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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天龙人的包围圈 第27章

作者:安之之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603 KB · 上传时间:2025-11-16

第27章

  于是事情就朝着脱缰的野马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甜品店里的服务员手脚很勤快,或者说是店里的机器效率非常快,很快便把一份草莓奶油塔司端了上来。

  草莓奶油塔司, 其实直接称呼它为草莓奶油塔会更简单直观易懂。

  带着螺旋纹路的奶油层层堆叠在颤颤巍巍的草莓下面,一层诱人的草莓一层甜美的奶油,就这样一层层地堆叠了五层,在最底下搭了一层金黄色酥脆质地的圆形塔皮,褶皱有心地收成波浪形花纹,厚度均匀。

  但这玩意卖多少? 5000星币!

  我淦,我还不如买500的草莓再买100的奶油回家让我哥照着我脑子里的配方烤个塔皮,一口草莓一口奶油不香吗我要花这冤枉钱。

  ……要我花钱吗?

  “是手工的, 这家甜品店的甜品师据说持有三级甜品师证, 每一颗草莓都是纯人工摆放。”坎贝尔向我这个土包子介绍道, 他优雅得让我觉得自己选择和他坐上同一张桌子是一个大错误。

  但想到五千万, YESYES, 我的膝盖很没出息地gogogo了。

  “你想吃一口吗?”

  坎贝尔拿起送上来的刀叉,银光闪闪的餐具晃得我眼睛要瞎了。

  我摇了摇头。

  “我不太明白,既然人工这么贵的话,为什么上层要放着下城区那么多人不管呢?”我苦恼又疑惑地说道, “一份手工制作的甜点可以卖5000星币,下层区的人一个月只需要100星币就足够养活一家四口,如果把这份手艺教给下层区的人们,哪怕100个人里只有1个人学会了这门手艺,也能有相当一部分下层区的人能够脱离贫困……”

  我看着面前只有一份的草莓奶油塔司,摸不准坎贝尔接下来要干什么,选择用了闲聊拖延时间大法,无论他想要做什么我都不想面对。

  但要我主动做什么的话那绝对也是不行的。

  首先, 我绝对不是在给自己找理由。

  我的意思是,我是一朵小白花,我只是一朵清纯无比纯洁美丽的小白花,一朵风味纯正的小白花怎么会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我只会无措地看着坎贝尔,示意接下来要做什么随便他。

  我会配合。

  但要我主动,那绝对是,不行,不可以,绝对不行t!

  绝对不是在为我恐A同找理由。

  绝对。

  坎贝尔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有眼神中闪过一分欣赏,我看的很清楚,是欣赏,除此之外并没有对我口中世界的触动,啊,冷漠的天龙人,对底层漠视的天龙人,即使把残酷的现实摆在了他的眼前,他也没有分出给出半分同情。

  他并非傻白甜。

  不是涉世未深所以听我讲穷人故事会同情我,会同情下层人,甚至会因对方的出境而落泪的,真正的仙子。

  过了一会儿,坎贝尔轻轻端起茶杯,自然弯曲着手指,没有去抿,就这么端着,用茶杯挡着唇角,我看过去,从茶水面上看到他的上半张脸,手很稳,茶水没有漾起丝毫波澜,从容道:“我猜,是因为物以稀为贵。”

  坎贝尔的语气放轻,伸出一根手指,微微一动,把草莓奶油塔推到了我的面前:

  “看来,你生活的地方非常可怖。”

  “是我疏漏了,恭喜你,你从那里走出来了。”

  黑色的乌托邦军服将他的白发衬得更加超脱淡然,水晶蓝眸点缀着银白,身高腿长,虽然纤细却不显得柔弱,只会让人想起圣洁的祭祀,最接近神明的存在。

  一个Alpha长成他这样真是死而无憾了。

  我说道:“走出来了吗?”

