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早, 王思敏帮着叶宝翎搬东西去6楼凉茶产品部的办公室。
产品部人多，地方大，陆保华给叶宝翎安排了一个还不错的位置, 靠窗，可以看到外面的街景。
王思敏颇有些羡慕：“你这个工位是真舒服啊, 那么大的窗户，比我们那儿好多了。”
后勤部办公室楼层低，确实很憋屈。
有窗户的位置又都被经理、主管和财务办公室给占了。
王思敏想上位主管, 但因经验和背景不够，希望不大，她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坐上有窗户的位置。”
叶宝翎给她建议：“有个位置很不错，你可以努努力。”
“哪个位置？”
叶宝翎边整理桌面, 边小声说：“保卫科负责人, 在二楼有个专门的小办公室, 而且福利不错，清闲不用怎么管事，你要是想忙, 就继续兼顾现在的工作，那工资肯定要往上爬一级。”
这倒是条不错的思路, 王思敏担心道：“齐经理会把保卫科交给女人来管吗？”
“是她自己说保卫科适合交给女人管，不用硬碰硬的。她还在考虑人选，你找机会跟她表表忠心, 说不定专属办公室就到手了。”
拍马屁这事王思敏擅长，她摸着下巴，“我想想要怎么搞。”
叶宝翎手肘碰了碰王思敏，笑道：“苟富贵勿相忘！”
王思敏微微挑眉：“当然。”
两人笑了，但在别人地盘, 她们也不敢笑太大声。
王思敏还有事要忙，她说：“我走了，中午叫上曼儿，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叶宝翎给她比了个“OK”的手势。
叶宝翎这个位置，前面是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女同事蓉姐，对人很热情；右边是个漂亮女孩，叫贺嘉怡，打扮时髦，用的是奢侈品手袋基础款，应该家里有点钱，对人挺友善；后面办公位的主人不在，办公桌比较凌乱，不知道坐的是什么人。
正想着，外面进来一个女的，手里抱着一大沓文件，叶宝翎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跟她同一天应聘，竞争秘书处文员职位的高丽珍。
疑似后台是人事李经理的女子。
高丽珍坐到了她后面那桌，她似乎感受到了叶宝翎的目光，抬头看了她一眼。
叶宝翎笑着打招呼：“Hi！”
高丽珍整个状态都不太对劲，没什么精神，像被勾了魂似的。
她麻木笑着点了点头，就坐下了。
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叶宝翎也不好多说话，她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
周五有新品发布会，大部分同事都在忙这件事。
叶宝翎主要是帮蓉姐核对各种东南亚语言文字的产品说明。
凉茶的消费者除了港澳台外，最大的消费市场就是东南亚地区，所以，要准备各种语言的翻译稿。
她需要跟相关人员先校对翻译稿，等发布会结束后，传真给东南亚媒体。
这项工作不难，就是繁杂，需要跟不同杂志社的人打交道。
不过，可以感受到，叶清堂凉茶在东南亚的市场做得非常好，这也是为什么这家公司，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它依靠自己的百年老品牌，仍然能活得很滋润的主要原因。
如果以后能打开国内市场，前景将会更为广阔。
在她原本的世界，看似不起眼的矿泉水生意，连续好几年帮它的老板蝉联中国首富宝座。
