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亮晶晶的礼物(二合一)开业大吉……
看到戈德温似指控般的眼神,申姜不明所以。
倒是贝阿朵莉丝率先反应过来,她压住嘴角泻出的那丝窃喜,拉了拉女巫大人的衣摆轻声提醒:“女巫大人,您给戈德温大人带礼物了吗?”
礼物?
申姜注意到兽人女孩手里的红色阿狸玩偶,顿时愣住。
黑龙不是喜欢那些亮晶晶吗?难道他其实还有不为人知的隐秘小爱好?
而且现在是闹哪样?她最宝贵的护身符都给这家伙嚯嚯了,他竟然还有脸问自己要礼物?!
申姜倒是乐意买几个玻璃珠子送他玩,可也得他看得上呀,他毕竟不是贝阿朵莉丝这种好满足的小女孩,要是送的礼物不到心坎,难保他不会发脾气。
想是这么想,但申姜脸上可不敢露出半分不满的情绪。
她有些无精打采的低下头,用最愧疚的语气说:“戈德温大人,并不是我不愿意为您带礼物,其实这几次出门,我一直都在留意寻找能配得上您的礼物。唉,说真的,我真不知道有什么礼物能配得上您。”
戈德温听她这么一解释,心情顿时复杂起来。他觉得自己好像又没有那么生气了,但又觉得这话怪怪的。
申姜倒也不是真打算不拿出点东西意思意思,不过她现在身上剩的,好像就只有……那个了。不铺垫铺垫,她怕戈得温会觉得自己在敷衍他。
好吧,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她现在隐隐有朝糊弄学大师的方向发展的苗头。
申姜从口袋里窸窸窣窣掏出一把亮闪闪的东西。
“其实我在路上发现了一个挺有意思的东西,人们称呼它为糖果。”
信徒的手很小,干净的手心里放着几颗黑龙戈德温从没见过的漂亮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五颜六色的夺人光芒。
笑容从贝阿朵莉丝的脸上转移到了戈德温的唇角。
申姜选了一个透明的浅粉色糖纸剥开,透明的糖纸在阳光下颜色愈加丰富,五彩缤纷的温柔光芒顿时让贝阿朵莉丝和戈德温移不开视线,里面那颗圆滚滚的糖果散发出诱人的香甜气息。
贝阿朵莉丝不由屏住呼吸,在心里默默感叹:女巫大人挑选的这份礼物可真漂亮啊。
“您想尝尝这个糖果的味道吗?戈德温大人。”申姜笑眯眯地说道,“我很喜欢这个味道,它能让人的心情变得很愉悦。”
戈德温半信半疑的看向信徒手中那颗迷你的小玩意,毫无魔法气息,就这?能让人心情变好?
她这是被谁骗了?
戈德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伸出前爪,总之那颗小得几乎看不见的糖果,到底是进了他的口中。
贝阿朵莉丝有些羡慕地看向面前庞大的黑龙,很是好奇那究竟是什么滋味。
清新甜蜜的滋味瞬间在戈德温的舌尖上迸发,让他忍不住一愣,这种甜中带酸的感觉…
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反正比他上次参加凯兰婚礼时喝到的果酒可美味太多了。
但糖果对戈德温来说,实在是太小了,他只舔了一口,那颗糖果就化开顺着他的喉咙滚进了肚子,只留下淡淡的甜意在他的口腔里回味。
看到戈德温再次伸出手,申姜一愣,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连忙把口袋里的糖果都掏出来放在黑龙巨大的三角爪爪上。
戈德温没有收回爪子,有些狐疑地看着她:“刚才那个会发光的糖衣呢,你私吞了?”