  “走出来……”我作思考状,并没有动手边的刀叉,抬起头,嘴角噙着笑,单手撑着下巴去看橱窗外还眼巴巴观看事情发展情况的Omega观众们,又侧过头,着了迷一样看他的脸,眼睛深处却没有情绪,“你是这么觉得啊。”

  “我倒是不觉得我能从那里走出来。”

  我又开始卖惨了,卖惨卖得够狠不管怎么说都能在对方的心里留下印象,人活在社会上其实靠着的就是那么点印象,“我拼尽全力考进乌托邦军校,明明填的是机甲设计系列,收到的通知单上写着的却是机甲单兵系……”

  “那时我什至连机甲单兵系都只是听老师提过而已。”

  “因为它离我这个病秧子太遥远了。”

  “我以为我不会有机会成为它。”我笑了下,凉薄地自嘲,“但命运给了我一个机会。我惶恐于自己配不上它,于是拿着录取通知书去询问招生办,没想到,他们说。”

  “你参加的就是机甲单兵考试。”

  “而我连体考都是擦边合格的。”

  我侧头去看橱窗外汇集的Omega们,“他们不会知道,我有多么嫉妒他们。”

  嫉妒哪方面我没明说,让他自己脑补得了。

  小腿传来触感,像是被另一条长腿贴近了,腿与退之间隔着两片硬挺的西服布料,磨砺着我的皮肤,亚麻布粗糙的质感再次传来。

  他配了个……这样的袜子……?嘶!

  我看向他,打量着他的脸,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他道行深,滴水不漏。

  桌面下与我争锋相对的作风与他面上如春风拂面的温和平静是全然不同的体验。

  平时的清冷在此时收敛了起来。

  不再向周围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意。

  他拿出了不一样的态度。

  “你能,”他低头啜茶,戴上胸口别着的平光眼镜,似乎是在试图用这层镜片隔绝我对他探究的视线,但仅仅是这么一层,连他不经意流露出满足的眼角都挡不住,“我会帮你。”

  ——和你搞A同是吧!

  见我没有动刀叉,他慢慢地拣起一颗红润的草莓,将叉着草莓的银质餐具递到了我的面前。

  半边平光镜反着光,另外半边的水晶蓝眸因笑意闭合,他眯起了眼。

  雪白的睫毛沁了柔软的柳絮。

  “来一颗好么。”

  我张了口,叼住,咬下一口。

  这看起来有点崩小白花人设了,但请仔细看,我从来没有主动过,都是他主动了然后我配合,我已经提前说过了我会对他的行动予以配合,那么他做什么,我都会配合。

  小白花的精髓就在于此。

  不主动,不拒绝。

  别人一问,马上惊讶。

  ——诶诶诶?这难道不是配合吗?对不起我之前没有过经验,我以为就是要这样配合的,是我做到太过了吗,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脚上的触感再次袭来,他用皮鞋鞋尖挑起了我的裤脚,柔软坚韧的皮质表面贴着我小腿的皮肤,我能感觉到皮革底的边缘也正贴着我。

