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次见面大小姐只是说话直爽，一点都……
温啾出门坐的地铁，她约了一家设计公司的面试。
海投的好处即刻显现。只要投得够多，就不担心找不着工作。
“我们福利待遇是很好的，你说工资？一个月三千块钱，不过随着工龄变化，是很有进步空间的。工作时间？每天早上九点到晚上六点，中间休息一个小时。加班？我们是弹性工作，加班不确定。加班费一小时十块钱。你说工作内容？你还年轻，要多多历练成长，需要做.....”
温啾：“......”
温啾见hr嘴巴张张合合，说出来的没一句是人听的话。
要不她说怎么人家要求面试这么快，敢情在这里等她。
浪费她三块钱坐地铁，温啾咬牙切齿出来，顶着大太阳，蹭蹭跑到阴凉处。
后面约她面试的几家公司，她可就学聪明了，线上问问，不合适的干脆不去。
三十家公司，晃来晃去，好的剩下没几家。
是她早上鲁莽了，没注意到原身的学历，净是投些压榨大学生的公司。
原身北城大学的学历，要进男主所在的楚氏也是可行的。
“叮——”
“楚氏集团hr回复您。”
温啾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说什么来什么，这么灵？
早上没注意，海投还把楚氏给投的，没想到楚氏真的给了回应。
她投的是楚氏总部，不过看起来工作内容是外派。
不管了，先试试。找工作要紧，谁还在乎小说剧情呀。
......
“你的履历我们很满意，三个工作日内，我们会给你答复。”
面试的时候，温啾面色红润答得有上有下，可一出来脑子就嗡嗡嗡地，完全忘记了自己回答了什么。
楚氏楼下有咖啡店，里面的小蛋糕隔着透明玻璃墙面都能感觉到它的貌美。
勾引她，小蛋糕。
温啾站在门口，垂涎欲滴好一会儿。
女孩子就要对自己好一点。
看看余额再行事。
不看还好，一看揪心感就上来了。温啾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厥过去。
余额：2.01。
2.01？？？
银行卡：0
支付宝：0
微信：2.01
一点多余的都没有。
站在室外，天然氧气极速进到体内，挽救了岌岌可危要昏迷过去的她。
她现在后悔了，不要那三万块钱押金，房东阿姨可以把早上的七千五退给她吗？
温啾欲哭无泪，隔着玻璃墙面与她的小蛋糕告别。
等她有钱再来。
陪她跑了一整天的手机，在晚霞漫天的映照下，成功迎来了20%的电量。
2块钱甚至不够她坐地铁回家，只能坐公交车。就是不知道20%的电是否支持她到家。
屋缝漏洞连夜雨，就算楚氏决定要她这个员工，她也没钱坐车来报道。总不能走路过来吧......
看了一下地图，原身的七千五算是花对地方了，就住在市区内。她从家里到楚氏，只需要走十五分钟。
瞬间心安，温啾决定公交也不坐了，走路回家。
刚离开阴影区，没有风的夏日傍晚还是热浪滚滚。从地面上翻涌起来，烧得温啾鞋子快要开胶。
摸摸肚子，咕咕咕地在叫。
中午没吃饭，一度靠着早上的两颗生菜和两个水煮蛋撑着身体机能。
冰箱是空空如也的，回去后也只有那颗房东阿姨拿来的、仅存的最后一颗鸡蛋。
外卖暂且不论，买菜她都买不起。
痛哭流涕，温啾心里的小人活了又死，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点开秦瑶大小姐的聊天页面，对着金光闪闪的一万块钱转账，她的手指蠢蠢欲动。
怎么办，好想要。
可是真的不想当炮灰。
【中国银行，您尾号0152卡7月10日17:05入账工资，人民币35270.65，余额：35270.65。】
收到一笔巨款，温啾脑袋上的卷毛翘了起来。
她都没工作，哪里来的工资。
而且还是三万多的工资！这该不会是发错了吧。
她点开仔细一眼，发现在此之前每个月都有工资。再一看，来自秦氏集团代办。
温啾嘴巴缓缓长大来，她好像知道了。
在原身海量的记忆中翻翻找找，可算是找到了出处。
原来给大小姐当跟班是真的有工资的。
自从原身毕业之后，她就跟在大小姐身边，大小姐每个月给她三万多工资。
温啾：！！！
温啾觉得她又可以了。
大小姐只是喜欢楚砚而已，怎么就是恶毒女配了！
为了长期可持续发展，温啾决定一定要改变大小姐恶毒女
配的命运。这样子，她也不会被炮灰掉。
既然要继续当跟班，她也不再介意，立马收了大小姐给的一万块钱转账。
二十四小时还没到，转账还在。
看着银行卡里的35270.65，再看看微信余额的10000。温啾深切表示，自己一定会为大小姐抛头颅洒热血。
