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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恐游跟人外谈情说爱 第45章

作者:苟戈里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508 KB · 上传时间:2025-09-27

第45章

  关于自家族长被祸国妖虫缠得三天三夜没出房门这件事, 村里的人根本控制不住八卦的欲望,但是碍于铁血粉丝毒□□小芳的威亚,大家硬生生反人性地在公众场合憋到肚子疼也不敢说上半句。

  但人的八卦心里与生俱来,是堵不住的。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憋坏了的村民居然破天荒地走街窜巷起来。

  很多原本彼此陌生的村民嘴上嚷嚷着两家人几万年前都是一个地方的虫子, 一边理直气壮地走进彼此的家门去拜访远祖亲戚, 只为在小芳看不见的地方酣畅淋漓地聊上那么几句八卦:

  “这个族长夫人真是太过分,一丁点都不懂得体恤族长的身体!万一她肾虚怎么办?我是族长的粉丝, 如果族长第四天还不出门我是要上门救人的!”

  “嗐!你激动什么?我们族长夫人那浑身上下都是大补之物,以他的顶级蛊鬼之身,我们族长怕是一天比一天龙精虎猛呦!”

  “族长猛起来玄蜃一个人能受得住吗?我家里还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儿子, 我家愿为族长大人鞍前马后啊!”

  “你不要命啦!族长夫人醋劲大得很,他亲哥还在祖豹那里躺着呢!你居然还敢惹他的晦气!”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谢棠这家伙的魅力就是恐怖如斯, 哪怕毒夫玄蜃忮忌他人到了恶名远扬的程度, 还有人贼心不死想要给家人讨个外室的位置坐坐。

  第三天的村办公室挤满了人, 谢棠的办公桌上被人密密麻麻铺满了奇形怪状的人物画像。

  一大早跑来上班的冯青很是困惑,“村里这是横空出世一个天才画家, 所以你们特意来让欣赏村长一下对方的大作吗?”

  “当然不是啦!”其中一位说,“我儿子他昨天刚满18周岁, 平日里是一个温柔贤惠还爱干家务活的处男,这画上的人就是他!”

  这个人李学白看着眼熟,她问,“这美颜滤镜是不是开得太大了?我前天见到他时他可不长这副模样。”

  那人狡辩道,“冯小姐讲话理太偏!您也说了那是前天的事情了,男大十八变,我儿昨天才刚蜕变成天仙!”

  “滚一边去吧!”他旁边的人一屁股将人挤开, 蒲扇一样的大掌努力去点桌面上那张五大三粗的画像,“这是我儿二牛,族长是认得他的!族长吃腻了夫人那等山珍海味,偶尔吃点我儿这种带劲儿的野味不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阿媞听得直皱眉头,“你家之前还带头反抗棠棠族长,现在这又是要闹哪样?”

  “以前都是误会,咱们双方也是不打不相识的欢喜冤家啦!”他笑容谄媚,“我家二牛脾气好人也忠诚,天下没有哪个男人比他更适合当小三喽!”

  “你这种话都能说出口?”冯青听得痛苦面具都戴上了,“你是想用儿子换免罪券吧?那是他们老欧洲的传统,咱们村里可不兴这套啊!”

  如果这村里大家都是一样的穷,那他们也不着急。

  但是现在他们每天又是免费做苦力去山上采药,又是到处给村民帮工建房子,眼看着从前那群不如他们的人日子过得是越来越有滋有味,他们心里能不着急吗?

  儿子给人当情郎算什么?这时代发达起来的风口要是错过,那可就是穷好几代人的大事了!

  冯青读懂了他们的潜台词,心里不免更加鄙夷。

  得亏这一代的族长谢棠是个女人,所以他们这些人纷纷过来塞儿子。

  不然她看着这群人卖女求荣,怕是忍不住想每人揍上一拳的欲望。

  从蝶族的历史来看,这里历代族长可都是男人,他们会不会收下这群人进贡的女儿?又会不会只是不给名分,私底下想怎样鱼肉对方都可以?