  我没有示弱。

  帆布鞋擦过了他深灰黑的亚麻混纺鞋袜,留下白色的脏污。

  唇齿嚼碎草莓的果肉,汁水在舌尖流淌。

  味觉察觉到了陌生的酸甜。

  并因此好奇地将果汁探索了个干净。

  他的皮鞋一顿,往我的裤脚深入,却反被我用帆布鞋踩了下来,帆布鞋踩在了皮鞋的鞋尖,用力碾了碾,在平滑的黑色皮质表面上刻引上折痕。

  皮鞋往前踱了踱,帆布鞋在皮鞋上碾压。

  踩着一只皮鞋,两条腿的重量都压在了这只皮鞋鞋面。

  这道痕迹是无论如何都修复不了的。

  哪怕找来技艺最精巧的修复师也得将做工良好的皮鞋鞋面整个拆除更换,才有可能将破旧帆布鞋对皮鞋做的事情全部抹除。

  而后,帆布鞋退出鞋面,改为踩上他的裤脚。

  像是爬山一样。

  桌面的刀叉是攀登的工具,用以牢牢定位自身在山峰的位置,以免脚步上移时出现上身不稳导致坠入深渊裂缝的意外发生。

  当上身稳固后,就可以尝试着用脚步去丈量向上的路径了。

  一步一步向上,踩上垂直于地面的悬崖峭壁。

  帆布鞋爬上了一道关卡,脚踝。

  仍然在爬。

  是什么,是小腿,是膝盖,是——

  最后停在最接近山顶的位置。

  “坎贝尔学长,再不走的话就真的要赶不上上课时间了,我们好像都没有请假吧?”我使了劲,将稳住上身的工具丢掉,一个跳跃便站在了山顶。

  “!”坎贝尔面色微变,却比刚才还要高兴与兴奋,这种兴奋是深埋在冰川下的,如同冰山一角,仅仅只是窥见的一角便庞大无比,直到海水上升才将它融化些许。

  他的眼睫动了动,桌下,他抓住了我的小腿,桌上,他睁开了眼。

  我接过了他拿着的刀叉,将后半个草莓也一起嚼烂,将刀叉以尖的那头对着他,他看了一眼,连旁边备着的手帕都没有用,直接伸了手,捏住了刀叉的尖头。

  分不清是草莓的果汁还是刀叉将他的手割伤了,肉眼可见的,他捏着刀叉的手又更紧了些。

  “看来,你很喜欢草莓塔司。”

  “时间确实不早了。”

  “下次再邀请时一同学……”

  “时一同学不会拒绝吧?”

  他意有所指,但无所谓。

  我会装听不出来。

  我转过身开始收拾放在书包上的校服外套,店内实在是暖和,暖和得我这个适应了地下寒冷的尸体浑身冒汗,准备起身,“那真是太好了,我去结账。”

  说出最后四个字,我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倒灌进了头顶,声音都发颤起来了,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尝试说服自己,这都是小钱,花钱消灾花钱消灾,没看到外面一群Omega正盯着你看吗?要是你敢让坎贝尔出钱的话,这些Omega们一人一口都能把你淹死好吗,到时候你的学院生活就更水深火热了懂吗,你这样是为了以后的好生活做必要的投资。

  ……草啊,根本说服不了自己。

  凭什么要我花钱啊? ! ——我本来都哄好自己了! ——我不打算来吃这么奢侈的甜品!不打算!就算要吃我也得挑个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偷吃!我就来帮个忙,怎么还要花钱啊,快快快开动脑筋,怎么才能不出这笔钱。

  正准备在最后关头厚着脸皮问坎贝尔能不能借我点,之后再还,然后我就当忘记了这回事,把钱的事情忘光光。

  反正本来这笔钱就不该我来出!

  看着我的眼睛。

  我是来帮忙的,不该报销吗? !

  他总不能把钱要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膝盖顶上了我的膝盖,我愣了下,一张标上了5000星币的小余额日常卡被塞到了我的手里。

  我有些惊讶,“……坎贝尔学长?”

  他笑眯眯地对我眨眼。

  ……

  我应得的,我不会感动的。

  他这人心肝是真黑。

  ***

  从头复盘一下这件事。

  ……

  一箭双雕玩的太好了,真的,坎贝尔知道我根本付不起这笔钱——

  他不知道我手上有一百万,他只知道我在方辞廖家作家教。

  我签了合同挂了名的,家教工资多少,他上星网查一查就能看到了,坎贝尔这人是学设计系的,设计系设计系,机甲设计系要设计机甲,略有一步误差,就有可能会对一台造价超过数千万的高序列机甲造成t毁灭性的打击。