温啾啾：大小姐，我病好了。
秦瑶可能正在看手机，当即回复：我看到你了，在楚氏门口。
温啾关上微信聊天框，抬头一看，只见漫天绚烂的晚霞之下，一辆粉嫩嫩的劳斯莱斯在路边暂停。
后车窗降下，女孩精致娇艳的小脸露出，微微卷起的发尾在脑后坠着，声音甜甜软软的，语气生硬，是不容拒绝的强横，“温啾，过来。”
与生俱来被捧在手心上宠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带着一种天生的趾高气扬。
鉴于上一秒温啾才看到工资短信，还收了一万块钱转账，对大小姐的气势凛然一点也不抗拒。
她屁颠屁颠就跑了过去，从另一侧上了车。
司机自觉将挡板升起，给大小姐与跟班留了私密交谈的空间。
“看来你生病是骗我的。”秦瑶开口绵软，声音甜得好想要化作蜜糖，落在温啾耳中，却好似夏天的惊雷，吓得她直接立正。
背脊挺得直愣愣的，双目目视前方，左右都不敢多看。温啾脑筋转得飞快，在想要如何回答。
“你是想要给我一个惊喜。”
“听说你来楚氏面试了，这两天肯定是准备了不少。”
“等你入职，就可以更好的帮我监督楚砚。”
那颗提起来的心缓缓落回原地。
没想到兜兜转转，居然回来了一开始她不愿意做的事情——跟踪男主。
这下更是打入人家的老巢。
“你做得很好，我很开心。”
“带你去买几套衣服。不然进了楚氏，穿得不体面那是丢我的面子。”秦瑶按下降板，让司机把车开到商场去。
“刚好也快到晚上了，带你吃晚餐。”
楚氏大楼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过去商场并不远。不过温啾还是在路上耗了很长一段时间，堵车堵的。
商场后面，有一家私房菜。秦瑶带着温啾拐过去，径直入内。
到了包厢雅座，她把菜单给温啾，“喜欢吃什么自己点，全部消费我来买单。”
天籁之音。
温啾感动的泪水在翻开菜单的那一刻，险些从嘴角滑落下来。
中式私房菜，怎么翻都喜欢。
“纠结的话就炒一本。”大小姐优雅喝着茶水，余光投送过来一眼。
“会吃不完吧。”温啾想到打包。
“等你到楚氏上班，我每天让这里给你送餐。别没出息想着打包，跟我身边几年了，还这么没长进。”
温啾听到“每天送餐”，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嘤嘤嘤，她再跟大小姐十年也是这般没长进。大小姐也太好了吧！
点了几道菜，温啾感动地吃着，鹅蛋脸之上，一双杏眸熠熠生辉。
秦瑶看了她几眼，点评：“瞧你之前死气沉沉的，现在多好，整个人都漂亮起来，这样我也好带出门。”
“不然我总觉得带着女鬼在身后。”
温啾：“......”
不敢说话，生怕露馅。
还好她狗腿劲一度发力，没让大小姐察觉有些许的不对劲。
用过晚餐，大小姐带着温啾去了商场。
高端品牌的店门口，不仅有栏杆拦起来，还有专人站在门边服务。
在此之前，温啾从来没有进来过这种店。就是在门口路过，和店员小哥对视一眼，她都觉得低人一等尴尬不已着急忙慌离开。
没想到有朝一日，她居然进来了，店员还热情贴心为她服务。
大小姐端坐在沙发上，略过桌面摆上来的甜点，只浅浅喝了喝茶水。
看着温啾试的几件衣服，她并不在乎温啾喜不喜欢，她喜欢就行。
“还行，不错。”
“可以。”
“挺好看的。”
陆陆续续，在大小姐的点评之下，温啾何止是多了几套衣服，直接多了二十二套衣服，够她一整个月的工作日不重样地穿。
“留个地址，等会让店员给你送到家里去。”秦瑶喊了下被泼天富贵砸晕的温啾，将笔递给她用。
一切都太不真实了，温啾走出门店，脚步虚飘飘地，没有一步是感觉站在实地上。
她一双眼睛扑闪扑闪，水润润的光在其中闪烁，就这么望着秦瑶的背影，甚至觉得她发尾跳动的卷发都可爱耀眼。
也没人说给大小姐当跟班是这样的啊。
说好的恶毒女配呢？说好的炮灰呢？
原谅她只看到了泼天的富贵。
就这，她愿意给大小姐当一辈子的跟班。就算被炮灰，也在所不辞。
“发呆做什么？鞋子不要了？”换了一家店，秦瑶继续给温啾购置服饰。
“首饰晚些我让管家遣人送一些给你。”
秦氏是搞珠宝的，这一块外面买的都没有秦瑶自己给的好。
“大小姐，你可真是太好了。”温啾泪眼汪汪。
“恶心死了，眼泪别抹我身上。”秦瑶推开温啾，声线娇气柔软，像是一块移动的棉花糖。
这一刻，温啾看秦瑶就像是看到了一个傲娇小公主，哪里还有刚见面感知的趾高气扬。
大小姐只是说话直爽，一点都不会趾高气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