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修斯的吻落在夏浅的唇上,口中的舌尖跟着撬开了她的贝齿。
夏浅想要反抗也来不及了,那个东西已经侵入了她的口腔,她都还来不及躲, 就被那个东西缠住了。
至此,无论夏浅是不是在试着挣脱,他们也都是在缠绵。
与此同时, 困意从深处不断的袭来,夏浅迷迷糊糊的,眼前的事物她都开始分不清楚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了。
她的目光定格在吻着她的修斯身上。
明明和她一样是没谈过恋爱的人,可是他却已经很熟练了。
甚至完全就无师自通的,开始带领她。
他的吻从她的唇,一路落到她的脖颈上,夏浅羞红着脸,想要挣扎,可是两只手的手腕被少年扣的牢牢的。
他吻着她脖颈上的标记,羞耻得让夏浅忍不住别开了头, “修,修斯……”
她太软了。
明明这就只是个梦。
夏浅心里想道。
她应该要再强势一点。
这只是一个梦而已,不可能在梦里,她也要这么害怕修斯。
她别开了头, 声音清晰的开口, “我要睡觉了。”
声音软糯糯的,特别甜。
修斯的眼神一暗,他修长的手抬起夏浅的下巴,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凶兽就已经下手,在小猫的唇上落下一吻, “那就不亲了。”
修斯说道。
他扣着她下巴的手松开,一手抱着她,没有在做什么动作了。
可是被他双唇拂过的那些地方,都仿佛还在滚烫的燃烧。
就是闭上眼睛,那些感觉都依然还在,挥之不去。
不对劲。
夏浅感觉自己很不对劲。
她这是怎么了。
这明明只是一个梦而已。
就在这时,修斯的声音萦绕在她的耳畔,“晚安。”
他的声音安静的萦绕在整个房间里。
他的手指拂过她脖颈上那个标记,淡淡的暖流从标记的地方传来,传遍全身。
可是也酥酥麻麻的,带着一股小小的电流。
修斯的手指只是那样轻轻的触摸,简单的拂过,标记就已经产生那么大的反应了。
他还说标记只是做到了一半。
只是这样,她身体的反应就这么强烈了。
那彻底的标记是什么样子?
夏浅不敢想下去。
她闭上眼睛,也不敢动,特别乖的躺在那里。
困意不知不觉已经来袭,夏浅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眼皮就像是千斤重那般,压着夏浅,让她不得不进入梦乡。
这是梦吗?
夏浅进入梦乡前,心里小小声的对着自己发问。
现在在她身旁,抱着她搂她入怀,还有刚刚的那几个吻,这些都是梦吗?
夏浅也不知道。
她根本分不清。
她靠在少年的胸膛上,实在困得厉害,耳边仿佛依稀有他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稳的萦绕在她的耳边。
困意不知不觉已经完全袭占她的大脑。
夏浅什么也不知道,只能靠在他的胸膛上。
这次小猫睡得很安稳,连睡颜也特别的恬静。
夜晚悄悄的步入深夜,时间滴答滴答的流过,与此同时,生命之源,却没有那么安静。
此时已是深夜,可是王宫灯火通明。
自从太子把二公主关进医院后,皇后就已经和太子吵过无数遍了,可是二公主却仍然没有被放出来。
不管皇后怎么说,即使是软硬并释,太子夏澈都不肯把二公主放出去,如果皇后还要硬闹,太子都会理智的,淡淡说道,“母亲是皇后,我们应该以大局的视角考虑。”
“医生团队都还在检查夏雯,帮夏雯治病。现在她不适合出院。”夏澈淡淡的说道,大概是清楚眼前的女人有多么的固执。
夏澈坐在那里,紧接着开口,“而且在夏雯病没好治好前,就这样出来了。到时候感染了其他人,导致生命之源再发生灾难,”
夏澈一顿,目光接着望向皇后的身上,他一字一句,暗藏着锋利的剑刃,直击皇后,“你以死谢罪吗?”
“你!”
“都这么晚了,母亲还是好好休息。”夏澈不愿意和眼前这个女人过多交缠,话音刚落,他就已经起身了,没有任何的告别晚安。
气氛里只有浓重的火药味和寂静。
这就是他们这对继母子十几年来的相处方式了。
一直以为可以随意操控的傀儡就这样长大了,长成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的地步了。
夏澈的手上握有军权,管制着生命之源的军.队,甚至可以说,还有联合王国一起部署建立的公共军.队团,夏澈在这里面还担当其中之一的领导者角色。
不是不可以反了夏澈,可是这要很大的代价。
夏澈一路来也没有什么过错,她要拿哪种理由去撤掉他的太子位置?