叶清堂做好了，有这个潜质的。
在产品部时间很自由，叶宝翎下午从杂志社出来，刚好在利华大厦附近，她就顺道去了一趟启元投资。
在电梯口遇到刘皓南从利华证券回来，两人边往公司走边聊工作。
刘皓南说：“这两天海华建工的股票有大资金涌入，估计是有好消息偷跑，有人进来潜伏。”
老三房投资大鹏港口的事，估计有其他人提前知道了。
多一些资金一起抬桥，其实是好事。
叶宝翎笑道：“热闹一点好，这两天海华建工的股价表现怎样？”
“有大资金进来，股价一下子就被拉高了，涨得很不错。要是最后投资大鹏港口的不是港通实业，我们也能小赚一笔，快速获利了结。”
无论怎样都不会亏钱。
这种坐着赚钱的感觉挺好。
叶宝翎问：“最近是不是整个场子都很热？”
“什么场子？”
“整个股市市场。”
“哦，是，最近华尔街股市和伦敦股市都涨得很好，我们这边也连续三个月走阳。我问了利华证券的朋友，他们公司这两个月来开户的市民多了不少。根据国外的经验，这些都是大牛市来临前的征兆。”刘皓南摩拳擦掌，打算大干一场，“我把这次赚的佣金留了一部分作为未来半年生活所需，其他也都投到股市里了。”
叶宝翎好奇：“你投了哪个？”
“海华建工和一部分指数股。”刘皓南不是激进派，所以要分散投资。
这是对的，毕竟他没有看过叶宝翎看过的剧本。
叶宝翎也希望他能保守点，她输得起，他就未必了。
陈玉兰今天下午有金融课程，不在办公室，叶宝翎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刚坐下，她的寻呼机就收到了叶恺民的信息。
她拿起电话回了过去。
叶恺民还是之前的抱怨：“我打电话找你，每次你都不在，你在忙什么？”
每次都找其他借口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叶宝翎说：“之前在M记做兼职，这几天见了几份文员的工作，看看能不能应聘成功吧。”
叶恺民也没说让她回叶清堂上班，主要是他认为叶宝翎文化程度低，又没有经验，他到底还是怕女儿在公司丢他的人。
“去那些小公司做文员，有辛苦又累，能赚几个钱？有这时间，不如去学学烘焙，学学插花，学学怎么做一个好太太……”
叶宝翎不想继续听下去，“你找我什么事？”
叶恺民：“之前爷爷让你搬回来住，你跟你外婆商量好了没？”
“我外婆舍不得我。”
“舍不得你？那你以后嫁人了，她怎么办？她舍不得你，你就不用嫁了？这像话吗？”
“慢慢适应呗，我就想先两边住着，让外婆慢慢适应。”
叶恺民也没办法，毕竟叶宝翎当初是判给顾敏抚养的，他说：“你尽快搬回来，龚嘉华知道你要搬回来住，他说了，以后常过来陪你。”
叶宝翎很无语，“你特意跟龚嘉华说我要搬回去住？”
“不是特意。就这样吧，等你搬回来了再说。”
挂了电话，她看向刘皓南，耸了耸肩，只说了句“我爸”，没多做解释。
刘皓南尴尬笑了笑，猜测她家庭成分复杂，不好多问。
叶宝翎回到公司，已经差不多到下班时间，周五因为有重要活动，大家都在加班，没人走。
作为部门新人的叶宝翎本来应该一起加班的，但她毕竟是两个部门共用的人，而且她手上的活儿已经超额完成，她不想加班。
但直接走也不好，就让王思敏上来叫她。
王思敏戏很足，她站在门口大声喊她:“宝琳，齐经理问你什么时候能走？”
“哦，就来。”叶宝翎拿上手提包，跟同事说了两句，就先走了。
走出办公室，她们走楼梯下去，顾曼儿已经在四楼等她们。
晚上在顾家吃饭，叶宝翎跟舅舅他们说要搬回老长房去住，以后不会每天回来吃饭了。
舅舅和表妹们还好，毕竟又不是不回来了，倒是沈月娥最舍不得她，少了宝翎那两千伙食费不说，萍姐也会跟着回叶家，那家里好不容易运转开来的境况，又该拮据了。
