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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强取豪夺文后躺平了 第53章

作者:度迢迢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305 KB · 上传时间:2025-09-05

第53章

  护卫来传静羽时, 玉梨虽然把人强行留下了,但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安。

  她笃定谢尧不会为这样的事伤害她,可她担心他一直顺不下气, 在背地里搞小动作。

  就像当初对梅卿那般,只要她一个不慎,他就可能背着她把他看不顺眼的人杀了。

  为什么他如此轻易要杀无辜的人呢, 在与她有关的事情之外,是否也是这样滥杀?

  玉梨联想了许多先前听到的传言,心里忽上忽下, 下厨也没了兴致。

  有丫鬟来报,谢尧出去了,要晚归, 玉梨的心又提了起来。

  她必须好好哄一哄他,她专心把奶黄包做好, 上了蒸笼, 回到明月居。

  刚进门就碰到喜云回来。

  喜云面带粲然笑容,见着玉梨和静羽就滔滔不绝,“今日好多人来买花啊!队伍排了一里多, 争着要买今日的花,丽珍发话说每样只有十朵, 外头的小厮和采办争相叫价,有人叫到了百两!”

  喜云兴高采烈说完, 本以为玉梨和静羽会惊喜得大跳, 没想到她们只是眼前一亮, 脸色却更加沉重。

  “发生什么事了么?”喜云的激动也一扫而空。

  静羽不说话,玉梨问,“你走时, 店里其余人可还在?”

  “嗯,除了两个老染匠,其余的都还没离开。”

  “叶先生可还好?”

  “好着呢,按夫人说的,我们做的长久生意,没有熬夜赶工,我走时他也准备走了。”喜云道。

  那看来他还活着。

  玉梨缓缓松了口气,面色的凝重却不减。

  喜云又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玉梨和静羽都不忍心告诉她。

  玉梨扯出笑,“不是什么大事,你也累了,先去歇歇,今日公子会晚归,等会儿咱们一起吃饭。”

  喜云满脸狐疑地去了,心里想着店里的盛况,出了门还哼起了曲子。

  玉梨和静羽对望一眼,有些哭笑不得。

  用了饭之后,谢尧还没回来。

  往日他回来得晚时,玉梨醉心于自己的事,虽然挂念,但不会只想着他。

  可今日这情形,让她坐立难安,一时相信他已经被她说服,只是去忙朝堂的事,一时又怀疑,他或许为她的态度所恼怒,要亲自去杀了叶未青。

  玉梨忽然惊觉,他亲手杀人的情形,与原书里他的性格是符合的。

  他本来就是个残忍嗜杀,把原女主身边的人杀得一个都不剩的疯批。

  那最近这半年又算什么?

  是因她的安分暂时避开了不好的剧情,还是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杀心?

  玉梨细细回想前事,她笃定他是有所克制的。

  他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情绪,他不是受控于剧情的傀儡。

  他只是有些不正常而已。

  造成一个人不正常的原因很多,可能是天生的,遗传性疾病,可能是后天的,脑子遭受过创伤,或是经历了情感上的创伤,导致心理疾病。

  玉梨用力回忆,搜刮原著情节。

  原著对他的成长经历没有描写过,因为女主不关心。他的家庭中,只有他的父亲出现过。

  玉梨想起来了。

  原书后期,也就是他拉着女主宋宜的手捅了自己一刀后,宋宜心如死灰,没有多反抗了,原书男主谢尧想与宋宜成婚,把她带回了家。

  他的母亲兄弟姐妹均没有出现,只有他父亲来见。

  他父亲刚开始还好好的,不知为何忽然发癫,指着他鼻子骂:“丧尽天良,不忠不孝的东西,当初就不该让你娘生下你!”

  当时谢尧没有多大反应,直到一旁宋宜笑起来,恨恨地盯着他说,“骂得好。”

  接着嘲讽他,“成婚?你已经夺走了我的一切,何必走这个过场。”

  “别骗自己了,你睁眼看看谁在乎?”

  “谢尧,我不恨你了,我可怜你!”

  或许是这话刺激到他了,他让人把宋宜带走,自己抽剑亲手杀了他的父亲。

  鲜血溅了他满脸,回去就又把宋宜关了起来,再不提成婚的事。

  宋宜对他全是恨,而他也不再试图感化她。当时看到这里,就知道这文注定要BE了。

  追到结局就想看看到底还能怎么虐,到底是男主先死还是女主先死,一个死了之后另一个会有什么反应。

  后面果然在他亲征回来时,宋宜跳了城楼,到了全书的高潮,回家被骂的这个情节显得微不足道。

  玉梨想起来,看到这结局甚至还想,男主怎么不抹脖子随女主去呢?

