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第234章傀儡王妃X王爷的替身暗卫……
作为心仪之人十里红妆,明媒正娶的王妃,楚欣没办法不去在意,也在阶下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位王妃,并不自觉地会拿自己与之比较。
她很美,肌肤雪白泛着泠泠瓷色,穿戴珠光宝气,但也不显俗气,只让人觉得华贵无比。
楚欣瞧得心里酸涩,庄景虽然也给了她很多珠宝首饰,但碍于身份她不能戴,自诩有几分美貌,也泯然于众人之间。
有时楚欣也不禁埋怨,小说里别人穿越都是公主郡主千金小姐,偏生她穿到了宫里任人欺凌的浣衣宫女,甚至和皇子相爱,也不能光明正大地嫁给他。
不过她又安慰自己,庄景爱的是她,还许诺了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就连昨夜的洞房花烛夜都在陪她。
王妃出身高贵如何,郡主又如何,恐怕还不知道自己昨夜被一个低贱的暗卫给糟蹋了吧。
如此想着,楚欣心里竟痛快了不少,觉得面前雍容华贵的王妃也不过如此了。
眼见她素手翻阅着账簿,楚欣亦是不屑,她能看懂吗?就在这装模做样。
安今自是察觉到了楚欣不善的打量,不动神色道:“这账记的倒是新奇,我竟未曾见过,可是府上专门的记账法子?”
楚欣眼里闪过一丝自傲,上前半步,“回王妃,这是我独创的法子。”
安今下巴微微抬起,眉眼间自是波澜不惊,“哦,你叫什么?哪里伺候的?”
她说话声音不高,但极有分量,一副主子问候丫鬟的姿态,让楚欣倍感屈辱。
因为王爷的偏爱,又让她掌管着库房,她早已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人,而现在真正的王妃进府,她一下子又被打回了原型。
见楚欣久久不回话,一旁知道她和王爷关系的大管事心里着急。
“回王妃,她名为楚欣,是管理库房的管事丫头,这些账目都是她来打理的,连王爷都亲口夸过。”
“连王爷都夸过,那自然是好的,今日起就让她来我院里伺候吧,把这法子教给我身边的嬷嬷。”
王妃接管府中中馈,也没人敢反驳。
楚欣攥紧拳头,屈辱地跪在地上,“奴婢遵命。”
之后安今又敲打了一番府里的下人,这才施施然离开。
把楚欣调到秋水居,一方面是为了羞辱她,楚欣在府中其他看不见的地方,或许会被宁王庇护,过着主子般的生活,但在她这里,只能当个丫鬟。
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让楚欣盯着宁王,省得宁王精虫上脑,对她动手动脚。
到了晚间,宁王刚刚进府,就听到布谷鸟急促的叫声。
他原本想往秋水居走的脚步,转回了去自己寝居,一到就见心上人正独自垂泪。
“欣儿,你这是怎么了?”宁王快步上前,将人揽到怀里。
楚欣闹脾气地打开他的手,“庄景,你那王妃好生威风,之后我可要去伺候她了。”
本来不能嫁给心上人已经够委屈了,现下她还要去伺候心上人的王妃,楚欣想想都心堵的慌。
宁王自知对不起她,抱着人好生安抚了一番,“好欣儿,你暂且忍忍,王妃算什么,事成之后,我定封你为皇后,届时我将那孟音交予你,任由你处置。”
皇后?
闻言楚欣心神一动,想到今早那高贵神气的王妃有天对她卑躬屈膝的样子,心里竟消气了不少。
秋水居这边,安今收到宁王派人的传话说是晚点过来,就知道是楚欣找他告状去了。
不过她并不在意,只要皇帝还在,宁王也不敢动她,甚至还得讨好她,果然没过多久他就来陪她用膳了。
有宁王在一旁,安今着实没有胃口,也就草草吃了几口。
今夜的迷药下到了膳后的茶水里,经过系统提示,安今又是掩袖轻抿了一口。
她睡在里侧,等宁王脱靴上床,就装昏睡过去。
宁王一贯会做表面功夫,将人揽在怀里,“阿音,昨晚累到了吧?明早还要早起进宫见父皇母后,今晚好好休息。”
安今呼吸平稳,没有回应。
等身侧宁王离开,门房轻微开合的声音响起,安今睫毛颤了颤,迫使自己清醒起来。
男人从房梁上下来,落在她身侧,许是宁王之前的话,今夜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静静躺在那里,两人中间还隔了点距离。
安今想引诱他,在他心上留下印子,两人身体不接触怎么行呢。
她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摆出一种窝在他怀里安睡的姿态。
然后她能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体僵硬了下,但是他今夜的任务只是陪睡,没有其他的。
安今心思一起,想知道男人会不会阴奉阳违。
她动了动,伸腿,不经意地往男人某个敏感部位蹭了蹭,耳边顿时听到了男人的闷哼声,旋即就有只粗粝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腿。
安今还以为男人这就忍不住了,结果对方只是将她往里推了推,把两人的距离拉开。
安今嘴里像是不满地哼唧一声,“三哥哥……”
不信邪地故技重施,一副定要缠在他身上才罢休似的。
她将小脸贴在男人身上,听着他心脏不规律地跳动着,听着男人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但他依旧没有其他多余的行为。
安今叹气,她本来以没指望以一次亲密就去挑战暗卫刻在骨子里的忠诚,只不过没想到他这忠诚死板到去硬抗生理反应。
在无人漆黑的房间,一个被迷得意识不清的美人,就算他真的做了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可他依旧谨记主子的吩咐。
以往做任务,至少还是孩子父亲是站在她这边的,但这个世界还得需要她百般诱惑。
可现下再做什么就太刻意,容易被发现异样,安今没再管他,以这种极为亲密的姿势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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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音。”
到了第二日早上,一道温柔的男声将安今唤醒。
果不其然,身边的人又换成了宁王。
“阿音,等会还要去父皇母后那,可不能起晚了。”宁王满眼宠溺道。
安今敛目,应声起身。
因为要进宫面圣,她打扮地也更加华丽,力求叫宁王不喜,一路上他的视线也总算没怎么落在她身上。
安今与宁王才行至乾清宫,内侍就笑面迎了上来,“宁王,宁王妃,陛下已经里面等着你们了。”
宁王略有些受宠若惊,看着身边的王妃,神情不由更柔了些。
两人并肩进入殿内,见到上首的皇帝,齐齐屈膝行礼,“儿臣(儿媳)参见父皇,愿父皇圣体安康。”
“长乐来了呀。”
皇帝放下手中的朱笔,走下去,扶着安今起身,颇为感概道:“早就想听长乐唤朕一声父皇了,现下也总算听到了。”
“长乐在王府如何,可还习惯?”
