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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把龙袍披朕身上了(基建) 第106章

作者:山桃绒绒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573 KB · 上传时间:2025-11-02

第106章

  津南路的百姓稍作修养, 便得知了部曲队伍招兵的消息。

  要是换做以前,招兵就是家家户户最害怕的的事情,做府兵惨, 要自己备齐打仗的装备, 军饷是被贪污的,吃饭是吃不饱的,命是要送的。

  谁家男丁愿意去?

  但这次不一样, 报名的人蜂拥而至。

  当县主的兵能吃肉啊!为了那口肉, 就是去打仗他们也愿意。还不用自己带装备呢。

  津南路地域广,准备招的人也多。

  由于报名的人数剧增,负责登记的白直手都险些写冒烟。

  尹笙与南双南乔一天要看上百份的登记表。

  南双南乔只看了十分便不愿再看了, 姐妹二人躺椅上一靠。

  “我觉得我有些乏了。”

  “阿姊,我也是。”

  “可是还有这么多的登记表怎么办呢。”

  话都说道这个份上, 尹笙哪里还有不懂的道理,“二位教头去歇息吧,这里我来就好。”

  然后南双南乔就欢欢喜喜出门吃点心去。

  尹笙一张一张地看,将初步符合要求的登记表挑出来,看得眼睛累了, 就喝口茶闭眼休息。

  尹笙宁愿在基地看一晚上的登记表也不愿回家去, 原因不为其他。

  只因他已年满十九岁,到了县主规定的婚配年纪, 阿娘便总催着他去相亲。

  尹笙推脱,说如今局面都还未稳定下来, 哪里有功夫考虑这些。

  尹母就瞪他:“只是去相亲, 又不是马上就要成亲,去看看怎么了,你阿姊都相看了四五次了。”

  尹笙百般不愿, 连带着家也不愿回了。

  他不是不愿成亲,只是......只想与那个人成亲罢了。

  尹笙加班看完了登记表,将初试的人筛选了出来。

  接下来的选拔,南双和南乔就十分乐意参加,只要不和文字打交道,让她们怎么着都行。

  因为报名的人太多,故而选拔得分几日进行。

  张英得了消息原本是想去参加的,结果一听要年龄限制到十五岁,他瞬间像霜打的茄子。

  张父和张母得知他的想法,那是哭天喊。

  “你好不容易才回家,又想去打仗?”

  “就是啊,你让我们怎么办啊。”

  张英十分无奈,他不知道怎么解释部曲队和松贼的军队是不一样的。

  “这不是年龄限制去不了吗。”

  “等你明年到了十五岁也不能去!”

  张英只得无奈答应,老老实实和自家阿父在盐矿区做活。

  昨日天气热,早上干活之前就说下午不让再干了,监工的白直说下午若是再干只怕会出人命,让大家下午在家休息。

  等活干完,监工又说明日就是早上也热的很,明日休息一天。

  那些百姓你看我我看你,还是张英开口:“监工大人,明日我们再早些起来,便没那么热了,这一日不干就少了一日的工钱。”

  那些百姓都是这个意思,但是没人敢说。见张英勇敢站出来,就都跟着附和。

  “是啊,明日再早些干,我们还是受得住的。”

  “对啊,这一日十几文钱,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的。”

  丁水:“我话还没有说话,大家不要着急,考虑到这个情况,明日大家休息在家也有基本工钱六文,等后日凉快一些了咱们接着干。”

  此话一出,众人才安静了下来,十分茫然地面面相觑。

  这么热的天,在家休息,也能得这什么基本工钱,还有这样好的事!