申姜哭笑不得,把那张浅粉色的透明糖纸也放到了他黑色的爪子上,一脸无辜:“戈德温大人若是喜欢,我去找一本收集册,您可以将喜欢的糖纸都收集在里面。”
“可以。”戈德温矜傲地点了点头,“这个糖果,不错。”
他看向信徒身边那个小不点半兽人,在看清她的落寞表情后,莫名心情大好。
目送戈德温大翅一挥离开后,申姜可算把心放回了肚子。
这款糖果是她从小吃到大的一家老牌糖果厂制作的,几乎没有什么添加剂,味道很好,只是价格有些贵。这些糖果还是奶奶没出事前给她买的,小时候她经常会低血糖发作,要是身边有颗糖,很快就能缓解那种天昏地暗的难受劲。
现在的她早就不会低血糖了,但她还是很喜欢偶尔来颗糖回味一下童年的味道。奶奶知道她喜欢,时不时会给她买了放在房间的书桌上。
“趁着今天有空,吃完饭,我教你们怎么简单处理这些药材,以及这些药材的用处。”
申姜带着兽人女孩回到木屋,宣布了今天的安排。因为凯瑟琳和埃利斯的积极响应,她没有察觉到贝阿朵莉丝突然反常的沉默,只当她刚才被黑龙的怒目而视给吓坏了。
毕竟黑龙就是很容易吓到人的。
贝阿朵莉丝知道自己这样很不应该,女巫大人甚至愿意倾囊相授,教他们珍贵的魔法知识,她应该要满足的。只是……她真的好羡慕戈德温大人在女巫大人心目中的位置。
太阳渐渐下坠,申姜讲的口干舌燥,好不容易才完成了今天的药材教授课程。
一到下课时间,大家都散开了去。
塞西莉亚开始回木屋醒发面团为晚餐做准备,埃利斯和凯瑟琳则走向了那座未完成的小木屋。
到此时,申姜终于察觉到了贝阿朵莉丝的走神有些不太对劲。
按照贝阿朵莉丝的好记性,她不应该答不出自己刚才抽问的几个问题。
“你怎么了?贝阿朵莉丝。”申姜有些担忧地看向这个耳朵耷拉的女孩。
贝阿朵莉丝羞愧地低下头,“我没事,我只是……有些头晕。”
她把一切都搞砸了,她还说谎了。
申姜看了眼四周,接着摸了摸口袋,快速掏出一颗蓝色的糖果拆除包装,把最后一颗糖果塞到了贝阿朵莉丝的嘴里,见贝阿朵莉丝瞪大了她圆滚滚的双眼,申姜的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千万别把那祖宗给招惹下来。
“好吃吧?”申姜笑眯眯的看着贝阿朵莉丝。
贝阿朵莉丝迟疑着点点头,随后眼底溢出的惊喜闪闪发亮。
好吃!比她想象中的味道更加甜美。
“我最喜欢这个口味啦,中间还有夹心呢。”
申姜怜爱的摸了摸贝阿朵莉丝毛茸茸的小脑袋,可怜的小家伙,估计真是因为早上被戈德温吓着了才会无精打采的。
“贝阿朵莉丝,快快打起精神来,我还需要你的帮助呢。”
“啊?”
她没听错吧。
“我得把那些药材都系在一起,不然我一个人可拿不过来这么多东西。你要是再不打起精神来,只怕我就要空着手回去了。”
按照之前的规律,金色大门只会把申姜还有她身上的东西吸走,申姜打算离开前,将这些药材都用绳子绑在自己的身上,以防发生金色大门识别不到*药材的情况。
“需要我做什么,您尽管吩咐吧!”贝阿朵莉丝一下子又变回了那个开朗天真的少女。
片刻后,贝阿朵莉丝帮着申姜把十几捆大大小小的草药都用绳子系住,再将绳子的另一断系到申姜的身上。
这个办法虽然狼狈了一些,好在行得通。
就这样,申姜带着大包小包去,又带着大包小包满载而归回到了明心堂。
不知是不是金色大门感应到了申姜小小的房间根本放不了这么多药材,这次申姜被传送到了院子里。
此刻天光让院子里的一切都显现无遗。
申姜看着占了半个院子的药材,原本很高兴,但她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顿时有些头大。
一天就有这么多药材,等她明天回来,这院子得挤得站不下人了。看来,明心堂重新开业这事得尽快提上日程了。
申姜赶紧给小表叔发了个信息,拜托他和表婶今天早点来店里处理药材。接着又去厨房给奶奶熬制今天的药剂。
*
陈厚康原本以为,这次明心堂到的药材就跟前几天那次差不多,每种药材最多不超过十斤,也就是种类比较多,导致他们夫妻俩弄了好几天才弄完。
但等他打开明心堂的大门,走到院子里时,面前的景象让他沉默了。
还是妻子陈茹发空的声音让他回神:“阿康,你昨天一个人处理这么多药材?怎么不知道喊我来帮忙?”
