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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贵族学院当黑月光万人迷 第62章

作者:锦鲤喃喃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369 KB · 上传时间:2025-09-29

第62章

  阮柚跟在江净理身边, 竭力将刚才发生的事甩去脑海。

  脑海嗡嗡的,乱成一团。

  她安安静静当鸵鸟,降低存在感。

  内心却无比尴尬。

  薄淡云雾散去, 阳光澄净柔和。

  江净理走在她身边,肤色被照的几乎透明,分辨不清心情。

  她安静看他, 正当她纠结要不要开口时, 他忽然问了句,“好看么?”

  唔?

  阮柚眨了下眼睛, 大脑短路几许。

  对着他这张漂亮的脸,还是迟疑点了点头。

  “嗯,好看。”

  她光明正大的看,被抓包, 反倒也不心虚。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而话落,对方默了默, 眼底浓起淡淡笑意。

  江净理牵了牵唇, “下次给我看看。”

  他的声线一如既往的淡, 却含着笑, 难得透出几分慵懒少年气。

  阮柚闻言愣神。

  须臾, 她便反应了过来,耳根瞬间爆红,像在热油滚了遍。

  她义正严辞, “没有, 我没有看过那些!”

  “那些?”

  他笑。

  阮柚嘟囔:“就三四本。”

  “哦。”

  江净理声线淡淡, “不少。”

  阮柚眼皮一跳,追上去解释。却在少年安静观望下,呈越描越黑之势。

  阮柚:…

  麻了。

  *

  阮柚是在当日早晨发现礼服出问题的。再拿起它时, 它已不知何时被人剪成了碎布,孤零零堆在衣橱角落。

  她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这么赤裸膨胀的恶意,她沉默盯在那数秒,耳畔嗡嗡作响,指尖血液都在发凉。

  江净理进去时,看到的先是她的背影。

  很奇怪,即便只透过背影,他也能轻易看透她的心情。光线透窗落下,晕在她过分白皙的脖颈,她轻弯不动,像是在发呆。

  他才发现她原来这么瘦,好似随时随刻都会离开。

  走近后,江净理蹲下身来,“怎么了?”

  阮柚回头,胡乱眨了眨眼睛,便伸手抱他。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肩膀处,小动物似的赖着不走。江净理身上有让她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起来,像抓住了浮木,有了安全感。

  江净理移开了视线,眼睛冷了下来。

  他顺了顺阮柚的头发,生怕弄疼她,动作小心又轻柔。

  阮柚在他耳后掩饰情绪,“对不起。”

  她不想在这么重要的日子,给他带来任何不愉快。但她很没用,遇到这样的事,没办法完美控制自己的情绪。

  只能说对不起。

  江净理低头,静静地听。末了,他拎起阮柚后领,让她抬头看自己。

  他问,“你对不起我什么?”

  阮柚说不出所以然,她的心情一团乱麻,尤其是在被对方看见自己红着眼圈后。

  好丢人。

  她眨了眨眼睛,睫毛湿漉漉的扇动,让江净理忍不住去触摸。

  实际上他也这么干了,指尖滑过她睫毛那刻,冰凉的触感似一瞬融在骨血,随心跳颤然跳跃,他靠的极近,也正因如此,几乎品尝了她所有的悲伤难过。

  江净理看着这样的她,觉得快要被黑暗吞没,毁灭欲翻涌过心房,好似野兽啃噬而过。

  “我不知道。”

  阮柚心头空空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被撕碎的礼服就扔在那里,也把她所有预想的快乐都丢掉了。

  而今,她只知道没有办法去参加他的成人宴了。

  江净理再度开口:“你没有任何错,阮柚。”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他同她对视。

  他的眼睛漆黑,像打磨过的黑曜石潋滟生辉,此刻却浸透冷感,与他柔和的声调并不怎么相符。

  阮柚怔了下,知道他在等她主动开口。

  他这么聪明,其实什么都知道了。

  “应该是有人在恶作剧。”

  阮柚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我也会有不幸运的时候啊。”

  她口吻轻松,眼里却充满落寞。

  江净理走上前,胳膊勾过了她的脖颈。

  动作猝不及防,阮柚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这样栽在了他怀里,一动不动。人被揽着,她下意识仰起脑袋,眼睫颤来颤去,看他给自己擦眼泪。