  张英也有丝错愕,州衙竟会变得这样好。

  张英和张父趁着中午之前回了家,一到家就猛猛灌水。

  张母迎上来道:“方才阿莲来过,说是姑爷那什么医学培训通过了,能继续开医馆了,就是要每半年定期学习一次,要什么不断进步。”

  张英擦了擦汗,“那便好。”

  一家人吃了午饭,窝在屋子里说话。

  张母数了数钱匣子里的钱,语气要强道:“等攒够了钱,我就买棉布,咱们穿棉布衣裳,免得这麻布衣裳穿在身上扎人。”

  张英点头,“我瞧那些从熙河路来的白直都穿的棉布衣裳,夏天穿透气还舒服。”

  张母目光望向窗外,“巷头的李家买了匹棉布,炫耀一早晨了。等我买了棉布,我也在她面前炫耀,我不光买棉布,我还要买那个染料染色。”

  张父笑了笑,“好好好,都依你。”

  没过一会,刘永气喘吁吁地来找张英,张英急忙开门让他进来。

  谁知一进门刘永就愁眉苦脸,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这部曲队的选拔真是人才辈出,以前被松贼征兵的时候怎么没见有这么多能人啊!我都没被选上。”

  张母震惊:“去的人竟有这么多?这部曲队可是要打仗送死的,怎得大家还愿意去报名?”

  刘永解释:“张姨,这部曲队每日都能吃肉啊,这是什么神仙日子,而且这部曲队里还有什么火器,总是可厉害了,丢出去就能炸死敌军,还有藤甲可以穿,不是那赤手空拳的上啊。”

  张母都不敢想每日吃肉是什么好日子,但她依旧反驳:“那也是要打仗的,总归不安全。”

  “害,我原本也是和张姨一个想法,结果今日我去选拔现场,听那部曲队员训话,说他们冲锋在前,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和百姓吃饱穿暖。我这一下子心里头就有点酸,你说咱们都当后面那个,谁去冲在前面啊。”刘永的表情难得有了复杂。

  张母一听这话愣住了,张父也半响没接话。

  只有张英回了句:“要不是我年纪不够。”

  最后张母又悄悄问了句:“吃了吃肉,还有工钱吗?”

  “自然是有,不然这么多人想去呢。这进去以后,还要进行素质教育,要读书要识字的。”

  张父惊掉大牙。“当兵还要识字啊?”

  张英也摸了摸脑袋,“部曲队的要求竟这样多,要是学不会怎么办。”

  “那就只能算不通过考核期了。”

  刘永眼中满是后悔:“早知昨日就该多跑几圈的,也不会被那小子在障碍跑超了。”

  张英与刘永单独去了里屋说话,二人约定了明年若是还招,那便一起去报名。

  刘永暗自下了决定,“我一定要过上每日都吃上肉的生活!”

  *

  梁年与左莜难得母女二人都在陵州,但因为公务过于繁忙的原因,二人竟至今未见一面。

  新建的小学堂刚结束报名,分班、排定课表、遴选各班班主任,这些都要梁年审核。她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更别提记起女儿梁年了。

  所以,当她听到王念珍这个名字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是谁?好陌生又好熟悉的名字。

  她凝神想了半晌,才终于想起,少女时期在两浙路,曾有个算得上是死对头的友人王念珍。只是,这人怎会千里迢迢寻到陵州来?

  左莜只得将见面的日子往后推,等小学堂的各种杂事都办完了才见了王念珍。

  王念珍万万没想到左莜竟然一直跟着安平县主,并且梁年是女扮男装。

  当她知道这些事情之后,整整接受了一天。

  原来那些风靡各州府、价比黄金的香水和肥皂,源头竟在黎县。

  亏她当初还想着左莜流落贫瘠之地,定无福消受这些新奇物事,巴巴地攒下几份,盘算着寻机赠予,好显摆一番。

  但是最后还是因为卖的太好没舍得留,否则岂不是自取其辱,惹人笑话?

  时隔十七八年,昔日冤家再见面。空气仿佛凝滞,只余下无声的尴尬在悄然弥漫。

  王念珍尤甚,她面皮微微发烫。她此来,探望故人是假,有求于左莜才是真,姿态便该放低些。

  她正酝酿着如何开口,左莜却已将她上下一番打量,眼神真诚,语带惊叹:“珍珍。十几年不见,你这模样竟是一点未变。”

  王念珍胸口一堵,又羞又恼。

  珍珍?这小名也是能随便叫的?还说她一点未老?她日日对镜,眼角新添的细纹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分明是挤兑她!

