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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给植物人冲喜的寡妇 第35章

作者:木妖娆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470 KB · 上传时间:2025-09-04

第35章

  夫妻二人说了一会儿话, 陆鸢就睡了。

  在公鸡鸣啼的第一声,她便被吵醒了,透过窗缝瞅了眼外边黑漆漆的天色,琢磨着还能再睡一个时辰。

  她正打算继续睡, 却感觉里侧的人翻身, 没一会又翻向另一侧。

  辗转反侧, 像是一宿又没睡。

  陆鸢眼角带了点湿润,没睡够的打着哈欠, 呢喃不清的说:“你早上还是随我去趟医馆瞧瞧吧。”

  祁晟身体一僵:“吵到你了?”

  陆鸢应:“大红给叫醒的。”

  说着,转身继续睡。

  祁晟想了想, 说:“还是把那只鸡送走吧。”

  过了许久, 身边的人都没应声,像是又睡了过去。

  祁晟想了想, 又不自觉地觉得好笑。

  他一个大男人, 竟和一只公鸡不对付。

  ……

  陆鸢又多睡了一会, 人还没醒, 窗户外就传来何老婆子喊她的声音:“丽娘, 该起了。”

  祁晟坐起,伸手轻推了推身边的人:“丽娘, 祖母唤你了。”

  陆鸢睁开了眼,呢喃应道:“晓得了, 现在就起。”

  许是昨夜喝了药, 今日睡得格外的沉,也就听到公鸡叫的时候醒了一小会。

  祁晟听到她说起了, 也就没继续喊,但她迟迟没动作,便问:“又睡着了?”

  陆鸢盯着屋顶发呆, 应:“让我缓会。”

  刚醒来,都还有点懵,她得缓会。

  她视线慢慢落到祁晟的脸上。

  昏暗中,他的轮廓有些模糊。

  今日是她在这个时代结婚的第二个早上,她竟成了有夫之妇。

  也不是假的,更不是什么协议,而是真真正正的夫妻。

  昨日醒来时,他人早起了,成为有夫之妇的感觉也没有现在这般强烈。

  祁晟便是瞎了,但敏锐力还在,他能感觉到身边的人在盯着他打量。

  祁晟喉间滚了滚,颇为不自在地把脸稍侧,佯装没发现。

  陆鸢收回视线,摸出梳篦,坐起梳头。

  “你也起吧,盥洗后再一块去镇上。”

  想了想,又说:“你先到有客来食肆等我,我收摊再与你去医馆,行吗?”

  祁晟点头应:“都可。”

  陆鸢绾好发髻就出了屋子。

  两个孩子也醒了,正蹲在她房门外发呆,一见她出来了。

  眼睛顿时亮闪闪的,异口同声地喊:“娘。”

  陆鸢揉了揉她们的脑袋,问:“刷牙了吗?”

  春花点头:“刷过了。”

  之前这两个孩子是不刷牙的,又加上营养不良,牙口非常的不好,参差不齐,稀疏错落。

  好在这俩孩子还小,还能换牙。后期养好了,也不是啥大问题。

  陆鸢:“一会煮好豆乳,我给你们都喝一碗。”

  秋花最爱喝豆乳,她定定的说:“次,豆豆。”

  陆鸢笑了笑,随而找到熬粥的何老婆子,提道:“郎君许是怕睡了便醒不来,所以整宿不睡,我寻思着再去一趟安平镇,让吴大夫开些能助眠的药。”

  何老婆子担忧地朝着屋子瞧了眼,问:“这两日都没睡吗?”

  陆鸢:“估计也就只睡了半个时辰。”

  “老太太,我得煮豆乳,你帮我去里正家说一声,让他们今日把牛车赶到咱们家门外。”

  何老婆子点了点头:“行,我去一趟。”

  何老婆子出了门,陆鸢洗漱好,就给祁晟拿了柳枝和水:“你盥洗吧,我去煮豆乳了。”