  可恶,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哭的。

  江净理神色寻常,只在她眼巴巴受着时,兀自顿了顿。

  “换一件就好了。”

  他哄着,嗓音轻磁。

  阮柚小声嗯了声。

  她的皮肤薄透,细嫩嫩地,一碰就留红印子,如今这么仰头看他,让他想起待开的花蕊,想藏起来。

  “还有。”

  江净理垂垂睫毛,放下了手,“这不是恶作剧。”

  她抿抿唇,有些恍惚。

  但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过如果阮柚继续问下去,江净理也会很乐意为她解答,他不愿见她这幅模样。精心浇养的小玫瑰,眼泪对她,应该是奢侈品。

  不是恶作剧。

  是在找死,才对。

  他偏头,安静摸她头发。

  江净理成人宴聚齐了各界名流。先前排演过很久的步骤,等到真正这天,已经半点挑不出错。

  宴会厅外是蔚蓝无垠的海,咸湿浪潮扑过海礁石,在日光荡起粼粼波纹。

  外面风平浪静、晴空万里。

  里面则纸醉金迷、觥筹交错。

  最后,江净理带她换了件礼服。礼服是瑰色收腰鱼骨裙,v领前缘装点碎钻亮片,宛若银河清辉。

  “我就说,你很适合。”

  江净理看了她许久,给出这样的评价。

  阮柚弯了弯唇,眼睛亮晶晶,充满了感激。她很喜欢这件礼服,穿上后有种奇妙地感觉。

  就好像不是自己了。

  实际上,也许也有它不怎么合身的缘故。礼服偏长,有点大,阮柚撑的勉强,穿起来却是意外的好看。

  渐渐长大,她的身材也开始发育,礼服裹过她的身体,衬得凹凸有致,光彩夺人。

  一入场,便引起了不少打量的视线,蠢蠢欲动。

  江净理看见了,挡住,突然后悔带她过来了。

  阮柚却浑然不觉,新奇看来看去,她觉得自己像走进了宫殿,华丽极了。

  宴会开场,江净理要和别人跳开场舞,所以只能先走。

  他让她等她,不要乱跑。

  阮柚很乖地点点头,她要亲眼见证重要的一天,怎么会乱跑呢。

  江净理背影远去,阮柚站在宴会角落,听见有人走近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回头,看见一位面容有些熟悉的女生。女生烫着金色卷发,眼眶隐约泛红,藏满落寞。

  她想了想,想起她是江净理同学,一面之缘。

  “你不难过吗?”

  女生停在她身边,随手拿起桌前香槟酒,饮了一大口。

  确定她在问自己,阮柚不由疑惑,“难过什么?”

  女生则看她一眼,“江净理邀请别的女生跳舞了,没和你一起。”

  阮柚沉默了下来。

  实际上,她想不通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但见对方说的这么认真,她还是忍不住想了想。

  而后,摇了摇头。

  “不会。”

  女生沉默了下,惆怅撇嘴,“你真虚伪。”

  “…”

  阮柚一哽,被莫名其妙说了句,也有些郁闷。

  “我没有说谎。”

  为什么要因为这件事难过?

  女生看了她数秒,后把眼神移到她礼服,视线变得有些奇怪。

  “你——”

  她迟疑张了张唇,待对上她视线后,狠狠瞪了她一眼,便走开了。

  阮柚简直一头雾水。

  也许,对方脑回路有些问题。

  开场舞江净理跳得很好,阮柚静静观望,内心生出一股发现他另一面的新奇感。

  绅士守礼、又充满风度,像童话里矜贵清冷的小王子。她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

  一声笑散落空气,饶是她再心粗,也能觉察到投来的视线。阮柚不喜欢被这么看着,上下打量,仿佛她是个被衡量的物品,待价而沽。

  她抿抿唇,沉默挪了挪脚步。

  开场舞预热后,宴会正式开始。古典音乐肆意流淌半空,阮柚看见朝自己伸过来邀舞的手,下意识便是拒绝。

  她一点也不会跳舞的。

  男人闻言也不恼,笑笑,变着花样从背后掏出一支玫瑰。“见到你,我就想把清晨摘得第一支玫瑰送给你。”

  阮柚眨了下眼,对这意外时局搞得有些不知所措。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陌生人的示好。尤其是在周围好多人都看着的情况下。

