，咬了一小口。
“嘶——哈！”一股温和却持久的暖流从喉咙滑入胃里，继而扩散到四肢百骸，非但没有灼痛感，反而让她觉得浑身暖洋洋的，气血都活跃了几分！甚至对灵力的感知都敏锐了一丝！
“成功了！混沌气息还能这么用！”林夕兴奋地差点跳起来，赶紧把“加工”好的辣椒分享给谢无妄，“前辈您尝尝！这样处理过，就不伤身了，还挺好吃！”
谢无妄看着她那献宝似的表情，和她嘴角沾着的一点辣椒籽，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一颗，放入口中。
他细细品味了一下，点评道：“取巧之法，于修炼无大益，满足口腹之欲尚可。”
话虽如此，林夕却眼尖地发现，大佬的耳根似乎……微微红了一点点？是被辣的？还是……
有了“混沌炒辣椒”的成功经验，林夕对深渊食材的开发热情空前高涨。她开始用混沌气息尝试“烘焙”一种带着清甜香气的幽暗蘑菇，“凉拌”一种口感爽脆的月光草……虽然大部分尝试以失败告终，偶尔能成功一两次，就能给这单调的深渊生活增添不少乐趣。
谢无妄对她这种“不务正业”的行为，大多数时候是冷眼旁观，偶尔在她弄出特别古怪的味道时，会蹙眉挥袖散味。但林夕发现，她每次成功做出能入口的“新菜”，放在石桌上，谢无妄虽然不会说什么，但下次“果盘”里的幽冥果，总会格外水灵饱满一些。
这算不算是……另类的肯定和“加班费”？
这晚，林夕在尝试用混沌气息温养一株新发现的、会发出微光的“星露花”时，忽然感觉整个深渊轻微地震动了一下，一股极其隐晦却浩瀚无比的意志，如同沉睡的巨兽翻了个身，一闪而逝。
她吓了一跳，看向谢无妄。
谢无妄也睁开了眼，望向深渊更黑暗的深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难明。
“前辈，刚才是……？”
谢无妄收回目光，看向林夕，语气带着一丝难以捉摸：“无妨。只是此地的‘主人’，偶尔会动一动罢了。”
主人？这深渊，除了他和那些魔物，还有别的“主人”？
林夕看着谢无妄那讳莫如深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她好像，无意中触碰到了这个深渊，乃至这个世界，更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