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通红的小脸, 变得通黄,只在一瞬间。
这家伙一点都不可怜啊。
他在下一盘大棋!
他套路她!
被禁锢在萧凉的怀里,姜娰快要喘不过气了。
而且,还得面对他咄咄逼人, 不容拒绝的眼神。
萧凉居然提出这样直白的要求,她着实没想到。
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灼与两难……
姜娰快纠结死了。
如果现在她的身边只有萧凉倒还好, 她可以无所顾忌地和他确认关系,然后, 光明正大地做这种情侣间理所应当的事情。
即便有“戒律”的制约。
但偏偏她又碰到了她的未婚夫,紧接着,陆肃夜和景城也来了,往日的回忆与美好不停在她眼前浮现,她深知,要是她就这么答应萧凉,无疑是对另外几个男人的伤害,对他们进行毁灭性的打击,姜娰不想这样伤害他们,不想看到他们难过。
姜娰犹疑不定的闪躲眼神,已然暴露了她的心意。
“你不愿意?”
萧凉放开了她的腰, 用手捧住了她的脸,让她无法躲避,只能直视他。
避无可避,姜娰已经打定了注意。
不可以。
即便今天抱住她的人不是萧凉, 而是其他几个男人,她知道,她也会做出相同的决定,她要对他们一视同仁。
可还没等她开口,萧凉的神色忽然暧昧,嗓音也变得低沉,
“你的初夜是我的。”
一句话,让姜娰当场呆住。
她白皙的脸颊,红到滴血,因萧凉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你!?”
说不清是惊讶多些,还是羞赧多些,姜娰有种被看透了的无助。
她从来没和他提起这件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突然说这个,萧凉他,真的好过分啊……
和他讨论这样的话题,她快要害羞死了。
姜娰用手把萧凉的手拨开,作势要走。
可惜,因为萧凉的撩拨,她的身体早就软了,又怎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萧凉把她又抱了回来,她浑身的重量都承载在他的手臂上,软趴趴的,像没有骨头的蛇。
今天,他不可能放过她。
“如果我们之间没有误会,你怎么可能遇到别的男人?”
将误会排除后,回到他要带她离开的那个下午……
“你是我的。”
萧凉的臂膀如同藤蔓,将她紧紧勒住,不给她一丝离开的希望。
“是我一个人的。”
当菟丝花厌弃了攀附的大树,想要另谋靠山时,树枝也会把它困住。
想抛下他?
他不允许。
在她碰到他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他的了。
初见时,她以为她是猎人,没想到她才是他早就盯上的猎物。
“萧凉……”
在男人的臂膀里,姜娰感受到了她一直以来都在苦苦追求的安全感,一如既往,她喜欢被他这样抱着,更喜欢他对她表现出强烈的占有欲,喜欢他疯狂地爱着她。
要不是这种强烈到让人失去理智的生理性吸引,她又怎么会那样轻易地将自己交到一个仅仅认识几天的男人手上,心甘情愿满足他所有的欲.望。
他是她第一次产生生理冲动的男人,也是第一个带给她那样极致快感与疼痛的人,她永生难忘。
也正如他所说,假如没有误会,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别的男人呢?
现在误会已经解除,她难道不该回到他的身边吗?
姜娰忽然感到一阵迷茫。
她开始怀疑自己,她不知道自己对每个男人都一视同仁雨露均沾的行为,到底是对是错。
但是,毋庸置疑,这绝对是对萧凉莫大的不公平。
或许,她不该再左右摇摆,坚定选择一个,才是对大家都好的结果?
“我们做.爱……”
萧凉亲吻着她的耳垂,在她的鬓边呼出滚烫的气息,弄得她心上,像是有一只小爪子在不停地挠。
“好么?”
在过往的情.欲中沉沦,和这个男人贪欢的快乐死灰复燃,撩拨着她的神经,引.诱她放弃抵抗。
原来,她的意志力,根本就没有她想象得那样坚定。
毛衣开衫的扣子被解开了,里面那件丝绸衬衣,从上至下。
姜娰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热气从衬衣的缝隙中倾泻而出。
迎面袭来她的味道,好香……
萧凉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粉色的。”他刻意提醒她,用言语继续刺激她红到滴血的耳朵。
她已经被他的目光肆无忌惮一览无余,看得清清楚楚。
“不要这样……”
姜娰想用手去遮,手腕却被抓住了。
“唔……”
她才发出一个音节,嘴唇就被封住。
萧凉吻了她。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落下,她的内心防线彻底被这个吻瓦解。
欲望,在这一刻被全数燃点,她什么都不想管了。
只想和这个男人尽情享受眼前极致的欢愉。
萧凉吻着她的唇……她的下巴……她的脖颈和锁骨……
他不止满足于此,她亦然。
“求求你了……”
姜娰的胸口剧烈上下起伏,眼眶里,泪水在打转,“放过我吧。”
可惜,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她分明想要,好想要。
衬衫褪至臂弯处,悬而未落,纤细的双臂抱着男人的头不放。
姜娰小声颤抖着哭泣,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感觉好难受呀……
受不了了,萧凉一把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就在这时——
笃!笃!笃!