  拒绝的手悬在半空时,有人却帮她做了决定。

  江净理在不远处喊她名字。作为宴会主角,一举一动便引起旁人关注,即使他情绪淡淡不外露,也颇让人有种意味深长。

  江父瞧过去一眼,脸色顿时不好看。

  男人瞬间缩回去手,有些抱歉看她一眼。他本就是风流性子,一双眼睛看谁都深情,如今临别看她这一眼,含情脉脉地像拉着丝儿。

  只有阮柚没有注意到,反倒点点头。

  江净理走去时,眼睛沉了下来,也不开口说话。阮柚察觉他握自己手腕的力道,不由蹙了蹙眉头。

  太重了。

  “江净理…”

  她忍不住叫他名字。

  闻言,他偏头看她,用一种她读不懂的神色。

  “怎么了?”

  江净理看她,突然靠她耳边问,“玫瑰好看,还是蔷薇好看?”

  阮柚眼神茫然,耳畔刮来痒痒的热汽,寸寸熏红她的皮肤。她下意识躲了躲,不明白江净理为什么要这么问。

  他也没有再追问,眉眼淡淡,像只是随口一问。

  没说什么,牵着她的手,带她离开了。

  离开时,一道观望的视线存在感异常,让她怎么都无法忽视,但她低低脑袋,忍住没有去看。阮柚其实不太愿意被他们这么看着,她想起之前看到所谓的同人文,总觉得这样会让别人误会什么。

  下意识的抗拒虽轻微,但却轻易牵扯他的神经。江净理放开她的手,空荡的琴房,海风游离过他的眼睛。他的头发长了,很柔软地搭在眉骨,敛住气质自带的冷感。

  他听见阮柚问,“我们就这么离开了吗?”

  她似乎疑惑他为什么要这样离开,实际上,江净理也不知道。

  他只是想有个空间。

  只有他和她。

  闻言,他歪了下头,笑,“不可以吗?”

  阮柚看了他几秒,道,“你是今天的主角。”

  江净理反应淡淡,与其说他没听见,不如说他根本不在乎。这与平时的他截然相反。

  他看了眼她白皙到发光的锁骨,和那道细的好似能轻易折断的脖颈,不由想起刚刚一幕。

  “我和别人跳舞了,阮柚。”

  江净理沉默了会儿,忽然道。

  “嗯?”

  阮柚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只能想了想道,“唔,跳得很好。”

  她用词真切,眼神非常纯粹。

  可对方俨然不怎么买账。

  江净理一瞬不瞬看她,眼眸寸寸暗下。

  他抬手,指尖勾了勾她的流苏耳饰,“你是在祝福我么。”

  琴房安安静静地,只有他的一声问句。他轻着嗓,低下头越过她的瞳孔,似乎想看出别样的情绪。

  可却什么也看不到。

  江净理抿唇沉默时,下颌线也随之绷紧,天然上位者的威压怎么也收敛不起。一瞬间,阮柚嗅到了近乎于危险的意味,但她很快归于错觉,因为江净理,怎么可能危险呢。

  她依稀闻见对方身上淡淡的酒味。很苦涩,又冷寂。

  “祝福你?”

  阮柚不由重复了声,“为什么要这么说?”

  她不明白的时候是真的不明白。所以才会这么毫无防备的看着自己。

  江净理冷清地想,也克制住了情绪。

  他微微抬头,忽的道,“我想和你跳舞,阮柚。”

  他说的很慢吞,压低了睫毛,隐约有种在撒娇的意味。阮柚被这个想法一惊,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却见他很专注地看自己。

  顶着这样的目光,她没办法再沉默,“可是我不会跳呀。”

  作为梦想以后当小淑女的她来说,她也不想笨拙地踩他脚。

  “没关系。”

  江净理掀起了眼皮,“我会教你。”

  阮柚动了动唇,拒绝的话怎么也不说不出去。她不想在这么重要的一天败他的兴。

  江净理是位很合格的老师。

  他伸手环着她的腰,于琴房,带她寸寸更换舞步,阮柚紧张极了,努力不让自己手忙脚乱出错,但手上攥紧的力道还是出卖了她。

  一抬头,便撞上他带笑的眼神,不知看了多久。

  她一下子涨红了脸。

  阮柚:“我就说了我不行。”

  “哪里不行。”

  江净理低头,将她视野笼过,嗓音含混,“你跳得最好了。”

  睁眼说瞎话。

  阮柚抿了抿唇,却很很不争气的开心了起来。她总觉得江净理似乎有种让她开心的魔力。

  半晌,他却问,“你会只和我跳舞么?”