安今知道皇帝待原身极好,也没想到是这般亲近,不像是在见儿媳,倒像是在问候出嫁的女儿。
其实这样说,也并无不妥,毕竟原身刚入宫那两年都是皇帝亲自教养,后来原身大了,才养在皇后宫里,但也是时常看望。
世人皆道陛下仁慈,善待将门遗孤,安今却知这皇恩浩荡之下,还藏着帝王的愧疚。
毕竟原身父亲的死和皇帝脱不了干系。
原身父亲与皇帝自年幼就相识,亦臣亦友,皇帝夺嫡又是全力辅佐,即便如此,最后也逃不开帝王猜忌。
但这些原身并不知晓,反而很亲近皇帝。
故此,安今轻轻一笑,眉眼间全是幸福,“父皇,长乐一切都好。”
宁王在一旁也是道,“父皇放心,我一定会对阿音好的。”
“如此朕也放心了。”
皇帝话刚说完,就抱拳轻咳了两下。
安今面露担忧,正欲开口,就见皇帝挥挥手道,“朕没事,长乐你先去看看你母后吧,老三留下。”
“是。”
安今行礼退下,离开大殿后,心里有些沉重。
皇帝早年殚精竭虑伤了根基,身子一直都不算健朗,所以后面宁王给皇帝下慢性毒,让其日渐虚弱,也没有人怀疑。
现在成年皇子不过有三,皆以封王,大皇子占长,有野心但资质平庸,二皇子为贵妃所生,矜贵暴戾,宁王之前一直避两位哥哥锋芒,近两年才崭露头角,朝中一下成了三足鼎立之势。
虽说在原剧情里是原身有孕,皇帝才露出要立宁王为太子的打算,但那也不过是个引子而已,其实他本就属意三儿子继位。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这个儿子会那么急不可耐,一当上太子就让他退位。
皇帝对原身的好不假,但也是介于对她父亲的愧疚,以及她是一个没有威胁的孤女。
她也不打算冒着危险去改变宁王暗害皇帝的剧情。
小反派毕竟不是真的皇家血脉,若是被皇帝知晓,哪怕错不在她,她和孩子也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她有的筹码实在太少,必须谨慎,若是无法策反暗一,她无半点胜算。
现在已深秋,算起来她的时间真不多了,她必须要在宁王暗害皇帝之前,将暗一拉拢到她这边来。
思虑着,她也走到了皇后的坤宁宫。
皇后膝下无子,人也严肃,不苟言笑,时常把规矩挂在嘴边,对原身尽职尽责,比起一位母亲的角色,她更像是一个管教嬷嬷,在她的言传身教下,原身也愈发沉闷,所以见到温柔风趣的三皇子,才会动心沦陷。
安今按着原身对皇后恭敬有余亲近不足的态度,陪着皇后用了顿膳,然后就拿了些赏赐回府。
也不知道皇帝交给了宁王什么差事,他回来之后就变得非常忙碌,再加上还有楚欣缠着他,所以白天安今基本见不到他人。
虽然安今没有故意折腾楚欣,但是她来到秋水居,有高嬷嬷盯着,她也偷不了懒,真的跟奴婢一样做了不少活计,每次她受了苦都会缠着宁王。
安今也巴不得她多缠缠宁王,比起宁王,她更关心的是晚上的那位暗卫。
暗卫总是一袭黑衣隐匿在黑暗里,像是影子一样,安今见不到他,两人唯一的接触,就是在深夜,她意识朦胧间的缠绵。
虽然王府里还未有侍妾,但宁王并不是每晚都过来,偶尔也会以工作繁忙地由头宿在书房。
一次宁王说有事外出,离开了五日。
离府多日,他回来自然是要来王妃这的。
安今没心思和他虚与委蛇,早早就装作迷药发作,昏倒在了床上。
等宁王一离开,她又咬舌让自己清醒。
今夜男人一从梁上落下来,安今就隐约闻到一股血腥气。
他受伤了?
安今想凑近确认下,却被男人攥住了手,两下三下,身上的衣物就被他褪去。
现在他的动作愈发娴熟,却又一如既往地直奔主题。
安今眉头微蹙,只能尽量放松身子配合,伸出手去环住他劲瘦的腰,入手却一片粘腻。
这下安今确认他的确是受伤了,而且还是伤到了腰腹,每次用力都会崩开伤口,空气里的血腥气愈发浓郁。
都受了伤,晚上还要被主子派来做这种事。
也真是……够辛苦的啊。