无比清晰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响彻了整个房间。
“董事长!我有急事找您。”
门外,传来一个沉着冷静的男声。
这个声音是……
是景城。
并且,他喊的是董事长,不是宝宝。
所以,他不是故意要打断他们的好事,是因为有“正经的急事”要找她。
甭管景城是不是真的有事找她,单凭景城在门外,也足以一下子把姜娰拉回现实。
这个男人的声音,让被萧凉横抱在怀里的姜娰,眼中的情.欲飞速消散。
“放我下来。”她对他说。
萧凉:“……”他不动。
姜娰催促:“快点。”
这回带了些命令的口吻。
双脚落到地上,姜娰着急忙慌地整理自己乱到就像没穿的衣衫,她不能让景城看到她这幅样子,否则打死也说不清了。
结果刚把最里面的扣子搭上,她又被按到墙上了。
嘴唇被封住,萧凉吻她,粗暴地侵入。
姜娰挣脱,上气不接下气,“别闹了。”
“为什么?”
萧凉眼里,愤恨夹杂着不甘,整个人快要气疯了。
“他喊你你就要走?凭什么?!”
萧凉眼睛通红,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我……”
姜娰语滞,正在兴头上,的确不该这样,但她也没有办法啊。
就是有一种偷.情被抓包的感觉。
她只能边扣扣子边为自己找补,
“你没听到吗?有急事……”
门开了。
景城就站在门外,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文件夹。
-
-董事长套房内-
姜娰靠在沙发上,看着景城呈交给她的文件资料。
她是一个相当负责的领导者。
而景城则回忆着门开的那一幕。
他来找姜娰,结果左找右找找不到,看了玄关的监控才知道,她被萧凉拉进房间了。
萧凉……
站在她的身后,投射过来的目光冰冷到渗人。
但是,他脖子上的口红印子可真是清晰呢。
再结合姜娰凌乱的发丝,绯色的面颊,皱缩的衬衣领口,用膝盖都能猜到,他们两个在房间里干什么! !
所以,即便把姜娰从房间里弄了出来,景城也不觉得自己是个赢家。
在姜娰过目他的那份资料时,他一直神情阴郁地坐在一边,一言不发。
等到姜娰把资料看完,她既松了一口气,又有点不爽。
大晚上把门敲得咚咚响,她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景城研发了几个新菜,要在上新之前,给她审批,征得她的同意。
就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找她么?
不过,心中抱怨归抱怨,领导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合上文件夹,姜娰把它递还给景城,微笑点头,
“可以,没问题。”
员工工作认真积极,是好事呀。
景城接过了文件夹,没有说话,反而一动不动盯着她看。
“怎么了?”
这眼神看得姜娰心虚得发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是脸上。
是锁骨下方。
景城窥见了一角。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景城已经到了她面前。
由于那个位置的扣子掉了,所以不可避免地暴.露了秘密。
“这是什么?”
捻着她的领口,他指着她胸上那块明显颜色和其他区域不同,指甲盖大小的皮肤发问。
低头看了一眼,
姜娰:“……”好下面啊。
“蚊子块。”嘴硬。
“呵,”景城嘴角上扬,“冬天有蚊子吗?”
“不是马上春天了嘛……”姜娰还在抵赖。
可是,早春有蚊子也不合理呀!
景城看着她,满脸写着相信。
“好吧,我最近大概是有点皮肤过敏,”
姜娰将打死不承认贯彻落实到底,她长呼一口气,“这是我自己挠的。”
话音未落,景城坐得更近了,几乎要贴到她身上了。
他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起,声色平静,
“你再挠一个给我看看。”
姜娰:“…………”
这就是不相信她咯?
说好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啊!!”
姜娰突然尖叫。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他为什么要离她那么近!
“景城……”
“呜呜呜……”
“不要哇……”
天哪,她就知道,这种事,她怎么可能瞒得过去。
他根本什么都知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撒谎,”连声求饶,小心讨好,“别这样对我……哥哥。”
“我想试试。”粗重的低吼,暴力撕扯。
这是你欠我的。
“啊???”
惊恐的颤音、疯狂的娇喘——
在房间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