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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大佬的漂亮逃妻 第17章 “大杀四方”

作者:半两青墨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397 KB · 上传时间:2025-09-06

第17章 “大杀四方”

  周六一整天风平浪静,上下班的时候连只老鼠也没碰见,防狼自保三件套暂时没有用武之地。而且,刘婶也说巷子里没见到什么可疑人员,大妈们除了好奇西餐厅工资多少,也没什么关于她的闲言碎语。

  那就先不管了。

  反正只要朱渣男敢出现,加强版辣椒水肯定能泼他个狗血淋头。

  转眼到了周日,南城军区大院一日游的日子。

  柳绵绵比平时起得还要早一点,毕竟出门嘛,总要好好拾掇一下。

  倒是刘婶已经习惯她每天日上三竿才起床的作息了,对于她休息日还要早起非常心疼,嘴里絮絮叨叨地埋怨:“天天上班上到夜里九点,好容易休息一天,还要早起。”

  柳绵绵:“……”

  要这么说确实也没错,她确实是天天上班上到夜里九点,就是只上那么几个小时而已。

  难得在家的沈维云正捧着书坐在石榴树下复习,闻言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天,这太阳烈得她都快坐不住了,这叫早起?那她一大早地就起来看书算什么?

  再看刘婶乐呵地忙活着给柳绵绵煮小馄饨、热馒头,沈维云更不明白了,什么时候刘婶和这个女人这么好了?!

  俞婉也休息在家,她拎了两个网兜出来,交代柳绵绵:“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伴手礼,都是老爷子爱吃的,其他人就不用管了。”

  柳绵绵心说便宜婆婆说话还挺直白。

  俞婉继续说:“还有,你们结婚那天,正好赶上军区有急事,老爷子和他小儿子沈文山都去开会了,两个小的,沈维鸿和沈菲菲,也找了借口没过来。最后他们家就来了沈维鸿的妈妈邬淑华一个人。他们理亏,你们今天过去了,也不用太客气。”

  柳绵绵狡黠一笑:“你让我跟他们客气,我也不会啊!”

  俞婉顿时笑得眉眼弯弯:“促狭鬼!”

  柳绵绵叹了口气:“其实你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担心要是我太不客气了,该怎么收拾残局。”

  这下俞婉更笑得直不起腰:“没事没事,有事沈伯康顶着呢。”

  沈伯康丁点大时,沈志邦就去打仗了,多年后再相遇,当年的奶娃娃已成了翩翩少年郎,随后父母就又离婚了。沈志邦几乎没尽过做父亲的责任,心中有愧,在沈伯康面前从来端不起一点做父亲的架子。

  柳绵绵舒了口气,表示这样她就能放心惹祸了。

  当然,柳绵绵觉得自己其实也不是个爱惹祸的人,就是有些人如果阴阳怪气,她怕自己忍不住想抽人。

  窗外的沈维云看了眼其乐融融的餐厅,心里更更不明白了。

  怎么她妈也和这个女人关系这么好了?

  别看她妈对谁态度都很好,说话做事既温柔还有耐心,但沈维云一直都知道,母亲那是教养和习惯所致,真想获得她的接受和认可,其实是很难的。

  但是,这个女人用了半个月时间就获得了她妈的喜爱。

  沈维云收拾复习资料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她感觉,在她不怎么回家的这段日子,家里人都叛变了。

  上午十点,军区派来的车准时停在了9号院子外面。

  沈维舟掐着点从书房出来,俞婉本想让他拎东西,结果柳绵绵直接就把东西拎走了,说:“他好好照顾自己就行了。”

  俞婉失笑:“那行,辛苦咱们绵绵了。”

  等到车子慢慢开出去,俞婉叹息道:“绵绵刀子嘴豆腐心,是个很好的孩子。”