  以他作为设计师的谨慎。

  不可能不知道我一个月工资才3千。

  3000块的工资怎么吃得起5000块的甜点? !而且从头到尾没有主动提出过要自己付款。以这种行为逼我迫于外界压力主动提出要自己去结账,在这个时候才将本来就该由自己出的甜品钱通过这种雪中送炭的行为偷偷的隐晦地塞到了我的手中。

  此时,哪怕他说这本就该是他自己出的钱,对方也会万分感谢他的解围。

  从见到我开始,他就开始盘算怎么利用这件事来算计我了。

  高,实在是高。

  换成其他人早就拜倒在他的西装裤脚下了。

  但我是冷漠的钮钴禄时一。

  我只会在心里痛骂,你早干什么去了!

  ***

  结完账走出甜品店的时候橱窗外只剩下零星几个Omega了,不出我所料的话,坎贝尔以及陆恩AA恋的消息差不多该传遍整个学院了,嗐,都是他们自找的。

  我喊破天了,恨不得也就差直接在自己脸上贴张写着——

  Alpha大字的纸条。

  我连上光脑,果不其然发现了那群每天闲得蛋疼就知道在论坛上瞎聊天的ABO们又在论坛上聊得火热了起来,主角正是在下。

  趁着十几秒的空隙,我争锋夺秒的看了一眼。

  正进展到猜我的真实性别的上。

  买定离手?猜猜我的真实性别?猜对瓜分奖金3个亿?

  我chua地给自己买了三万Alpha的股。

  不买感觉自己亏炸了。

  “你在做什么呢?”坎贝尔走到我的身边问道,他在这十几秒的时间里遣散了自己的Omega追求者们,笑死,他可能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那么容易就能把人遣散了,明明刚才还和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我对他笑了笑,说道:“我哥哥最近总是回家很晚,我在给我的哥哥回消息,他一个Omega总待在外面不回家让人很担心。”

  没错,我开光脑不只是为了掌握住消息与财富。

  还有我哥。

  他是不是脑子喝鸡汤喝傻了,干毛线不回我消息!

  一个晚上了都没回,他掉坑里了? ? ?

  我的面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坎贝尔走在我的身边,和我一起向着乌托邦军校的方向走去,听到我这么说,他说道:“你哥哥是Omega ?既然如此,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哥哥是在外面有了恋人?现在Omega们对爱情的态度开放包容了许多。”

  这我知道。

  是因为标记洗涤手术的出现。

  就最近十几年。

  自第一个被家暴的Omega顶着重重压力成功接受了洗去终身标记的手术后,上层对Omega的封锁与保护便放松了很多,乌托邦军校的设计院与机甲单兵系在手术发明之前是有一道墙的。

  真正的墙。

  为了防止Alpha翻墙去找Omega偷晴,建得比最高的教学楼还要高。

  现在那道墙已被拆除。

  似乎有了这个手术后,Omega们便自由了。

  但实际上真正自由的好像变成了Alpha。

  暂且不说Omega们接受手术时需要承受的身心伤害。

  只说社会上的危害。

  面对观念传统的Omega ,一些Alpha在吃干抹净以后不会再因为法律而被迫要对Omega负责而彻底放飞自我,“终身标记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能洗干净。”这样的言论层出不穷。

  因此,有Omega认为这反而是对Omega的另一种伤害。

  Omega内部的“是否该禁止Omega们自由洗去终身标记”的辩论从未停歇。

  坎贝尔的意思就是时小南有可能是逗留在了他的恋人的家里了。

  我说道:“可是这样的话,我哥哥为什么不能直接把恋人领到我面前呢,有家人的祝福,这段恋情不是更加美好吗,相比之下,他的晚归反而更让我揪心。”

  “你有没有觉得……”坎贝尔侧过身,摘下眼前碍事的平光镜,“你和你哥哥的关系有点太,亲近了呢?还没有更进一步消息的恋情,你哥哥不告诉你,其实是在情理之中的。”

