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听完,也是一阵无语,不过,问题解决了就行。
“走,回家吧。”贺延和苏晚下了车,一起回了家。
因为贺延并没有太过激烈的反应,也没有说什么,苏晚就以为这件事过去了。
但,是她低估了贺延……
以往周末的时候,两人都会回贺家陪贺老爷子。
苏晚都将要带回去的东西收拾好了,贺延却说:“我们先去一个地方,晚上再回去,我已经跟爷爷说过了的。”
苏晚好奇地问:“去哪里啊?”
但贺延只是说:“到了就知道了。放心,不会把你卖了的。”
苏晚白了他一眼,像是在问“你舍得?”
等到了地方,苏晚才知道被贺延弄得神秘兮兮的地方,竟然是跆拳道馆。
她也是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对于之前的事情,贺延还耿耿于怀着。
贺延牵着苏晚往跆拳道馆里走,一边解释说:
“今天来体验一下,如果合适的话,就在这儿学一段时间,学一些防身的技能,以后我也能放心点。”
“我训练了那么久,每天也都坚持锻炼,其实我的身手算得上很灵敏的了。”
这点自信,苏晚还是有的。上次能很准地将余琴琴手里的水果刀踢掉,还一脚将余琴琴踹翻在地上,就足以说明她的身手是不错的。
苏晚想要劝说贺延放弃让她来学跆拳道的想法。
但贺延不为所动,”这里有专业教格斗的,学这个,更安全。你要是不想一个人学,我陪着你一起?”
苏晚有些无奈地瘪瘪嘴,“那就学吧。”
贺延提前约好的教练出来迎接他们。打过招呼之后,就先带着他们在馆内参观了一圈,之后才开始正式的上课。
因此,从这一天开始,苏晚忙碌的生活中,又多了一项任务:学习格斗。
虽然最初的时候,苏晚学习的意愿并不强。
但苏晚是一个,一旦决定了去做一件事,就要把它做好的人。
所以,每次上课的时候,苏晚都学得非常认真,每次课结束之后,都大汗淋漓得就像是从水里出来的一样。
在苏晚上了两次格斗课之后,她控告余琴琴造谣诽谤、损害她名誉权的事情,也正是提上了日程。
这时的余琴琴,还在拘留所里拘留着。
……
第443章 江秀莲的电话
看到法院寄来的传单,余琴琴再次癫狂地大叫,谩骂着苏晚。
被关这么久,即使是再没有脑子,余琴琴也知道经纪人杨姐是不管她了。
说来也有些可笑,她来首都也有几年里,但却没有交到一个真心相待的朋友。
最终,她只能联系陈庆昭。
之前两人谈过一段时间,而且还同居住在了一起的。
但是,后来经历了不少事情之后,男的嫌弃女的没脑子,总是热事情;女的嫌弃男的怂,没本事。互相埋怨争吵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分了。
想到要求助陈庆昭,余琴琴还很是嫌弃。
等到陈庆昭来了,余琴琴没有丝毫求人办事的谦卑,反而颐指气使地命令说:
“你去求苏晚,让她去法院把这个撤了。”
陈庆昭看清了法院传单上的内容之后,皱着眉头看着余琴琴。
余琴琴嫌弃地瞪他,“看什么看!你不是认识苏晚吗,你去找她把这个撤了。”
陈庆昭都被余琴琴这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气笑了,“我要告诉你,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今天来,也是看在之前的情分上,之后,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会管。”
“还有,不管我和苏晚熟不熟,我都不会帮你去找她,她告你,是因为你罪有应得。”
余琴琴怪叫地“呦”了一声,讽刺地说道:
“你还喜欢着她啊?可惜了,人家早就嫁人了,老公都不知道比你好多少倍。不管你多么喜欢她,她都不会看上你这样的懦夫!孬种!”
陈庆昭被气地脸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他厌恶地看了眼余琴琴,说了句“不知所谓”,就转身想走。
“陈庆昭,你要是敢走,我就把你偷拍苏晚的事情说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变态!”在陈庆昭的手搭到门把手的时候,余琴琴凉凉地威胁说。
看到陈庆昭果然不动了,余琴琴得意地冷哼,“不是要走吗?怎么不走了啊?”