  刘婶成天和柳绵绵一起,都快进化成柳绵绵脑残粉了,马上说:“嘴巴利索才好哦,你看维舟是个不爱说话的,维云嘴巴也不是多利索,往常他们去那边,我这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真担心他们吃亏哦!现在可不用担心了,绵绵说了,要是那边几个说话不中听,她就让他们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两人顿时都笑了起来。

  *

  车上,“不爱说话”的沈维舟坐在后排,余光瞥见一抹水蓝裙摆在黑色的汽车座椅上铺散开,一角柔软的布料压在了他的裤子下面,他轻咳了声,身体不着痕迹地往侧边挪了挪。

  极其轻微的动作还是被柳绵绵察觉了,她扭头看了沈维舟一眼,翻个白眼,动作幅度很大地往自己那边挪了挪。

  哼,谁还不是个只可远观的小公举了?

  沈维舟:“……”

  这是昨晚的气还没消呢。

  沈维舟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侧头看向了窗外。

  坐在副驾驶的沈维云,时不时就瞥一眼后视镜,偷偷观察后排的情况。恰好看见这一幕,沈维云顿时悄悄松了口气,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还好还好,还有大哥没有叛变。

  哼,大哥这样聪明的人,肯定不会轻易被这个女人的美貌迷惑。

  车子一路安静平稳地驶入南城军区大院。

  军区大院内自有一种特殊的肃穆气氛,宽阔的道路两旁,树木都笔直笔直的,不远处的楼房,高度一致,长宽也一致,一排排特别的整齐。

  车子一直往里开,树木从高耸入云渐渐变得低矮,绿树掩映间,露出一栋栋红色的小楼。这就是南城军区大院有名的“小红楼”了,里面住的无一不是功勋卓著的老将军,因此也被称为“将军楼”。

  车子在一栋小红楼前停下,门前一位穿军装的小战士等在那里,看到柳绵绵他们下车,他先敬了个礼,说:“柳同志、维云同志、维舟同志,首长在里面等你们。”

  说完领着三人往院子里走。

  柳绵绵笑着问小战士:“你就是向卫军吧?”

  小战士挠挠头,腼腆地笑了下:“柳同志,是我。”

  柳绵绵顿时乐了。

  老爷子的警卫员向卫军同志,这些日子天天雷打不动地往9号院打电话,可替老爷子挨了刘婶不少骂。

  快走到门口时,沈维鸿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柳绵绵他们,先是友好地笑了下,随后又说:“爷爷可算是把你们盼来了。”

  柳绵绵翻了个白眼,反问:“所以除了老爷子,其他人都不太欢迎我们?”

  沈维鸿一噎,干笑:“怎么会,大嫂你误会了。”

  柳绵绵也随之一笑,说:“瞧你紧张的,我开个玩笑而已。”

  沈维鸿:“……”

  他就多余出来多这个嘴。

  沈维舟掩了眼底的笑意,淡淡道:“进去吧。”

  沈维云看一眼沈维鸿,又瞥一眼柳绵绵。她不喜欢沈维鸿,觉得这个名义上的堂哥,人前人后两张面孔,看见他吃瘪,心里莫名有些暗爽。

  沈老爷子和方美云只生了沈文山这一个儿子,沈文山膝下一子一女,也就是沈维鸿和沈菲菲。沈维鸿目前大学在读,已经大四,马上面临毕业,沈菲菲则还在读高二。

  一家子都在客厅里等着他们,不过除了沈老爷子,其他人脸上的笑容多少有点勉强。

  “你们结婚那天军区有紧急会议,开会到凌晨才结束的,我也是回家才知道,他们一个个的,都没过去。”老爷子哼了一声,“我已经骂过他们了,小柳啊,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们计较。”

  难怪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看呢,敢情刚挨骂了。

  方美云咳嗽了一声,说:“每年三月天气变化一大,我就容易感冒,这病断断续续地,都快一个月了也没见完全好。那天也是巧了,我有点发烧,维鸿和菲菲都是孝顺孩子,见我不舒服,就非得在家陪着。”

  柳绵绵心说,这位“二奶奶”可真会说话,意思就是沈维鸿他们是孝心可嘉,如果她和沈维舟计较,就是不识大体呗。

  沈维舟轻咳了声,正想开口,就见柳绵绵忽然扭头朝他看过来,急切问:“你又不舒服了?”

