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摸底考核
旧道院的人长的确实好。
云川大学21级迎新会上。
安知夏站在台下，看着台上一左一右分别代表着新生院和旧道院的学长学姐。
左边是新生院，风格特征很明显。一共四人，最左侧一身黑色作战服，背上背着一把红色长刀，体格健壮老远就能嗅到他身上血腥气息与战意，身高接近2米的男人是探索系代表。
其次紧挨着他的是一名有着黄色长发，身穿简易灰色长袍，戴着眼镜的女子。女子肩膀之上，站着一只黄色的小鸟，小鸟骄傲地仰着脑袋，眼睛灵活的不似动物，是解构系代表。
第三人则是全身都被夸张被锈迹斑斑的绷带缠绕，如同木乃伊，分不清具体性别的人。见其他人都对他避之不及的态度，无疑是秘经系的人。
秘经系这么夸张？
安知夏迟疑。
反倒衬的隔壁机械系都很正常。
机械系代表是个七八岁的小孩，看着和人类一样。如果他的背后没有两个机械翅膀的话。
右边的旧道院相较于新生院要‘普通’的多，统一蓝灰色的广袖长衫，仅在领口的纹路的颜色及样式有所区别。
神学系代表学长，长着一张清冷出尘如同仙人的脸，就连气质也飘飘欲仙，仿佛随时都能飞升。
符文系代表，头上扎着各种辫子，身上有很多纹路，脸上也画着一种淡红色花纹。可能经常熬夜画符的原因，哪怕精心打扮过，也能看出对方眼中看到她的疲惫与劳苦。
炼体系代表很好认，也是唯一能和新生院探索系代表能碰上一碰的人。同样发达的肌肉却没有探索系那么外放，但整个人如同一团火焰，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最后的炼神系，安知夏有些迟疑，她感觉对方有点像诡，但又和诡不太一样。
对方全身虽然穿着和其他旧道院一样的衣服，头上却戴了一个白色面纱质地的帷帽。
看身材，应该是位女性。
总比来说，旧道院这边的氛围普遍比新生院那边唯美。
“我感觉我要倒戈了。”王晓兰看着台上旧道院神学系代表学长眼睛一眨不眨，“我决定了，我要去神学系！”
“嗤——”战英霜冷笑，“你以为人家能选你？”
“那可说不定，一切皆有可能。”王晓兰看上去信心十足。
“不过今年的新生怎么感觉不多？”王晓兰抬头看了一下周围。
一眼看过去，确实寥寥无几，一百人都不到。
“外省新生还没来呢，今年外省新生和我们分开来学校，云州市本地开学最早，外省的晚两天。再加上今年的入学考核比往年难多了。”战英霜语气微沉说道。
王晓兰：“为什么外省要晚两天？你怎么知道外省晚两天入学？”
“好像是来学校的路难度增大了，加上领路人序列的司机有限，只能分批入校。”蓝颜羽补充。
“确实，我那一车的人只有三个还活着。”王晓兰下意识道，说完见三人看着自己，生怕她们误会自己，王晓兰赶紧解释，“我们那组倒霉，走的是‘幻影诡菇’那条路，我能活下来都是我命大。”她苦笑。
知道‘幻影诡菇’难度的战英霜和蓝颜羽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同情，安知夏没买攻略不清楚，也不妨碍她知道她说的这条路很难。
“你们都是因为什么来这个学校的？”战英霜蓦然问，尔后继续说：“我是因为家里没有出路，只能靠我，我才来的。”
王晓兰闻言眸光闪闪，“我也差不多，排老二。又一直没觉醒，偶然得到了这个机会就来了。”
“我是自愿来的，云川大学的机械系很有名。”蓝颜羽目光坚定地看着台上的机械系代表。
最后就剩安知夏。
“云川大学不是比京华大学都好的顶尖学府吗？”怎么听她们这副语气，感觉都是有各种理由才来的，安知夏疑惑。
“谁告诉你的？”战英霜愣住。
“一个高中校长。”