幸好顾大勇有好消息。
“老板跟我聊了，让我跟去深圳做管理。那边包吃包住，还每月额外给1000港币的补贴。”
这算是大好消息，沈月娥顿时满脸的笑容，“我就说要去争取嘛！你开工厂的经验比那些小年轻强多了。”
顾大勇：“刚好老板亲戚生病了，不然也轮不到我。”
顾曼儿问：“爸爸你什么时候去深圳？”
“8月份要去盯着安装生产线，9月份开始常驻那边。”
叶宝翎开玩笑道：“现在深圳物价便宜，房子也便宜，舅舅你有钱的话，在那边买房买地，以后能发大财。”
顾大勇不敢想：“我哪里有钱？”
沈月娥邈嘴：“有钱也不会去那边买房啊，宝翎你都没过过罗湖关，不知道那边什么情况，乱糟糟的，就是个乡下地方，再便宜也不能买。给一百年它也不可能发展成港城这么繁华的。”
那倒不需要一百年。
叶宝翎抿嘴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吃了饭，叶宝翎去楼上跟外婆聊天。
看着孙女上完香，顾老太太才问：“你要回叶家老长房住，叶怀章他能同意？”
“不同意也得同意，大不了我两边住。”叶宝翎把自己的想法跟外婆说了。
顾老太太点头：“那也好，我跟你舅妈他们说清楚，免得哪天你回老三房了，你爸又打电话到这儿来找你。”
叶宝翎打了个呵欠：“我跟舅妈说过了。”
顾老太太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她，“这个食谱，前段时间别人给我的，听说吃了能改善体质，能生儿子。”
叶宝翎：“……”
顾老太塞她手上，叶宝翎不要：“生儿生女都一样，那是自然选择。”
何况她现在根本不可能生孩子。
“怎么可能都一样？你是这么想的，就算叶怀章也这么想的，能有用吗？人家长辈肯定不这么想啊。想想你妈为什么会被离婚？你还不明白？”顾老太苦口婆心说着。
“我妈是我妈，我是我。还有，我才多大呀，我现在不计划生孩子。”
“生孩子要趁早！年纪大了，生的孩子体质都会差些。”顾老太又想像上次塞枕上书那样，硬塞她包里。
叶宝翎这次有准备提前用手按住了手提包，老太太没得逞，她也不急。
“我交给萍姐，让她时不时按照这个方子给你准备吃的。”
叶宝翎：“……”
她不争执了，嘴长她身上，她不想吃没人能强迫。
叶怀章回到家，上楼先去了奶奶房间。
关老太君正在给她养的盆栽剪枝条。
“宝翎要回老长房住的事，怎么没提前跟我说？”
叶怀章看得出奶奶有些不高兴：“当初不是协议好了，前面四十九天同房，后面随她吗？”
关老太君还是不高兴：“你那个协议书也没给我看，你就跟我说你们是真结婚，现在搞成这样，躲躲藏藏的，还不能见人，说出去都丢面子。”
“嫲嫲，你态度变得有点快啊。”叶怀章带着点开玩笑的语气调侃：“是不是看49天快过了，你想趁机拿捏她？”
“我是这样的人吗？你们什么都不跟我说，还不允许我老太婆不高兴了。”关老太君说完，又小声咕咚：“其实你们公开关系最好的办法，那就是怀上孩子。有孩子了，你那二伯爷还能怎么办？而且你们有结婚纸，是正经夫妻，你们怀孕生孩子，天经地义。他们老长房再有意见也得往肚子里吞。”
所以，说这么一大通，他奶奶是催生孩子来了。
叶怀章不上当，拿起西装外套，往外走。
“我话没说完呢。”
“还有什么事？”
“下周一你去深圳签约，不是要去两天吗？但最后一杯合卺酒不能不喝。既然你回不来，那就让宝翎跟着你去，合卺酒你们在那边酒店喝。”关老太君拍了拍孙儿的手臂，“喝完，你努努力，让奶奶早点抱上曾孙。有了孩子，你们的婚姻，也更牢固。”
叶怀章站在沙发背后，轻声说：“需要用孩子来绑定的婚姻，不要也罢。我不想我和宝翎，是我爸和我妈那样的关系。”