  陆鸢转身就进了厨房,春花也跑进去帮她烧火。

  陆鸢把晾豆皮的架子放到灶台上,然后开始煮豆乳。

  两桶豆乳得分两次煮,一锅能出五六张豆皮,也就是每回都能出十一二张豆皮。

  之前吃了些,但加上今日的,也能有一斤腐竹了。

  要是日日都煮豆乳,这一个月下来能有好几斤,也能卖钱。

  可不是赶集日,镇上也就没多少人,估计一桶豆乳都够卖的了。

  只不过这没有牛车到镇上,得自己背着走一个时辰,她的身体肯定是吃不消的,所以暂时只能做赶集日的生意。

  陆鸢胡思乱想的同时,也在不停地忙活着。

  等煮好一锅豆乳,她晾了两大碗,等会吃朝食时再分。

  煮了一锅又一锅,煮好倒进桶里。

  吃完朝食没多久,刘俊生也赶着牛车到了家门口。

  刘俊生进了祁家院子,喊了声“阿晟”后,就问:“今日感觉咋样了?”

  两个人差不多的年纪,算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也有几分兄弟情在。

  祁晟应道:“今日好了些,就是睡不着,去镇上看看。”

  刘俊生大概也能猜到为什么睡不着,就说:“慢慢来吧。”

  说着,正要去搀扶他。

  祁晟道:“不用扶了。”

  缓了两日,祁晟也恢复了几分精气神,倒也不用特意搀扶了。

  刘俊生见状,就帮陆鸢把豆乳都提到了牛车上。

  陆鸢还是有点不放心,加上职业习惯,还是过去搀上祁晟的手臂。

  才一搀扶上,她就感觉到祁晟手臂倏然紧绷,不仅手臂,他整个人一瞬间都是绷紧的。

  陆鸢:……

  还怪纯情的。

  祁晟想把手抽出来,道:“不用扶,我能自个走。”

  陆鸢直接抱住,斥道:“你走什么,你都昏睡几个月了,这腿脚无力,可不能走太多路,有人扶着,能卸一点力也是好的。”

  “再说了,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俩都睡了两个晚上了。”说到后头,陆鸢压低了声音。

  祁晟也不想在她面前露怯,便道:“我一个成年男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陆鸢轻笑了一声,戏谑道:“也不知是谁,一碰他,就绷得紧紧的。也不知是谁,不过给他换了裤子,就从脖子红到脸,再从脸红到耳……”

  祁晟顿感无力:“你莫说了……”

  他早该想到以苏氏那张不饶人的嘴,定会提起旧事,他就不应该嘴硬。

  他又低声道:“我未与女子这般接近,还有……你的手松一些。”

  说到后头,他的声调有些哑。

  陆鸢低头瞧了眼,因她抱着,他的手臂压着她的胸脯了……

  陆鸢默默松开了一点,只扶着。

  两个人皆觉尴尬,好一会都没说话。

  刘俊生也没察觉不对,道:“坐稳了,要走了。”

  说罢,便驱赶牛车而去。

  到了村口,刘俊生停下牛车,等要去镇上的人。

  要是过一会没人,他就走。

  等了半刻,有人来了。

  陆鸢闭目养神,也没注意上来的人是谁。

  “祁家郎君,你真瞧不见了?”

  听见熟悉的女声,陆鸢睁开了眼。

  一睁开眼就看到杏娘视线灼灼地盯着她身边的祁晟。

  有些人的感情可不会因为自己成婚了,又或是对方成婚了而放下,他们只是恪守着那条不能越过的线,但感情依旧还在。

  就算有感情,但也不能看得这么明目张胆呀!

  祁晟只冷淡地“嗯”了一声,没有过多的回应。

  陆鸢轻咳了两声,提醒那一直等着祁晟瞧的杏娘。

  忽然听到咳嗽声,杏娘也恍然回神,扭头往牛车外望了出去。

  刘俊生再等了一会,又有人来了,是挑着篮子和簸箕到镇上摆摊的李老汉。

  刘俊生下车接过李老汉挑的货,绑在牛背上。

  李老汉上了牛车,和祁晟打了招呼,问:“阿晟,你去镇上做啥?”

  祁晟声调温和了些:“去医馆瞧瞧。”

  李老汉问:“昨日不是去过了吗?”