  “如果带回家的话,不就是在宣布他以后就要嫁给那个人了么。”

  “即使是现在,在选择终身伴侣的时候也该谨慎些。”

  更差一点的猜测坎贝尔没有说出口,但他看到她加快了脚步,就知道她其实也猜测到了,只是不愿意去细思,去仔细想。

  我说道:“你不明白我和我哥哥之间的感情,不理解我对他不将恋人带回家的感受,我的家人只有他,他的家人也只有我,家人之间就该互相依靠不是吗,我不依靠他,他不依靠我,我能依靠谁,他能依靠谁,他不信任我的话,我又能信任谁?”

  “……”坎贝尔说道,“你可以尝试信任我。”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笑叹着垂下头。

  他问道:“抱歉,我说这些话是不是太像是在讲空话了,你讨厌我吗?”

  这是什么送命题。

  我说道:“不一样的,这是不一样的。”

  我们才见两面!

  他说道:“我记得你已经成年了。”

  我沉默不作声。

  坎贝尔看着我,也安静了下来,我们一路没有说话,相顾无言步入人行横道,穿过三盏红绿灯,看到了站在校门口的风纪委员会辛勤检查学生仪容仪表的牛马们,他停下脚步。

  我看了眼教学楼上的大钟表,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不到半个小时,但还够说上两句话,于是也停下了脚步,打算听听看坎贝尔要说什么。

  “坎贝尔学长?”我说道,“要上课了。”——所以你**有屁快放,我这一路走过来走过去的,你但凡没说那五千万,我都不会等你点的草莓塔司上桌。

  坎贝尔遥遥看向时针所指之处,声音缥缈,一到其他人面前就会自动开启仙男模式吗,真稀奇,“时一,你该给你的哥哥自由,也该给自己自由,两株植物生长在同一个盆栽,会因为营养不良而被迫植入其他盆栽。”

  他撩起眼睫,白发白肤蓝眼,仙气飘飘,“刚才,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兴师问罪?不像,再听听。

  “但是……”

  “我喜欢你讨厌我。”

  他往前走了两步,与我肩并肩走过乌托邦军校的校门,我看着他走至一直在小亭子里等待他的方辞廖,我被方辞廖幽怨担忧地瞪了一眼,我看着他和方辞廖说了些什么,方辞廖才抱着怀里的资料跟上他的脚步,同时还没忘记回过头瞥我一眼。

  方辞廖很好哄,不用管他,坎贝尔比较难搞得多花点脑细胞思考这个问题。

  我寻思坎贝尔说的话不太对劲。

  咂摸了一会儿。

  又是特意买的粗亚麻布袜又是嗜疼又是最后说的话。

  ……

  ……

  ……

  我就知道! ! !

  这人不正常!

  **的我身边好像就没有几个正常人,有吗,我身边有吗,方辞廖还正常吗,太迟钝了归类到不正常的那列,这太好笑了,我身边居然没有正常人。

  ***

  “昨天没来医务室,昨天过的不错嘛,但你不是说下节课是实训课要请假吗?”我一如既往下了课就往医务老师的医务室钻,医务老师抬头看了眼是我就见怪不怪懒得管,只是看我迟迟没有开口要请假条忍不住问道。

  我趴在医务室的枕头上用新光脑玩消消乐磨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真请假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能不请假当然是最好不要请假了,平时分里请假占的分多得要死。”

  医务老师看完了手里的杂志,见我还在玩消消乐,干脆把杂志直接丢了过来,被我眼疾手快的接住,一看封面《清心寡欲》……?

  “老师您——”

  “闭嘴。”

  “这是散文集。”他拍了下我的脑袋,抓了根烟和打火机就要蹲门外吸烟——我都没看清他是从哪里抓出来的烟,至于这么防着我吗,“别成天对着你那个破手机破光脑,给你个杂志玩儿去。”

  “我这儿不负责治眼睛。”

  我翻看着他丢来的杂志:“知道,也不负责堕胎。”

  本来要抽烟的人听到我这句话,点了一半的火没点着,又探头回医务室里看我。

  “……我记得你这是易感期第三天?”