“你被坑了。”战英霜一言难尽，“云川大学是好，但也没好到一定要来的地步。而且因为云川大学的位置，想回去一趟很难。”
安知夏：？
“这里你知道是哪里吗？”战英霜指指脚下。
“说的好听是遗失之城，其实就是永远不可能回归现实由数十个或者上百个诡蜮空间拼合而成的诡蜮之城！”
“我们来的路上遭遇的那些，就是一个个无法回归扭曲的诡蜮空间。如果没有接待老师和领路人的校车，我们根本不可能找到云川大学的位置并安全过来。”
“可是云川大学的通知书在外面能卖一个S级诡器的价格。”这难道是炒作的吗？
战英霜顿住，“那他们可能冲着云川大学的天梯榜来的。”
“天梯榜？”
“对，我其实也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云川大学内部有个天梯榜，榜上奖励不止丰厚那么简单。”说着，她四处看看朝几人招手，隐晦地小声说，“据说有神器。”
“你是江北市战家的人？”蓝颜羽直起腰，看着战英霜，突然道。
战英霜沉默了一会儿，笑，“没想到这就被你发现了。”
江北市战家？
好陌生。
从小到大只有来云川大学这次离开云州市的安知夏有些好奇战英霜的家世。
“江北市？你是外省的？你不是说外省的还得两天才能来吗？”王晓兰插口。
“我手上的通知书是云州市本地人的。”战英霜笑而不语的表情让人沉默。
“别误会，这通知书是我正经花钱买的，那人刚好也不想去。”战英霜不再搞抽象，说。
“你既然说云川大学不好，为什么又要来呢？”安知夏不解。
“唉，安同学，你不懂。”战英霜叹气，正在安知夏以为她要说出什么狗血的情节。
“你是战家那个三小姐，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家族继承人位置选择自我放逐的那个恋爱脑？”
战英霜一噎。
她就知道，只要被人认出来，肯定又要被翻旧事。
“哇，姐妹你这恋爱脑有点严重啊。”王晓兰感叹。
“我哪有恋爱脑，阿川他很好的。”战英霜不愿意别人说自己的事，尤其有关她男朋友的事。
“他去京华大学的名额，也是你的吧。”蓝颜羽冷笑。
战英霜不说话，许久才在几人质疑的视线下开口，“阿川很努力的，他只是缺少一个平台。”
“你自己都不相信。”王晓兰啧嘴。
战英霜正要生气，几个人走了过来，看到来人。她先是一惊，下意识往王晓兰身后躲。
谁知道那个人根本不看她，直接越过她走向安知夏，一脸欣喜道：“安同学，又见面了。”
安知夏看到来人，脸上忍不住露出嫌弃与不耐的表情。
刘泽熙就像没看见，身边的李若铭和苏启云则有点不好意思。
“安同学加个联系方式，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手机比较方便。”刘泽熙厚着脸皮拿出手机。
安知夏加了后。
“安同学同意进群。”
这啥？
云川大学混子群（3）
混子？
我是来当学霸的，谁是混子，不加。
安知夏拒绝，示意他有事说事，别废话。
“群里有很多云川大学的相关资料，加了不亏。”刘泽熙说。
安知夏勉强进了群，来不及看群里他说的资料，台上突然响起一道钟声。紧跟着，一个穿着白色罩袍，鹤发童颜的老人上台，声音洪亮，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所有人，十分钟后，云川大学21级新生迎新会正式开始。届时将禁止所有人进出，请还没到场的同学们尽快入场。”
“那个是代理校长。”刘泽熙站在安知夏身边给她解说，“云川大学的校长是个危险的职业，没有人愿意担任，所以没有正式的校长，只有代理校长。”
“你怎么这么清楚？”
“这种基础的消息也值得你卖弄？”战英霜冷呵。
刘泽熙回头，看到她，有些惊讶，“是你？”
“我前未婚妻。”刘泽熙扭头指着战英霜对安知夏说。