陈厚康挠挠头:“不对啊,我昨天走的时候,院子里根本没有这些药材啊。”
“怎么可能,你别告诉我这些药都是昨天晚上运来的?”
夫妻俩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不知该从何下手。
陈厚康忍不住打了个电话给申姜确认情况,在得知这些药材都是明心堂的后,陈厚康脱口而出:“申姜,你该不会是把从银行贷款来的钱都拿来买药材了?”
等丈夫挂了电话,陈茹才开口道:“她怎么说啊?”
“她说这些药都是大姨之前订的货,大姨本来就打算让我们过来帮忙,之前没说是怕我们有负担。”
陈茹听完若有所思,见丈夫还在状态外的样子,她推了推丈夫,“愣着干嘛,赶紧干活了。”
不就是半个院子的药材么,他们在乡下种的药材可不比这少,大姨能收他们一个村的药材,会这些药材收进来也算不上什么事。
只不过他们没想到,他们每天像个骡子一样的拼命干活,院子里剩余待炮的药材却不见变少。
就好像会自我繁殖似的,反倒越来越多起来。
*
脑病科的医生们关注了几天,见17床的病人申安莲喝了中药仍旧是昏迷不醒的状态,那股热情也就渐渐消退了。
他们心中对中医去了魅,觉得这玩意有些像玄学。
只听说过谁谁谁的疑难杂症被中医治好了,但自己却从来没有亲眼见证过。
听说17床的病人家属还跟医院签了免责条款,要是病人因为中药出现并发症,他们医院可不负这个责。好在17床的老太太可能之前因为治病积了不少德,吉人自有天相,倒没吃出啥问题来,肾功能好着呢。
可惜始终都是老样子,对外界没有半点反应。压根没有一点要醒来的预兆。
这天,申姜喂奶奶服下药后,先给奶奶擦了擦脸和手,又给她按摩各处的肌肉。等到时候到了,才开始给奶奶脉诊。
奶奶这次的脉象和她第一次喝药之前已经截然不同,原来的脉象往来艰涩、细而迟钝,经过她这些天喂服汤药,现在奶奶脉象平稳有力,偶尔才会出现一丝涩脉。
只差最后一口气,等冲破最后一点关窍,这丝若有似无的涩脉就该消失了。
等那时,奶奶应该会醒来。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申姜的预期,她猜测应该是奶奶昏迷的时间还算短,而异世界的药材药效又尤为突出,所以才能在几天之内有了这么大的变化。算算时间,距离她第一次喂奶奶服药,才过去了四五天。
申姜整个人身上肉眼可见的透出一股轻松来。
今天是明心堂重新开始营业的第一天,等会她就要回明心堂去上班了,也不知道今天会有几个病人上门。
申姜想了想,特地用明心堂的微信账号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各位朋友好,明心堂从今天起恢复正常营业,目前营业时间:每天上午9-11时,下午13-17时。新老朋友注意不要跑空了哈。”
还没等她退出界面,大表叔的电话就来了:“申姜,你怎么都开业了也不跟我打声招呼,我不是说要让大宝来给你干活嘛,你忘啦。”
申姜当然没忘,可她根本就不想要陈大宝过来啊。这些天大表叔那边一直没动静,她还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呢。
“大表叔,我这真不缺人,何况我也开不出工资请人,你说我也没给大表哥开工资,怎么好意思让他做事情。”
“我不是说了嘛,大宝是来学手艺的,你是个有本事的,让跟着你我放心。我们年轻那时候,给人当学徒哪个不要给师傅端茶递水,有的还得倒夜壶呢,你只管指使他,千万别客气!”