  沈维舟一顿,柳绵绵的手重重在他背上拍了两下:“我早说了,不舒服就该在家待着,你看你还逞强。你就该跟人家学学,甭管外头有天大的事,谁结婚啦,谁打电话啦,就算是炮弹打到家门口,都要有泰山崩于前不变色的气概,好好在家待着。”

  方美云:“……”

  沈老爷子沉声道:“错就是错,对就是对,不要找借口。”

  其他人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柳绵绵拍着沈维舟的背,视线一扫,落在离得不远的沈维鸿身上。她忽然啧了一声,用手捂了捂鼻子,说:“沈维鸿同志,你平时是不是不太注意个人卫生啊?”

  沈维鸿:“???”

  他一脸迷茫:“啊?!”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遭受人身攻击。

  柳绵绵有理有据:“维舟最近身体好了许多,只有每次碰见你的时候,就不太舒服,上次在百货大楼是这样,今天也是这样。我听医院医生说,身体弱的人,平时要格外注意,尽量不去人多的地方,因为人多细菌病毒也多。”

  她一脸认真:“我就是科学合理地推测一下,维舟碰见你不舒服,可能就是因为你身上细菌病毒什么的比较多。哎,男同志嘛,大而化之的,不太注意卫生也正常的。下次注意一点就好了。尤其是出门回家,要及时洗澡勤换衣服。毕竟家里老人也身体不好呢。可别陪老人,还把老人陪得病更重了。”

  沈维鸿咬牙:“不是,我没有。”

  他又不是那些成天在外面训练的兵蛋子!

  方美云哪里受得了宝贝孙子被人这么说,不由帮腔:“维舟是先天性疾病,他不舒服怎么会和维鸿有关系,这种说法毫无科学依据!”

  柳绵绵深深看她一眼,说:“医学知识日新月异,我听那些医生都说,每天看书看报也跟不上科学发展呢。其实不说这些,只看手术室那么讲究消毒与卫生就知道了。”

  沈老爷子冲方美云摆摆手:“你退休好几年了,有些东西可能也不知道。”

  又冲沈维鸿道:“你早上出门回来没有洗澡换衣服吧,回房去换洗一下。”

  沈维鸿:“……爷爷!”

  邬淑华给儿子使了个眼色,出声打圆场:“听你爷爷的,回屋去洗个澡换件衣服。事关你大哥的身体,不管真假,注意点总是没错。”

  沈维鸿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行。”

  “维舟,要不要找医生过来看看?”沈老爷子问。

  沈维舟“虚弱”地摇头:“不用,先天性疾病,老毛病了,缓一缓就好了。”

  方美云脸色一僵。

  沈老爷子皱了皱眉,哼了一声,说:“护士的话做不得准,你要听医生的。”

  做过护士的方美云顿时难堪得坐不住,起身说:“我去厨房看一下鸡汤炖得怎么样了。”被老伴儿当众下面子,她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随着方美云匆匆离开,客厅里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

  沈维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一阵“妈呀,妈呀,妈呀妈呀,还能这样”,心说柳绵绵还真是说到做到,说不客气就真不客气哎!

  邬淑华起身给大家茶杯里加了水,笑着说:“绵绵是高中毕业的吧,懂这么多,平时应该挺喜欢读书看报?倒是可惜了,应该去试试考个大学的。”

  这话绵里藏针,意思大概是,你一个高中毕业生,倒是好意思在这里大放厥词,和大学生说什么医学知识、科学发展。

  柳绵绵只当自己没听懂,说:“古人说行行出状元,我对考大学没兴趣。”

  沈菲菲嗤地笑了出来:“说得好像想考就能考上一样。”

  柳绵绵看向她:“你今年高二吧,离毕业还有一年多呢,毕业生的世界你确实不懂。好比,我就敢说,我要是去考试,肯定能考上大学。”

  她问沈菲菲:“你敢说吗?”