  祁晟应道:“夜里睡不着,再去开点药。”

  李老汉点了点头:“睡了那么久,肯定也不困。”

  陆鸢心道这里哪是不困的事,是敢不敢睡的问题。

  李老汉,刘俊生与祁晟时不时说几句话,陆鸢也插不上嘴,一颠一颠的也犯了困。

  昨日那药劲着实大了些。

  陆鸢打了一会瞌睡,也不知怎的就睡了过去,直到耳边传来祁晟说“到了,醒醒。”的声音,她才迷迷瞪瞪地睁开眼。

  看到面前的胳膊,她愣了一下。

  她竟然靠着病号睡了一路?

  陆鸢顿时生出几分愧疚,忙道:“手没麻吧?”

  祁晟摇了摇头:“还好。”

  他暗暗用劲握着拳头,缓解手臂上那股子麻劲。

  陆鸢坐直,在转过头后,就看到面前的杏娘和李老汉盯着她看。虽然不知看什么,但看得她莫名的心虚。

  李老汉笑道:“夫妻俩感情挺好。”

  原来不是看她枕着病号,那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她腰背顿时挺直,问:“咋还不下车?”

  李老汉和杏娘这才反应过来,牛车停了。

  下车时,杏娘还多瞧了祁晟一眼,移开视线时,对上陆鸢的视线,她一愣,没说话,转头就走了。

  等人走了,陆鸢与刘俊生道:“刘家三郎,你先把我家郎君送去有客来,等我卖完豆乳就接他去医馆。”

  刘俊生点头应:“成。”

  趁着刘俊生帮忙提着桶下牛车,陆鸢给祁晟塞了十枚一串的铜板。

  祁晟摸到手里的铜板,愣了一下。

  陆鸢道:“你去有客来总不好一直坐着,点碗面吃着,估摸着一个时辰就能卖完。”

  她这么交代着,忽然就有种送儿子去托儿所的感觉。

  祁晟听着她的话,再握着手里的铜板,心下有些难言的感觉。

  一是觉着自己不挣钱,不仅给不了家用,还得花自己媳妇的银钱,颇感无能。

  二则让他想起孩童时,祖母带他到镇上赶集,给他两文钱,让他去买糖葫芦吃,在原地等着她的旧事,她好似也把自个当成了孩童。

  祁晟敛去胡思乱想,道:“你忙去吧,我虽眼盲了,但还是能照顾得了自己的。”

  陆鸢“嗯”了一声,挑起豆乳就进了集市。

  有人帮忙占位置就是好,这一回位置更加靠前。

  陆鸢给了银钱,喊住了正要走的少年,给他舀了一碗豆乳:“请你喝的。”

  那少年愣了一下,道:“你给钱了。”

  陆鸢笑了笑:“我知道给过钱了,这给你喝,让你帮再帮我看一会,我得去打水。”

  少年这才接了过来,道了声“谢谢。”

  趁着那少年还在看摊子,她就跑去排队接水,等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人在喝着豆乳了。

  少年把三枚铜板给了她,说:“你刚不在,卖出去了三碗豆乳。”

  陆鸢也道了谢,顺口问道:“不知道小兄弟怎么称呼?”

  少年摸了摸头,应:“我叫陈奇,他们都叫我阿七。”

  陆鸢:“给你介绍的那娘子是你什么人?”

  阿七应道:“那是黄家娘子,我时常去黄家帮会卸货,她见我年纪小,便把这活计介绍给我了。”

  阿七身上的旧衣,补丁也不少,想来家里也过得贫困。

  多聊了两句,阿七还有别的活计要忙,也就走了。

  陆鸢开始忙活了起来,这位置靠近集市口,人也很多,豆乳一碗接着一碗,陆鸢洗碗都洗不赢。

  没半个时辰,一桶豆乳就见底了。

  拢共不到一个时辰,两碗豆乳竟全卖完了,这会离回去还有一个时辰呢。

  陆鸢瞧向装豆乳的桶,这实在小了些。

  一个桶只能装八分满,最多也只能装三十六七碗豆乳,她得再买两个大桶才行。

  趁着天还没冷,能多挣一文钱是一文钱。

  等天冷了,来赶集的人估计也就少了。而且到那会,豆乳也凉得快,不好卖。

  陆鸢收拾好了摊子,就去买了六斤豆子和一根筒骨,但没买桶。

  今日想着给祁晟抓药,就带了五十文钱出门。

  豆子花了三十六文,加上摊位费和占地费,菜钱,就花去了四十四文。

  还有早上给了祁晟十文,扣了七七八八的花销,也就只剩下八文钱和今早挣的。

  陆鸢离开前,顺道问了一嘴,这大木桶还挺贵的,得十五文钱一个。

  她也就琢磨着等给祁晟抓了药,再看剩下银钱是否够买桶。

  陆鸢挑着担子离开了市集,先到镇口。

  刘俊生往常没地去,都是在镇口树荫下歇着。

  他这会在喂牛,陆鸢了过去,把桶都放到牛车上。

  刘俊生道:“你们大概多久能抓好药,到时我去医馆接你们。”