申姜一连拒绝了几次都被电话那头给无视了,自顾自说着她这上班时间安排得好,大宝正好能赶公交车来店里上班。
申姜见他这么坚持,甚至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一时之间有些唏嘘。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听说她这个表弟上完技校后就一直在家里啃老,估计大表叔也是为这个儿子操碎了心。
不过,最近小表叔夫妇炮制药材真是忙不过来,她昨天回去的时候看到小表婶都累得直不起腰来,要是能有个免费的劳动力使唤……倒也不是不行。
万一这个表弟吃不消店里的工作主动离开,可跟她没关系。
申姜简直要为自己的机智点赞,终于勉强应声道:“那你就先让大宝表弟来店里试两天吧,要是不合适就算了。”
“诶!好嘞,我今天就让这臭小子来店里给你帮忙!”
*
申姜八点半从医院出发。
九点整,每天紧闭大门的明心堂,终于迎来了正式营业。
里头的摆设布局和原先一样,但只要用心看,就会发现墙上仍旧有几处被椅子砸过的痕迹,原先被维护得很好的老椅子也开始有了松动的迹象。
申姜等了半天都没有一个病人进来,倒没有很失望,毕竟这才第一天。
她拿出医书慢慢翻看,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得极快。
明珠路上的街坊们看见街角的医馆开门了,特意过来说了几句场面话恭喜申姜。尤其是杂货店的老板娘,听到申姜奶奶身体恢复得不错,高兴得从店里拿了几只苹果过来,说是寓意以后都平平安安。
他们都是小店,老板就是员工,店里离不开人,一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明心堂很快又冷清了下来。
到了下午一点半,明心堂终于走进来第一位客人。
准确来说,也不是客人,因为申姜看清对方的长相后,确定来的这个人正是陈英发的大儿子,陈大宝。
陈大宝的身形有些像个矮冬瓜,圆圆的肚子十分抢眼,脸上肉乎乎的,把那双倒三角的眼睛挤的差点睁不开。
申姜没来由的有些不太喜欢自己这个表弟,他打量自己的眼神,让她有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所以她先入为主的觉得他的笑容十分油腻。
两人简单打了个招呼,申姜带他到后院,指着院子里的药材交代道:“店里最近不忙,你就先跟着小表叔一起炮制药材,给他打打下手。”
“开什么玩笑?你要我在他手底下干活?我爸不是说了让你教我手艺吗?”
一连三问,让申姜的不舒服再度加深,申姜不由反问:“那你来坐诊看病?我来给小表叔打下手?”