  原书里,沈菲菲这个原男主的亲妹妹,可是个拖后腿的角色,高考落榜,做生意亏钱,嫁人还嫁了个搞七捻三的暴发户,让原男主非常的头疼。

  果然,沈菲菲嗫嚅了下,没敢说自己肯定能考上。

  柳绵绵:KO。

  沈文山微微皱了皱眉,对这个牙尖嘴利、毫无分寸的侄媳十分不喜。他想了想,开口说:“小柳说行行出状元,这话我是认同的,既然不准备考大学,那就好好找个工作吧。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家里说。”

  这两口子还挺有意思的,两个人说话都是绵里藏针的风格,邬淑华讽刺她高中生班门弄斧,沈文山敲打她以后找工作甚至升职加薪没准还得靠着这边的关系。

  柳绵绵笑眯眯:“已经找到工作了,港商投资的西餐厅,事少钱多离家近,暂时不需要帮忙。”

  沈老爷子惊讶道:“已经找到工作了?原先你们爸妈是说,让你结婚后先在家休息适应一阵子。不过也好,咱们劳动人民,懒惰要不得,还是要劳动。”

  沈菲菲幸灾乐祸:“西餐厅,不会是端盘子的吧?”

  柳绵绵看她一眼,摇摇头:“沈菲菲同学,你这语气可不太对。老爷子都说了,咱们是劳动人民,端盘子的也是劳动人民,工作没有贵贱之分,你怎么好像还看不起呢?”

  沈文山忙说:“菲菲不是这个意思,她大概是担心你端盘子辛苦,工资又不高。”

  柳绵绵点点头,一脸“虽然你在胡说八道,但我好心不拆穿你”的表情,笑眯眯说:“其实我们餐厅端盘子工资也不低的,不过我会弹钢琴嘛,就去做了钢琴师,每天上班五小时,不辛苦的,工资一个月三四百吧,还行,不算太低。”

  工资还没过百的沈文山:“……”

  沈老爷子笑呵呵道:“绵绵看来还是个多才多艺的。”话锋一转,他又叹息道:“内地和港城经济差距不小啊,月工资三四百在南城已经高过大部分人了,可实际上,港城人均工资已经两千多。内地底子弱,人口多,解决这么多人的吃饭问题就已经很难了,发展经济,更是难上加难。”

  老爷子皱着眉头,手指扣在沙发扶手上,一下,一下,声音异常沉闷。

  柳绵绵知道他还有一句话没说,下个月百万裁军就将开始,未来几年就业问题只会更加突出。

  “这几年经济发展的成绩有目共睹,以后只会越来越好。”柳绵绵宽慰道,“咱们是劳动人民嘛,劳动人民不怕困难,先迎头赶上,再伺机超越!”

  沈老爷子哈哈大笑:“你说得对,劳动人民不怕困难,先迎头赶上,再伺机超越!只要你们年轻人都有这份儿心气,何愁国家发展不好!好,好,好啊!”

  沈老爷子连说三个好,又道:“你是个好孩子!”

  沈文山和邬淑华对视一眼,脸色都分外难看。

  本想给人个下马威,哪知道节节失利,反倒让她入了老爷子的眼。

  老爷子向来对小辈要求高,除了沈维舟,还从没见他对家里其他小辈这么夸奖过。

  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

  坐着休息了会儿,沈维舟分外苍白的脸色稍稍回复了一点血色,柳绵绵拍着他的背“嘀咕”:“看看,人少了,细菌啊病毒啊也少了,这不就好多了嘛,有些人啊就是死鸭子嘴硬啰。”声音大得,门外的野猫估计都能听见。

  沈文山、邬淑华、沈菲菲:“……”

  坚决闭嘴不接话茬,谁知道她后面还有什么话等着。

  沈维舟看柳绵绵一眼,说:“我好多了,不用拍了。”