  “啊?才三天?我还以为已经三年了!”

  我哀嚎。

  “身上的桃子味儿冷鸢尾雪松哪来的?”“你闻得到哇?你不beta吗?”“这话你问自己,你做了什么身上味道能浓得连我都能闻到。”他皱起眉,把我脖子摁住,丢了手里的打火机,抓起旁边的消毒酒精就直接给我脖子洒了上去t 。

  烈得我吱哇乱叫满床打滚,又被咬着烟头的人压住了四肢,被迫背对着人。

  我流着眼泪求人手下留情。

  “疼不死你。”他叼着烟,说起话来像是用牙缝说的,“呦呵,这么肿了,这么大的黑眼圈,几天没睡了?还能忍,真够能搞的,小看你了。”

  “抑制贴对你没用,那东西不透气,你当大号创可贴贴,够牛的。”

  我看了眼杂志的方向,刚刚他来摁我的时候我没拿稳杂志直接飞了,太远了够不着,两只手被摁的近,手指还能动——

  “还玩游戏呢,你太行了我佩服你。”

  我:“哥,你口下留情,我要是不玩我现在就能在你这儿睡个三天三夜。”

  他:“你睡,我不拦你,我给你请假去。”

  我:“哥,我真没一夜[哔哔哔—— ]次,我这就是纯熬出来的。”

  医务老师撩我领口和手臂,一连串痕迹,我百口莫辩:“……我说真没搞你会信我的对不对?”

  “休息吧你。”他叹了口气,松开我,给我丢了一床杯子,又在我的脖子上给我来了一针,我被迫萎靡,抱着被子躺了会儿,想起了一堆事,他大爷的,我腾得就坐了起来。

  门外的人呼出一口烟看我,丢下吸了一半的烟,让机器人过来打扫,整理了下白大褂,满脸憔悴看我:“又干什么了?”

  “我想起来我的档期表排满了。”

  我悲哀地下了床,把自己丢治疗舱里治伤痕,我相机还在陆恩那,不拿回来晚上的事情很难解决,玫瑰之乡我没退成,西尔万的易感期因为有人安抚了所以结束的很快,今天就能回来了,我今天下午还得再去一趟玫瑰之心,没去的话之后的事情会很难办。

  去了……

  去了总比没去好。

  真在医务室睡了估计能睡到七八点,我就算告诉他自己晚上有家教的事情要做,医务老师也不会在我没补完觉之前放我回去。

  “——明天能见面吗?明天还能再见吗老师。”我扶着门框问。

  他:“这话问你自己,我都在这。”

  他拿出打火机点新烟。

  “老师你不懂我。”

  他摁了两下打火机。

  没出火。

  又摁了两下没回我。

  “再见了老师我今晚就要去远航。”“你等下,啧,跑这么快。”他烟又没点起来,在我准备跑路避难前把我抓了回来,从口袋里拿了个绷带,又给我扎了一针抑制剂,等我彻底没反应了甚至感觉自己的精神力要坏掉了。

  用绷带在我的脖子和手臂上缠了好几圈。

  “绷带比你那全是凝胶的抑制贴好用多了。”

  “你再贴抑制贴那才是真的没法用了。”

  “老师你有这么好的方法——”