安知夏不说话，已经开始思考换个圈子的可能性。
“安同学，你在哪个宿舍？”李若铭趁机挤到安知夏身边，问。
“403。”
“我在302。”李若铭失望，“你别看他有点烦人，他打听消息很厉害的，你不理他就行了。”她悄悄地指指刘泽熙。
“你听说新生王的事了吗？”
新生王？
安知夏摇头。
“新生王，就是我们这届的第一人。”李若铭看了看安知夏胸口的黑金色铭牌，“等过两天外省的新生都到了，学校会举办一场摸底考核，摸底考核第一名就是‘新生王’，且新生王每月拥有一次回到现实世界的机会。”
新生王是我的！
安知夏握拳。
“既然外省新生还没到，为什么今天还要举办迎新会？”安知夏不解。
“不一样，云川大学是我们本地的大学，对本地人的待遇，自然和外省不一样。”李若铭一脸骄傲，“像学分排行榜前十自主选专业，是只有我们云州市本地人才有的待遇。”
“胡说什么呢？你别听她瞎说，实际上就是今年的路太难走。最后才确定让外省的分批入学，迎新会因为时间早就确定了，能聚齐这几个代表不容易，改不了时间，就成现在这副局面。”刘泽熙插口。
“你怎么这么清楚？”安知夏纳闷。
刘泽熙：“那是，我可是包打听。”
“他有钱，用钱开路，人傻钱多。”李若铭毫不犹豫地拆穿。
安知夏暂时放弃了退群的念头。
“你准备选择哪个院？”李若铭问。
“旧道院吧。”安知夏看了眼炼神系代表，想想低头拿出手机给未婚夫发了个消息。
“你是怎么做到每次改头换面都那么成功的？有什么技巧或者专业的医生推荐吗？”
她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收到消息的言封声：？？？
“这是我与生俱来的能力，可能不太适合你。”言封声委婉道。
“好吧。”安知夏失望。
暗中窥视的言封声见此，立马感到了愧疚。他居然让她失望了，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没用不如其他人？
不行。
言封声焦虑地啃爪子。
有了！
“宝宝你等着，我有一个办法，你等我去偷…不是，等我去问问我的好兄弟。”
安知夏听着他发给自己的语音，总觉得他中间的话转的有些生硬。
想想，她略担忧道，“你别乱来啊，我就是问问，你别做傻事。”
言封声：“我知道，我不会有事的。我马上回来。”
好兄弟，我来了。
言封声说走就走，但是不忘放个分裂体在安知夏身边。
9点。
迎新会终于开始。
作为第一个抵达学校的人，安知夏连同其他九人上台，选择自己意愿的专业。
感受着所有人注视着自己的视线，安知夏最终选择了站在炼神系学姐的身后。
虽然看不到学姐的脸，安知夏却有种学姐在对着她笑的感觉。
安知夏选择了旧道院，无疑让新生院那边气氛沉默了一个度。
就连第二名蓝颜羽选择了他们的机械系，也没能让气氛回温。
事后安知夏才知道，拥有黑金铭牌的她选择的院系关乎着几天后的摸底考核内容由哪方确定。她选择了旧道院，那么今年的摸底考核内容就会由旧道院来确定。
前十名专业选取结束。
就像走个过场，几个院系代表直接转身走人。至于其他新生则会在今天之内收到所属专业通知。因此今早过来的新生，除了前十名其他人都是陪衬。
和李若铭打了个招呼，安知夏不想在原地承受他人的注视，直接回到了宿舍。
“安知夏同学，你好，我是炼神系学姐，请加一下我的联系方式。”手机中，突然出现一条陌生的短信。
“你好，我叫白茹。”
安知夏：“你好，白学姐。”
白茹：“学妹加一下系群和院群。”
随即两个群号甩到安知夏面前。
和昨晚短信通知的有些区别。果然，昨晚只是外部群，所有人都能进，难怪乌烟瘴气的。
“重振我大道院（663）”
这群名……
这是院群？
安知夏呆了两秒，申请通知已经过了。