  换了上辈子的身体,她这么拍,他怕是要被拍散架了。

  和他对上视线的柳绵绵:“……好。”趁机报仇被发现什么的,只要脸皮够厚,就可以当没有这回事。

  大概是柳绵绵一个不落,把每个人都怼了一遍,等到开饭的时候,再没人出什么幺蛾子,大家都安安静静地吃饭。

  吃完饭后,几个长辈给他们新婚小夫妻派了红包,沈老爷子除了给了个特别厚实的红包外,还交给柳绵绵一个书本大小的木匣子。

  柳绵绵收红包收得眉开眼笑,嘴都变甜了不少,离开时笑眯眯和大家告别,表示今天非常愉快,下回有时间还要再来。

  “……”

  除沈老爷子以外的人听见这句话,表情都差点绷不住。

  你是愉快了,别人可不愉快。

  “徐蕙兰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给孙子定了这样的娃娃亲,漂亮倒是漂亮,可牙尖嘴利,尖酸刻薄,哪里是什么好的?”方美云低声道。

  “妈!”沈文山回头看屋里。

  方美云摇头:“怕什么,你爸爸看到大孙子大孙媳已经心满意足,这时候早回去躺下午睡了。”

  “听说江家那个从港城回来了,得知沈维舟结婚,当晚就躲屋里大哭了一场。”邬淑华说着听来的消息,感叹,“她倒是对沈维舟一往情深。比较起来,她和那个柳绵绵,可真是云泥之别了。”

  沈文山嗤笑了声:“牙尖嘴利有什么用,行事说话只顾着自己高兴,以后能有多大出息?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不用在意。”沈维舟要是病死了,9号院那一房也算完了。

  被柳绵绵驳了面子,固然是不高兴的,不过沈文山又觉得,9号院那边娶了这样一个人进门,其实对他们来说是个好消息。

  三个长辈聊着天,没有人注意到,当他们说到“江家那个人”对沈维舟一往情深时,沈维鸿的脸色有多难看。

  在其他人都回房后,沈维鸿叫住了沈文山:“爸,我想问你一件事。”

  沈文山顿住脚步:“嗯?”

  沈维鸿犹豫了下,说:“我记得您有战友在化肥厂工作?我朋友需要一批化肥,想找找关系。”

  沈文山皱眉:“你哪来的需要化肥的朋友?”

  沈维鸿挠挠头,笑道:“其实是我同学,他们乡里买不到化肥,老乡打电话到学校求助,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沈文山面色稍缓,沉吟了下,说:“既然是这样,明天我给老周打个电话,回头你们自己过去找他。”

  沈维鸿高兴道:“哎,好的爸,谢谢爸!”

  沈文山欣慰点头,叮嘱:“这些都是小事,心思还是要多花在学业上。”

  沈维鸿眼神微闪,点头应是。

  *

  回去的路上,沈维云一直在偷看后视镜。只是这一次并不是为了观察哥嫂的相处情况,而是单纯地观察柳绵绵。

  沈维云早知道,这个女人脾气不好,说话又冲又毒,简直能把人气死。而事实上,她在家怼人的时候,确实是能把人气得吐血,可她出了家门怼别人,尤其是怼那些自己也不喜欢的人时,看着真的是好解气啊!

  恨不得让她那张毒嘴长到自己身上的解气。

  甚至感觉她这个人似乎都没有那么讨厌了。

  那些话她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让哥哥学方女士炮弹打到家门口也要好好在家待着,说沈维鸿不注意个人卫生身上都是细菌和病毒,问沈菲菲敢说自己肯定能考上大学吗,在小叔小婶讽刺她的时候,也是四两拨千斤地怼了回去……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一家人那么狼狈。

  天知道她为了不笑出来,把自己掌心都快掐红了。

  其实现在回想,沈维云都还很想笑,只是她怕自己真笑了,车里其他三人会以为她疯了。

  沈维云又偷看了一眼,心说这个女人刚才还那么维护她哥呢,一直对她哥嘘寒问暖的,两个人感情很好的样子,怎么一上车,就坐得离她哥八百米远,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

  也就是柳绵绵听不到她的心声,不然肯定要说一句“刚才那是演戏,演完了再理他我就是狗”。

  沈维云憋了一路,回到求知巷后,立马飞奔着冲进院子,把坐在石榴树下看书的俞婉拉起来:“妈,咱们进屋,咱们进屋。”

  俞婉莫名其妙:“怎么了?”