  有岜莱跟玄棘的例子摆在那里,这些问题的答案真的好难猜哦。

  好在跟以前的族长不一样,谢棠这人特专情,她不收这些杂七杂八的王八羔子。

  冯青想起岜莱跟玄棘以前的事迹就反胃。

  她让阿媞把人都赶出去以后,拿起笔洋洋洒洒给谢棠写了一封谏言,让耳聪目明的阿媞挑个方便的时间点送到谢棠屋里去。

  玄蜃吃起醋来可不管异性还是同性,他都没让阿媞进房门,而是自己做起转运使臣的功能。

  于是洗澡的时候,坐在浴桶里的谢棠就接到了这样一封冯青催婚的信。

  信里面说最近寨子里人心浮动,不少人都盼着给她做小三,问她跟玄蜃什么时候能在村民的见证下结个婚,并且当众宣布以后全蝶寨都改成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婚恋制度,省得那群人再打这种腌臜心思。

  从小没离开过蝶寨的玄蜃跟半文盲差不多,他偷偷瞧了信纸几眼,也看不懂上面都写了些什么东西。

  但是他见谢棠表情严肃,于是也跟着紧张起来,“她们说了些什么?我可不可以知道呢?”

  “不是什么大事。”谢棠在脑子里呼唤阿蚕过来,接着将信纸递过去让它放到桌子上。

  于是阿蚕就叼着信纸慢吞吞地离开湿漉漉的浴桶,几字形朝着干燥的地方持之以恒地移动。

  见她不愿意跟自己分享信的内容,玄蜃心头难免有几分难过,他低落地哦了一声,再没有多说话,只是默默地给谢棠擦背。

  感受到他低落的情绪,谢棠趴在浴桶边歪着头瞧他,“好啦,不逗你了。她们来信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闻言玄蜃先是愣了一下,显然他没能料到自己幻想已久的求婚场合居然是在他帮谢棠洗澡的时候。

  见他看起来呆头呆脑的,谢棠挑起眉毛故意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玄蜃生怕她反悔,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我们待会儿就去挑上一个日期最临近的吉日,我一天都不想多等了!我要立刻嫁给你!”

  给谢棠擦头发的时候,小男仆的绿眼珠还往旁边的蝶族日历上盯。

  然后他说,“明天就是一个大好的日子!我们明天就结婚吧!”

  “明天?”这次轮到谢棠愣了,“这日子是不是太急了?”

  “这日子哪里急了?这日子好着呢!”玄蜃恨嫁恨到原地团团转,“明天白天准备婚礼,晚上正式结婚!这时间安排得富裕极了!”

  两人当天夜里熬到凌晨三点也没睡觉,商量起结婚的相关事项来。

  这蝶寨目前还一穷二白,两人的婚礼自然不能铺张浪费,要一切从简。

  那些猪肉鱼肉就不要了,都用虫子肉代替。

  至于宴请双方家长这件事上,谢棠没问玄蜃要不要邀请黄牛哥玄棘跟半死不活的爷爷岜莱到场。

  在她知道玄蜃跟这二位的恩怨后要是还能问出这种问题,那属于故意糟践人了。

  见谢棠直到最后也没说出这种话,玄蜃心里又偷偷幸福到冒泡泡,他一幸福就又想……

  “不,你不想。”谢棠的食指抵住他的唇瓣,“已经三天三夜了,咱休息一下好吗?”

  人外这东西谁发明的呢?简直一天24小时永动机。

  玄蜃很尊重她的想法,于是他只是很单纯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用滚烫的温度将她全面包裹。

  谢棠抬手推推他鼓鼓囊囊的胸膛,“有点热,你松开我一些好吗?”

  玄蜃不太乐意,他试图抗议,“你此前搞我的时候可没嫌弃我热。”

  他一张小嘴巴叭叭个不停,“你还说我烫烫的可以治疗宫寒。”

  这话是谢棠上头的时候说的,现在他敢重复,她都不敢听。

  她抬手将他的嘴巴捏成鸭子的形状,“好了不要再说了,你要抱就抱吧。”

  谢棠这样退让,玄蜃也不高兴,“万一我把你烫中暑怎么办?我们还是换去凉快的地方睡觉比较好。”

  于是大半夜他又将人抱去月亮湖边,有他这个蛊鬼之王在,不仅两人睡觉的草地里没有爬虫,连空中飞翔的蚊子也不敢靠近。

  这里确实比玄蜃的小屋清凉许多,被他抱着也没有此前那种如同置身熔炉的即视感。

  谢棠一如既往地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去村办公室将当天结婚的决定告诉给同事们时,她们怀疑谢棠其实没睡醒,来这里给自家崽子谋个外室当当的村民们则怀疑自己没睡醒。

  现场短暂陷入窒息一样的安静后,骤然爆发出一阵阵掀翻天花板的吵闹声:

  “择日不如撞日!族长您同时娶上一个正夫跟四个小侍凑个五福临门吧!”