  玉梨揉脸,当初看文的自己怎么这么变态。

  玉梨猜想他的不正常或许跟他的家庭有关,他爹对他怀着如此恶毒的憎恨,他的年少时光一定很惨。

  想起那说书先生说他几乎杀尽谢家满门,玉梨更加笃定这一点。

  玉梨将留在喜云屋中的静羽叫来,带进卧室,关好门窗。

  走到她面前,低声道:“公子的脾性素来异于常人,我猜想和他的家境有关,眼下他不在,也没有别的人,能不能告诉我,他在家中是不是不受宠,常被人欺负,但他父母又不护着他?”

  静羽眼底闪过异色,连连摇头,“我不知道。”

  玉梨察觉她很慌张,且有些害怕。

  鼓励她,“别怕。现在就我们两个,你告诉我,我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的。”

  静羽忽然跪下了,“奴婢不知道。”

  玉梨吓一跳,蹲下把她扶起来,叹了口气不敢再问。

  转了转念头,又问,“那他的父亲母亲可还康健?”

  静羽惊惧未平,眼眸闪了闪,挣扎了半晌道:“公子的父亲,数日前,病逝了。”

  玉梨惊了一瞬,维持寻常问:“真是病死的吗?”

  静羽愣了愣,点头,“是病故的。”

  

  昏暗陋巷。

  暗影幢幢。

  一间小屋子里亮着昏黄的光。

  屋中狭小至极,摆了一床一桌一椅一个立柜,几乎就难以转身。

  此时房中站了两个高大的人,更显得屋子小得令人直不起腰,喘不过气。

  叶未青跪在地上,汗水浸透了他的额头,从下巴处滴落在地。

  站着的是谢尧和松鹤。

  松鹤的头垂得前所未有地低,谢尧手中拿着一沓纸张,纸张是京中时兴的,对这落魄画师来说贵极了的素雪笺。

  纸张极白,极薄,但却不透墨,比之绢帛相差无几。

  松鹤来时并不知晓谢尧还派了别的暗卫来搜查,刚制服了进门的叶未青,就想把人带走处理,点了灯处理痕迹时,在桌案上看见了这一沓用绢帛精心包裹的画纸,只看了面上两张,当即将所有人支了出去。

  他本想把这屋子烧了,不想接到了留人一命的令,正为难如何处置时,主子亲自来了。

  松鹤此时心里沉重,事情恐怕要不可预料了。

  画纸上的画可说精美诗意。若是不认识画上人的话。

  谢尧一张张缓慢翻着,一张张细细看着。

  面上三张是男装的她,接着是数张女装的她。他确信玉梨从未在此人面前着过女装露面。

  他翻下去,从略显粗劣的笔触,到精致细腻的线条,工笔进步神速,画中人也越来越生动,虽不及她七分美丽,但将她的神韵描画得九分相似。

  画中的玉梨从头至尾没有正眼,总是看着别处,或手中鲜艳的花朵,或一旁只有背影的侍女。

  往后,开始脱离了仕女的构图,只剩下一张张面孔,每一张都微垂着眼,角度相同,从鬓发画到脖颈,连着十张。

  但每一张用色不同,紫发紫眉,蓝发蓝眉,青发青眉,勾线细腻,纤毫毕现,足见作画之人的用心。

  但她们都是鲜红的唇,浓淡不一,但都艳丽得刺目,就如方才他重重吻过的那般。

  谢尧翻看的动作更加慢了,呼吸也轻得听不见。

  松鹤觉得如芒在背。

  地上的人也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翻到后头,面孔更加精简,只余下脸和五官。

  一页页翻下去,脸颊没了,眉目也淡了,只有一张张红唇愈发艳丽,愈发清晰,最终只留下眼睫和红唇。

  微末小人的觊觎,如此卑微又可笑,谢尧翻看加快,忽然停了。

  这一张右下角有焚烧的痕迹,只烧了指甲盖大小。

  画上是女郎侧脸回首,只有一半身躯,自肩头到腰身,线条圆润起伏,只有轮廓却可见女身神韵,手臂微展,手指纤纤,指尖有青绿色缠绕。

  回首的面颊红唇只有半片,鬓发如云,但无眉无眼。

  若是普通画作,算得上雅致含蓄,可这雪白纸笺为底,加上精简的笔触,显然女郎是裸身的。

  若是普通裸身仕女也罢,可画中女郎的手腕上,有一点极细的痣。

  谢尧停顿半晌,忽而冷笑了一声。

  森寒气息瞬间蔓延。

  松鹤呼吸凝滞。

  听得他道:“凌迟,挫骨扬灰。”