“灭了新生院：欢迎新人。
道院威武：欢迎。
社会王哥：tnnd，玛德，秘经系那群狗崽子，老硬币，就知道背后搞小动作，有没有组队？干死他丫的。
菜就多练：王哥你怎么又和秘经系杠上了？真是服了，你就不能换个对象吗？比如探索系？
13：草他爸的，探索系那群狗崽子抢老娘的东西，坐标已发，速来！
鸟：有没有看戏的？请你们看机械舞（视频）
风好大：收学分，收学分。香火珠兑换学分咯！神学系的兄弟姐妹快来找我！好价。
风好大是骗子：别信别信，看我群备注。风好大就是骗子，骗我学分。草，死骗子，别让老子逮住你。
……”
安知夏看着与昨晚不输上下同样乌烟瘴气的群，陷入了沉思。
不是，旧道院几个代表学长学姐明明看着都挺斯文秀气的，怎么群里的这些人就这么…粗俗！
安知夏想半天，只能用这两个字形容。
可能炼神系的比较好吧。
“凡人修仙群（89）”
安知夏揉揉眼睛。
重新又输了一遍群号，结果搜索出来的还是这个。
她思考了两秒，找理由，可能组建群的炼神系的学姐或学长比较喜欢搞抽象。
“小姨子跟老公跑了：欢迎新生。尼玛的，炼体系那群没脑子的蠢货，老娘这么美，居然嫌弃我不是女的？
仙女本人：哈哈哈，死人妖让你装，撞到铁板上了吧。
熬夜仙人：不行了，我已经七天没睡觉了，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进入下一阶段？
卖药的：卖药了，辟谷丹、增神散都有，有需要的找我。
黄大仙：每次新生入学你都要卖一次你那假药，你不累吗？
讨厌毛毛：据说今年的新生出现了一个变态，上来就把隔壁极饿村的香火佛给端了，窝趣，她胆子好大啊。做了我一直想做又不敢做的事！
强子：这个新生她完了，她这辈子最好不要离开学校，不然肯定会被那个饿诡陀罗尼邪佛给盯上。
码头：不一定，这个新生有点邪乎，好像自身耐污染性很高。
零：这有啥，这里厉害的又不是污染，咱们也不怕污染啊。主要是那个饿诡陀罗尼在那些泥塑人的供奉下，已经生出了几分佛性。不然谁怕他啊。
强子：不知道那个新生抢的香火珠还在不在，有人知道是哪位新生吗？我得趁她还活着赶紧把她手里的香火珠给弄到手，反正她又不会用。
安同学：？”
安知夏实在没忍住，发了个问号。
“强子：怎么？你认识？@安同学
白白是只狗：@强子，你给我收敛点，@安同学，她就是你说的那个新生。还有，@安同学选择了我们炼神系，以后就是我们炼神系的人。@零，你去把那个邪佛给清理了。
零：我？？？
白白是只狗：我会帮你@零。
零：那还差不多。
强子：哇，人家也想和还白白仙女出任务。”
安知夏看着群里各种混乱的场面，总觉得画风有些奇怪。
而且炼神系群里的人加上她只有89人，咦88人了？
安知夏看着群里突然少了一人。
她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群里就有人点了出来。这才了解，群里一旦人少了，那就说明有人遭到了不测。
白茹正在和她说这件事，“你现在已经算加入我们炼神系了，明天来领系牌，到时你的气息会录入系牌里。系牌连接系群，以后如果你出事，我们也会第一时间清楚。”
死了才知道有什么意义？
而且学校的效率好低，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非要等明天？
“咔哒”宿舍门开了，安知夏扭头。
“安同学你怎么不等我们就回来了？”王晓兰和战英霜提着东西一起进门。
“没看到你们。”安知夏淡定道，转而问，“蓝同学还没回来吗？”
“她跟那个机械系的代表一起离开了，不知道去做什么。”王晓兰说着，放下手里的袋子。
“你被什么系选中了？”安知夏好奇。