  我话还没说完,就在他一句“一天天的净给我找事,不想来我这就别整得那么惨。”后被直接丢到了医务室外面。

  ***

  实训课的太阳实在是太晒了,我怀疑自己被晒晕头了,毕竟身上缠着的绷带就算把校服外套脱了也还是一样的闷热,等下因为太热了中暑又回医务室了得被老师笑一年。

  我转悠了两圈,躲到了树荫下面,反正实训课老师其实也不是很在乎D班。

  单是抓紧A班的训练就忙活不过来。

  所以实际上他压根没怎么看D班,每次说完跑步了人就溜到训练场上去了。

  偶尔兴致来了才会从跑场上抓两个beta一起训练。

  我观摩了两圈看到他出来抓了三个beta偷偷出了跑场,在树荫下面躲着,边眯起眼睛找陆恩,边注意不让自己和阳光有亲密接触。

  但走了许多树荫,换了许多角度,我也没在训练场上看到陆恩。

  那我就想等陆恩训练结束,他训练结束了我再找人就行。

  然后我发现这更怪了,直到训练结束,几乎所有A班的机甲单兵系全都结束训练了,我竟然还是没有捞到陆恩一个人影,要知道平时都是他来找我,而我避之唯恐不及。

  我什至怀疑是他终于知道我Alpha的身份了。

  但这也不对。

  按照陆恩的性子,要是终于醒悟发现我是Alpha了,不给我个机会吵架,也会给我个被他狂殴的机会,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这事情才是真的不对劲。

  我在一棵树下坐下,看着最后一个A班学生从训练场里出来。

  他被我盯得打了个寒颤正四下张望。

  ——陆恩好像似乎没有来上实训课。

  夭寿了。

  他那个卷王竟然会不来上实训课? !

  “……我去,陆恩这个狗卷王竟然真的没来上实训课,我还以为骗我呢!”树上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这道声音惊起了一树飞雀,惊落了满地落叶,把我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树下有人也被吓了一大跳,甚至吓得比我还惨,“哗哗——”一声树响,就直接从树下摔了下来。

  整个过程是这样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底下会有人啊!快让开快让开!要砸到你了!”

  他惊叫想要挽救自己七扭八歪的动作。

  我着实被吓得够呛,瞪大眼睛脚都不知道要挪开一步。

  他拯救失败。

  理智告诉我现在跑还来得及,我的身体却下意识伸手:“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他落到了我的怀里。

  我眨了眨眼。

  紫罗兰脑袋瞬间红成了天边的夕阳。

  他:“你……啊啊啊!!!”

  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是李见路啊,怎么就这么巧,怎么就偏偏是李见路啊!

  他也是Alpha!他是Alpha!

  反应过来后我立刻撒手,他立刻从我的怀里跳了出去,蹿出去的反应怎么形容比较好……就,就像松鼠一样又蹿到了树上……看着天边的夕阳怀疑人生?

  李见路看起来比我还恐A同的样子……

  好险,这次好像不是A同。

  我略松了口气,见人好像迟迟没有缓过来,尝试着开口:“你好?你还好吗?有伤到吗?需要帮助吗?没有关系吗?还能从树上安全下来吗?”

  李见路终于回过神,看着我,紫罗兰色的眼睛瞪得老大两个了。

  “你——你是——”

  “我是时一,时间的时,一二三四五的一。”在他努力回想的时候,我善解人意道,“我知道你,你是风纪委员会的会长李见路,也是风纪委员会副会长陆恩的好朋友。”

  “……你是上次那个。”李见路拍了拍卷卷的紫罗兰色脑袋,有些恍然,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虽然从树上跳了下来,但还是离我至少有三米远。

  “其实,刚刚听到你说的话了,”我坦然道,“我是来找陆恩的,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陆恩,或者知道他在哪里。”——虽然我有联系方式,但要我主动联系A同?那当然还是采取非必要不妥协政策,本来就有重叠在一起的实训课,直接来找他是最简单的方法了。

  比起特意约个时间然后又被其他人看到引起更大的轩然大波好多了。

  现在眼前还有个他的好兄弟,能直接从他嘴里得知的话也省事。

  没想到这位好兄弟好像也不是正常人,在我说完话后,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马上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后退两步,又后退了两步,像是便秘了一百天,“你问这个是干什么——!”

  “?”我审视了下自己说的话,确定都是正常的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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