关老太君瞬间噤声。
从奶奶房间出来，走到楼梯口，遇见叶宝翎从外婆家回来。
叶宝翎看见他，先问：“怎么样？我让你办的事，你没忘记吧？”
叶怀章怎么可能忘记：“有两家公司给你选，都是港通供应商，你只需要挂名，不用去上班。”
“哪两家公司？”
“晚点董建会跟你沟通。”
看来他贵人事忙，事情没忘记，但公司名字没记住。
叶宝翎也不难为他，忙说好。
叶怀章把下周要她陪着一起去深圳的事说了，“两天，你能请假吗？”
叶宝翎现在是两个部门两边跑，她反而好请假。
但她微微一笑，有意为难：“不好请假。”
叶怀章瞥她一眼，她想要做的事，他相信她肯定有办法。
他说：“带你去吃好吃的。”
“有什么好吃的？”
深圳不是美食荒漠吗？
叶怀章：“之前去一家店吃的烤乳鸽和姜葱炒鸭都很好吃，还有一家店的白切鸡，骨髓见红，鲜甜多汁，吃一次想两次。”
叶宝翎控制住向往的表情。
叶怀章继续诱惑，“还有山水豆腐花，在这里绝对吃不到的毛血旺……我们口味相似，我喜欢的，你应该也喜欢。”
叶宝翎礼貌笑道：“我考虑一下。”
那就是答应了。
她快步往前走，趁他不注意，才快速咽下口水。
她想吃超好吃的白切鸡！
回到房间，没多久接到了董建的电话。
董建提供的两家公司，有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恰好在利华大厦旁边，非常方便，她就选了这家贸易公司。
之前的电视剧看完了，最近上的乡土剧因为造景太假，导致叶宝翎没办法入戏。
她不是一个非常恋旧的人。
很多人会带着怀旧的滤镜看以前的电视剧，说以前的电视剧好看，她不会。
她连连打了个两个呵欠，侧头问正在看书的叶怀章：“睡吧？”
这话在叶怀章看来，有邀请的意思。
毕竟她昨晚没等到他。
他合上杂志，问：“还是开着电视做？”
这是她的癖好，似乎有电视声作为遮掩，可以稍微放肆一些。
她提醒睡觉本没有其他意思，但他积极，她也不矫情，乐得享受。
说话间，他已经俯身过来，解开睡袍带子，捧着饱满的柔软轻轻啜了口。
她轻唤了一声，腰不由得往上顶。
电视声太小了，根本遮掩不住。
叶宝翎伸手去找电视机遥控器，在床头柜摸了好一会儿，才抓住遥控，把音量调大了些。
他手往下，很快找准了位置。
他慢慢积累出经验来了，知道怎么行动，她会更舒服。
表情和声音不会骗人。
没多久，潺潺溪流奔涌而出，在她渐渐忘怀之时，他用力幢了进去。
那种被全方位包裹挤压的冲击，让他缓了好一阵才缓和过来。
电视声音忽然变响，是电视剧中间插播的壮骨广告，听着略诡异。
但她此时已经顾不上调音量。
因为他正薅准了前上方的某个点位，持之以恒，来回拉锯，精准幢击。
原本清澈透明的溪水，慢慢磨成奶白色的浆。
关键时候，叶宝翎手指扣着电视机遥控器，按键都快被她扣下来了。
直到天花板放出烟火，燃烧出漫天烟花，她才歇了下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是他在用力，她却累得要死要活的。
或者这算是力的反作用。
他花多少力气幢击，同等的，她就需要花多少力气承受。
所以每次事毕，她就什么都不想理，任由他清理摆布。
然后沉沉睡去。
睡一觉醒来，她睁开眼，发现叶怀章已经穿好衣服，在戴手表。
而窗外，天还没完全亮。
“你那么早去哪儿？”
“今天澳门有个奠基仪式，我要早点过去。”
叶宝翎继续把头埋在枕头里，她腰酸的厉害，不由埋怨：“下次别那么用力，腰酸死了。”
“说明你最近缺少锻炼。”
这点叶宝翎不承认，就是他太用力了。
叶怀章看着她那刚睡醒，粉扑扑的脸和脖子，眼神平静挪开。
“我爷爷日记本里那个伏羲八卦图，我大概有想法了。晚上你早点回来，我们下去探一探。”