  陆鸢想了想,虽说医馆和食肆就只需走半刻,但祁晟看不见,估摸着要一刻,抓药也要时间。

  她琢磨了片刻,应:“小半个时辰吧。”

  刘俊生点了点头:“成,差不多时辰我就过去。”

  说定时辰,陆鸢就转身往食肆赶去。

  这回还早,食肆也就只有两桌客,陆鸢到时,柳掌柜正坐着与祁晟说话。

  见她来了,柳掌柜就与祁晟说:“你阿姐来了。”

  祁晟一愣:“阿姐?”

  陆鸢:……都忘了有这么一茬了。

  柳掌柜狐疑地看向刚进来的妇人,说:“在镇上摆摊卖豆乳的娘子,不是你祖母收的干孙女,你的阿姐?”

  陆鸢尴尬笑了笑,一时也不知该咋解释,便看向祁晟。

  祁晟默了一下,解释:“她是我媳妇,前日醒来时刚成的亲。”

  柳掌柜和店小二听到祁晟的话,都惊了。瞧了眼祁晟,又打量了眼那妇人,这是夫妻俩?

  陆鸢见祁晟承认了他们夫妻身份,也就不遮掩了,直接道:“是冲喜媳妇,之前还没成亲,借住在祁家,怕传出去不好听,只能与柳掌柜说是干孙女,还请柳掌柜见谅。”

  这时店小二忽然一拍大腿,道:“我想起来了!昨日我好像听人说什么冲喜给冲醒了,那会一时没想起来祁家郎君,只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也没仔细想,现在一想,说的准是祁郎君家的事!”

  “他们说这冲喜媳妇肯定是八字特别旺,才能把丈夫冲醒了!”

  柳掌柜听到冲喜媳妇,压根就不在意什么干孙女和阿姐的身份,而是极为好奇地问:“你们这是怎么成的亲?是先成的亲,还是醒来再成的亲?!”

  陆鸢望向祁晟,说:“柳掌柜你别瞧我呀,我也不好意思说,你问我郎君去。”

  祁晟对苏氏也是有些了解的。

  她且都比他这个大男人还放得开,哪里会不好意思说?怕是懒得解释,才推给他做解释。

  便是了解,也只得无奈道:“成着亲就醒来了。”

  柳掌柜一时也没想到昏迷的人是怎么拜的堂,而是惊诧道:“这冲喜竟真管用!?我先前还觉得这冲喜是愚昧呢。”

  祁晟笑问:“那掌柜的拜财神,就不愚昧了?”

  柳掌柜:“那不一样,财神拜的是财,我得干活才能挣钱,这得有付出才能来财,是有因果在的。可你这冲喜,因果在哪?”

  祁晟略一摇头道:“这因果是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祁晟嘴上说着不清楚,可实则他最为清楚自己能醒过来的原因。

  这人便是想死,也是想留有清白在人间的,他自然也不能免俗。

  可偏偏这时,苏丽娘日日都在他耳边故意调戏,倒是被她刺激得生出了几分想过来的念头。

  这大概就是因果了。

  陆鸢这时提醒道:“得去医馆了,一会刘家三郎会来接咱们。”

  祁晟也就站了起来,店小二忙把竹竿递给了他。

  祁晟道了声谢,便在陆鸢的搀扶下出了食肆。

  出了食肆,陆鸢才压低声音说:“你揣着明白装糊涂,还装着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祁晟怕她语出惊人,也就没反驳她,只说:“阿姐说得是。”

  陆鸢听到他调侃的称呼自己为阿姐,不禁好笑,问:“你年岁几何?”

  祁晟:“二十有二,你呢?”