陈庆昭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愤怒压下来之后,才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说:
“你还想做什么?首先告诉你,我不可能为了你去找苏晚。”
“哼!就知道你不敢去,你个孬种!”
陈庆昭的双手攥紧,冷冷地看着余琴琴。
在嘴上逞够了强之后,余琴琴才说道:“你帮我打电话给我爸,把苏晚要告我的事告诉他,让他去找江秀莲。”
陈庆昭问:“江秀莲是谁?”
“你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让你去你就去!……哦!还有,让我爸给我打三十万块钱过来。”
“知道了。”陈庆昭知道她要赔二十万给华联航,多出的那十万,是用来干什么的,他一点也不想知道。
他只想这次给余琴琴传完话之后,就彻底和她一刀两断,从此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苏晚已经形成了习惯,每周都会给青禹村和宁城打电话。
因为余成已经上了初中,每天都要下了晚自习才能回家。
所以,苏晚都是挑在余成快要下晚自习的时候打过去,她先和江秀莲说一些话,余成就差不多回到家了,之后的时间就是她和余成两姐弟的聊天时间。
这一次,虽然没有看到江秀莲的表情,但从她犹犹豫豫的话语中,苏晚就听出了江秀莲有事。
“妈,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事要问我?”苏晚没打算糊弄过去,直接问道。
江秀莲几次尝试着张嘴,但都没有说出话来。苏晚也没有催她,没有出声说话,就一直等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江秀莲犹犹豫豫的声音,才从听筒里传出来:
“……晚晚,听说你要告余琴琴?”
听到这话,苏晚的脑中出现了很多种可能,她眼神晦涩不明地盯着电话座盘,说:
“嗯,这件事情是真的。你想说什么?”
……
怕苏晚误会她,江秀莲马上说道:
“没有,没有,我是听说打官司要很多钱的,想问问你钱够不够,不够我这有!我这有!”
苏晚淡淡地“嗯”了一声,说:“这个不用你担心。”
苏晚的手指在电话在线绕着,想了想,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她之前从来没有跟江秀莲或者余成提这件事,江秀莲会知道,是谁告诉她的?
江秀莲犹犹豫豫的,像是非常艰难,才吞吞吐吐地说:“是……是……余强军……”
“他找你了?”
江秀莲呐呐地应了声。
苏晚叹了口气,语气平缓地问道:“他找你是因为什么?就因为这件事吗?”
江秀莲又在犹豫着,没有出声。
苏晚:“妈,没事,你说吧,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听到这话,江秀莲才组织着语言,将事情说出来:
“是前两天,余强军来找我,说……说你要告余琴琴,……让我劝你。”
“晚晚,你放心,我根本就没答应他。我问你,只是担心你。”
“嗯,妈,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这事的相关举证资料,我都已经收拾好了,之后的事情,交给律师就行,不用我做什么的。”
想到江秀莲的年龄,再结合她最近的状态,苏晚猜她可能是快到更年期了,思和状态才会这么的忸怩。苏晚所以才跟她多解释了几句。
听到苏晚的解释,江秀莲“哦!哦!”地应着,听着声音就知道比刚才高兴了不少。
见状,苏晚又问道:“他找你,除了这件事,应该没有说其他的事情吧?”
……
第444章 你想说什么
“没有,没有其他的事情了。”江秀莲回答得非常快,让苏晚觉得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她还没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口,就听到江秀莲叫了声“成成”,声音有些模糊。随后,就听到江秀莲叫她,“晚晚,成成回来了,妈妈先去忙了,你们俩说会儿吧。”
江秀莲的声音里,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这么一来,苏晚就更觉得她有事了。
苏晚计划着和余成说话的时候,旁敲侧击地问他,但她还没开口,就听到余成压低着声音告诉她:
“姐姐,那个人最近老是在我学校外面转。前两天我还看到他去找了妈妈。”
余成口中的“那个人”,就是余强军,这几年里,他一直是这样称呼余强军的。
余成是清楚地记得余强军曾经做出过的事情的。现在已经上了初中,余成正处于青春活力、嫉恶如仇的年纪,对余强军的感观,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所以,说起余强军,余成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烦躁和不耐。
相比于其他的孩子,余成的成长经历本来就特殊。余成现在正处于青春期,正是心理健康发展的重要时期。
苏晚怕余强军的事情,影响到余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