陈大宝吃瘪,这才发现申姜的脾气不像她外表看起来那样好拿捏。一想到来之前他爸交代的话,他不情不愿地说道:“行吧。”
陈厚康听见了申姜跟陈大宝的对话。
其实陈厚康心里十分不赞同让陈大宝来明心堂上班,但现在人都在店里了,他又做不了明心堂的主,总不能把人赶走,只想着眼不见为净。
没想到申姜转头把这小子交给了他,陈厚康心里真是一百个不乐意。
他现在处理的药材是当归,这批当归品质极好,个个根须粗壮。像这种货色,陈厚康一看心里就有数,是难得一见的野生当归,比起人工养殖的当归价格要贵十倍不止。
以他大姨的性格,看到这么好品质的当归,不出手才怪。陈厚康已经在心里默认了这些药材都是大姨之前从各地淘的。
以往他来明心堂的次数不算勤快,所以也不清楚大姨过去是不是都这样大手笔地买药。但对大姨十分看重药材品质这件事,陈厚康却是有亲身体会。他和阿茹的种植还有炮制的本事,还得多亏了大姨当时的严厉。
就拿这个当归来说,普通人根本不懂里头的门道,如果去网上买当归,很容易买到“药渣”。
那些卖当归的店,一个个照片看起来个个品质出色绝佳,实际大都被黑心商家先提前蒸煮过再进行烘干,真正的药用价值早就被提前煮出去了,买家拿到手里就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
而大姨订的这批当归,应该是药农老乡直接去山上摘的,连土都是新鲜的。
申姜交代他把这批当归生制,所以这批当归的炮制就变得分外简单,只需要清洗干净后晒干切片即可。
这种简单的活,只需要用点心就能做好,陈厚康指了指地上的那批带着跟须的当归说:“你先把这些当归洗干净。”
陈大宝张了张嘴本想反驳,但看着跟他爸有些肖似却凶悍数倍的脸,他愣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低下头老老实实提起那捆当归去水龙头下清洗。
听说他叔年轻时候混过□□,要不是他婶厉害,他叔根本不会结婚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忙活了大半天,手里的活却半天不见少,陈大宝心里的怨气简直快要冲破天际。平常这时候,他应该在家里吹着空调,和朋友连麦玩最近最火的游戏星际争霸。
哪像现在,他手指都洗得缩巴了,休息一会还得被他叔赶去继续干活。
陈大宝一屁股坐到地上,累得直翻白眼,说什么也不肯再起来。
陈厚康一见他这样子,暗道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没让他去看火烘药,否则就陈大宝这毛手毛脚没耐性的样子,迟早把这些好药都给糟蹋了。
陈茹摇了摇头,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来对着陈大宝说:“行了,你别洗了。去把那边的麻黄切了吧,就切成旁边那种小段就行。”
陈大宝如获大赦,立刻放下手里的当归,直接就奔着石桌那边去了。
陈厚康略有不满:“你干嘛替他说话,这小子就得磨磨性子。”
陈茹失笑:“你看看他洗的药,泥巴都没洗干净,多埋汰啊。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正好我腰有些酸了,让他替替我。”
说着,她揉了揉自己的腰,又捶了捶。
陈厚康皱眉:“你去休息,这边交给我来就行。明天开始你就别来了。”
“那哪行啊,我听申姜说,大姨订了不少药材,这些天陆陆续续都会到,后头还有得忙呢。”
躺在市医院沉睡的申安莲,莫名成了孙女的挡箭牌,她像是察觉到了某种感召,左手手指在被子里轻轻动了动。
*
一切都在按照申姜预想的那样步入正轨。
虽然奶奶还没醒,但申姜有次给奶奶擦手时,突然就感受到奶奶的手在极轻微地回应她。
明心堂的药材已经多得快堆不下,申姜现在没那么缺钱,所以也不急着把药贱卖出去。但这样下去也不是事,要是一直没有客人,她能守着金饭碗饿死。
没错,明心堂现在面临着一个新的难题。
这些天来,除了偶尔来过几个老病人,就没再来过一个新病人。就算是那些老病人,也是来找她奶奶看病的,见医馆里就申姜一个人坐诊,都心照不宣地一个劲唏嘘申老医生这么好的医生居然会遇到这种倒霉事,没一个人提出让申姜给自己看病。
申姜知道他们是觉得自己看起来太年轻了,所以不乐意找自己看病。她也没勉强对方。
但这样下去可不行,申姜心想,她得像个办法把客人吸引到店里点名找她看病。
发宣传单行不行?
申姜摇头,这年头哪里会有人肯看宣传单找人看病的。
申姜有些心烦地整了整原本就很干净的桌子,没想到一张眼熟的银白色纸片从几本书里掉了出来。
申姜的视线落到那张积了灰的端午节义诊活动邀请函上,原先她是不准备去这里的,但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光是在网络上扭转大家对明心堂的印象可没用,一个医生好不好,那都是靠一个个病人货真价实的口碑堆积起来的。更何况她学了那么多年医,总不能最后沦落到靠卖药为生。
这里,将是她打响明心堂口碑的的第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