  实际年龄二十四的陆鸢闻言,他这声“阿姐”叫得也不假。

  “二十一。”这是苏丽娘的年纪。

  祁晟笑了笑:“那就不该喊阿姐,得喊妹妹才对。”

  陆鸢没好气道:“你再继续调侃我,你便自己走吧。”

  祁晟道:“不说就是了,但你我夫妻也不是见不得人的关系,所以这往后出门,旁人再问起,你就实话实说,”

  陆鸢:“这之前那还真是见不得人的关系,也不能怪我掩饰。”

  她说着话,就发现路上有很多人在瞧他们。

  这些视线里,有打量,有诧异,有惋惜。

  陆鸢转头看向祁晟。

  他便是躺了数月,也瘦了许多,但样貌还是很出众的。

  是以,一个样貌好的瞎子,还是个寸头,在人群中格外的显眼,路人驻足而望也就不稀奇了。

  在一众打量的视线下,陆鸢也没太在意,扶着祁晟到了医馆。

  吴大夫见到他们,讶异的问道:“这又是咋了?”

  陆鸢让祁晟坐下后,才道:“他总睡不着,大夫你瞧瞧能不能帮开个助眠的药方子。”

  吴大夫闻言,仔细瞧了眼祁晟,半晌才道:“是药皆三分毒,只能适量,这助眠的汤药最多也就只能喝个把月,不能长久服用。”

  说到最后,吴大夫语重心长的道:“心病还得心药医。”

  都不用过多询问,吴大夫都能瞧得出来病因。

  陆鸢瞅了眼祁晟,边朝着吴大夫挤眉弄眼,边问:“大夫,他这情况,还会继续昏迷不醒吗?”

  她是故意问给祁晟听的。

  吴大夫看着她挤眉弄眼,疑惑了一瞬便立刻反应了过来,配合道:“之前长期不醒,那是因为颅内淤血严重,这一刺激,淤血几乎散尽,自然不会再沉睡。”

  “现在只消把余下的淤血散了,待双目恢复光明后,就不会再有一睡不醒的问题。”

  在吴大夫说话的时候,陆鸢仔细观察着祁晟的神情。

  吴大夫说到最后,她便看到祁晟的眉头微松。

  心病需心药医,今天这一剂心药,应该也能起到三分效果。

  吴大夫道:“那我且开几副安神助眠的药让你回去用,与调理身体的药错开两个时辰,入睡前喝半碗。”

  说着,便写了下来,没一会儿就递给陆鸢,道:“这一副药能煮两到三日,第一日热水煮沸便可,第二日煮久一些,第三日若还要继续煮,就焖得更久些”

  陆鸢瞅了一眼,药名是夜交藤,百合,合欢花,还有一味枸杞。

  这些药都是温补的,泡水喝也行。

  陆鸢道了谢,便去药柜前抓药。

  这每包药都不是很多,就小小的一抓,每包就三文钱,开了五包。

  给了银钱,与祁晟在外等了片刻,刘俊生才到。

  陆鸢手里还有好些银钱,买两个大桶还绰绰有余,所以到了镇口后,便与祁晟道:“我还得去买点东西,你先在这等一会我。”

  嘱咐后,她就转身去了市集。

  等陆鸢走了,刘俊生才转头看向祁晟,问:“弟妹知道你之前与那杏娘的纠葛吗?”

  说完,又说:“方才就想问你了,但也不知咋问,但瞧着弟妹对你这么上心,觉着还是问一嘴的好。”

  祁晟皱眉,不悦道:“我能与陈杏娘有什么纠葛?最多便是她多番纠缠,我没搭理。”

  “况且陈杏娘已为人妇,我也娶妻了,三哥你得慎言。”

  刘俊生:“可你不知,方才来的时候,那杏娘瞧你的眼神可不清白。别的不说,就说杏娘长得不差,都能嫁到镇上的,可偏生嫁来了围山村,就这点都够让人耐人寻味的了,我不说,不代表别人不说。”

  “总归往后,你还是避一避陈杏娘这个人。”

  “还有,刚在牛车上,弟妹也注意到了杏娘一直在瞅你,虽没说什么,但我瞧着她不是很高兴,你回去后可得好好解释解释,别生出了什么误会。”

  祁晟听到他的话,琢磨了一下,也觉得有道理,遂点头道:“等回去后,我会与她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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