  她被问的一头雾水,没说会,也没说不会。江净理看了她几秒,放开了她的手。

  他背着阳光,漂亮的下颌线不那么分明,让她看不清他此刻心情。

  却能够觉察到他落在身上的目光。

  阮柚把内心想法说了出来:“我不知道,但应该不会。”

  江净理却并不满意这样的回答。

  每当靠近她,他总觉得自己靠近了一簇焰火,很轻易便能吞噬他曾引以为傲的理智。

  被人牵扯情绪,便等同有了软肋,是大忌。他却很庆幸是她,于他而言,软肋不过是敲碎了的恶骨,因爱生出血肉,融在身体永不分离。

  像洗不去的刺青,刺的是她的名字。

  “为什么会不知道?”

  他问,低平声线,“如果我和别人在一起,你会难过么?”

  “如果你不理我。”

  阮柚想了想,“我会难过的。”

  “但是我无权干涉你的交友权利,江净理。”她认真看他,或许知道他在执着于什么,也正面了这个问题。

  “你会有自己的生活,我知道。”

  她声音清泠泠地,完美到虚假的回答,偏偏又充满真诚。

  江净理心间一寂,就这么看着她。

  半晌,似嘲弄,“你比我理智多了,阮柚。”

  阮柚虚虚开口,不知该说些什么。

  “如果你不再特别了呢。”

  他垂下眸,清冷冷的嗓音,又像在蛊惑,“我的世界也许会有别人取代你,这样你也无所谓吗?”

  “今后,我们每个生日,也许都不会在一起。”

  这样。

  你也会用一句“我知道”,一笔带过么。

  阮柚听他的话,眼神缓慢寂灭了下去。不全是因此而失落,只是,她仿佛看清了自己。

  在潜意识里,她习惯去接纳失去,并反复预演他们的离别,在她看来,他们总是要走的,她也是。明明江净理对她这么好,她却还是这么想。

  她是不是真的有点糟糕呢。

  阮柚鼻头酸涩,但很快强忍了下去。

  她的沉默就这么被放大,江净理移开了目光,突然很无力。

  他选择开口,眼眸疏淡,“他们在等我。”

  “我先过去了。”

  阮柚没有挽留,她并没有挽留的理由。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她想。

  也许从和他交朋友那天起,阮柚就明白,江净理不会只有她一个朋友,他的世界远比她的要开阔的多。

  她也不会一直是特别的存在。

  江净理不爱喝酒,今夜却喝了一杯又一杯,从不推辞。他的神情无懈可击,唇勾着薄笑,让给他敬酒的人几乎受宠若惊,以为被青眼相待。

  谁都没看出他的异常。

  除了江父。

  阳台。

  江父丢给他一个打火机,和一包半开封的烟。没有灯,只有寥落夜色,夜风卷过身后窗帘,虚虚隔绝了热闹。

  江净理没动,胳肘抵着栏杆,“我是乞丐?”

  江父冷笑,“还要我亲自给你点?”

  他没说话,看了看夜色,“我不抽。”

  “她讨厌烟味。”

  “她?”

  江父嘲讽一笑,选择伤口撒盐,“她根本不要你。”

  意外的是,江净理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丝毫反应,陷入良久沉思。

  半晌,他终于开口,凉凉地没有温度,“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犯和你一样的错误。”

  江父吞吐着青白烟圈,气不打一处来。

  “滚吧。”

  “有些事,可不是你能控制的。”

  纵使多骄傲的人,也该向现实低头。

  因为人最不能对抗的,恰好就是每一个不相似的灵魂。

  她们鲜活生动,也同样向往自由。

  -

  宴会结束。

  钟声敲响,江净理十八岁了。

  对他而言,没什么感觉。不过是可以拿枪的年纪,可他讨厌见血。

  黑夜放大了感官,他头疼欲裂,神经像在被践踏撕扯,剥夺他的睡眠。

  他又回到失眠的状态。这时,江净理再度不受控地,想起了阮柚。

  她陪着他,肩靠着肩,度过一个个失眠的夜。

  他怎么会舍得放开她?