“解构系。”王晓兰惆怅，虽然她之前确实很想去新生院的，可这不是没见到神学系那个代表吗？
解构系？
新生院中比较神秘的一是秘经系，二就是解构系，解构系通常和探索系配合，定位相当于辅助，却又不同于辅助。解构系在战斗时，可以提前感应危险提供安全的方位，非战斗时，通过对现场勘查分析，作出相应的计划与决断。
如果说探索系相当于冒险家，解构系就是指挥家和分析师。
同样由于解构系的特性，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入解构系。
“以后我可能很少回学校了。”王晓兰叹气。解构系和探索系一样，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
战英霜选择是炼体系，有点出乎安知夏的意外，看她身上的纹样，她还以为她会选择符文系。
“她是想选符文系，可是人家不要她。”王晓兰嗤笑。
战英霜瞪了她一眼。
接下来两天，学校生活都很安静，偶尔能看到外省的新生狼狈来到学校的影子。
安知夏更是成了学校食堂厨师的‘座上宾’。
每次她去食堂，不仅可以无视只有星期三有荤腥食物的规则，还享有免费加餐加甜品的特例。
虽然每次她那几个室友看她过去吃饭的眼神都很奇怪。
云川大学食堂。
安知夏正在吃饭。
“叮！”
“安安妹妹，你在学校吗？”
嗯？
这个一开始说和她同一时间入学却消失的莉莉，她还以为她没通过入学考核呢。
“我在学校，你是什么情况？”
“别提了，我那天不是说去云州市吗？结果飞机出事了，等我出来，云州市的报到时间刚好截止。我只好去别的城市的报到地，太难了。”
“辛苦了。”安知夏不走心地安慰道。
今天是外省新生入学的最后一天。不出意外，这两天学校摸底考核的通知就会出来。
唉，她未婚夫这几天也不知道去哪了，自从那天他说他有办法让她‘改头换面’后，就不见人影，给他发消息也发不出去，说是不在服务区。
有心人就是不经念，安知夏刚想他，他就活了。
“宝宝我回来了！”
安知夏放下手中的碗筷，“你去哪了？”
“嘿嘿，宝宝你找个没人的地方，我给你一个惊喜。”
安知夏心有预感，他可能找到了能让她改头换面的办法。
“去你的住处吧？你一般在哪住？”
啊？
自安知夏来，就没回职工公寓住的言封声连忙急道，“宝宝你等会儿，我收拾一下。”
安知夏快速将盘中的食物解决完，在评价纸上随意打了个分，转身拿起手机就走。
她离开后，一个庞大的黑影出现在她吃饭的饭桌旁。本来，黑影想像往常一样看看她给自己这顿饭的评价及留言。
结果只有一个打分，其他什么都没有。
没有？
后厨，一胖一瘦两个长着鸡头的厨师助理相互递眼神，纷纷让对方出去把厨师叫进来。
最后是胖助理仗着体型赢得一筹。
“老、老大…”瘦助理小心翼翼地喊着整个人都快钻进餐桌下的厨师。
“瘦鸡，快帮我找找我的客人给我的评价，我找不到。”厨师一把掐住瘦鸡的脖子，把瘦鸡掐的吐舌头，翻着白眼。
“老、老大，我、我喘不上气了。而且，今天这位客人并没有留下评价。”瘦鸡挣扎着，试图让厨师松手。
“没有写评价？不可能，我不信。”
“真、真的，我亲眼看见她吃完饭打完分拿起手机就出去了。”
“怎么可能？难道是我做饭不好吃？她嫌弃了？”
“老、老大，断、脖子要断了。也、也不一定，她给了95分呢。可能有事忘了，老大你做的饭很好吃的，她都吃完了，你看她吃的多干净啊！”
瘦鸡欲哭无泪，指着空盘子连忙说。
“忘了？”厨师忍不住松开了手，“只是忘了吗？”他语气失落低声喃喃。
“是的，老大，她这次可能忘了，但下次肯定记得！”
“真的？”
真的！
记不得他也要让她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