  她强压着心绪,憋出一句:“你也…..与旧时无异。”而后顿了顿,将姿态放得更低,语气带上恳切:“实不相瞒,此番寻来,是有一事相求。”

  左莜思来想去,觉得她一个管教育的,能帮的忙无非就是读书入学的事,可是这事只需要交报名表就行。

  莫非是想分到更好的班级?

  于是左莜退口而出,“学堂一事,你家亲戚只要办了暂住证就能入学,至于分班,皆是统一施教,并无优劣之分,此乃县主定下的公平教育之策。”

  王念珍摇头,“不是。我是想让你去和阿年说一声,帮我找个人。”

  左莜更加疑惑:“谁?”

  “”谢文娘“”王念珍一字一顿,“昔年陵州风月楼的青楼女郎,她是我失散多年的表妹,多年前遭人拐卖,音讯全无,至今未能寻回。”

  这线索得来也是意外,一个拐子撞到了王念珍手里。几番严讯,才撬出谢文娘当年被卖入陵州青楼的消息。

  她心急如焚地赶到陵州城,动用人脉四处打听,却被白直一口回绝。

  白直言明,“所有被县主解放的青楼女子,由于特殊性,现居地是个人私密,不得随意泄露,以免打扰她们来之不易的平静生活。”

  王念珍走投无路,陵州地界,她唯一能攀上关系的,竟只有这个少年时的死对头左莜。

  左莜这才想起。自己和梁年同在陵州还未见过面呢!

  谢文娘从青楼出来以后,和大部分人一样,选在在黎县重新开始生活。

  陵州总会有认识她们的人,既然要重新开始,那就要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谢文娘以前家中也算是富足,小时候读过不少书,跟着家中走过大江南北,很有见识。来到黎县以后,她先是读了夜校,而后自力更生开了个补课兴趣班。

  这兴趣班补的可不光是文化课,更重要的是开阔孩子们的见解,让孩子多学一些课本上学不到的古籍知识。

  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哪里能搞到古籍?这也是谢文娘的兴趣班火爆的原因。

  每日一到下午,屋子里便坐满了小学生们,乖乖听谢文娘讲历史讲地理讲奇观讲名人。

  这日,家长们守在谢文娘的院子门前,将孩子接走后,谢文娘正准备关门。

  一个带着颤抖,饱含难以置信的呼唤自身后响起。“文娘……当真是你?”

  谢文娘疑惑转头。

  王念珍正泪光盈盈地望着她。

  “念珍阿姊?!”谢文娘手中的门栓落地。

  “是我!文娘!是我啊!”王念珍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疾步上前紧紧抓住谢文娘的手,声音哽咽,“苦了你了……这些年,苦了你了!”

  谢文娘泪如雨下,抬手拭去脸边水痕,“再苦,也都过去了。如今托县主的福,日子还算能过。”

  两人相拥而泣,哭诉这积攒了多年的委屈、哭了许久,王念珍才渐渐收住,她体贴地不去追问过往,只小心地替表妹擦着眼泪。

  “文娘,”她握着谢文娘的手,语气却带着期盼,“跟我回去吧?你自幼失了爹娘,是在我家养大的,阿娘和阿父无一日不念着你。”

  谢文娘吸了吸鼻子,眼神却坚定:“阿姊,我哪里都不想去。这安平县主治下很好,我只想留在这里。而且过两日我还得去一趟津南路,哪里的青楼女郎刚被解放,县主选了我们几个人过去安抚和开导她们。”

  “好好好,你那儿都不去,阿姊不逼你。回头我带阿父和阿娘来看你。我方才瞧见你这院子好多小郎君小女郎,这是作何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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