  “五夫、五福!这谐音简直太吉利啦!族长平日待我们不薄,我家二牛愿意为了族长的吉利出一份力气!”

  “我家三山也是!我家大山也行!族长大人!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啊!”

  哪怕昨天谢棠在信里对这群人的荒谬程度有所了解,亲临现场时还是令她震惊到一时失语。

  冯青忍不住撇嘴,“万人迷,这些可都是你欠的情债呦。”

  李学白腼腆地笑了笑,“族长,现在我这里已经有你的梦男文学投稿了。错别字虽多,但胜在情感质朴感人,你要是不再管一管,我有点控制不住想要刊登的手了。”

  “哦?你们当我是死的?”一声阴测测的冷笑将现场热烈的氛围瞬间冰冻,“三个数之后留在现场的人会得到我亲自送上的报应。”

  “一。”

  玄蜃在寨子里是鬼见愁,他刚说一个数现场的人就像蟑螂逃命一样被吓得处乱窜。

  谢棠赶紧拦住人,“你们先别走!我还有话要说!”

  玄蜃目光一凝,众人还以为她回心转意了,纷纷将期待的眼神投向她,结果谢棠却道,“我是族长,我将以身作则推崇婚姻的神圣与独一无二性,我这辈子只取玄蜃一位老公,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当即有人脸都绿了:“族长!那个杂……伟大的祭司大人何德何能可以得到您的专宠么呢?您而且不要小侍就不要喽,您不该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

  跟那些想要攀亲戚脱罪的从犯不同,这位是被谢棠精准扶贫的人家,他确实想给谢棠塞小儿子,但他也是真的想让谢棠延年益寿长命百岁。

  他活了这么多年,只有谢棠上位以后才过了几天好日子。

  现场村民中不乏有类似经历的人,有人坐在地上就开始哭爹喊娘:

  “玄蜃!我x你祖宗十八代!要是我家族长真出了事,我拼了老命也要弄死你!”

  “我x爹玄蜃!呜呜!你这个小肚鸡肠的毒夫,要不是你在族长耳边天天吹风!她至于发这样的毒誓吗?”

  “什么蝶祖后人?我看你就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小妖精!我呸!”

  玄蜃被大家骂得心情复杂。

  一方面他对老婆谢棠备受爱戴这件事感到骄傲,另一方面他也担心谢棠的毒誓会害了她,而还有一方面就是……心里不合时宜升起的被专宠的幸福。

  他当下也顾不上稳固自己唯一正夫的地位了,快步走到谢棠身边,低声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其实你偶尔出轨几次也没关系,莫要许那样毒的誓,快些撤回吧。”

  谢棠意外地看向他的脸,见他神情严肃不似说谎,于是笑着拍拍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我行得正坐得直,发这样的毒誓又能如何呢?”

  上行下效,高层的喜好立在这里,下面的人自然会想要向她靠近。

  人的思想不是一时间能转变的,现在不是规范墨守成规几千年的蝶族一夫一妻制的好时机,但未来一定可以。

  大家不知道谢棠的小心思,反正他们是越看玄蜃越不顺眼。

  全蝶寨哪个小伙子不羡慕他嫁得好?

  这话传进玄棘耳朵里,病床上的玄棘一边流泪一边骂骂咧咧,还放狠话自己不会祝福他们,他只会诅咒夫妻二人同床异梦。

  并且在刚诅咒完的一个时辰内,又胃里翻江倒海地吐了一盆虫子。

  外界的话能被玄棘听见,却传不进被关押的岜莱耳里。

  他被隔绝在小芳家特意保留的垃圾堆中,每天痛苦得如坠地狱。

  婚礼正式开始前,玄蜃亲自来这里探望他许久没见的爷爷。

  看见这位老人的惨状,他没忍住笑出声来,“阿爷,你跟虫子们相处得蛮好嘛。”

  听见这话,岜莱僵硬地抬起头向缸外看去。

  他跟阿媞一样没了舌头,为了能听见他痛不欲生的求饶,小芳最近特意给他用蜈蚣做了一只新的。

  认出来者是玄蜃后,他先是一愣,接着在缸中激动地扑腾起来,“玄蜃?你不是恨我吗?你快些杀了我!快些杀了我啊!”