当初就不应该觉得他好摆弄,所以把太子位置给他的。
这样子长此以往下去,未来哪还有她和雯雯的位置。
那她这十几年来,辛苦经营的一切,全都白费了。
皇后握紧了拳头,神情仿佛已经随着她的内心一起扭曲了起来。
“主人……”
“去联系教皇。”皇后的眼神阴冷,“告诉他,那个交易我考虑好了。”
不过只是一个夏澈而已。
夏澈还是她看着长大的,他才几岁,他那么年轻,在她的面前,完全就是一个小孩子。
他不可能会斗得过她的。
她拥有的人脉,就是他一个太子企及不到的。
所以他这个傀儡不还是一样,在她的手掌心里吗?
皇后在心里冷冷的冷笑一声。
可就在这时,仆人却磕磕绊绊的说着话,“主人……”
“教皇之前已经发来消息了。”仆人的声音小小声的,显然已经知道自己等一会儿要遭殃了,他将头低得很低,小小声的说道,“他说那个交易还是取消吧,他不管了。”
可是他一字一句的,发音清晰,每个字都像是扎在皇后心口上的刀。
“你说什么?!”
可这明明是他们说好了的,怎么说不管就不管了!
没有给皇后更多回神的机会,仆人就接着说道,“帝国那边插手了,教皇不想出手。”
所以就说不管了。
也不给他们任何时间,联系方式都已经切断了。
根本联系不上教皇。
皇后的脸色惨白,脑子都是一片混乱,她想要说什么,可是什么也说不出口。
帝国为什么忽然要插手管这件事?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插手?
它一旦插手了,光明教哪还敢管。
可是立于联合王国之上的光明教都不肯出手帮她的话,星系之内,哪个王国还敢出声,说这一切都是夏澈胡来。
他们敢吗?
他们不会敢的。
他们不敢和帝国作对。
皇后忽的感觉一阵死寂,这一切都是她先前预料不到的,她坐在那里,忽然整个人瞬间老了好几岁,“那我的雯雯……”
她的雯雯怎么办?
帝国,不,是修斯。
修斯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一股不详的预感猛地从皇后的心底升起来,他那么做,他忽然插手,是因为夏浅吗?
可是夏浅……
皇后猛然意识到,这一切好像都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她下意识的转动着手上的婚戒,可是心中却完全都没有平静下来。
修斯是不是已经发现她了?
他现在只是插手声援夏澈,那他下一步准备要做什么?
皇后忽的坐立难安,她猛地站了起来,脑子里的思绪已经乱成一团。
修斯要报复自己吗?
他难道这一切都是冲着自己来的吗?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皇后的脚步猛地一顿。
一个名字悄然的从她的脑海里浮现。
因为夏浅。
因为夏浅,所以才冲着她来。
夜色已经步入了更深的夜晚,皇后站在那里,感觉身子仿佛已经掉进了冰窟。
明明那个少年都还没有正式出手,可是她的内心却已经开始颤抖起来。
星系之内,谁不知道他。
修斯不好惹。
之所以不好惹,所以她才当初会把夏浅推给他。
可是这股死亡之火却燃烧到了她自己身上。
“皇后……”
与此同时,走廊外,一切都是阴暗,偶有墙灯照亮着夏澈的俊脸,他迈着脚步,一秒也不肯停下。
十几年来一直如此。
“殿下,帝国的事情我们不查吗?”
“查。”夏澈头也不回,对着身后的属下命令道,“你去查一查帝国为什么要突然声援我们。”
他和修斯算不上什么朋友,只是同为皇室太子,在星系的几次议会中碰过面的关系而已。
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生命之源和帝国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往来。
夏澈并不觉得修斯这是想要结交自己。
那个少年。
出了名的冷漠,难讨好。
想到这里,夏澈的脚步忽的一顿。
所以他为什么要帮助自己?
难道仅仅只是看不过去吗?
修斯可不是那个性子。
夏澈皱起眉头,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从心底升起,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牵着自己。
可是仔细想来,什么也没有。
夏澈抬头望天,目光全都定格在了天空上的那两轮明月上。
月光照在他身上,满身都是月。
就在这时,一直佩戴的隐形耳机忽然“滴”的一声,自动开启了。
与此同时,一道男声恭恭敬敬的从耳机里传来,“夏澈殿下,皇后的人要去的方向已经确定。”
“他们要去帝国。”
夏澈皱起眉头。
就在这时,耳机里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我还从他们嘴里听到了一个名字,我不太确定。”
夏澈皱起眉头,正要询问,就在这时,之前那股莫名其妙牵引的感觉再次升起。
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断预示着他。
夏澈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能凭本能的去寻找,他忽的缓缓开口,一字一句,仿佛深怕自己一个用力,就把那重要的东西弄走了。
“……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