  今日发生的事情不少,松鹤紧抓着方才留他一命的令,往常他下过的令,没有更改过,何况是这样一个微末小人,但忽然传令来留,定是与夫人有关。

  松鹤沉声道:“此人心思藏得深,若是就此消失,恐怕惹得夫人与主子生嫌隙,不如让他去与夫人道个别。”

  谢尧走到书桌边,将手里最后那张画放到油灯上,火苗自烧过的缺角蔓延而上。

  谢尧的面庞在火光中闪烁不明,暗影和明亮交织,将他的五官拉扯得锋利如刃,“说得有理。而且他只是画了些画而已,并未做什么恶事,孤可饶他一命。”

  听得上首的人自称孤,叶未青抬首,自深紫的衣袍往上,玄龙盘于其肩,龙爪锋利,龙眼狰狞,都不及他的目光,令他胆寒生畏。

  “但孤担心,他忘不掉这画上容颜,继续画来,有损未来皇后威严,亦有损国体。”

  叶未青叩首道:“谢王爷饶命。小人并非有意画来,只是一时情难自抑,已经决心将画都烧掉,只是还未来得及。”

  “烧画费时。”谢尧慢声道,将手里的画全都点着,火苗窜得老高,他也不怕烫,直等到火苗舔到指尖才松手。

  火焰裹着纸张落地,只是片刻,厚厚一沓画纸全化为了灰烬。

  叶未青死死盯着画纸烧完,眼眸泛着火光,最终紧紧闭上眼,粗喘道,“小人舍不得。”

  谢尧轻笑一声。

  “剁手或是刺眼,选一个吧。”

  叶未青听得,仿佛解脱般缓缓松了口气,,将右手伸出,“小人选剁手。”

  “双手双眼。”谢尧睨视着他。

  眼看他颤抖着伸出双手。

  极轻地冷笑一声,“松鹤,刺眼。”

  叶未青惊恐抬头,松鹤也握剑的手骤紧。

  松鹤没有动手。他知道此人是死定了,但他猜不出主子要折磨他到什么地步。

  刺瞎一个人的双眼,无异于夺去其半条命,何况这人孤苦伶仃,以画画维生,最引以为傲的是入画的色彩。

  松鹤看向谢尧,那神情仿佛冰冷得漠视一切,又好似含着刺人的癫狂。

  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他要的一直是这个。

  挫骨扬灰还好说,毕竟是对死人做的,可凌迟是把一个活人的肉片片剜下来,松鹤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他下不去手,这是刑部刽子手做的事。

  此人也担不起如此大罪,就算不顾夫人那里的后果,要杀他,给他个痛快最是利落,留痕也最少。

  松鹤心知不对劲,但是一句话不敢劝。

  在朝堂上,主子素来杀伐果断,权衡利弊,运筹帷幄无有毫厘差错。

  但一旦碰上与夫人有关的事,就会看似平静地以最残忍的手段,最不计后果的方式解决,明明是不必要杀的人,也想将其抹去。

  弱小的时候,只能以超出寻常狠毒的方式解决无法承担的困厄。

  松鹤不想回忆过去,但此时的他,确实与过去的他重合了。

  屋内寂静,落针可闻,又仿佛风声呼啸,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动手。”谢尧道。

  松鹤僵硬着身躯。

  叶未青忽然仰面望了过来,“凭什么?”

  他的音色从方才的畏缩发颤变得低沉有力。

  “摄政王殿下,敢问草民究竟犯了何罪?”

  谢尧冷眸垂视他一眼,转向松鹤,威严和杀意迫得松鹤也打颤。

  如草芥般的人跪伏在地,立着的两人都只当他是个死人了,只是在他的死法上有所争议。

  叶未青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难怪。”

  “难怪你把她看得这么紧,是知道她不爱你吧。”

  叶未青满目嘲讽,眼底癫狂涌动,“她曾亲口赞我是天才。她可曾如此夸过你?”

  屋内逼仄狭小,空气似被抽离,如骤降深海,迫人的压力要将人压碎,松鹤沉沉吸气,但硬扛着,没有出手打断地上人濒死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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