  江净理自私又冷酷地想。

  恰在此时,门被人敲了敲。小心翼翼地,生怕人生气似的。

  他面无表情地开门,见到门前这个胆小鬼。

  “你来做什么?”

  他平静地问。

  阮柚紧紧抿了下唇,她做了很久思想准备,才鼓足勇气敲了门。

  她回去想了很久。

  “我有话想对你说。”

  江净理看她,“什么?”

  而后,借着昏黄灯光,他看清了她的动作。

  她掏出来了一叠厚厚的信,信封呈现不同的颜色材质,落在她手上,衬得皮肤愈发瓷白。

  她垂睫,很小声地说,“之前,你问我,如果以后会有别人取代我的存在,我会怎么做。”

  阮柚嗓音清亮,如涓涓春水,消融冰雪。

  “我觉得。”

  她抬头看了看他,“我应该是有私心的。”

  江净理怔了下,看她。

  “我不想让你就这样忘记我。”她很轻地弯唇,灯光下轮廓很柔和,“所以我写了很多信,那里有我写的信,等你生日时候,你拆开看看好不好。”

  “不会浪费太多时间的。”

  她一顿,缓慢出声,“我只是在想,哪怕以后没有我,你也不要就这么忘了我。”

  一股脑说出这些话,杂乱无章法,她不知道江净理听明白了没有,因为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很执拗,这不像她。

  但是她就是想告诉他。

  话落,周遭安静极了,她一时不敢去看他,只能盯着手里的信。而后,见他伸出手,才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却被对方拥在怀里,一动也不能动。江净理很高,迎面气息像是吞没了她,她下意识挣了下,听他在耳畔哑声,“你哪里都不要去。”

  阮柚一愣。

  “我要你陪着我,就像我陪着你一样。”

  江净理握紧她手里的信,声音很轻很轻,“阮柚,你别走。”

  阮柚呼吸一窒,见他这样,没由来的起了悲伤。半晌,她故作轻松地笑,“可是,我没有说过我要走呀。”

  江净理一动不动。

  见他这样,她继续说,“我只是在假设,假设你知道吗?”

  闻言,他颤了颤睫毛,道,“假设也不行。”

  像小孩一样。

  阮柚闻到他身上的酒味,这是喝了多少?

  “我又失眠了。”

  江净理松开她,低头注视她的眼睛。

  “你陪我,好么。”

  他的眼神很疲惫,拖着倦意,眼下是灰蒙蒙的青黑。

  阮柚点了点头,她不想见他这样。

  江净理很久没有失眠了,先前每到失眠,她总会陪他,两人玩着睡先让对方入睡的游戏,到了最后,也分不清谁是赢家。

  她觉得是自己赢了,而他则恰恰相反。

  问他,他答,“但只要看见你睡着,我就很快睡着了。”

  阮柚不信。她觉得自己讲的漫画故事光怪陆离,他怎么能没听睡呢。

  骗人。

  于是乎,她继续讲了起来,神色也越来越温柔。

  究其原因,困的。

  江净理听的很认真,肩膀给她靠着,听她越来越平稳的呼吸声。

  他看着手里的信,想起阮柚先前说的话。

  心跳也忽然失重,空了一拍,他没办法去接受没有她的未来。

  那些信,也没有必要存在。

  江净理将阮柚抱上了床,转身,将那摞信件丢到抽屉一角。

  不再去看。

  夜灯温凉,一轮弦月被树枝别开,荡起斑斑银霜。他在她床边握她的手,低头,安静注视着她。

  她似梦见什么,蹙起眉,于梦中小声嘤咛,手指也跟着蜷缩了下,冰冰凉撞在他手心。

  江净理敛眸,为她掖好了被角,视线定在她脸庞。

  而后,犹如数不清的梦中预演那般,他微俯下了身,吻就这样落在了她的唇瓣,细细蚕食过气息,于鼻息吞吐间,很虔诚地一一舔舐殆尽。

  他的耳廓染红成片,蔓延至脸庞、脖颈,却竭力屏持呼吸,克制站了起来,无人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靠在墙角边,江净理徐缓喘/息,眼瞳清寂漆黑,散了指尖滚烫。

  此刻,唯有他自己知道———

  他放出了心中恶鬼,只为虔诚且克制地,等待着将猎物拆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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