  “当初我痛不欲生求你们杀掉我时,你是怎么说的?”玄蜃话音一转,故意模仿岜莱苍老的音色,“废物杂种,居然连这点痛也忍不得!能被万虫啃咬、大卸八块是你的福气!”

  岜莱露出迷茫的神色,好似陷入到回忆中,须臾又疯狂地打起感情牌来,“玄蜃!我求求你杀了我吧!求你啦!我好歹是你阿爷,看在我给了你一条命的份上,你大发慈悲地杀了我吧!”

  他越是这样歇斯底里地哀嚎,玄蜃脸上的笑容越大。

  时隔多年,风水轮流转,这如何让他不感到愉悦呢?

  “我今天来到贵地是要通知你一件事,”玄蜃笑着说,“我要嫁给谢棠了。”

  在岜莱崩溃到胡言乱语时,玄蜃眉眼弯弯道,“岜莱,你的好日子在不久前刚刚结束,而我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说完他走过去,往他的嘴巴里塞进一粒大补丸,防止他气急败坏当场去世,他笑眯眯地说道,“莫要像孩童般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哭闹了,阿姐说成年人要敢作敢当,你要坦然接受这为你量身定做的报应呀。”

  他不是喜欢拿人去喂虫子吗?他祸害了那样多的人,不亲身上阵体验一下大家的绝望与痛苦怎么行?

  玄蜃自认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哪怕岜莱对他如此恶毒,他还是愿意不计前嫌送出美好的祝福,“岜莱,今晚我会派人来送你一杯喜酒,喝了它可要长命百岁呀。”

  从小芳屋子走出来以后,玄蜃特意去月亮湖清洗一番,这才回到村办公室里接受众人对他的化妆打扮。

  等到夜幕降临时,众人在蝴蝶谷欢聚一堂。

  上次如此喜庆的氛围还是在春浴节开幕式,这次就是谢棠的婚礼了。

  谢棠穿着她行李箱里比较现代的服装,是白衬衫、西装裤与黑领带的搭配,她蜿蜒的长卷发搭在白衬衫上面,有一种干练又温柔的美。

  玄蜃则穿着寨子里最花里胡哨的装束,春浴节开幕式上悦神的那套巫袍,妖艳美丽又带着少数民族特有的神秘气息。

  当天夜里玄蜃就穿着这身巫袍去跳鼓上舞,向上天传递自己要嫁人的欢欣。

  大家聚在一起吃高蛋白虫子、喝补身体的药酒,对两位新人献上海量的祝福。

  等到这新婚妻夫敬完一圈酒,玄蜃已经以一副不胜酒力的姿态栽倒在谢棠怀里,双手环着她的脖颈撒娇,“你抱我回去洞房吧。”

  经过这些日子的本性暴露,众人眼中原本冰清玉洁的烈男圣子已然变成不要脸的恶毒绿茶。

  看见他这鬼样子就有喝多的人忍不住当场拆穿他,“绿茶玄蜃完全虫化后理应千杯不醉才是!他摆出这副勾栏姿态就是故意勾引我们雌鹰般的族长!”

  一时间群情激奋:

  “族长!你莫要信他!”

  “你莫要被他拿捏了!他心眼坏得很!”

  “没关系!我就喜欢他这样的小心机!”谢棠不甚在意,毕竟这件事他们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她就这样在众人的哗然中,一个用力将族长夫人打横抱起,径直朝两人爱巢的方向走去。

  然后因为自己喝太多,没走两步路跟玄蜃摔成一团。

  大家对此是又好气又好笑,先是埋怨了一番玄蜃不懂事,这才叮嘱谢棠要注意生命安全,还多叫了几个人准备送两位醉鬼回家。

  谢棠醉了,那玄蜃的酒便瞬间醒了。

  他一扫之前醉眼朦胧的模样,神采奕奕地拒绝所有人,“我亲自背她回洞房即可,用不到你们帮忙。”

  说完也不听众人再说什么,直接当场摘掉项圈,舒展开瑰丽缤纷的蝴蝶翅膀带着谢棠飞到天上去。

  李学白当场诗兴大发,并吟诗一首,“我和你翩翩化蝶飞,我与你痴缠永相随。”

  冯青见了这震撼的一幕,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我勒个豆!空中飞人!”