叶宝翎坐起身：“你解密了？”
“不一定。试了才知道。”他又瞥她一眼，“时间还早，你睡吧。”
叶宝翎却睡不着了。
她早早去公司干活，下午四点多就把活儿全部干完。
到点所有人都还在加班的时候，她挎上包就溜了。
在老三房吃的晚饭，吃完饭，她借口有点感冒，先回房休息。
现在陈玉兰白天在启元上班，一般没什么事，她就直接回家，不再跟着过来这边。
所以没人督促叶宝翎练拳，她回房后就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扰。
难得今天叶怀章没被其他公务缠身，准时回来。
两人同时在衣帽间换衣服。
“走吧。”叶宝翎穿上球鞋，准备拿其他家伙。
叶怀章早就备好了工具放在镜子前，拿上工具，两人快速来到酒窖。
上次他带了折叠梯子下来，他爬上梯子，把蓄电池照明灯打开。
酒窖里瞬间亮堂了。
“怎么操作？”她等着听他指挥。
叶怀章拿出自己画的伏羲八卦图，站在门口。
“在我爷爷日记里，有两个很重要的卦象出现在了他记录密码那一页的最底下。就是这两个。”
叶宝翎凑前去看，看到了和。
她不懂。
“这两个是八卦当中的巽卦和坎卦……”
“然后呢？”
叶怀章指着前面的空地，“酒架原本摆放的位置是三列四排总共12个点位，你假设六个点位算作一个卦象，这里就刚好是两个卦象。”
“你的意思，左边两排组成了巽，右边这两排是坎？”
叶怀章拿出准备好的指北针，站在门口对了一下方位，“不，反过来，左边是坎，右边是巽。假如我们走到里面去，从里往外看，确实是，左为巽，右为坎。”
他们走到里面，把十二个点位分成了两组之后，她自然而然把它们看成了和。
叶宝翎脑子转的很快：“我们试着找缺口，左边巽卦最底下那条线中间缺口位置是关键，右边坎卦，一上一下中间缺口位置也是关键。”
有点道理。
“试试。”
他们很快找到了三个缺口对应的三块地砖，表面看起来，三块地砖和旁边其他地砖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这三块地砖隔的比较远，不可能是同时按下。
一定有顺序。
叶宝翎按照从门口往里走的顺序按了一遍，没有动静。
叶怀章：“按照卦象算，巽六、坎七，巽在前，坎在后。”
“但是坎卦有上下两个缺口，也就是两块砖，要先按哪个？”
“你看这个八卦图，从‘巽’往‘坎’走的话，八卦本身有倾斜角度，它是先出现坎下，之后才出现坎上。”
两人迅速达成统一，依照顺序用力按“巽下”、“坎下”和“坎上”对应的地砖。
叶怀章负责去按地砖，当按完最后一块“坎上”时，坎上那块地砖明显往下陷落了一点点。
Bingo!
两人惊喜地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看向周围地面，除了“坎上”那块砖往下陷落之外，其他地方没有任何的变化。
既然坎上有变化，那说明他们这分析思路是对的。
怎么周围没有任何的变化呢？
叶宝翎并不气馁，她建议：“要不，顺序换一下？”
叶怀章低头看着纸上的八卦图思索着。
叶宝翎站起身，四周墙面扫了一圈，她发现左前方角落的墙上多了条什么东西。
“你看。”
西北角墙上多了一条不是很明显的黑色曲线。
她走前去，拿着手电筒细照，这不是黑色曲线，这是墙上的一条凹凸有致的裂缝。
裂痕的现状很像墙砖拼接的曲线。
所以他们刚才的方法是对的！
墙角前面还有红酒架挡着，两人合力把酒架抬走，往里推开墙壁，一道砖墙大门被打开，灯光照过去——
只见里面是一条青砖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