  沈维云一路将人拉进正房卧室:“妈,你知道那个女人,行行行,我知道了,不是那个女人,是大嫂,你知道大嫂今天在那边都干了什么吗?”

  “干什么了?”

  “我们一坐下,爷爷就提起哥哥结婚那天的事,然后那个方女士就说……然后大嫂就说……再后来大嫂又说……”

  巴拉巴拉巴拉。

  正房卧室里不时传出惊讶的低呼和咯咯咯的笑声。

  不知道自己的“光辉事迹”已经被第一时间传播的柳绵绵,进院子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拽着她的小挎包进屋数钱。

  沈文山、邬淑华夫妻俩给的红包是六十六元。沈维舟那里也收了一个,两个红包就有一百多了。嗯,不错不错,差不多抵得上沈文山一个月的工资加津贴了吧?这夫妻俩讨厌归讨厌,倒是不小气。

  方美云的红包也是六十六元。

  看来这娘儿仨是通过气的。

  老爷子的红包最厚,足足三百元,相当大气了。

  还有那个小木匣子,放在挎包里,柳绵绵一直抓心挠肝地,好奇里面装了什么,只是之前一直没机会打开。

  现在终于打开。

  哦哟!

  柳绵绵顿时喜笑颜开。

  老爷子也是个实在人呐!

  一匣子的金首饰,金手镯金项链金耳环金戒指什么的。

  这一趟出去,收获现金四百三十二元,金银首饰若干,值回票价了。

  沈维舟进门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

  某个不久前还在老爷子那边“大杀四方”的人,捧着几个红包和一小匣子金首饰,乐得见牙不见眼,活像找到一堆榛子的小松鼠。

  他将三个红包放在写字台上,说:“这些你也收起来吧。”

  柳绵绵眼都没抬,说:“管好你自己的。”

  沈维舟:“……”

  这人气性还挺大。

  他没再说什么,拿了毛巾进卫生间洗漱。

  柳绵绵喜滋滋地又点了一遍钱,才把红包和木匣都收起来放好。想着自己手头现在已经有两千多块钱,就这么放着肯定不合适,得想办法钱生钱,或者是买点能升值的东西。

  慢慢来吧。

  累了半天,柳绵绵决定还是先歇会儿。她把屋里的躺椅又给搬了出去,放到石榴树下,和俞婉的椅子并排,然后往上面一躺,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沈维舟洗漱完出来没看见柳绵绵,他下意识看向写字台,三个红包仍旧在写字台上,连摆放的角度都没有变过。

  他忽然想到,回门那天她嘀咕过一句“有些人就是对别人的钱太有占有欲,这是病,得治”。

  她是喜欢钱。

  可她只喜欢自己的钱。

  这是柳绵绵吗?

  这段时间以来,这个问题几乎每一天都会出现在沈维舟的脑海中:这是柳绵绵吗?

  终于,他给了自己一个早已昭然若揭的答案。

  这不可能是柳绵绵。

  柳绵绵不会说行行出状元,更不会说工作没有贵贱之分,她看不起底层劳动者,一心只想过上有钱的“好日子”。

  柳绵绵也不会说“咱们是劳动人民”,她厌恶农村的养父母,不比厌恶他这个“痨病鬼”丈夫少。

  沈维舟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在石榴树下惬意睡觉的人。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她身上,明明是那个人,又好像已经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了。

  只是,如果她不是柳绵绵,她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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