  玄蜃才不管旁人怎么说怎么想,他现在就想立刻被谢棠狠狠洞房。

  只可惜谢棠酒量真的不行,被他喂了一杯解酒药也依然迷迷糊糊。

  她现在倒是没有醉酒的头晕恶心感,只是单纯懒洋洋没什么力气。

  玄蜃思索片刻,提议道,“那今晚我自己来?”

  谢棠点点头,他便行动起来。

  跟她主导时的激烈狂热不同,玄蜃动作很是温柔。

  她环着他的脖颈迷迷糊糊,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记得玄蜃求她莫要再用那些话逗弄他,他要遭不住了。

  那天晚上的记忆都带着他身上甜香的味道,让人愉悦得紧。

  后面谢棠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她断断续续道,“我们还没有去你……阿妈那里……敬一杯酒……”

  玄蜃说出大实话,“不着急,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谢棠好像听见什么了不得的评价,她喉咙间发出一声低低哑哑的疑惑,“嗯?”

  玄蜃呼吸一窒,又要遭不住了。

  他隐忍道,“他们总说我在勾引你,其实明明就是阿姐你在无时无刻在对我散发魅力。”

  谢·只是呼吸·棠:“?”

  她干嘛了?

  见她露出茫然的神色,玄蜃凑过去索吻,将她的注意力重新从他的话语转移到他的身体上来。

  当天两人睡得很晚,第二天去村里上班的谢棠却是神清气爽极了。

  没办法,玄蜃的顶级补品身体就是这样bug级别的存在。

  他说谢棠这样兢兢业业上班,显得他好像一个没有事业心的恋爱脑。

  于是他跑来跟她一起上班,做随行家属。

  冯青听了这个解释是眉心直跳,“难道这样做就显得很有事业心吗?”

  “不然呢?”给谢棠捏肩膀的玄蜃翻了一个大白眼,“族长舒心就能提高工作效率,这里面当然离不开我的功劳,这难道不算为寨子做出伟大贡献?”

  谢棠也替他说话,“现在最强蛊鬼摇身一变成为一心相妻教女的族长夫人,这蝶寨能从危机四伏的恐怖场所变成人民安居乐业的净土,确实离不开他的功劳。”

  冯青听得牙酸,直呼受不了,“你就宠他吧!”

  玄蜃昂首挺胸,得意洋洋地炫耀道,“如何呢?我就是如此地受宠,谁让谢棠就是爱我呢。”

  两个人眼看着就要吵起来,谢棠正想开口调节一下气氛时,她忽然听见脑子里那个一直坏掉的系统发出提示音:【叮!攻略任务完成!奖励宿主许愿资格一次!宿主是否现在离开世界?】

  后者当然选否,她可不想新婚第二天就让自己男老婆做鳏夫,他非得疯魔不可。

  而且她也舍不得自己亲手经营出来的蝶寨,她还没有实现全面小康的伟大梦想呢!她不能离开这!

  想到这里,她脑子里突然亮起灯泡,“我不离开这!另外我要许愿这里能跟唐轻柔的世界接壤,我要能跟她联系上!”

  别看她在脑子里看似许了一连串愿望,系统凝练一下其实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把这蝶寨挪到唐轻柔所在世界。

  换了地图少了与世隔绝的空气墙,以唐轻柔所在世界信号塔的密集铺设程度,自然能跟外界联系上。

  基本是谢棠前脚刚许完愿,后脚她翻出自己一直放在办公抽屉里的手机,原本代表无信号的图标便当场显示拥有了一格信号。

  谢棠的双眼逐渐瞪大,此刻她激动的心情根本难以言喻,沉稳如她立刻蹦起来捧着玄蜃的脑袋一顿亲,“谢谢你全心全意喜欢我!谢谢你!果然百分百的爱意就是会发生奇迹!”

  接着在旁人诧异的眼神中,她双手哆嗦着拨通那则熟记于心的电话,短暂的忙音后,扩音器中传来一道颤抖的熟悉女声,“谢棠?”

  她的声音其实不大,却如同洪钟一般阵得在场所有人脑子嗡嗡作响。

  冯青死也不会认不得自己死对头的声音,她嘴巴张张合合想要说话,却一时间激动到丧失语言能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学白也想是在梦里。

  只有玄蜃反应极其迅速,他简直咬牙切齿,“我认得你的声音!你是那个贼心不死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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